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盛宠涟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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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宠涟宝-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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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府中,就见女儿和一个圆滚滚的小姑娘站在雪地里,眼睛放光,亮闪闪的,嘴里还瞪着着不远处的物件喊“十四”。

    纪父好笑,大步走过去,两个小家伙,在干什么。

    宝珠抬眸,这人她认识,每次叶爷爷训他都和训孙子似得,当然不是当着她的面,她都是趴在窗户底下偷偷听到的。

    涟漪眼睛一亮,然后面容纠结的看着越走越近的父亲。

    宝珠又瞄了纪父一眼,脸上是很同情很同情的表情,随后垂下睫毛,心里默念,不怪我啊不怪我。

    于是,在两个孩子丰富的表情中,纪父毫无准备绊了绳子,摔进了雪堆。

    于是,待纪父从雪堆中狼狈爬起,却听见两个女孩口中的“十四”,变成了“十五”。

    纪父失笑,拍掉身上的雪,面色温和,轻声开口:“两个调皮蛋。”一人给了一个脑瓜蹦。

    叶梓娘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温馨可爱又傻气的一幕。

    她那个一向沉稳的丈夫正坐在雪堆里,面上却还是一片温柔祥和的笑。

    她最小的女儿双眼亮晶晶的透着些许狡黠,而那个胖乎乎的小姑娘,则带着满脸满脸的愧疚。

    然后,他见丈夫起身,轻抚孩子的发,这是连她都没有做过的动作,这一次,叶梓娘的心里,居然隐隐的开始嫉妒起丈夫来。

    嫉妒他可以毫无压力的和女儿亲昵,可以毫无负担的去做自己想做而从来不敢去做的事情。

    纪元山终于注意到妻子,笑着招手:“这个小姑娘可不得了。”

    叶梓娘也跟着笑:“是呀是呀,连父亲都可以骗了呢。”想要摸摸孩子的脸,幼涟偏头,躲开,叶梓娘的手就那样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

    轻咳。是纪父。

    握住妻子的手,垂下,放在身侧,仿佛刚才的一幕不曾发生。

第9章 前世今生不相同(修改)() 
孩子春天总是长得最快,初夏的时候,几个孩子的身高都拔高了不少。纪苏墨已经长成了如玉少年——当然是不开口说话的时候。比涟靖高了大半个头。笑眯眯地轻摸妹妹细软的发,倒是被叶梓娘一下拍下手去:“都是大人了,可不许对靖姐儿动手动脚了。”

    纪苏墨“哎呦”一声,冲着纪涟靖眨眼睛,“大姑娘了呀,可以找婆家了呀!”伸出手指轻刮脸皮。

    涟靖瞬间红了脸,比夏日里颜色最鲜亮的胭脂还要好看。

    纪苏谚的个子倒是没怎么长,比哥哥差了大半个头。纪苏墨捂嘴偷笑:“他呀!只长心眼不长子个。”

    气的叶梓娘又给了他一下子。

    纪苏墨赶紧抱住头,哇哇大叫:“娘,娘,不能打头,越打越傻了!”

    纪涟靖微微莞尔,道:“不打也傻。”

    涟漪乖乖的被奶娘抱在怀里,抿嘴,嘴角泄出的笑意挡也挡不住,四岁的小姑娘,模样已经微微长开,墨黑的眉,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唇,嫣红嫣红的,发质稍硬,额前的碎发不服帖的翘在额头,典型的纪家人的长相,综合了纪家几代人的优点,很是会长。

    叶梓娘伸手抱过女儿,小小的身子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奶香气。

    纪苏墨看着乖巧的小妹,眉头一翘,笑问:“我们涟宝长大了想嫁什么样的夫君呀?”

    涟漪心思一动,答道:“有屋可栖身,不嫌涟漪丑。”

    纪苏墨“扑哧”一笑,“你这要求,倒是简单。”

    纪苏谚却摔了杯子,望着小妹,久久回不过神。

    **

    纪家有个美人儿,女娃,年四岁,名唤涟漪。这是沈家上下都知道的事情。

    消息传回纪家时,叶梓娘很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点点小姑娘带着酒窝的脸颊:“你呀你,才几岁呀!怎么谁都知道你呢。”

    涟漪把脸埋在阿爹怀里——害羞了。名声传的这样快,我也不想呀,我的愿望明明是养在深闺人未识,坐吃等死当米虫。

    涟漪这一年来,和母亲的关系好了许多。好像从母亲身体渐好开始,就越来越喜欢把她养在身边。她现在穿的用的,全都是母亲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尽管侯府里有专门的针线娘子,可母亲竟像是想要补偿她一样,这些活计从来不假他人之手。

    可是有些记忆太过惨痛,母亲的一再示好,涟漪的心也软了,但是就是无法心无芥蒂的接受。有些话,说不得,她永远没有办法告诉母亲关于上辈子的事情,永远没有办法说开,就意味着永远没有办法解决,就像是一个脓包,没有挑破之前,永远不会知道内里的上口有多严重。

