鹄础�
嗯,这丫头还知道佩服她,那就好。
他差点就以为自己在她眼中的形象就是一个调皮的臭小子呢。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那三皇子也是个豪爽的性子,人应该不错。”
晏水月耸肩:“谁知道呢。好像本来还把我的画像送过去要让他选妃呢,幸亏没选上。”
“啊?”什么叫做幸亏么选上?
“是啊,我要是被选上了,那还能认识你么?那我们不就错过了啊?”
韩洺笑着点头:“倒也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如果没有我的话,你要是被三皇子选上了,你会嫁给他吗?”
“其实我嫁给谁都无所谓,反正迟早都是要嫁人的。要是嫁给三皇子,有一点很方便的就是,到时候我可以替我爹报仇。谁让那三皇子之前欺负我爹,我替我爹把之前受过的气全都报复回来也蛮好的。”晏水月嘿嘿笑道,“不过这些就都只是假设,反正也不会发生。你可别多想,我就是随便和你说说,要是因为这几句话就让我们之间产生误会,那就不好了,你说对不对?”
“放心吧,没什么误会,毕竟现在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我管别人做什么?”
晏水月认同地点头:“没错,你这样想就对了。好在你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我觉得以后我们一定能非常和谐的在一起,做一对幸福夫妻。”
“嗯。”
晏水月的眼珠子转了转,小声说道:“那个我有一件事和你商量。”
“好啊,你说。”
“你看现在我们之间是不是也没有什么半年的期限了?我们是真正的夫妻,要过一辈子的那种,对吧?”
“对。”韩洺挑眉问道,“你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些了?我可不觉得你是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才反复地问这些答案很明确的问题。”
“我就是随便问问。”晏水月小心翼翼地看了韩洺一眼,又继续问道,“那既然我们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对吧?”
“没错,所以你想要什么?要太子的信物?毕竟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我还有什么东西能给你的。”
“不是,我要太子的信物有什么用?再说了,那是太子给你的,我找你要你也不能给,给了之后太子若是问起,你可怎么解释?说是转赠他人了啊?那太子还不得把你给宰了,这罪过我承受不起。”
“那你说了那么多话,前面做了那么多铺垫,要是一点目的都没有,总归不可能吧?”
“我是有点目的,不过也不是什么多大的目的。”晏水月低着头玩儿起了自己的手指,“就是说吧,之前我记得我还和你提过的,但是你反对了。我是想,之前我们的关系还没有这么稳定,你反对我也无话可说。但现在你是我的相公,你整个人就都是我的了,那我要是用你来作画,是不是也就没什么问”
“不可能!”
难怪他总觉得有一点什么不太好的预感,原来她是在这等着呢。
还想拿他画像?他以为上次严词拒绝了之后,她应该就死心了,万万没想到,几天没提,她竟然又想起来了。想想也对,前几天一直都在忙着别的事儿,也没时间关心这个,她没提是理所当然。现在那件事解决了,那再提出来,好像也是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理所当然个屁!
“水月,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是你的相公,对吧?”
“对,我当然知道你是我的相公。”所以她才这么提出来的,要是别人的相公她也开不了这口不是吗?
“那你怎么还提出这么可笑的事情?”
“可笑?哪里可笑了。”晏水月抿着春说道,“这明明就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你怎么看出来可笑的?”
“还不可笑啊?你喜欢画画,你要画我,身为你的相公,我自然是无话可说。可是你画我是为了什么?你竟然是为了画那种那种东西,还卖到青楼去,你觉得我能接受?我也纳闷了,你到底是怎么能接受的?”
