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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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末当帝王-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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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饮了几杯,阮大铖想起件事不吐不快。

    “大人,怎么不见翰林府和内阁的几个,还有东林复社的人也没来,莫非他们看不上大人?”阮大铖吃了一口**喂的菜,看向马士英。

    马士英笑意顿减,一挥手,歌舞声戛然而止,歌女包括这两个**也知趣地退了出去。

    就是阮大铖不说,马士英心里也在捉摸此事了,只是阮大铖这么一说,他心中的郁悒更甚,虽然他现在不是马阁老但胜似马阁老,满朝上下谁敢这么不给他面子?可是就有那么几个不识趣的。

    “来人!”马士英越想越气,对外吼了一声。

    “伺候老爷。”内务府总管赶紧答应着进来作揖。

    “我说名字,你给我拟贴,就说三天后老夫要纳第十九房小妾,请他们过府赴喜宴……”马士英想了一个理由。

    内务府总管赶紧命人拿过纸笔。

    马士英三角眼瞪着,嘴撇着,像背书一样,“东阁大学士姜日广,左都御使刘宗周,户部尚书高弘图,吏部尚书黄道周,吏部左侍郎吕大器,兵部右侍郎史可法,礼部尚书钱谦益,詹事府少詹事吴伟业,新任的锦衣卫都指挥同知郑鸿逵,理部事张慎言,兵科给事中左懋第,户科给事中瞿式耜,礼部仪制司主事黄端伯……”

    马士英一边想一边说,这次没买他账的还真不少,一口气排列出十几位,有新官有旧僚,有翰林清流,东林复社的占的比例也不少,内务府总管记完后施礼退出去了。

    看着阮大铖不解的样子,马士英冷笑道:“这些自命清高之徒,老夫得当面杀杀他们的威风。”

    “是应该羞臊一下这些不识时务的狂妄之徒!”阮大铖捋着稀稀疏疏的山羊胡,不住地点头,“可是大人,别的幕僚没来为您祝贺倒也罢了,韩公公怎么也没有个信儿?”

    “大概这两天宫里忙不开吧,皇上变性了,下了罪己诏,把选入宫美女又遣散,他这是想立牌坊啊,韩公公身为提督东厂能不忙吗?”

    “可是再忙,人未到礼也该到了?”

    正这里,外面腾腾的脚步声响起,像砸地一样,人高马大的马銮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进来了,一身官服却不整齐,由于来得急腰里的马鞭还没卸,一副匆匆忙忙的模样,一进门嚷道:“爹,出大事啦……”

    “何事惊慌?”马士英瞥了儿子一眼,声音一沉,觉得儿子很毛躁,与他的官品身份不符,又是当着阮大铖的面,这就想训教几句,以显示其家训严谨。

    马銮这才赶紧给阮大铖见礼,阮大铖如笑面虎一样起身还礼,然后马銮才对马士英抱拳拱手道:“陛下震怒,韩公公被杖毙啦。”

    事情太出乎意料了,马士英和阮大铖不约而同全站起来了,他们觉得他们的皇帝陛下越来越诡异难测了,这位东厂提督太监韩赞周可是他面前的红人儿,怎么说杀了就杀了?难怪这两天韩赞周没有消息,原来是死了。

    当然,韩赞周死不死他们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是他们用金钱铺好的这条金光大道突然断了,这对他们来说当然不是好事。

    “什么时候的事儿?”

    “应该是在前天。据说是韩公公阴谋弑君,陛下念旧恩只处死了他一个,没有累及家族。现在卢九德提督东厂,李国辅成了司礼监秉笔,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们对厂番大肆调换,还有,那个郑鸿逵也没闲着,正在突审李沾。”

    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才知道,马士英自然不满意,又从他儿子的“应该”、“据说”这两个词听出来了,很明显他这个锦衣卫都指挥使儿子也是刚刚知情,于是叱道:“这两天你不在宫里,干什么去了?”

