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某迨埔廊徊患酰笸季×考薜闹匦吕肽温渲涞木嗬搿�
“轰”
恢复了原本气势的爆鸣声再度响起,蚁王的身姿也紧接着被压制了下来。
“只剩下四次了。”
在被拍到地上的时候,蚁王的第一个念头却是这个……到目前为止奈落总共发动了五次攻击,对他能称得上是严重打击的只有三次,照这样的趋势进行下去的话,蚁王觉得自己是能够撑下来的。
奈落的每一次失误对蚁王来说都是在增加他胜利的可能性,尽管事先他从未想到过这场战斗会以这样的方式继续下去,然而不管对手再怎么样的强势,优势还是在渐渐地回到他的手中。
胜利的天枰正在向着奈落所不期待的方向倾斜着。
而奈落也能明白这一点,只是在接连的打击之后,蚁王的状态已经很糟糕了,她觉得或许下一次攻击落下之后,这只强到过分的怪物就会倒下去,然而问题在于究竟是哪一个“下一次”才能真正的取得这样的效果。
在念能力暴走的状态下进行着这样的战斗,再加上在此之前奈落的身体就已经受到了重创,实际上她的状态也绝不好。
于是,战斗正在由考验战力向着考验耐力的方向转变着,谁能撑下去,谁就能赢下去。
也就能活下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得道者(上)()
惊人的身体能力与令人毛骨悚然的念能力为蚁王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抗打击性,而如果能把这一层厚厚的壳子彻底敲碎的话,那他柔软而知名的部分就会暴露出来,不管是节肢动物还是昆虫,他们的身体都大概是这么回事……然而道理固然就是这么个道理,可问题在于这个能把敲破对方防御的前提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
因为使用了特殊的攻击方式,此时奈落的战力有了难以想象的提升,如果但以攻击力来说,蚁王确实难以自始至终的抗下来,可问题在于她在极为有限的攻击次数之中能取得的有效命中数并不是百分之百的。
蚁王看似一味的向前猛冲,但是这种孤注一掷的不管不顾里实则带着拉扯和牵制的意味,而其导致的结果就是奈落更难以击中他了。
“再加一个三中其二,你还有最后一次的攻击机会,带上‘最后’这种字眼来形容的东西往往都是任何事物最重要的那一部分,不管之前的铺垫和过程是好还是坏,决定事情的性质与结果的却仅仅是这个最后。”蚁王对着奈落说道。
此时他的状态已经看起来异常狼狈了,原本那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在接连的重击之中已经变得有些走形和不协调了,起码此时从两者所表现出的情况看来,他的状态要比奈落要糟糕的多。
毕竟在双方真正的交战到现在,被动遭到攻击的只有他而已。
“但你的状态已经没有办法拿出刚刚的那种迅猛的冲势来了,我有着射程和攻击距离上的优势,这种情况下结局已经注定了……所以的故事都是这么写的不是吗,在历经重重困难,付出了前辈的牺牲,自己也经历了生死的危机之后,最终我是应该力挽狂澜的。
维护正义、秉持衷心、力抗邪恶、挽救人类的危机,你看看,在这样美好的字眼加持之下,善良守序阵营完全就是天生的胜者模板。
人类终究是这样的,大部分人向往和期待的东西,要由小部分人完成这样的向往和期待,每个人不在那边、就在这边,而很值得庆幸的是,此时的我正是置身这边的。”
就奈落而言,如果是用来喊口号的话,她也不是不能喊出“正义必胜”这种词来,尽管她现在的这幅形象怎么看都是比反派还要反派。
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战斗之后,奈落总共对着蚁王发起了八次攻击,其中切实击中蚁王的仅有五次,正是这五次命中让她有了现在的优势,只是蚁王说的很有道理,最后的这一次攻击才是最重要的。
考虑到蚁王此时的状态,如果下一次攻击依然能够如同第一次攻击那样击中蚁王的话,那她有信心解决掉这个强大的怪物,然而问题在于她又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这决定胜负的一击绝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就取得应有的成效。
她感觉自己很有可能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所以哪怕蚁王看起来已经疲弱到几乎要瘫倒的地步了,她也没有把最后的攻击交代出去,反而是紧紧的将它捏在了手里……某种强烈的印象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而它来自于会长与蚁王的战斗。
