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南山一怔,“你为什么要给我钱呀?”
金兀术压低了声音说:“我们大金国非常缺少你这样的大才,你到我们大金国当个官,替我出谋划策,我给你”
冯南山断然摆手制止了金兀术,“不好意思,我是大宋人,怎么会到你们金国当官呢?”
金兀术一拍桌子,“冯先生,你们大宋国的皇上不能给你大官做,让你干这种贩马的事来谋生,你怎么就不能到我们大金国当官呢?要不这样,你说个数,我不还价儿就是了。”
冯南山摇摇头,“我要是当官,也是当我们大宋的官,不会当你们的官,更不会要你的钱。”
金兀术撇撇大嘴,以一种很不屑的口气说道:“你们那个狗皇帝赵佶沉溺玩乐,懒理朝政,宠信奸佞,昏庸暗弱,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皇帝,你又何必跟他混呢?你跟他没有一点前途,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你就是在大宋当上了官,也当不久。”
林冲一听他话里有话,故意套他的话,问道:“金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南山兄在大宋当官就当不久了?”
金兀术根本就没把林冲放在眼里,很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去去,我与冯先生说话,你一人无名小辈不要插嘴。”
冯南山一听,正在呵斥金兀术,林冲笑着摇了摇头,又问金兀术,“怎么,金先生觉得我们大宋无人吗?”
金兀术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看来,你们大宋就三个人,一个呢就是冯先生,另一个是童贯,不可这个童贯垂垂老矣,不中用了。”
林冲撇撇嘴,“金先生你的口气好大呀,童相可是几十年的边战名将,在你的口中竟然如此不堪。”
金兀术很不屑地斜了林冲一眼,“怎么,我说得不对吗,我告诉你,童贯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老鹿而己,我只需一伸手指就把它给推倒了。”
林冲皱了皱眉头,“你刚才说我们大宋就三个人,不知道另一个是哪位呀?”
金兀术略略地收敛了一下傲慢的表情,说道:“这第三个是一个林冲的人。”
林冲淡然一笑,“哦,我当你说的是谁呢,是他呀,他这个人我倒是认识,不过,在我看来他也不过是个平凡之辈,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金兀术白了林冲一眼,“你一个无名小辈凭什么说这种大话,你可能不知道吧,这个林冲以非常少的兵马在非常短的时间就平定了河东五霸,又扫荡江南擒获方腊,
这河东五霸和江南方腊,你们的那个狗皇帝赵佶之前不知派了多少兵马都被他们打退了,只有这个林冲一出马就把这几伙巨贼给灭了,你怎么说他是平凡之辈呢?”
林冲见金兀术又说赵佶是“狗皇帝”,态度极为轻蔑,心中有悦,盯了他一眼,“金先生留点口德,我们是大宋子民,你总在我们面前说我们的皇帝是狗皇帝,是不是有些无礼呀?”
金兀术无比轻蔑地闷哼了一声,“赵佶在我的眼里不过就是一条狗,说他是狗皇帝,有什么不对?”
林冲大怒,豁然站起,一把抓住金兀术的衣领,雨点般的拳头瞬间在金兀术打出了十几拳。
由于林冲的出手太快,金兀术和他的几个随从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金兀术被打得鼻口喷血,脸上青肿,两颗门牙也蹦了出来。
气得哇哇乱叫,满嘴是血的金兀术猛地站了起来,一下跳到后面,举拳就打林冲,他身后的四个随从也加入了战团,五个人把林冲包围在一起。
花荣见他们五个打林冲一个,大怒,身子一跃跳到林冲的身旁。
林冲轻轻地推了他一下,“这就四条金狗用不着你,我一个人就料理了他们。”
林冲被五个大汉包围,一点也不慌张,沉着应战,左击右打,一点也不落下风。
楼上其它的客人吓坏了,纷纷逃跑了。
只二十几个回合,金兀术的四个随从全被林冲打倒在地,爬不起来了。
最后只剩下林冲和金兀术。
金兀术在大金国是第一勇士,素以膂力过人,武艺高强而闻名,他从来就没遇到过对手,他今天算是遇上对手了,使出浑身解数和林冲缠斗在一起。
可是,他根本就不是林冲的对手,被林冲像耍猴一样打来打去,最后连招架之功也没有了,被林冲一脚踢翻在地,重重地仰摔在地上。
林冲跳了进去,一脚踏在他的脸上,使劲碾了碾,疼得叫得金兀术跟杀猪一样哇哇乱叫。
林冲想到他刚才的狂傲,一心要好好教训他一下,一把抓住金兀术已经被打散乱的头发,使劲往上一提。
因为他提的力气太大,只听得金兀术“啊”地一声惨叫,金兀术一缕头发和一块头皮被林冲扯下来一块。
林冲故意闻了闻金兀术的那缕头发,冷哼了一声,“经常听人说你们金人的头发和猪毛一个臭,现在看来,果然不错!”
