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第663章精忠报国()
林冲冷冷地说:“据本王所知,这四个字是当年岳飞背后刺的,岳飞也的确做到了‘精忠报国’这四个字,可是结果呢现在官家赐我这四个字,不是要杀我,是什么呀?”
还没等陈忠说完话,门口唱名的门子忽然又高喊:“太上皇上门贺喜!众官迎接”
一听说赵构来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
赵构自从退位当上太上皇之后,深居内宫凡事不问,就连几次皇家大典,他都托病没去,更不要说出宫给一个没有实职的王爷贺喜了。
林冲忙带着所有的官员出去迎接。
只见赵构一身皇服神彩奕奕的在众多的禁军都尉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林冲和所有的大臣参拜了他。
赵构笑吟吟地扶起林冲,说道:“哎呀,林冲,我听说你大喜,非常得高兴,这不,来讨杯喜酒喝,不会让你不自在吧?”
林冲拱手道:“微臣小事,蒙太上皇亲临寒舍,是我林家几代人的福份,怎么敢不自在呢。”
赵构笑了笑,从袍袖口拿出一个锦盒递给林冲,“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重礼,这个就算给你的礼物了。”
林冲以为这个礼物不过是些珠宝玉器什么的,忙接在手里,刚要交给旁边的花荣。
赵构一把拉住他,笑着问:“林冲,不想看看朕送的什么礼吗?”
林冲笑道:“太上皇送的礼必然是不会差的,微臣不用看。”
赵构含着笑,摇摇头,“林冲,朕以为,你最好还是现在就看看的好。”
林冲赵构的神情,知道这个礼物应该不是普通的珠宝玉器,所以,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长锦盒,展看看了看,不由得心中大惊。
锦盒里面放的是一份赵眘亲书的圣旨,圣旨上封林冲为枢密使兼太师,亲王双俸,加世袭罔替,汪素衣封一品诰命夫人。
看了这道圣旨,林冲心里不由得动了动。
他知道在大宋国亲王双俸已经是够丰厚了,这世袭罔替却是实在得难得。
因为按照大宋国的法律:功臣、官员受封的爵位到了下一代就会削减一等,比如现在林冲的爵位是亲王,等到他的儿子就只能是勋王或者是郡王。
有了这世袭罔替的圣旨,等到他儿子继承自己的爵位仍然是亲王爵。
而且这是太上皇亲手带来的新君圣旨,是赵家父子二人共同的意思,这里面的意思要比普通的圣旨要大得多。
林冲向赵构拱手道:“太上皇,这个礼物实在是太丰厚了,微臣实在是受之有愧。请太上皇收回成命。”
赵构笑着说:“林冲,你没看清楚吗,这道旨意不是朕的旨意,是当今皇上的旨意,你不受,你是想抗旨吗?”
林冲忙说:“微臣不敢。”
“不敢,你就收下吧,这是我父子的一番心意而已,之前的事委屈你了,毕竟有的人年轻没经过什么事,你也算是他的长辈了,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计较吧?”
赵构这话里虽说没有提名字,但是每个人都听得出来,这说的是当今皇上赵眘。
一个太上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当今皇上的不是,而且有道歉之意,已经是十分得难得了。
林冲拜受了圣旨后,让人把圣旨供起来,然后请赵构入席。
赵构摆了摆手,“得啦,朕来这里就是给人家当个差,送这个礼物,现在礼物已经送到了,朕的差事也就完成了,这酒就不吃了。”
说着转身向外走,林冲带着所有的官员往外送。
刚出了门口,只见三十几顶轿子向这边急急而来,每顶轿子的后现还跟着一个装满礼物的大车。
赵构本来想上辇,见这么多轿子来了,多少有些意外,他站在那里看着这些轿子过来。
这些人正是所谓“万党”的那些人。
本来,林冲家办喜事,万俟卨是不想来的。
可是,他在内宫买通的眼线太监告诉他昨天太上皇赵构把赵眘叫到后宫和赵眘商谈了最近的战事。
张俊所率二十万人马折损大半,连丢十五个县城,现在张俊把责任推到万智、万信和万俟卨身上,说是他们父子架空自己,让自己无法控制军队。
万俟卨说是张俊指挥无方,调度无措,失责渎职,双方打起来了。
他们打起来,蒙古大军也跟着步步紧逼向京城杭州。
赵构不得不把赵眘叫到自己的宫里商量对策,两人谈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满朝文武当中只有林冲可以抵抗蒙古大军。
得把张俊的职务罢了,让林冲官复原职,重新挂帅出兵抗击蒙古大军。
赵眘虽说满心不愿意,但是张俊之败让他看到了自己的浅薄见识,也意识到了良将的重要性和稀缺性,没办法,他只好同意了,并写了那块匾额和那道让林冲官复原职的旨意给了赵构。
万俟卨最擅长见风使舵这一招,现在,赵家父子改变了对林冲的态度让他官复原职,又是武将当中最高的官职,又可以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最关键的是:现在他的两个儿子在军中,以前他和林冲不和,他非常担心一旦到了军中会借机报复万家,大军主帅都有临机专断,斩杀部将的职权,也不需要请旨。
一旦林冲找借口杀了自己的两个儿子,那万家就绝后了,所以,万俟卨马上改变了主意,准备了厚礼并且把自己的那些同党也叫上了一起来到林家贺喜。
万俟卨先下轿子的,他一见赵构,马上参拜,“臣万俟卨拜见太上皇。”
赵构淡淡地摆摆手,“行了,起来吧。”
万俟卨站了起来,赵构用调侃的语气问道:“万俟卨,都开席了,你怎么才来喝喜酒呀?”
