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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宁想继续决绝他的要求,但他已命车夫,驾车回府了。她只听到一声“驾”喊,博穆博果尔的身影就退到了马车身后。她撩开车窗上的帘子。回头看向他,眼中尽是不解。
他这是要干嘛啊?
借助月光望了一会儿,贞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后,就放弃了这个问题。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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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贞宁回到董鄂府时,孟枫跟如画早已安顿好那几个奴才回来了。他们给贞宁汇报完情况后,就被贞宁留了下来。
客厅里,烛光摇曳。身穿黄色普通袄衣的贞宁坐在太师椅上,她面对着龙玉麟他们三个,随即站起来,道:“龙大哥。我虽不会武,但我终究是这次计划的策划人,所以,我必须去!”
“不行!郡主,此次行动太危险了,您不能去!”说这话的不是龙玉麟,而是一直关心贞宁的如画,她担心贞宁会受伤。会被南明余党抓去,一直不肯让步。可是,贞宁也不是个懦弱之人,她虽然可以在京城里当个幕后指挥官。但这古代的通讯能力太差,就算是飞鸽传书,也要一定的时间。她等不了那么久,而且,前方的敌情,也不允许她等。
为了救承泽,她可以冒风险。她这次从顺治手里调来的五十名御林军,虽然都比不了佟钰手下的打手,但量变引起质变,她相信,有他们在,她应该没什么生命危险的。
贞宁摇了下头,果断否决了如画的话:“如画姐姐,我这次去定了!你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可是。。。。。。”如画想再劝说,但却被贞宁抬手制止了。这时,龙玉麟问道:“那王爷那边,你怎么办?”
“我也会安排好。”
点点头,龙玉麟道:“那事不宜迟,一会儿咱们就去王爷府上。”说着,他扭头对如画道,“如画,你收拾一下贞宁的行装,等我们回来,咱们就出发。”
龙玉麟说完,就转身出了门,孟枫见状,有些担忧的看了眼贞宁,随后也跟了出去。他们出去后,贞宁就问如画,她做的卫生巾还有多少,够不够她这一路上用。
这几天她初潮来临,血量不多,算算日子,也快过去了。但她们这一路上要急着赶路,想来颠簸的路途,一定会给她的身体带来损害,尤其是在这经期期间!可是,这关系到承泽的今后性命之忧,她顾不得了。大不了回来时让佟钰给她瞧瞧,她才十四岁,就算偶尔的一两次月经不调,也不会伤及根本的。
“郡主!”如画本身就是大夫,自然知道这女子月事期间不宜出门远行,可是,她家的郡主,偏偏就要如此。“您就不能为自己着想一下吗?夫人的事,您付出了多少,才复仇成功?这郡主之位,你牺牲了多少,才有今天的成就?郡主,您就不能像普通女子那样,好好在家抚琴养花吗?”
如画说得苦口婆心,令贞宁心里一阵感动。可是,她自打来到这之后,就没过过多少天的舒心日子。从最初的投毒复仇事件,到南明杀手一事,再到如今的宫廷皇族风云。。。。。。几翻经历,她已不会女儿家的贤良淑德了!她再也拿不起女戒,再也学不会女工!现在的她,只知道,这个时代,要想活得更好,就得有自己的手段!
她不想成为瓜尔佳氏那样的女人,亦不想成为章佳氏那样的毒女,她要离开这个是非权谋之地!她要带走承泽,去过她的逍遥日子。但在这之前,她必须筹备资金,必须以郡主的身份,去为救承泽一事,铺路!
不过,她做这么多,并不感到后悔。她只要她的身边,有那么一个人熟悉的人。
跟如画强调她可以后,贞宁就踏出了大厅,她叫秀儿去瓜尔佳氏那当一阵子差,等她回来时,她再回来。起初,一直守在门外的秀儿有些不懂,但当她听到贞宁说要出去一段时间后,就明白的点了点头。
她知晓贞宁要出去办大事,而且她这大事,必定是家里人阻拦不了的!
“郡主放心吧,明儿个奴婢会跟四夫人说您有事出去了。”
贞宁点了点头,道:“好,你告诉她,就说这是皇上的意思,若是有人敢挑弄是非,皇上一定会好好招待她们的。”
“是,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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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宁跟龙玉麟他们趁着黑夜出府后,并没有去承泽王府,他们只是不想让如画知道佟钰的真正身份,所以才以王府代替佟府。不过,心照不宣的他们,早已知晓,这王府,就是佟府。
他们三人落到佟钰的院子后,龙玉麟跟孟枫就跃上屋顶,藏了起来。他们看起来好像是在带贞宁来跟佟钰幽会,但实际上,他们并不知道,贞宁为什么要来这佟府。
难道真的是幽会?临别时来见一见情郎?
他们不得而知。
贞宁站了几十秒,然后才迈开步子,走向佟钰的房间。她披着一件白色貂皮披风,看起来气质冷焰绝美,如同高傲的仙子。她不急不缓的走着,当她走到房门外,正准备敲门时,屋子里响起了佟钰的声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手在半空中停住,贞宁楞了一下,随后推门进去。随着推门声响起,屋内突然一片漆黑,“为什么把灯灭了?”
“因为我不想看到现在的你。”淡淡且清冷的声音,夹杂着丝丝寒冷的冬意,贞宁感觉,身上有些发凉了。她深呼吸了口气,问道:“佟钰,我们不是盟友吗?这么久以来,都是你在保护我,都是你在做事,如今,你身体不便,当然是由我亲自上场了。”
“可是你有那个能力吗?”声音微怒,但更多的是责怪。
“只要你相信我,我就有那个能力。”贞宁平静的说着。她站在房门口,屋外的冷风,很快就充斥满了整间屋子。由于屋里漆黑一片,她瞧不清佟钰身上穿了什么,她只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软榻上,清冷的月光照射在他的后背之上,将他的正面,埋藏在黑暗之中。
这时,他摇了摇头,叹气道:“那你今夜来我这,是为了什么?是要人手?还是为了我的一个不出手承诺?”
“都不是。”贞宁上前,边走边说道:“人手,我只要三个就好,其他的,我还有别的用途。”
“那是什么?”
“宁妃的娘家。”她说完时,她已来到了佟钰的跟前,她低头看着他,见其抬头看向了她。“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出手,因为我没时间腾出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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