最初的时候蚁王根本没有任何可能跟得上会长的百式观音的攻击速度,然而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战斗之后,他却能抓得住其中的间隙了——这种难以言喻的即时学习和成长的能力,恐怖到让人望而却步。
“先前就不该看会长的战斗的……”奈落的心中隐隐产生了一丝后悔的感觉,那份影像让她彻底的了解到了蚁王的强大,同时也在脑海里留下了足以动摇她信心的印象。
真的,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那仅仅是你们人类创作的以人类为主角的故事而已,其中绝大部分都是美好的臆想……我读了很多你们的书,其中大部分故事在我看来都是大同小异的。
你的攻击我已经看的差不多了,这次我会彻底的避开,然后解决掉你……作为王来说,我已经足够不像样子了。
我承认你对我来说是个麻烦,一个很成功的麻烦……”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想必这样的话肯定隐藏在蚁王的语义里,只不过他没有把话明说出来而已——作为一个要君临万物的君王来说,他当然不会满意自己此时狼狈的样子。
与最开始那种惊人的念相比,此时奈落的念已经只剩下九分之一了,见识过她全盛时的状态之后,再看她现在……尽管气量依然夸张的无可救药,但却也算不得什么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形容蚁王此时的感觉。
在说话的过程之中,蚁王全身的肌肉开始鼓涨了起来,而后整个人就相当突兀的膨大了一圈,他的气势也被自己临时性、强制性的恢复到了最巅峰的状态——这一刻,此前奈落给他造成的那些致命性的伤害就像是假的一样。
蚁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奈落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赢了。”
短暂的时间在往更短暂里压缩着,就在蚁王这句话落下的同时,奈落的攻击仿佛跨越了空间一样,贴着蚁王的头顶出现在了他的上方,催动攻击的巨大爆炸声响还在大气之中酝酿,那爆炸带来的闪光还没有开始从容自如的逸散,蚁王的身影就被这样扑杀了下去。
然而这只是他的残像。
全身的肌肉爆发让蚁王身后的沙海呈一个巨大的扇面异常剧烈的波动了起来,而借助那样难以想象的反冲力,他贴着那如同落雷一样凌空劈下的战锤疾速飞掠。
一切都像是在同时发生一样。
然而一切终究是有快慢先后的区分的。
时间、空间,声音、光线,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变成了一副定格画面。
然而它终究还是会重新动起来的。
在这样的终极交锋之中,一切仿佛都超越了视线、体感的感知范围,正在战斗的两人都超越了某种极限。
可当一切重新开始流动的时候,不同的爆炸声、不同的光线开始反复回荡、胡乱交织的时候,就在一步之遥的位置上,奈落看到了蚁王的脸。
那是一张异常清晰的脸。
它纤毫毕现。
第一百六十四章 得道者(下)()
攻击没有想象中来到那么重……想必蚁王把自己勉强集中起来巅峰力量的其中绝大部分都用在了高速推进上,只有这样做他才能摆脱奈落最后的致命一击。
他的念几乎也到了极限,而且身体状况绝没有表象那么好,因此在冲击过后最终用来攻击奈落的念实际上十分的有限。
但这攻击依然很致命,奈落还是被击飞了出去,而后在重重的跌落之后,她并没有再次站起来——最后的一击,已经将她的念消耗一空。
“果然,剧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写啊。”
那种冲击感退却的很快,甚至此时奈落的体感要远比之前还要来的清晰,因此她能够感觉到蚁王正在向着自己走来。
一步又一步,并不快,但确实在不断的接近着她——嵌合蚁之王,至少还有着能把奈落彻底掐死的力量。
穷途末路了。
其实,因为奈落念能力的特殊性,哪怕她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活动肢体的力量,但因为周围这片土体上数百万人所散发出的负面清晰,她的念实则已经处于不断的恢复之中了。
然而平常可以称之为很快的恢复速度,在此时此刻却显得异常缓慢了——因为在以分钟为单位的时间内,她根本没有办法集中其让自己恢复活动、且能杀死蚁王那种强度的念。
除非有什么东西……不,怎么可能呢?
