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摆了摆手,“你先别紧张,我来问你,他们大约有多少人?”
花荣想了想说:“原本有三十多人,让岳兄给引走了一半,剩下的大约十五个人左右。”
林冲回头大略地数了一下,他们是十三个人,虽说比对方少两个人,但是他也不害怕,他知道凭自己的本事,对付五六个金兵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这也就是说双方的力量对比是不相上下的。
而且,他敢肯定那些人应该是有人回去报信儿,另外一些人在藏宝地点守着,等着大队人马来。
所以,他催动赤骥马像一阵红风一样向那座小山驰去,花荣等人在后面紧紧地跟着。
大约过了三盏的工夫,他们来到那座小山脚下,夕阳西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林冲自己先跳下马,也让所有人下了马,悄悄地摸上了山。
一行人在林冲的带领下蹑手蹑脚地来到藏宝地点不远处。
突然,林冲看见远处影影绰绰的有几个人在晃动,好像正在挖什么东西。
花荣也看见了,正是那十几个金兵。
花荣知道因为自己疏忽大意惹了大…麻烦,林冲非常生气,他一看这些人顿时恶从心头起,恨从胆边生。
也不等林冲吩咐,花荣弯弓搭箭,手上的箭弦一响,“嗖”的一声一道乌黑的箭影激射而出,正射在在埋宝地点指挥着众人挖宝的一个人后背,因为花荣非常生气,用了十分的力气,那箭一下洞穿了那个的身体。
只听那个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子一晃栽倒在地上。
众金兵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后面有十个人,不再挖宝,纷纷操起手中的家伙怪叫着向林冲等人冲了过来。
林冲大喝了一声,“杀,务必斩尽杀绝,一个也不能留下!”
话音未落,林冲的身子已经飞了过去,和一下金兵撞了个头破头,“嘭”的一声,那个金兵撞得满脸是血,倒飞而去。
林冲的第一掌已经打到第二个金兵的咽喉切了过去,“噗”的一声,那个金兵的喉管被切断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林冲想着一定要把这些知道藏宝地点的金人全部灭掉,这样那些财宝才会安全,所以他下手非常得狠辣,都是一招毙命,绝不留情。
他出手迅猛凌厉,速度极快,力量也很大,而且脸上一点表情,就像一个活动的杀人人机器一样,只一会的工夫已经杀了五个金兵。
花荣、岳飞、岳云等人把其它十几个金人给包围了,那岳云又有好长时间没捞到杀人了,因为这次出来没带他的一对擂鼓瓮金锤,觉得什么武器也不趁手,就抓起两具金兵尸体的一只脚,一手一个轮着尸体向人群中杀了过去。
他把金兵的人头当着锤头,专门用头砸金兵的头,他力大无比,全力的膂力全部灌注在那两具尸体的头上,真的像两个锤头一样。
而且,他还专门砸对方的脑袋,只见人头碰人头“咔嚓”一下,对方的脑袋就像被铁锤砸碎的西瓜一样,鲜血和脑浆四处飞溅。
岳飞越杀越兴起,兴奋的哇哇怪叫,全身全脸都是鲜血,就像一个专门索人性命的厉鬼一般,画面非常得恐怖。
只一盏茶的工夫,所有的金兵已经被杀的只剩一个人了,花荣本来要一刀结果了他,岳云还没杀过瘾,没的杀了,他把手中的两具尸体往两边一扔,大声了一声,“荣哥哥,这个不要杀,给我杀!”
劈手从花荣的手上夺了过去,手按在那个金兵的脖子上就要扭断他的脖子。
一旁的林冲见了,急忙大喝了一声,“岳云,留个活口!”
第328章保奏部下升官()
岳云听了林冲的喊声,这才心有不甘地松开了手,舔了一下手掌上的鲜血,像一只没吃饱的猫看着一只肥肥的老鼠一样看着那个金兵。
可是那个金兵的脖子被他刚才一扭,已经扭伤了,疼痛得呲牙咧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林冲走了过去,蹲下身,挑起这个金兵的下巴,问道:“说,你是什么人,是谁让你来这里查我的东西的?”
这个金兵是粘罕身边的贴身卫兵,一向是非常忠勇的,听林冲这么问,他头往旁边一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是不会说的。”
林冲重重地拍了他脸一下,“好小子,有种,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粘罕的人,我说得没错吧,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只能让我这个侄儿好好侍候一下你了。”
站了起来,向岳云喝道:“岳云,先把他的指头一根一根掰下来,接着把胳膊和腿儿一个一个地给扯下来,要是你敢在扯下他的最后一条腿儿之前把他弄死了,我就杀了你!”