万俟卨看了一下赵构,煞有介事地说:“微臣本来昨天晚上就准备好了礼物,可是早上起来被一件公事给耽搁了,这不,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不过“
他看了林冲一眼,陪着笑脸说道:“王爷,俗话说好饭不怕晚,王爷的府里不差我一杯水酒吧,是不是王爷?”
林冲笑着点点头,“万大人说得不错,我这府里万大人喝的酒还是有一杯的。”
赵构又看了看后面那些先后下轿过来参拜的大臣们,故意大声地说道:“你们能来林府贺喜,朕很是欣慰呀,自古以后国家最大的幸甚之事是什么呢?
是将相和!你们一个将,一个相,对了,还有你们这些大臣和和气气,亲密无间,是我大宋国的幸事呀。”
又向林冲摆了摆手,“行啦,今天你是主角,不用送我了,回去和诸位大人喝喜酒吧。”
林冲点了点头,但是还是和众大臣目送着赵构的车辇离开很远,才折回身带着万俟卨等人进了府。
万俟卨亲自把一份厚厚的礼单递给了林冲,笑着说:“五爷,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请笑纳。”
林冲打开一看礼单上全是一些金佛像,玉如意,南珠,夜明珠之类的贵重物品,心中暗笑。
不过,他表面上做出不好意思收的样子,“万大人,你这实在是有点过了,我不过是纳个小妾,小事一桩,你弄成这样,我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能收,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万俟卨慌得一把拉住林冲的手,“王爷,你我同朝为官,刚才太上皇都说了,你是将,我是相,我们要将相和呀,以前我们有些误会,不过,那都是为了公事,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万某本来和王爷可没有什么私人的过节,你不收了我的礼物,那不是把我当外人了吗?”
林冲见他这么说,这才点了点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万俟卨高兴地点点头,接着又小声地说:“王爷,我听说你又重新挂帅带兵了,我两个儿子在军中他们二人年少无知,在王爷帐从听命,老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好。”
万俟卨看上去非常紧张的样子。
林冲微微一笑,“万大人放心好了,”他拍了拍礼单,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林某不为别的,就为万大人这么心,也不过过分为难两位令郎的。”
其它的官员也纷纷过来向林冲贺喜,并递上礼单。
他们这些人的礼单,林冲并没有亲自收,而是让身边的花荣给收了。
林冲对这些大臣们说道:“来来来,各位大人都入席,我们吃酒。”
花荣带着这些大臣带礼物的那些下人到了林府的后院门口,让人把家里内府管事的两位夫人夏婉秋和紫薇请来,把刚刚收上来的一叠厚厚地礼单递了过去。
那些官家把一箱箱的东西抬进了林府的后院,紫薇和夏婉秋拿着礼单一件一件地点验,看到万俟卨的礼单之厚重让人咋舌。
紫薇说:“我听说这个万俟卨一向是小气得很,家里酒洒了都得贴桌子给喝了,怎么这次这么大方,出手这么重呀?”
夏婉秋笑着说:“那还用问,当然是咱们爷又当上枢密使了,他就来巴结咱们爷了。”
紫薇嘻嘻一笑,“怪不得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要当官,看起来这当官和不当官那就是不一样呀。”
两个女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664章再上战场()
他的话没说完,就听到外边有人喊,“韩太师上门贺喜!”