    上辈子母亲病重而亡,其实并不只是身体的原因。还因为这年,徐林带着纪家的庶长子回来认亲了。那个比大哥大上半年的孩子,过了童生试和省试,虽然徐林最后的下场是一碗□□丢了性命,但她的儿子,却真真正正记在了纪家的族谱上。母亲一气之下吐血,卧床不起。祖母却带回了个预备继母给父亲备着,这才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株稻草。看着四岁的纪涟漪喊那个女人叫娘亲,叶梓娘只觉一口去都喘不过来,眼前一黑,叶老国公白发人送黑发人。涟漪呆呆的看着侯府收了喜庆的红绸换了白绸,却完全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

    按照时间来算,徐林母子早就该来了,可是别说人没见到了,就连一点风声也没听到。母亲的身体一点一点变好,涟漪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毕竟,有亲娘的孩子和没有亲娘的孩子绝对不一样。

    沈宝珠来的时候,涟漪正躲在父亲怀里撒娇。

    “这姑娘又在傻笑,高兴个什么呢?”宝珠蹬着两条小短腿,噌噌噌噌跑过来,捏小姑娘的脸。

    “大哥哥他……”话没说完,涟漪就弯了眉毛。

    哎呀呀呀更可爱了呢,还有酒窝,沈宝珠伸出了邪恶的小爪子。

    “大哥哥他送了我一直鸳鸯眼儿的小白猫。”涟漪眨着一双漂亮的凤眼,璀璨如天上的星。

    宝珠默默咽了下口水,心道:你比什么都可爱!“傻样儿”,宝珠也笑,圆团团的,白净净的,好像观音座下的小童女。

    “走走,我带你去看小白。”涟漪从阿爹腿上爬下来,拉过宝珠的小手,两个圆滚滚的小姑娘一起往院子里去了。

    小奶猫胆小的趴在猫窝里,喵喵的叫着,一只手就可以托起来,舌头舔人的时候,有些糙的感觉。两只眼睛一只绿色,一只黄色。小小的爪子上,连指甲和肉垫儿都有。

    涟漪把小猫抱起来,放在宝珠怀里。小猫那样小,宝珠碰触到小猫柔软的身子,有些不敢动,涟漪又细细的教宝珠怎么抱小猫才会舒服。小猫在宝珠的怀里趴了一会儿,咕噜咕噜的睡着了。

    “嘘!”宝珠轻轻把小猫放进窝里,悄声说:“不要吵醒它,咱们去花园玩。”

    “你家三姑娘是不是破相啦!”宝珠趴在涟漪耳边,神神秘秘的悄声说。

    涟漪正在摘花的手一顿,很快恢复过来,用裙子擦手上沾染的草浆,故作轻松的说:“三姑娘破相,你听谁说的?”

    “刘御史家行三的姑娘,其实也不光是她说,很多人都在传这事儿啦!”

    “哎”涟漪轻声叹气“三姑娘没有破相,只是出天花的时候抓破了额头,留下了浅浅的印子,我去瞧过,几乎都瞧不出来。”

    宝珠继续够之前没够到的那朵花,涟漪说什么她也没在意,其实纪家三姑娘是否破相她并不在意,只不过就是突然之间想起来了。

    却没看到树丛后面,悄悄隐去的浅绿色身影。

    涟漪的心思还停留在三姑娘破相上面,心头微动,有什么东西好像马上就会抓住一样。

    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本来以为,靠着前世的记忆,这辈子一定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重生带来了连锁反映,这一世接触到的一切东西都和前世的不一样。

    前世,因为出天花破相传的沸沸扬扬大街小巷人尽皆知的明明是自己啊。

    涟漪的手握成拳,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裙摆。

    那时候母亲已经不在了,因为被传破相,好不容易定下的亲事对方却顶着得罪侯府的压力也要退亲,涟漪这辈子都忘不了退亲之后,纪涟慧当着她的面背出的那首诗——花容月貌彤云欺,侧看罗刹似鬼姬,夜半惊见无盐女,如何朝夕两厢依。

    无盐女——无颜女——没有容貌的女子。那是她第一次看见纪涟慧笑,真正的笑意,不是阴沉着脸微抬的嘴角。纪涟慧像个斗胜的公鸡,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清清楚楚说完这四句。

    纪涟慧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涟漪的心底一片冰凉,而之后,纪涟慧又恢复以往的低眉顺眼,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侧。

    涟漪奇迹,伸手打了涟慧一耳光,也没用多少力气,纪涟慧却毫无征兆的倒在她脚下,甚至抱着她的腿,哀哀道:“涟漪,姐姐知道你生气,你有什么火都冲我发吧……”

    涟漪怔住了,不知道这又是演的哪一出,知道看见祖母那攒着金丝的鞋尖,才恍然。

    明明被嘲讽无盐女的是她,明明受委屈的是她,明明被退亲的是她,到最后,却为何是她跪在佛堂思过。

    爹爹远离京都办差,继母万事以祖母为尊,大哥被父亲罚在清源山不得归家,二哥在宫中不知家中事……午夜的佛堂那么冷,树影婆娑着带着瑟瑟的秋风,风雨来的那样急,霍然敞开的木门夹杂着风雨,十一岁的纪涟漪……无助地跪着,喃喃的,只剩一句——“我错了……我错了……”