岳云兴奋地舔了一下一只手的血,对林冲说:“师伯,您放心好了,我在没把他第三条腿儿揪下来之前,我是不会让他死的,我得让他慢慢享受,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着,林冲走上前来抓住这个金兵的一只手“咔嚓”一下掰断了一根中指,重重地扯了下来,扯下来之后放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咀嚼着,接着又掰断了一根无大拇指,扯了下来又塞进嘴里,不一会儿的工夫已经吃了五根。
岳云每掰断这个金兵的一根手指,这个金兵就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吃到第五根时,他已经叫岔了声儿,嗓子已经喊哑了。
最关键的是:他被岳云这种凶悍和是嗜血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眼睛就像见了厉鬼一样充满无比恐惧的神情。
等林冲在掰他第八根手指时,他实在是受不了,扑通一声跪地上,连连磕头,求饶道:“饶了我吧,我说,我说,我全说。”
林冲这才摆了摆手,冷笑着点了下头,“很好,算你识时务。”挥挥手让岳云退下,又蹲了下来问:“说,是不是粘罕让你们来的?”
“是是是,我们就是粘罕的部下。”
林冲皱了一下眉头,又问:“这就怪了,他粘罕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派你们来,为什么要扮成宋人的样子呀?”
那个金兵就把粘罕为了抢头功,在金兀术面前露脸,所以找了王仁、孙复等四人谋夺林冲财宝的事跟林冲说了一遍。
但是他并没有说已经有一个人去城里抱信儿的事。
林冲却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抬起那个金兵的下巴,“你们是不是派人去城里向粘罕报信儿了?”
那金兵犹豫了一下。
他这一犹豫,林冲心里马上猜到了答案,他冷哼了一声,“这么说就是有喽。”
那金兵摇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林冲见这个家伙都这个时候还不老实交待,一伸手捏住这个金兵的喉节,手指一用力,“咔嚓”捏得粉碎。
金兵脖子一歪,死了。
林冲一脚把那个金兵的尸体踢到一旁,挥手让花荣、岳飞、岳云等人把已经挖出来的那些金银财宝装到车上,借着月色来到甘泉山。
林冲自从藤原由良那里知道了甘泉山这个地方,已经来这里考察了几次,觉得这里非常适合屯兵打游击。
甘泉山由七座小山组成,山山相连犹如北斗七星,占据一座小山进可攻,退可守,而且其中最中间的一座小山脚下还有一个绿晶晶的“圣人湖”。
不知什么原因这个湖水是绿色的,看不见底,而且林冲亲自拭过,这个湖有两米多深,湖底还有几个自然形成的水洞,是个非常好的藏匿东西的天然藏物洞。
林冲让人潜入水底把那些财宝藏进湖底的洞里,然后带着众人回了城。
因为天已经黑了,林冲料想扬州城的城门已经关了,他们回不去了,就带着这些人在甘泉山睡了一宿。
第二天,林冲带着花荣、岳飞等人往城里走。在往回走之前,林冲让人在树林里砍了些木柴装满了五辆大车,用毡布严严实实地盖着,然后一行车往扬州城走。
这一路上,林冲一直是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花荣因为自己昨天做错了事,一直都垂头丧气的,不敢看林冲的眼睛。
众人来到城门口时天已经中午时分了,城门口站着许多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金兵,他们非常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入城的人。
尤其是对拉着大车入城的人,一律仔细检查,不一放过,看样子非常得紧张。
林冲一行人走到城门口,排在人后面等着被检查入城。
那些金兵一见林冲和他身后的那五辆盖得严严实实的大车,同时眼睛一亮,在两个校尉的带领下冲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校尉要林冲的那些随从把车上盖的毡布打开,接受检查。
林冲的几个随从看了林冲一眼。
林冲点了点头,那几个随从就打开了毡布,里面是满满的五车木柴,并没有什么财宝。
两个校尉无比失望地对视了一下。
昨天傍晚,粘罕接到那个亲随报告说找到了林冲的藏宝地点,大喜,连夜亲自带着大队人马来到那个藏宝地点,结果发现他们的人死了一地,而且他们在那些藏宝的地方挖了半天也什么也没挖到。
粘罕知道自己来晚了一步,那些财宝应该是被林冲给转移走了,他一刀把那个他认为报信晚了,不能办事的属下给杀了。
他料理林冲一定会回扬州,所以,他回城之后马上下命令安排自己的得力人手四个城门看守,告诉他们如果见到有大车载物入城,一定要仔细检查,尤其是看到林冲拉的大车。
可是,现在他们虽说检查了林冲带回来的五辆大车,却没有车上发现他们想要找到的财宝,而是五车木柴,他们实在是失望和恼火至极。
一个金军校尉问林冲:“你这车里拉着这些木柴干什么,城里没有柴烧吗?”