“这是我的作品,我对我的作品一向保持着很认真的态度,我又不是随随便便画着玩儿的。”晏水月撇嘴,“你看嘛,你明明就长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身材也在这摆着,都那么好,要是不加以好好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物?这是上天给你的恩赐,你就应该回馈给大家。”
“回馈给谁?给大家?我都没见过那个大家。”韩洺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水月,我这张脸,我这个身材,上天给的好,那是我的幸运,现在我是你的相公,那就也成了你的幸运。你只要好好地守着这个幸运就行了,我也不指望着去回馈别人,回馈给你足矣。我可不像是你,有那么大的愿望,我没有这个宏图,所以你还是饶了我吧。”
“瞧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就好像我是要害你一样。”晏水月撇嘴,“其实说实话,你的样子现在我已经记得很清楚了,你的身材什么样,也早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所以就算你本人不出现,我光是凭着记忆来画你,那也不是不可能的。我只是想着,之前画的那些都大同小异,毕竟没有真人演示,我也不能去偷看别人夫妻。现在我有了丈夫,这样的一个遗憾自然就能弥补,你要是动起来的话,我照着你的动作来绘画,效果会更好。”
“晏水月!”韩洺这次是真的急了,“你说你去劫富济贫,这没关系,我赞同,毕竟你做的是好事,这我有什么好反对的?但是你现在做的是什么?这也是好事吗?”
“是好事,当然是好事。”晏水月解释道,“其实上次我就和你说过了,是你没往心里去而已。我画画买画赚来的钱我又不会自己留着,你别看这东西是小。其实我在画这种画上也小有名气,一个本子可以买不少钱呢。现在不是非常时期么,我想着咱们是没办法直接行动了,那就只能用这种方式光明正大地赚钱,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我还以为你会很赞同我的想法,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反驳。你是个男人,被画两笔又怎么了?你连好事都不愿意干吗?更何况我画得好,还养了大家的眼,简直就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
“那是你认为,我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赚钱有很多种方法,为何偏偏要选这一种?如果真的没别的办法,那我倒是宁可冒险一点去继续做一些劫富济贫的事情,我也不会配合你画画的。”
其实要是她自己画着玩儿,自己看,他也不会说什么,他甚至觉得那还挺好玩儿的。
可是现在
第35章 不甘心()
“这件事你确定不再考虑考虑了么?”
晏水月还是不死心,她想不通韩洺怎么就不肯答应她这个请求,又不是什么难事儿,明明就只是给他画个画像而已啊。身为一个男人,别别扭扭的,真像是个娘娘腔。
当然了,这话她只在心里想想就好,断然不敢再说出来,免得有什么难看的后果。
“我确定不考虑,不要说我现在不会考虑,就算是将来,你也别想着我会考虑。”韩洺瞥了晏水月一眼说道,“你这想法最好赶快消失,不然一直实现不了,你却又一直想着,可未必是件好事。”
“韩洺,你这人可太自私了。就为了不让更多人看到你的美貌,你竟然”
“我竟然怎么了?而且什么叫做为了不让更多人看到我的美貌?我是个大男人,又不是姑娘家,你竟然用美貌这两个字来形容我?”
“也没什么不对的吧?你自己长得好看,你还不想承认啊?”
韩洺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决定不和她再说话。
这简直就说不清楚,要是再说下去,恐怕还是得说到这画画上面来。
韩洺咬了咬牙,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将她的那些作画的东西全都收走,看她还怎么画!
晏水月抿着唇,小心翼翼地查看着韩洺的脸色,看他确实不高兴,很生气的样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小声抱怨道:“真是太不配合了。”
韩洺的眼角跳了跳。
配合?让他怎么配合?配合她去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
“算了,既然你不配合,那我觉得无聊,就去做别的吧。”
“你要做什么?”
晏水月挑眉:“怎么,你现在又想和我说话了啊?我还以为你不打算理我了呢。”
“你该不会画画不成,又想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吧?”
“是啊,我这人生也就这么点乐趣了,既然你不愿意满足我画画的乐趣,那没办法,我就只能去上蹿下跳。反正不论如何,我所作的事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帮助可怜人。既然前面的方法你觉得行不通,那我就选择使用第二种方法。”
“才刚和你说过,最近老实一些的,你怎么又要胡闹?你忘了你爹是怎么说的吗?”
“没忘啊,我只要保证自己不被发现,那不就安全了?你现在功夫还没学到家,和上次一样,你就留在这里给我看门。”
“上一次是我帮你承担了过错,这才刚从大牢里面出来,你是又想让我再进去一次?”
