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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近哥哥成就大事的计划黄了,她当真正公主的梦想也黄了,她非常生气,一直撺掇着哥哥主动攻击宋军。
但是,李旦知道林冲的厉害,不同意,她非常得生气,几次骂哥哥胆小如鼠,不像个大男人,像个小脚儿老太太。
李旦身边的人听了李彩凤的话,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
李旦也觉得有些上不来台,他气咻咻地瞪了李彩凤一眼,“你说说你呀,一个女孩儿家家的,不学女工,天天带着人出来打猎杀人,你再这样下去,还能嫁出去吗?”
第556章傻小子丑姑娘()
李彩凤最恨自己嫁不出去的话,平时山寨里谁要是敢在她面前前半个字,她轻则打骂,重则软杀,所以,在整个大蜀国几乎没有人敢提这个话题。
现在,李旦当着这么多人说又提到自己嫁不出去的话题,气得催马向前提起手中的镔铁棍就向李旦杀了过来,边杀边喊道:“我让你说我嫁不出去,我让你说我嫁不出去!”
李旦吓得拨马就走,边走边喊,“你这个死丫头,连自己的哥哥都说杀主,天底下哪个男人敢要你?我说错了吗?”
李旦在前面跑,李彩凤在后面追,李旦的随从在后面憋着笑跟着,连声解劝,“凤姑娘,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因为这些人拦着,阻着,李彩凤没能追上李旦,眼见着李旦跑了,气得直喘粗气,带着她手底下的那些女兵往山下走。
走到半山腰的一处瀑布处,突然看见一个矮胖子正在瀑布下光着身子洗澡。
那些女孩子吓得哇哇直叫,有的人远远地骂。
这个矮胖子正是罗狗熊。
林冲早就听说住扎在李家寨的李旦有三万人马,个个骁勇善战,一心要招抚了他们,所以就派了罗狗熊带着几个人扮成猎户模样来李家寨探查情况。
走到一半时,几个人走散了,罗狗熊一时走热了,就脱了衣服在这里洗澡。
罗狗熊正洗得爽快,突然听到背后一阵女人的叫声,他回头一看,见许多女人正在背后看着他。
他头一轻,前面的光景全让这些女人看见了,不少女孩子吓得赶紧捂住眼睛,骂道:“臭不要脸的,死淫棍!”
李彩凤刚才一肚子火没气发泄,现在看见罗狗熊这个家伙竟然敢光着身子对着她们这些女孩子,还且还一脸的贱笑,更是气不得一处来,跳下马来冲了上去,举棍就打。
罗狗熊这人是最喜欢打架的,不过他从来没和女人打过架,而且是长成这样的女人,尤其是她手中的兵刃和自己一样都是棍。
罗狗熊伸手拿起裤头穿上,提起放在身边的熟铜棍,举棍相迎,两人战在一起。
罗狗熊边打边笑嘻嘻地说:“哎,我说,你这个家伙,你是是男的,还是女的呀?说你是男的,你脑袋上戴了一脑袋花!说你是女的,你身上哪一点像女的呀?”
罗狗熊说的这话和刚才李旦所说的话一样,都是李家寨的最大忌讳,是没有敢说的。
李彩凤气往上撞,边打边问,“你这个矮冬瓜,你叫什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本姑娘棍下不死无名之鬼。”
罗狗熊举棍相架,嬉皮笑脸地说:“我姓相,名公,你就叫我‘相公’好了。”
李彩凤一听这不是好话,更加生气了,一棍紧似一棍,可是她虽说武艺高强,但是和罗狗熊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再加上,她有几棍明明打在罗狗熊的身上,可是就像打在石头上一样震得手生疼,而且罗狗熊还像没事儿人一样,一点事也没有。
李彩凤曾经听过一位师父跟她讲过,这世上有一种刀枪不入的功夫叫金刚罩铁布衫,非常得厉害。
她以前也只是听说过,却从来没见识过,现在看见这个矮冬瓜竟然会这么绝世武功,心里非常得羡慕。
她从小就爱习武,想学尽天下奇妙武功,可是教她的那些师父,大多是平凡之辈,没有什么世外高人,一时之间心里竟然生了拜罗狗熊为师的心思。
她撤回铁棍,指着罗狗熊叫道:“矮冬瓜,你这功夫是不是金刚罩铁布衫?”
罗狗熊得意地一撇嘴,“你叫一声‘相公’,我就告诉你。”
李彩凤脸一沉,啐了罗狗熊一口,“臭不要脸,你就这熊样,还想让我叫你相公,你想得可真美!”
说着一棍又打了过去,罗狗熊不躲不避,挺着肚子往前一腆,李彩凤的铜棍当的一声打在他的肚子上。
罗狗熊那硬如岩石肚子一下把李彩凤手中的铜棍给震得反弹到一旁。
罗狗熊指了指自己的下身,“来来来,往这处打,看看罗爷的兄弟是不是也很硬!”
