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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戚棠斟酌了一下，她现在炼药是一个月练三次，照蒜泥这种吃法，她一个月还是得提供好多丹药给它吃。戚棠觉得痛心无比，“不行，太少了。”
那小家伙的眼珠子一转，竟也学会了利诱：“别看我个子小，我的实力可是很强的，在我吃饱的情况下，我可是有初级四阶灵师的战力的。”
初级四阶，虽然听起来不怎么样，但是看在这小家伙才出生没几天，有这样的战力，已经令人咋舌了，更别说，初级四阶的战力比戚棠还要高。蒜泥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得意洋洋道：“再过半个月，我就能有初级六阶的战力，如果娘亲你的战力晋升的话，我的实力可以直接提升哦。”
戚棠皱了皱眉头，这感情还跟她的实力有关，是自己一直处在初级三阶拖累了小蒜泥了。如果它能提供初级四阶灵师的战力的话，这对戚棠来说，实在是雪中送炭了。在未来去千古第一丹王的遗迹的时候，这个小家伙也能派上大用场。
蒜泥被戚棠的目光打量得有些凉凉，干咳了一声：“娘，娘亲，你那样盯着人家看干什么。”
戚棠回神，嘴角勾起的一丝笑容让蒜泥停留的离她远了一些。
她盯着那小团子，一只手把它给拉到自己的怀里：“如果给你提供足够的食物，你会不会发育得快一些。”
蒜泥觉得有些戚戚哀哀的，娘亲突然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为什么自己觉得有些冷呢？因此，它说话声音都带着抖：“可，可以的。”
戚棠满意地点了点头：“两颗辟谷丹。”
蒜泥砸吧砸吧嘴，却不忘讨价还价：“每天两颗。”
“两天后带你去炼丹房。”戚棠叹了口气，还好自己的丹药还没有着手炼制，正好可以管一顿这小家伙的饭。
蒜泥眉开眼笑，嘴角咧开一个开心的弧度：“好啊，好啊，是什么丹药？！”
“郁灵丹。”戚棠如实答道。
那小家伙眼睛一亮：“郁灵丹好啊！吃了炼制郁灵丹的烟，我可以五天都不用吃丹药了！”
戚棠挑了挑眉，郁灵丹竟然能管五天，这对她来说，算得上一个好消息，这小家伙可以省自己炼好些丹药了。
戚棠取出一枚辟谷丹，递给蒜泥。
蒜泥的脸上大写着失望：“不是说好两颗嘛？！”
“早上一颗，下午一颗。”戚棠倒是环胸，说的十分在理。
那小蒜泥只好耷拉着脑袋，领了戚棠手里的丹药，它吞咽下去：“娘亲，你的丹药跟别的丹药的味道不太一样。”
戚棠倒是挑眉：“你还吃过其他人的丹药？”
那小团子扁了扁嘴，“我可是生来就带着记忆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貌比潘安的神兽狻猊！当然记得上一世吃过的丹药的味道。”它砸吧了两下，似乎是在回味：“没娘亲你炼制的好吃。”
“叩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十分的急。
戚棠一伸手，把那小蒜泥揪进了战宠空间之中，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程实，他一脸的焦急，“老大，我终于想起来你那植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戚棠挑眉，虽然她早已经知道了，但是既然程实要说，她当然不能把话给堵回去：“嗯？”
“是无相草！天璇宗培育有一株，是给云棠的战宠准备的，虽然她到现在也还没找到战宠。”程实耸了耸肩，“不过有点可惜了，这株无相草最有价值的部分已经没有了，也就只剩一个根了，要再长出来，估计我们是看不见了。”
戚棠愣住，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有抓住。
“老大？”程实见她那一副深思的样子，试探性地弱弱地问了一声。他好看的眉毛皱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关怀的看着戚棠。
戚棠听见有人叫自己，无意识地抬头去看，对上程实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有点像蒜泥，都是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像一只小动物。
“我没事。”戚棠摇了摇头，不再去追那道早已没了踪影的念头，“我继续修炼了。”
“没打扰到你吧？”程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戚棠摇了摇头：“没有。”
第七十四章低迷（）
“老大，我”程实还想再说点什么，戚棠却已经把他关在门外了。