这韩太师就是韩世忠。
原来,岳飞出事之后,韩世忠去相府质问秦桧得罪了秦桧。
秦桧在赵构面前告了韩世忠一状,说他是岳飞一党。
赵构虽说知道韩世忠并非岳飞一党,但是他对这些武夫向来没什么好印象,找了个事由把韩世忠的武职免了,给了个太师的虚职,让他回家养老。
历朝历代,太师一职与“太傅、太保”合称为“三师”或“三公”,虽说是官居一品,但是绝大多数是赏衔,并无实际职权。
韩世忠虽是武夫,但是比岳飞聪明得多,懂得审时度势,懂得委曲求全,所以,虽说当了闲职太师,他也绝无怨言,而是广置田产,大买女人,给人一种只做神仙不做官的感觉。
赵构见他这样也就放了心。
虽说多次有御史告韩世忠,说他贪财好色,违制置田纳妾,但是赵构都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在他的心中,大臣,尤其是武将只要不闹事,他就懒得管。
多年以来君臣之间相安无事。
可是,韩世忠毕竟是武将,在家呆这么久了,一直想出去活动活动带带兵,这次听说赵眘要派林冲出征北上扫蒙古大军,他又听说林冲今天办喜事,就来了。
因为韩世忠以前是林冲的部将,而且正因为林冲的多次提携让他屡立战功,由一个低级武将升到一品大员,韩世忠一直非常感激林冲,所以,见了他都是以部下礼示之。
所以,他一进来就单腿点地要给林冲下跪,林冲忙扶起他,“哎呀,我说韩太师,你现在与我是同一品级,你行这么大的礼,这是折煞我也了吗?”
韩世忠憨厚地笑了笑,“王爷,您就是平民百姓,在我老韩面前也是恩公,咱们之间不按官大小算的。”
林冲哈哈大笑,让人专门安排了个屋子摆了一桌酒和韩世忠喝了起来。
刚喝了几口酒,韩世忠一拍脑袋,“哎呀,你说说我这脑子,给恩公带了大礼来了,怎么就忘了呢。”
林冲笑,“你我兄弟之间不必拘这些俗礼。”
韩世忠狡黠地向林冲挤了挤眼睛,“王爷,我知道你们林府富可敌国,不缺银子和金银珠宝,我这礼物可和他们不一样,是特殊的礼物。”
转回头喊外面跟随的随从进来,向随从说了声,把礼物给我送进来。
随从点头去了,不大一会儿,带着四个四个身材曼妙,身着七彩舞衣的西域女子走了进来。
林冲怔了一下,“老韩,你这是搞什么呀,怎么弄了四个女人来呀?这就是你说的特殊的礼物?”
韩世忠得意地说:“是啊,恩公,我跟你说,这四个西域女子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西域买来的,个个都善解人意,能歌善舞,非常得可人。如果不是恩公您,就是官家我也不舍得送他呢。”
韩世忠轻轻地拍了一下手,那四个绝色的西域女子盈盈一拜后浅吟低唱,翩跹起舞起来。
这四个女子身段婀娜,肤白貌美,舞姿曼妙,果然不是凡物。
一曲舞罢,林冲拍手叫好,让人赏了钱,让她们下去。
四个美女同时抿嘴一笑,盈盈一拜,便仙女一般飘然退出了。
韩世忠笑着问林冲,“恩公,这四个女子不错吧。”
林冲笑着点了点头,“不是不错,是非常不错,你舍得给我送这么重的礼,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
韩世忠听了林冲的话,一愣,笑道:“恩公,你什么时候学会算命了,你怎么知道我来求你办事的呀?”
林冲笑,“我倒不是会算命,不过,人家都说你韩世忠贪财好色,这样难得的绝色女子你舍得送给我,必定是有事嘛。说吧,什么事?”
韩世忠站起来,非常郑重地说:“恩公,我听人说你要挂帅出征,我老韩的本事你是知道的。这些年在家里呆着,都呆傻了,我想出去带带兵,活动活动,所以呢,就来跟恩公说一下,想请你带我老韩去打蒙古人,哪怕当个军卒也行呀。”
林冲哈哈大笑,“韩世忠,你现在可是正一品的太师,你当个军卒,你行吗?”
韩世忠眼一瞪,“怎么不行,什么破太师,老韩我根本就不稀罕,老韩这辈就喜欢行军打仗,一到战场,杀敌立功,老韩比干什么都痛快。”
林冲挥挥手让他坐下,然后说道:“今天我刚刚接了圣旨,只是恢复了枢密使一职,至于说让不让我带兵,还没有旨意,不过,据我看,也八…九不离十,如果明天官家让我进宫提出让我带兵的话,我就举荐你为副帅,如何呀?”
韩世忠又站起来向韩世忠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恩公提携,恩公提携之恩,我老韩没齿难忘。”
林冲摆了摆手,又让他坐下,然后屏退左右,压低了声音向韩世忠说:“我有两个人想让你见见,是两个朝廷侵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