李彩凤虽说是个女儿家,不大明白罗狗熊话里的意思,但是他从罗狗熊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也能猜得出来,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她曾经听自己的师父说过,练金刚罩铁布衫工夫的身上都有一个最薄弱的气门,这个气门是练这种功夫人的最害怕人家打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多是在下阴之处。
所以,她也顾不得女儿家羞涩,一棍子打了过去。
罗狗熊身子很猥…琐地向前一挺,“当”的一声响,罗狗熊突然一捂裆…部,连连跳着,边跳边骂,“妈呀,坏了,老子的子孙根被你打坏了,完了完了,你这个臭娘们儿,你害得老子断子绝孙,你得陪我!”
李彩凤以为自己真的打中了罗狗熊的气门,得手了,她举起手中的铁棍照着罗狗熊双手捂着的地方狠狠地戳了一棍。
其实罗狗熊根本就没伤着,不过是跟李彩凤闹着玩,没想到李彩凤还得理不让人了。
他矮胖的身子一跳,一下骑在李彩凤的棍子上,两腿和双手夹握着李彩凤手中的铁棍,笑嘻嘻地说:“干嘛,有完没完了,打一棍子就得了,还没想把你相公打死,是吗?你这娘们儿怎么这么狠心呀?你这样还能嫁得出去吗?”
李彩凤一听这话,粗眉毛一竖,大喝了一声,想把铁棍从罗狗熊的手上抽回来,可是她虽说力气非常大,可是和罗狗熊一比差得远了,那根铜棍就在长在罗狗熊的手上似的,根本就抽不回来。
李彩凤一时急了,把手中的铜棍往上一挑。
因为铜棍十分光滑,罗狗熊又只穿了条短裤,而且浑身上下都是水,被李彩凤这一挑,身子一下滑向李彩凤。
他双手下意识地一伸,因为他身体下滑的速度太快,双手正好按在李彩凤的胸口。
李彩凤是处子之身,身上的禁区从来没被男人触碰过,被罗狗熊这一抓,她气得一下眼泪都流出来了,伸手给了罗狗熊一个大嘴巴,骂道:“淫…贼,今天姑奶奶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罗狗熊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杀人放火这些事,他不怕,可是摸到了人家女孩子的禁区,他一时有些懵,一个跟头翻下来,转身就跑,边跑边说:“得了,你相公有事,没工夫搭理你。罗爷走了!”
李彩凤受此侮辱哪肯放了他,“不许走!要走,你得把脑袋留下来!”说着招呼着手下那二十几个姑娘举起刀枪把罗狗熊围住了。
罗狗熊自知理亏,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那十几十个姑娘把他围在当中,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罗狗熊左冲右突也冲不去,这下可把他给惹火了,指着这些姑娘,大声嚷道:”老子跟你们说,老子是朝廷命官,不跟你这么妇道人家一般见识,你们别惹老子了,再恼老子,几棍子打死你们,信不信?”
说着举起铜棍作势要打这些姑娘。
这些姑娘都是李彩凤亲自训练的,个个身手了得,不怕事,所以,一个也不退,举着刀枪跟罗狗熊打。
李彩凤更是不依不饶,抡着手中的铁棍围着罗狗熊打。
罗狗熊因为理亏,担心让林冲知道了,会罚自己,所以他也不敢跟李彩凤真打,挥着手中的铜棍左躲右闪,只是招架。
嘴里说道:“丫头片子,你有完没完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怕你呀?我跟你说,罗爷好男不和女斗,不爱搭理你!你快点放我走!”
李彩凤又打了罗狗熊一棍,“矮冬瓜,今天你不跪在我眼前,管我叫奶奶!现你那只狗爪子留下,你断然是走不了的。"
罗狗熊瓮声瓮气地说:“少跟罗爷来这套,还管你叫奶奶,你得先叫我爷爷!”
李彩凤也不说话,抡动手中大棍,挂动风声,象纺车轮儿一样打罗狗熊,有几个打到罗狗熊的脑袋上,把他的脑袋打了几个大包。
罗狗熊给打急了,瞅准了机会,一伸手“砰!"的把住李彩凤手中的铁棍的一头儿,单膀一叫力:“丑丫头,你给我撒手!”
李彩凤双手握着铁棍往回拽,嘴里也叫道:“矮冬瓜,你撒手!”
“丑丫头,你给我撒手!”
“矮冬瓜,你撒手!”
两个人一个往怀里夺,另一个死也不肯撒手。
两个人左拧、右拧,一时难分上下。
李彩凤虽说长得丑,却是个聪明的姑娘,他见罗狗熊力气大,自己斗不过他,突然心生一计,瞅着罗狗熊使劲地拉,他突然一撒手;“给你!”