“当然不是。你这人就不能说点吉利的话吗?”晏水月现在心情很不好,究其原因,那就是韩洺不愿意让她画,所以她不开心,于是臭着脸继续说道,“你要知道一件事,在你进门之前,我并非没有做过同样的事,但我之前从来没发现过。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上一次就只是个意外而已,并不能证明什么。陈家不一般,防备多了些,我也始料未及,换做其他人家,我是没什么问题的。”
“好话坏话谁都会说,你上一次出发之前不也是这么说的。你上一次出发之前,也是这么信誓旦旦地跟我说,绝对不会有问题。然后呢?然后你不就成了落网之鱼。好在你运气好,碰到贵人相助,这才能安然无恙地回来。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那天没能逃脱,那会是什么下场?我才刚替你顶罪被放出来,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想的是太子给我的那个信物,你认为只要有那个信物,即便再被捉住也不成什么问题,毕竟有太子在为我们撑腰。”
“我当然不是这么想的。太子殿下的信物固然有用,但也不能经常用。每一次用了之后,太子那边也会得到消息。他给你这东西是给你面子,偶尔一次也就算了,最好就不要用,倘若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太子都觉得烦,收回去不说,可能连我们的命都得要了。”
韩洺点头:“看来你的脑子还没完全糊涂,这些事你还知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要去?”
“要去,为什么不去?”晏水月瞪着韩洺说道,“我可不像是你,我虽然知道人就只有一条命,但是其他百姓也是只有一条命啊。在你来之前,我都是这么做的。上次在陈家拿的东西根本就没用上,我已经没有银子再去帮人了。”
晏水月看了看外面,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说道:“而且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今天在悦来客栈里面,有一个从南方来的富商,听说他来这里是要和官家见面的。我打听了一下,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客栈可不比私宅,即便再怎么布置,也会有漏洞可找。况且悦来客栈这个地方我很熟悉,之前我在那做了不少事情,已经十分了解那里的地形了,我觉得这一次可以去,而且容易得手。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我再拿东西就得小心点了,只拿可以用的,用不到的我可不费劲。”
“所以你都计划好了?听你这么说,你要去悦来客栈的计划应该是早就准备的,即便我答应让你画画,你还是要去,对吧?”
晏水月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也未必。虽然有了计划,不过都是待定的安排,我要真能画到你的画像,兴许就因为画画而忘记时间。”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应该很小。”
晏水月心虚地低下头,没说话。
“算了,你想去就去吧,和之前一样,我帮你守着。不过这次去之前你最好别再带着那些小物件,没用又碍事。上次因为一条帕子,我身上挨了好几鞭子。你这次要是再掉点什么东西,兴许我的命都得跟着陪在里面。”
“你放心,这次我绝对轻装上阵,就带着我本人去,还有身上必不可少的衣服。”晏水月拍了拍胸膛说道,“我办事儿,你放心。”
韩洺的嘴角抽了抽,有句话在心里就没好意思说出来。
他想说的是,别人办事他都放心,但惟独她办事,他很不放心。
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他今天又得折腾一趟了。
夜半三更,一个黑影跳了出去。
随后又有两三个黑影跟着跳了出去。
晏大人在自己的房间里望着天,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在为什么事情苦恼么?”
晏大人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想叹气了。”
“老爷,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是啊,他是有心事,只是这心事只能在心里想着,不能说出来。
晏大人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他就不该可以去追究那韩洺到底是什么人,身世如何。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也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正是因为他知道得太多,又不能说出来,所以现在才会这么面有菜色。
自从他知道真相之后,成天就提心吊胆的,时刻担心着自己那个闲不住的女儿会不会再去做出什么事来。虽然现在有明靖寒在她身边保护她,但是他仍旧不放心。
明靖寒是皇子,现在虽然身份还没有彻底表明,但实际上他的女儿都已经成了皇子妃了,这样的身份还这般不懂得规矩,实在是令人头疼。
“老爷,依您看那个韩洺您还是想把他们两个分开么?”
“分开什么啊,都成亲了,就这样吧。就咱们女儿那脾气,现在韩洺能接受他就是一件好事了,要是真的让他们分开,别人再瞧不上她,那可怎么办?况且他们两个现在才刚成亲而已,要是就这么和离,说出去也不好听。”
“所以老爷你这是不打算拆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