    也是那段时间,那个少年,穿着素色的衣裳,微笑着,递给她一颗糖莲子,裹着糖衣,沾着桂花,很好吃。

    呵呵……

第10章 花样惩治小霸王(改错字)() 
自从宝珠在叶家一见涟漪惊为天人,吵着嚷着没事就要来纪家看美人。沈家几代人都是男儿多如牛毛,好不容易得了个沈宝珠,自然宠着爱着没了边。

    偏生小姑娘也不恃宠而骄,圆团团的看着就喜庆,大家都很喜欢她。于是,人家小小一宝贝疙瘩,就一个看美人的小爱好,又有谁不肯去满足呢。

    莲子,叶梓娘早早莲子等两个孩子爱吃的零嘴。两个娃娃边吃边说话,看着很是喜人。

    “舅舅想让我以后给表哥当妻子,说以后会把我当亲闺女一样疼,结果被爹爹拿着大扫把撵出去啦!”

    涟漪瞪大眼睛:“为啥呀!”

    宝珠眨眨眼:“不为啥呀!”

    涟漪大眼睛扑闪扑闪:“不为啥是为啥呀!”

    “扑哧”宝珠先撑不住笑场:“爹爹说,我们宝珠有亲爹,有亲娘,用不着你当亲闺女疼,想要闺女哇,自己生去!!”

    “哈哈哈哈哈……”涟漪捶桌大笑。

    因为侯府是主家,两个小姑娘虽然不过才四五岁,从小也是按着当家主母的规矩教大的,所以叶梓娘吩咐厨房,给两个四五岁的小女娃,像模像样的办了宴,还给两个小姑娘送了两盏甜酒来。说是酒,却也早两天就叫人放到太阳下去晒,带着淡淡的酒香气,却不醉人。

    继续和宝珠八卦京都谁家美人多。有着这么一个小姑娘陪伴,涟漪觉得,日子真的不要太幸福。

    聊了好一会儿,就有一个二房的小丫头走过来,福了身,才道:“四姑娘,我们姑娘请您过去赏花。”

    涟漪愣了,纪涟慧?她不记得自己和她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但小丫头满脸的祈求,罢了,又不是龙潭虎穴,去一趟又如何。

    时间也不早了,涟漪先安排了沈宝珠告辞,其实也不用涟漪安排,两个人身边都不缺丫头奶娘,不过身为主人家,该有的礼数总是要尽的。才带着丫头,去了二房。

    到了纪涟慧院子却不见人,别说涟慧本人了,连丫头婆子也不见一个,涟漪纳闷,转身就想走,院门却在外面关了。

    因为是在自己家,涟漪身边只带了一个小丫头秋彤,因为之前母亲发现院子里的丫头怠慢自己,撵出去一批人,现在身边的四个一等丫头有三个都是从二等提起来的。秋彤就是其中之一,见院门关了,立即慌了神儿。

    涟漪瞪了她一眼,让她好好站着,虽然外表还是个女童,但是内里的芯子却是不折不扣的将近二十,反正这也没有什么人,涟漪也懒得再装那什么天真懵懂样。

    纪涟漪爱笑,笑容也甜,平日里总是扬着笑脸。时常笑着的人突然唬住脸也是很吓人的,哪怕对方只是个四岁多的小孩。

    秋彤就被涟漪唬的一愣,也不打哆嗦了,看着小姐,仿佛看着主心骨儿。

    纪涟慧住的院子是一个细长型的院子,从院门口到屋门,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既然出不去,涟漪索性往里走,骨子里的好战分子不断的叫嚣:“放马过来吧,纪涟慧。”左右这是自己家,说句不好听的,这是振威候府,不是纪家二房府,二叔一家不过借住,自家一房才是主人,现在阿爹还是侯爷,二房也要仰仗阿爹过活,量她纪涟慧,也不敢真的对自己做什么。

    从前很多事情总是看不清楚,总觉得祖母才是侯府的掌权人,因着纪涟慧得祖母的宠,自己对她就总是退着让着,其实自己才是侯府真正的小姐,却把自己活的像个下人。

    涟漪不紧不慢的往里走,才没走两步,就听耳边“嗖”地一声,被石子砸了头。涟漪还没觉得怎么样,就听秋彤尖叫:“姑娘——血——”

    涟漪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了一手血,耳朵丝丝的疼,刚刚的石子擦破了耳朵。

    涟漪迅速的转身,就见一个七八岁的少年,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手里拿着弹弓,轻蔑的冲她笑。

    “贱丫头,让你也尝尝破相的滋味。”

    涟漪冷笑,这一世我都没出天花破了相,又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小的弹弓把我破了相。

    涟漪看着他,觉得他长得真实丑啊,一身素色的干净衣裳也遮不住这周身的铜臭味。

    “贱丫头……”涟漪轻声重复。

    看着对面七八岁的少年,涟漪好看的眉眼弯了,恬淡温和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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