林冲坦然一笑道:“兄弟,我们家有柴,但是我们家的柴不好烧,所以,我去山上弄点好烧的柴,怎么,这个犯法吗?”
这个校尉被林冲这话噎得十分恼火,可是他又无言以对,回手让自己的手下把车上的木柴全给卸下来,一根一根的劈开,检查是不是在木柴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可是,把整个的五大车木柴劈到第四车的时候,还是什么也没找到,那些金兵个个累得吁吁直喘,都悄悄地用无比怨恨的眼神盯着那两个校尉,觉得这两个王八蛋真不是个玩意儿,让他们来替林冲当免费家佣,给人家白干活儿。
旁边的那些等着入城的宋人们也觉得这事儿有趣,一大群金兵帮人家劈柴草,个个累得跟个孙子似的,这样好玩的场景,他们可从来没见过。
所以,他们围在四周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些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的金兵。
林冲一直微笑着看着这些人,他的一个随从故意大声问:“王爷,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林冲煞有介事地叹了一声,“这些金国兄弟大概是担心咱们府上没有太多的人手劈这些柴草,他们是想帮咱们的忙,你们得多谢人家帮咱们的忙呀,要不然,这五大车柴可够你们劈一天的。”
林冲的几个随从相互笑着看了一眼,同时拱手嬉皮笑脸地说:“多谢兄弟们帮忙,多谢兄弟们帮忙。”
所有的五大车木柴全部劈完了,还是什么也没发生。
两个金军校尉没办法,只好让林冲等人装上已经劈好的木柴入了城。
林冲一回家,让人把柴草送到厨房,然后回到书房开始给向赵构写折子。
起兵的钱已经到了,现在需要赵构的一纸任命,以官方的角度承认和支持林冲准备以游击的方式在扬州和金国人斗。
所以,林冲在折子里把自己准备要在扬州进行游击战和金兵斗的想法仔细地写明了,而且他还向赵构保奏了花荣为从三品的左领军卫上将军,岳飞从三品的右领军卫上将军,以及其余诸将,林冲也同时进行了保奏。
同时,他在折子里还提到了欠扬州富商三百万两银子的事,希望朝廷想办法拨给自己这些款项。
写完了之后,他让人把花荣叫来。
花荣以为林冲是要骂他,正准备挨骂,林冲却把那份奏折亲手递给花荣,“你代表我亲自跑一趟临安府面见官家,把我的这份奏折交给他。你不要着急回来,等官家对这份奏折有了回复,你再拿着回复的圣旨回来。”
花荣见林冲并没有骂他,更加惭愧,接了奏折转身要走,被林冲叫住了,“等一下,花荣,你就不想先看看我这份奏折的内容吗?”
花荣拱手道:“义父给官家上的奏折,我哪能随便看。”
林冲淡淡一笑,“我让你看的,你看看吧。”
花荣这才小心地打开奏折,一看林冲保奏自己升官,一下呆住了。
他拱手道:“义父,花荣此次差点坏了义父的大事,本该是要受罚的,可是义父您却花荣没脸要这个官,请义父收回成命。”
第329章岳飞被屈()
林冲看了他一眼,“花荣,我这次保奏你为官,并不是因为你这次的过失,是你一直以来跟着我鞍前马后,尽心尽力也算是辛苦了,我奏请官家升你的官也是应该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我原本打算保奏你为正三品的侍卫马军都指挥使的,以后不可再有这样的疏忽,明白吗?”
“明白了,义父。”
“好啦,你马上派人把这个折子送到临安府。”
不提花荣拿着林冲的折子藏在夹衣里出了扬州城直奔临安府,再说粘罕空忙了一场,不但没有得到林冲的财宝还搭上了十几个最贴身的卫士,非常得恼火把王仁、米泉、孙望、郭启望四个人叫到自己的公署里破口大骂了半天,把四个人骂得跟三孙子似的。
等粘罕骂完了,米泉献上一计,“粘罕大人,小人有一计,可把林冲的那些财宝弄过来。”
粘罕不以为然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计,说。”
“咱们想办法把林冲给绑架了,然后对他用酷刑拷问,不怕他不招。”
粘罕白了他一眼,“金兀术大人不让我对付林冲,林冲的武功又那么高,十个八个人近身不得,怎么绑架他呀?”
米泉笑,“大人,这一点我早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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