罗狗熊使的劲太大了,李彩凤突然一松手,他一下没防备,“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刚要从地上站起来,李彩凤身子一纵,早就跳到他身上,一下把他压在身上,举起大拳头照着罗狗熊就是一顿乱捶乱打。
罗狗熊长这么大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让一个女人骑在身上乱打,打得满脸是血,他本想伸手推开骑在他身上的李彩凤,可是又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让林冲责罚。
他一时没了主意,后面的一些姑娘早就用套狼的套子把他给套住了,然后用绳子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押回了山寨。
罗狗熊一时脑袋一片的空白,稀里糊涂的,连自己怎么进的山寨都忘了。
第557章李旦提亲()
李旦回到山寨听说自己的妹妹捉了个宋军军官,非常得高兴,马上让人把被五花大绑的罗狗熊带到自己的房里,问罗狗熊是什么人,当的是什么官。
罗狗熊根本没在乎,就把自己的名字,身份跟李旦说了。
李旦一听说这个人竟然是林冲的亲信部将,更是喜不自胜,他正在担心林冲会带大军来剿灭他的山寨。
现在,自己手上有一个林冲的亲信部将,谅他林冲就不敢把怎么样了。
他正在再细细盘问,想打听一下林冲的一些情况,就见李彩凤手里拿着一把刀带着几个姑娘怒气冲冲地进来了,指着罗狗熊骂道:“姑奶奶今天非把你个狗娘养的狗爪子给剁下来不可。”
李旦上前拦住妹妹,“彩凤,你这是干什么呀?这个人我留着用大用处,你不能伤着他。”
李彩凤又急又气,眼泪一下又掉了下来,“不行,他今天摸了我的我的我今天非把她的狗爪子剁下来不可!”
李旦一听这话,一下明白了七八分。
他拉着李彩凤,劝道:“妹子,你先听我说,你等我把他用完了,别说你剁了他的狗爪子,就是你剐了他我也不管,你听哥的,好不好?”
边说边使眼色让跟着李彩凤进来来的几个姑娘把李彩凤给劝走了。
李旦转过身来,走到罗狗熊的跟前,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位罗大人,你是朝廷命官,而且是吴王的贴身部将,我听说吴王一向治军严酷,像你这样调戏民女的是不是该斩脑袋呀?”
李旦这话把傻乎乎的罗狗熊给吓住了,因为他知道林冲的确是治军严格,要是让林冲知道自己摸了人家姑娘不该摸的地方,一准要依军法斩了他。
他急赤白烈地辩白道:“我是摸了她,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她也打我了,你看她把我打的,满头满脸都是伤,咱们就算扯平了,两不相欠,不行吗?”
李旦诡异地摇了摇头,“我说罗大人,这事可不能扯平了,我这妹妹可是黄花大闺女,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你让怎么嫁人呀?“
罗狗熊有些急了,大声的嚷道:“她是黄花大闺女,老子还是黄瓜大小子呢!你瞅瞅她长得那个丑样儿,就算我不摸她,她也嫁不出去!你们这不是耍无赖讹人吗?”
李旦见罗狗熊急成这样,差点笑出声来,他强忍着笑意,故意板着脸说道:“罗大人你这话说得没有道理呀。你不摸了我妹子,我们一定不会找你的麻烦,现在的问题是你摸了,我倒要去找你们的林王爷问问他是你在理,还是我们在理。”
罗狗熊一听说要去找林冲论理,吓得慌了,连忙说:“别别别,我说这位大兄弟,咱们有什么话好商量,你别去找我们王爷,我们王爷那脾气可是爆得狠,知道我干了这事,他非亲手宰了我不可,咱们好商量,好商量。”
李旦满意地点点头,“嗳,这才算句话嘛,那么咱们就商量商量,罗大人,你说这件事商量?”
其实,罗狗熊心里也没有准主意,他只是不想让林冲知道自己摸了人家姑娘的身子而己。
他眨了眨眼睛,瓮声瓮气地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那你说,怎么办?”
李旦心里早有主意,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然后才说:“罗大人,我妹妹是黄花大闺女,现在既然让你摸了身子,恐怕再嫁给别人就难了,所以呢,我想着撮合你和我妹妹成婚,你娶了我妹妹,你当我妹夫,如何呀?”
罗狗熊一听说李旦要自己娶了那个又凶又丑的丑女,马上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似的,“不要,不要,我可不要好个母夜叉,再说了,我已经和人有了婚约了,不能娶你的妹妹。”
李旦一惊,“什么,你娶妻了?哪家姑娘,你不会骗我吧?”
罗狗熊急切地解释道:“我没有骗你,是真的,我和蒙古国一个皇后的妹妹订有婚约,是我们王爷给定的,那个女孩子叫阿如温查斯。”
“这也就是说,你和那个蒙古姑娘只有婚约,没有拜堂成亲,是吗?”
罗狗熊很诚实地点点头,“没有。她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