    “孩儿……孩儿这两天一直在宫里,只是厂卫出了这么多事,所以孩儿脱不开身……”马銮有些支支吾吾。

    马銮明显在找借口,这时马士英正看到马銮脖子上有女人的唇印,知道他又逛青楼喝花酒去了,二十多岁的马銮现在已经是妻妾成群了,但仍然拴不到家里,马士英就想发火,又一想自己也是这副德性,只不过他儿子是在外面***人,他是在家里***人而已,况且有阮大铖在场,因此他把火往下压了压,仔细一分析马銮提供的消息,老谋深算的马士英立刻预感到了不妙。

    昨天的一章写了改改了写,弄了三四个小时到凌晨一点,今天起晚了,大家见谅。

    (本章完)

第21章 锦衣暴动(上)() 
马士英也算是两朝老臣了,精于世故的他三角眼转了几圈,立即对儿子的话不以为然了。

    大太监韩赞周被处死,东厂大换血,锦衣卫同知郑鸿逵突审李沾,皇上的两大特务机构如此大的动作,可不是能用一句简单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就能解释通的,再联系到这两天皇上的表现,先贬谪史可法,再逮捕李沾,又杀韩赞周,他觉得皇上决不是听任臣子摆布的阿斗,他觉得风声对他不利,因此他决定让马銮亲自出手把李沾从锦衣卫的诏狱中扒出来。

    马銮一笑认为完全没有必要,朝堂上朱由崧对他们爷们妥协的样子他一直引以为傲,李沾出不出狱又能怎么样,就算他们从李沾嘴里知道一切又能奈我何?皇上敢治我们的罪吗?甭说别的了,他不按我们爷们的意思来,他老子只要陈兵宫外,皇上就得乖乖就范。现在他要去找郑鸿逵讨要李沾,岂不是不打自招?

    父子俩意见不一,阮大铖说话了,因为这个李沾知道得太多了,还有涉及到他自身的一些糗事,于是道:“下官愚见,现在的皇上非昔日可比了,虽然我们没必要风声鹤唳,但李沾此人或救或舍,须当机立断,不能听之任之让他在皇上那里胡说八道,否则对大人有害无利啊。”

    马士英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对这个惜日同窗的话很是赞成,不管怎么说,他儿子是锦衣卫的一把手,郑鸿逵再牛也只能是他儿子副手,另外李沾好歹与他同党一场,因此他决定救这个太常寺卿。

    最后他决定不让儿子亲自出马,马銮道:“既然如此,此事交由祖佥事去办足矣。”

    祖海是现任的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虽然他是受皇上亲口加封的正四品大员,但却是个唯马銮马首是瞻的溜须拍马之辈,得到马銮授意之后,祖海连夜带着几个亲随盛气凌人地来见郑鸿逵。

    祖海跟马銮臭味相投,一副德性,对这个刚刚到任没几天的上司,自然是有些不屑,因为祖海看出来了,郑鸿逵跟他们不是一路人,至少马銮不喜欢他,因此要想讨好马銮他也须敌视他,借口当然是现成的,郑鸿逵初来窄到就想甩开膀子单干,拿着鸡毛当令箭,想从李沾一案上出彩,把马都指挥使和他这个佥事置于何地?

    因此,见面后祖海也不客气,直接以上支下派的口吻就要把李沾带走。

    但是他想错了,郑鸿逵刚直不阿,根本不鸟他,正颜立色道:“李沾一案事关重大,本同知奉皇上口谕对本案负责到底,祖大人想把疑犯带走可有皇上圣旨?”

    “哼,”祖海用鼻子哼了一声,“郑兄只知道有皇上,可知道锦衣卫都指挥使姓马而不是姓郑,你敢以小反上不听马指挥使的命令?”

    “本官奉旨而行,如果没有奉旨请回吧。送客!”郑鸿逵说着把脸一扭给祖海一个屁股,不再跟他纠缠。

    手下爱将李全嘴角微微弯出一个弧度,“祖佥事,请吧!”这就像赶牲口一样要把祖海赶出去。

    “好,姓郑的不识时务,你等着!”祖海也是一介武夫,脸早气红了,留下几句狠句带着亲随扬长而去。

    等祖海这帮人走远了,李全愤然道:“大人,姓祖的嚣张不可一视,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刚才大人为何不教训这个以下犯上之徒?”