奈落的最后一丝臆想开始幻灭,然后……有什么刺激她灵魂的东西突然出现了。
她的念开始以惊心动魄的速度攀升,那种陡然而来的气势只有她自己才能切身体会的到……充盈且强大。
亟待蚁王注意到了这种变化的时候,他猛然向着背对奈落的方向转回头去,然后就看到了那种绝不想看到的东西……那条本应该消失的尾巴,再度的凝实了起来。
第十根。
确切的说是重生出来的第九根。
然而蚁王却没有办法第二次重复刚刚的那种高速攻击了,于是在他的耳中一声远比之前所有的爆炸声都要炸裂的轰鸣,在他的眼中远比之前所有的攻击都要沉重的压顶之势,都向着他骤然袭来。
他不能躲避,无从躲避。
尾巴击打在了地面上,无尽的沙尘再度被扬起,而这次,奈落终于有心思去倾听那在荒莽的沙漠里层层叠叠回响的声浪了。
“不好意思,赢得可能是我了。”
在奈落的感觉之中,可能过了五个世纪之后她才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尽管实际上只过了五分钟而已。
有什么东西依然盘踞在那里,它并不远,就在这座岛上,而正因为它的存在,奈落的念依然在高速的恢复着。
念刀再次从奈落的手中具现了出来,而后她用别扭且艰难的方式将其插在了沙地之中,接着又挣扎了五分钟之后,她才从原地爬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碎成了一地散件一样,哪怕以念刀做手杖和支撑,沙地依然让她寸步难行。
爬出了被击飞的自己砸出的沙坑,被难以想象的巨大力量砸的地势纷乱的沙漠近景出现在了奈落的脑海里,而直到此时,她才有心思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周围的地形已经被彻底的打乱了,不过好在这里只是沙漠,用不了多久风沙就会将这一切复原回来。
奈落接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而后她从一个陡峭的沙地坡面上滑了下去……明明应该是松软的沙地,然而这个坡面却仿佛比钻石还要坚硬。
因为这里就是她自己的攻击砸出的沟壑。
沙漠被纵横切割了。
而在这条蔓延出去的u形谷地的中心,蚁王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这里是人类的世界,流行的也只是人类的故事,尽管这显得很狭隘,然而……人类只是人类,我也只是人类。”奈落对着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蚁王说道。
在人类的世界里,并没有嵌合蚁的容身之所,像他们这样的生物其实可以强大,但不应该智慧——后者是嵌合蚁们最大的错误,也是他们的致命之罪恶。
统治与支配人类,这个目标太大了,毕竟那可是就连人类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
“培金,宫……殿……”
奈落的叙说似乎并没有给倒地不起的蚁王带来什么特别的感触,他在死亡临近的时候,说出这样的地点,用意并不复杂,奈落轻轻松松的就能理解对方的意思是在临死之前想要回到培金附近的宫殿。
或许那里有什么东西、蚂蚁或者人对他而言有着比生命尤慎的吸引力吧,在短暂的生命里,蚁王有着太多的东西需要去感悟、去聆听、去观察、去诉说,甚至去感动了,然而……
这与奈落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感动只是他的感动而已。
“这场战斗似乎也称不上是我的胜利,而出于对强大的对手的尊重,我或许应该听取你的遗愿,然而我只能说抱歉,唯独这一点是做不到的,你需要死在这个地方,也只能死在这个地方,否则的话尼特罗会长的自我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是我最好需要告诉你的事情……所谓人类总是脱离不了傲慢、利己和虚伪的。”
猎人协会之会长尼特罗以同归于尽的方式解决地了人类的巨大隐患嵌合蚁之蚁王……奈落希望这个故事最次的结局也应该是这样的,而现在它也只能是这样了。
她需要为死去的会长做这些事情,而蚁王呢,他又要为谁做点什么呢?
无所谓了,因为那对奈落而言没什么意义。
于是她举起了手中的念刀,而后锋刃刺穿了蚁王的咽喉。
“告一段落了吗?”说着,奈落将视线从蚁王的身上收回,接着转向了远处的了另一个方向。
她的关注点已经在地平线的另一边了。
盘踞在那里的东西、为她带来垂死反击力量的东西,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的奈落所不知道的是,在培金的宫殿的另一边,一个叫做杰·富力士的孩子,在某种希望破灭之后,或许是因为某些愤念或许是他从某些地方召来了某些东西,总之,他由一名头铁少年突然进化成了头铁的欧桑。
然后获得了压倒性的强大。
而他那无边无际的恶意和愤怒,则成了奈落的新的能量。
在应对外敌的时候,不同人之间的相互帮助总是在那种不经意之间发生了,这甚至与他们之间的个人好恶无关。
第一百六十五章 烧灼(上)()
“这里应该还剩下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