说着,他非常潇洒地一口气吐落了手中的那缕头发。
金兀术何时受过如此羞辱,他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捡起地上他随从被林冲打落的一柄刀向林冲砍了过来。
林冲边和他缠头边戏谑地骂他,“我听说你们金猪不要脸,我还不信,现在看真是不要脸,堂堂一个四郎主与人缠头,以众欺少,现在倒好,人多不行了,带拿刀与赤手空拳的对手对打,真是不要脸之极!”
金兀术牙齿咬的“嘎吱嘎吱”作响,“你这个小南蛮,今天四郎要是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林冲“啪”地扇了他一嘴巴,“人?你瞧瞧你这张猪脸,你还算人吗,你就是猪!臭不要脸的猪!我看你以后不要叫金兀术了,你就叫金猪吧!”
说着当胸给金兀术来了个窝心脚。
这一脚一下把金兀术踢得倒飞而去,像一张画一样撞贴在墙上,慢慢地滑了下来,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鲜血。
金兀术想站起来,可是他挣扎了几下,没能站起来。
林冲捡起他落在地上的那把刀走到他跟前,慢慢地举起了刀,“金猪,我们大宋人一般是到过年时才杀猪,现在我提前过年,把你杀了吃肉。”
他举起手中的刀刚要砍下去,就听见背后一声娇叱,“住手!”
林冲猛地一回身,见从楼下跑上来一个金国装扮的少女,只见这少女一扬手,三只飞刀直向林冲的胸口射来。
由于速度太快,加上距离太近,那三点星芒不偏不斜全部射在林冲的胸口。
第267章金国公主()
这个金装少女是金兀术的小妹妹金国南院公主完颜燕。
她是和金兀术一起来辽国暗查军情的,刚才她在一家鞋布看了几双漂亮的宋朝江南产的绣花谢,看了这双喜欢那双,哪个也舍不得放下,就让金兀术他们先过来,她买了鞋之后再来。
等她买了一双绣花鞋换上之后来到这家酒肆,就看见许多顾客从里面往外跑,她忙问一个顾客里面出了什么事。
那个顾客告诉她,里面一个南蛮打五个金国人,把五个金国人快打死了。
完颜燕一个箭步冲进酒肆,身子一纵就上了楼,正看见林冲要杀金兀术,她掏出三把小飞刀,先叫了一声,等林冲转过身来,她手一扔,把三把小飞刀全部射在林冲的身上。
她的飞刀是经过高人指点的,非常厉害,速度快力量足。
可是,她见自己的三把飞刀射在林冲的身上,并没有插…进林冲的身体,“当当当”三声掉在地上,林冲毫发无伤。
林冲之所以没受伤是因为他里面穿着龙鳞软甲,所以,那三把飞刀根本伤不了他。
完颜燕不明就里,呆呆地盯着林冲,一脸讶异的狐疑。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三把飞刀为什么射不进林冲的身体里。
林冲弯下腰捡起那三把飞刀在手里掂了掂,看见完颜燕一张雪白的瓜子脸儿,杏眼桃腮高挑个,典型的北方美女。
他脸上突然邪魅地一笑问:“你是哪来的小丫头呀,怎么随便往人家身上甩飞刀呀,我怎么了你了,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完颜燕瞪了林冲一眼,飞身上前扶起金兀术就往外走。
林冲走上前伸臂拦住他们兄妹的去路,笑眯眯地说:“哎,这么就想走了?”
完颜燕警惕而惶然地盯着林冲,“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这个家伙刚才打了我,姑娘你想带他走,是不是得先留下芳名,或者是让爷我亲一下才行?”
完颜燕红着脸瞪了林冲一眼,神情冷艳地娇叱了一声,“下流!”飞起一起向林冲踢了过去。
林冲一伸手攥住完颜燕的脚,完颜燕从来没让男人摸过脚,现在她只觉得脚上一阵的热麻,猛地一收脚。
她脚上的一只绣花鞋已经落在林冲的手里,林冲一个漂亮的转身看了看那只崭新的绣花鞋,坏笑着点了点头,“嗯,这只鞋不错,还是新的,等回去给我们家的小猫穿,你们可以走了。”
完颜燕看见哥哥受的伤很重,而且她也看得出来,自己不是这个南蛮的对手,所以,虽说非常生气,不得不负气扶着哥哥下了楼。
花荣走过来笑着小声说:“没想到北寒塞外也是有这般姿容的美人儿的,义父不如收了给我个小义母吧?”