他叹了口气，自气自一般的嘟囔了一句，“叫你话多！”又揉了揉鼻尖，怏怏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躲在暗中的影默默拿小本子记下：混世小魔王又被戚棠小姐搓了锐气，被关在门外竟然都不生气。影托着下巴想了想，程实在遇见戚棠后，脾气便好了许多，但是当然，这也只针对戚棠一个人。
没过一会儿，程实又悻悻地去敲了戚棠的门，这会儿的功夫，他已经又换了一套衣服，这次他戴了白色正中镶青金石护额，头发高高束起，没有扎冠，整个人看起来更青春了些，他身上穿的月白提花束袖对襟长衫；外面套了一件藏青祥云暗纹的薄纱长比甲，脚上瞪着一双月白镶藏蓝边的长靴，一看便是富贵公子的扮相。
他对自己的这身打扮极有信心，肯定会让戚棠大吃一惊的。
他敲了敲门，便负手，十分有做派的样子，等着戚棠开门。
但是等了许久，都不见人来，他扁了扁嘴，又敲了敲门。
彼时的戚棠，已经坐在了楼下，程实说邀她吃午饭，倒是现在都不见人来。那掌柜的看见戚棠就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戚棠小姐，程实少爷已经吩咐过了，您请那边雅间走。”
戚棠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推拒，跟着小厮进了雅间之中，这正好与程实错开了时间。等程实失魂落魄的下了楼的时候，那掌柜的一张脸笑的更开了：“呦，程实少爷，你怎么才来，戚棠小姐都已经用完餐了。”
“用完了？”程实的音调一高，整个人本来就是泄了气的皮球，这会儿更是想破了个洞的皮球一样再也蹦跶不起来了。他扬了扬手：“算了，我回去了。”
程实辛苦经营了一早上的色诱计划，失败。
但是程实绝对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在上楼梯之间，他就又打起了精神。
套间两个房门相对着，戚棠的房门几乎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紧闭，她习惯性地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小空间之中，这样她不需要去担心外部环境。
用完饭的戚棠盘坐下来，继续运转灵力，她的灵力时刻保持着充盈状态，可是迟迟突破不了初级三阶的桎梏。她几乎已经放弃挣扎了，循环了一个大周天之后就停止了运转灵力。
在这个程氏客栈唯一一点的不好处是，没有地方可以去练习功法，她每天早起下楼，每一个动作都会被掌柜悉心关照，这让习惯于独来独往的戚棠十分的不适应；更别说练功法这么私密的事情了。如果一套功法被人熟知，那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人前，戚棠如此小心，怎么会去做这等蠢事。
两日后，戚棠应约前往司药局。
司药局的伙计看见戚棠，点头道：“戚棠小姐，炼药房已经备好了，您需要些什么药材吗？”
戚棠点了两样，一个伙计帮她去抓药，另一个伙计带她上楼。今天，掌柜的竟然例外的没有出现，整个司药局之中就几个伙计在打理。但是戚棠不是多事之人，无关她的闲事，她不会去管。
戚棠进入到炼丹房之中，取了药材，就把那个小空间封闭起来。这个炼丹房比上次的炼丹房装修的更精致一些，地上不再是一个坑，而是专门开出的灶，更有利于聚火。
戚棠把蒜泥放了出来，警告道：“我要开始炼药了，你不必捣乱。”
那蒜泥巴不得她赶快炼成药呢，往地上一蹲，做出一副等待美餐的样子，哈喇子都快滴落到地上了。
戚棠并没有直接开始炼制郁灵丹，她先取了炼制二阶疗伤丹药的药材，花了半个时辰，炼制出了二十六枚二阶疗伤丹。这一次的产量，比上次的更大一些，这让戚棠比较满意，这意味着她能拿到更多的金币。
那小蒜泥虽然说这必须要炼制三阶以上的稀有丹药时产生的烟才食用，可是看见这二阶疗伤丹药的烟，也忍不住吸了一口，似乎是在做正餐前的小点心。
戚棠的目光凝重了起来，此刻，火温，熟练度，精力都到了最好的时候，正好可以开始炼制郁灵丹。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如此复杂的丹药，她特意准备了三份药材，给自己预留了失误的机会。
出乎戚棠的意料之外，第一次尝试还算是成功，虽然在压缩药性的时候出现了小小的失误，但是这个丹药仍旧是成了。戚棠松了一口气，第一炉丹药只有两颗，而且看起来坑坑洼洼的，品质并算不得上乘。蒜泥已经开心地把那轻烟给吸食殆尽，它舔了舔胡子，似乎还不太满足。
戚棠服下一颗聚气丹：“放心，还没结束。”她调息了半个时辰，灵力才全部恢复，能够继续炼药。
她这次的动作比上次更加娴熟一些，煅炼药材成粉比上次更细腻一些，各种药材入炉的时间都把控得刚刚好，每个动作都精细完美的像一门艺术。贪吃的小蒜泥嘴都没停过，只见它一张口，那些烟雾像是受到了牵引力一般，都顺着它大张的嘴进入腹中。它在一旁吃的开心，戚棠炼制丹药的过程可就不那么开心了。