林冲白了他一眼,把那只绣花鞋扔给花荣,“什么小义母,看穿戴打扮这个女子可能是金兀术的妹子,留她点东西,她必定是要来取的,正好打探些金国的消息。”
花荣笑嘻嘻地道:“义父,你不要,那我要了。”
林冲指了指那只绣花鞋,笑道:“不是已经给你了,放心吧,她一定会来要这双鞋的,到时候就看你的本事喽。去,给老板些银子,赔一下打坏的这些桌椅,咱们在这里打架,也影响了人家的生意了。”
花荣把那个小伙计叫过来,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说是赔他的钱,小伙计没想到这两个宋人还会赔他们的钱,千恩万谢收了银子。
林冲和花荣骑着马回到客栈,林冲刚回屋,扈三娘一掀帘儿走下去,端着一碗热茶笑吟吟地走进来,“外面是不是冷呀,快喝点姜茶暖暖身子。”
林冲笑了笑,“刚才在外边打了一架,一点也不冷。”
扈三娘嗔了他一眼,“人家好容易给你煮的,你说这样的话,不怕寒了人家的心?”
林冲忙点头,“是是是,我说错了话。”拿过茶杯喝了一口,点头称赞,“好茶,好茶。”
扈三娘替林冲脱下了身上的外袍和内甲,边脱边问,“老爷在外边跟什么人打架呀?”
“哎呀,这个人可是个大人物,堂堂的大金国四郎主。”
扈三娘随口问道:“大金国到辽国来干什么?”
林冲一听扈三娘这话,故意考她,“小妮子,那你说说看,他来这里干什么呀?”
扈三娘陪着林冲在军中多日,对军事方面的事也懂得一点,她想了想说:“难道他们和咱们一样也是来探查军情的?”
林冲微微怔了一下,伸手捏了扈三娘桃腮一下,“哎哟,没想到,你个小妮子这事儿也怪。”
之前,林冲从来没有对扈三娘有这样的动作,林冲这一捏把扈三娘捏得心头小鹿乱撞,花枝乱颤,嗔了林冲一眼,“别动手动脚的,让人看见?”
林冲略微尴尬地摇了摇手,笑了一下。
扈三娘这话本来是撒娇,没想到林冲会这样反应,心里有些后悔,启齿一笑,露出两排玉贝般洁白牙齿,“看看你,人家不过随口说说,你看看你哪像个爷们儿?”
林冲干干地伸了懒腰,又打个哈欠,和衣向榻上一倒,扈三娘上前给他脱下了靴子和袜子,“别这么睡了,把脚洗了再睡。”
她又出去给林冲打了一盆洗脚水,把林冲林床上拽起来,让他坐着,自己蹲下来给林冲洗脚。
扈三娘先自己用手试了试水温,又往林冲的脚上和了一点点水,问他,“热不热?”
林冲笑着说:“不热。”
扈三娘这才把林冲的脚按在水里,温柔地替他洗着。
林冲从上面看着扈三娘杨柳细腰、肤白如雪,秀颈婀娜,乌发如云,说不尽的俏丽妩媚,心里不免轻轻地动了一下。
从江南回家,林冲本来打算让扈三娘留在东京的家里,因为北方苦寒,又正值冬天,可是扈三娘非要跟着去。
林冲的四个妻妾,张贞娘和李师师要在家看孩子,夏婉秋得管家里里里外外的事儿,紫薇马上要生了,也没个女人跟着照顾,所以张贞娘就劝林冲让扈三娘跟着,林冲没办法也只得同意了,还特地给扈三娘买了一套狐皮袍子和水獭皮的帽子,这才让她跟着来到北方。
扈三娘正在给林冲洗脚,花荣掀门帘走了进来,一见扈三娘正给林冲洗脚,一时进出不是,退了不是。
林冲问他,“什么事呀?”
“那个北国女子来了,要讨那只绣花鞋,您看要不要给她呀?”
林冲摇摇头,“不能给她,你得先让她说说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花荣有些为难地说:“她看上去挺凶的,会说吗?”
林冲看了花荣一眼,“还要娶人家当老婆,这事儿都拿不住她,将来怎么娶她?”
林冲的话音刚落,门帘一挑,完颜燕从外面气咻咻地走了进来,高声问:“一个爷们抢了人家的鞋,还不肯还,你们是蹲着尿尿的吗?”
林冲万没想到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子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不由得怔了一下,笑道:“你别管我们是怎么尿尿的,你不告诉我们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们是不会把鞋给你的。”
完颜燕一听林冲这话,柳眉一竖,眼中厉芒一闪,娇叱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条腰带软剑。
那条软剑像一条蛇一样向林冲的胸口刺去。
林冲的脚还在水盆里,完颜燕的拔剑动作又十分的突然,而且林冲刚才身上的软甲也脱了,眼看着完颜燕的剑就要刺中林冲了。
扈三娘本来是站在林冲的身边,见完颜燕拔剑去刺林冲,林冲又因为脚在盆里,躲无可躲,她身子一侧,下意识地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