炼制到后期，她的心里明显有些不足，额上发的汗更多了，身子微微的有些颤抖，戚棠几乎是凭借着自己强大的精神力才让自己支撑下来的。“娘亲，加油啊！”小蒜泥停止了吸食烟气，在一旁担忧的看着戚棠。
戚棠整个人已经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天地之间除了她和这炉丹药已经没有其他了。她心力憔悴，就像是一盏灯，油快要烧干，灯芯快要烧完了一般。
突然间，戚棠的精神一震，那黑色的古鼎上浮现了一个绿色的古字，从药鼎中涌现出一大股精纯的灵力突然包裹住了戚棠，这无疑是给戚棠提供了一个极好的恢复环境。她心分二用，一边炼丹，又一边极快地吸收那些灵力。这样的状态戚棠平日中几乎是很难达到的，可是在现在这样的极端环境之中，这几乎是本能的事情。
戚棠无暇顾及其他，压缩药性，成丹，一气呵成！
她双手结印，收了心火，服下两枚聚气丹，半晌，才退出了打坐。她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枯坐在这儿许久，还出了一身的汗，回去得好好的洗洗了。她收拾好了丹药，第二次炼制的郁灵丹只有可怜的一枚，但是这枚郁灵丹显然是要比上一次的两颗郁灵丹的品阶要高上一些的。
戚棠的眸子微动，从空间戒中取出那所谓西河丹王炼制的中品郁灵丹，看起来，倒是不如自己炼制的这一枚嘛。那小蒜泥在旁边已经睡了一觉了，这会儿见戚棠活动筋骨，才施施然地伸了个懒腰：“娘亲，你起来啦？”
戚棠点了点头，“嗯，我们出去吧。”她待会儿得找个由头，把那两枚不甚成功的郁灵丹给推销出去才是。戚棠把一切收拾妥当，才去推开了炼丹房的门，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
才开门，就看见程实在门边搬了个椅子，正睡眼朦胧地点着头，似乎快要瞌睡了。他现在可是没有半点世家子弟的风范，虽说他平常也不摆这世家子弟的架子，但到底没有像现在这样，晶莹的哈喇子就挂在嘴皮上，随着他脑袋一点一点的，快要滴落到衣服上。
“你怎么在这儿？”戚棠靠在门上，环胸问道。刚才开门那么大动静，竟然都没有吵醒他，他这睡的，可真深。可是那程实一听见戚棠的声音，头却抬了起来，一双眼睛最初有迷离之色，在看到戚棠的时候，豁然睁开来，满眼的雪亮：“老大，你可算是出来了！”
那声音激动的像是十天半个月没看见戚棠了一般。
戚棠微微挑眉，“我进去多久了？”
程实皱眉掰着指头算了算：“可得有五天了。”但是他很快就笑逐颜开：“我不放心你，就过来守着了，不过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他朝着戚棠挤眉弄眼的：“怎么样？成功了吗？”
戚棠点头：“幸不辱命，等我回去再与你细说。”
程实咧开嘴笑的像个傻子：“好，我这就去与掌柜说你出关了。”
“没事，我们一起下去吧。”戚棠的精神力和灵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并没有虚弱到还需要掌柜的专门来看她一趟的状态。
程实的眼睛飘忽了一下，答道：“好。”
戚棠却敏锐地抓住了那一抹飘忽，平日里无忧无虑的程实，基本上不会有眼神飘忽的时候，难道是出什么事儿了？
下到一楼，掌柜的在大厅坐镇，看到戚棠下来，脸上才带上了笑容：“呦，终于下来了，这次你炼药的时间可不短，身体受得住吗？”
戚棠微微颔首：“多谢掌柜关心。借着这次机会，我一举突破成三阶炼药师，托炼丹房的福了。”戚棠很少有话这么多的时候，她这次说，是为了接下来的两颗郁灵丹做铺垫。
那掌柜的果然如戚棠意料之中的一副震惊的模样，或许在场的除戚棠和程实之外，都用一种带着敬畏和不敢相信地看怪胎的眼神看着戚棠。十六岁，三阶炼药师！这简直是前途无可限量的事情。那掌柜眼中的阴郁一扫而光：“戚棠小友所言可都属实？”
戚棠点头，表示一切都属实。但是她的心头却浮现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了。从程实那躲闪的态度，还有刚才大厅里低迷的气氛，以及平日中生意那么好的司药局，今天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有！
第七十五章对策（）
戚棠不免觉得狐疑，这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来，戚棠小友，借一步说话。”那掌柜的从柜台后走出，别有深意地看了戚棠一眼，他又转头略带歉意地对程实道：“麻烦程实少爷在下面等一等了。”
程实撇嘴，似乎有些不情愿，看着他这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