    “还没到那个时候,他是马銮一党,陛下口谕,除非万不得已不可针锋相对,小不忍则乱大谋。”

    “大人谋深虑远,小人懂了,只是看他刚才那样子,会不会行过激之事,毕竟我们只有一百多人,锦衣卫还在他们手里。”李全不无担心道。

    “哼,他还敢动武吗?要那样的话,本官就不介意教训他了。你去把今日之事告诉卢公公一声。”

    “遵命。”李全答应一声离开锦衣卫的府堂奔司礼监去了。

    “传我的话,没有本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进李沾的牢房,违令者杀无赦。”李全走了以后,郑鸿逵又对他的亲卫们下了这样一道严令。

    窗外月光如洗,黝黑的林木随风摇曳,远处鼓楼传来报三更的声音,郑鸿逵睡意全无,他在捉摸着这件事是不是禀明皇上,正这时外面一阵大乱,郑鸿逵一惊刚要喊来人,李全从外面急匆匆进来了,“大人,姓祖的带着大批的锦衣校尉把我们这里包围了,要强行抢人。”

    “找死!”郑鸿逵真没想到,这个祖海真是胆大包天,提着绣春刀就闯出来了,李全也握紧了刀把紧紧跟随。

    果然,外面全是锦衣武士,全副武装,一个个气势汹汹,如凶神恶煞一般,把郑鸿逵的一百来名亲卫包围了,但这郑鸿逵的人也不甘示弱,刀剑出鞘,双方剑拔弩张,形势一触即发。

    “本官奉圣上口谕羁押李沾,尔等要造反不成?”郑鸿逵高声断喝,声如洪钟。

    郑鸿逵这一出现,祖海的人呼啦往旁边一闪,把祖海露出来了,郑鸿逵紧走几步,李全手握单刀紧紧相随,和祖海就打了照面。

    祖海一阵冷笑,“姓郑的,你可有皇上的圣旨?没有吧,嘴长在你身上,岂不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要捏造口谕假传圣旨也未可知啊。”

    祖海说到这里,往上一抱拳,“这里是锦衣卫,我们都得听都指挥使马大人的,有人私审嫌犯,下官奉都指挥使马大人之命来提审嫌犯李沾,有阻挠者杀无赦,来呀打开牢门,把李沾给我带走,我看哪个敢拦阻!”

    祖海带来的人闻令而行,不容分说往里就冲。

    郑鸿逵怒不可遏,也不再说话,呛啷一声绣春刀出鞘,人影一晃,刀光闪动,惨叫声起,三具尸体已经倒在血泊之中,还有一颗人头飞落到地上,骨碌出多远。

    冲在前面的几个校尉觉得脸上一凉,知道是同伙的鲜血溅到他们脸上了,这一下祖海带来的人被骇住了,暗想新来的郑同知真狠呀,杀人这么利索?于是盯着他鲜血淋漓的绣春刀,纷纷色变后退。

    祖海的眼睛瞪圆了,“姓郑的,敢擅杀锦卫,这才是造反,给我拿下!”

    手下这帮人仗着人多势众又挥舞刀枪向郑鸿逵扑来,郑鸿逵带着李全大开杀戒,郑鸿逵手下的亲卫一百多人也不示弱,各拉刀枪,双方混战在一处。

    锦衣卫对面就是五军都督府,锦衣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早有值班夜巡的小校报告了京营提督赵之龙,但由于锦衣卫的特殊地位,赵之龙也不敢擅作主张,差人飞报了兵部尚书马士英。

    万分感谢书友宅-昏暗的打赏,这两天党建检查,焦头烂额,速度上不去,请大家见谅。

    (本章完)

第22章 锦衣暴动(中)() 
赵之龙得的指示是按兵不动,原地观望。

    原因是郑鸿逵初来窄到,他的亲信充其量不过一百多人,而锦衣卫成千成万的人马都在马家父子手里,打起来更好,正好借这个机会让祖海教训一下郑鸿逵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因此马士英和马銮、阮大铖商议之后,才让赵之龙装聋作哑。

    月光皎洁如银,皇宫西暖阁内朱由崧正和皇后正在酣睡,两个人一丝不挂,金皇后的睡姿更浪,两个多时辰前,两个人又翻云覆雨了一番,再有半个多时辰,便是朱由崧闻鸡起舞的时间,叫醒他的当然不是鸡鸣,也不是当值太监,而是穿越过来这些天形成的生物钟。

    正在这时,守值的小黄门在外面用独特嗓子喊道:“启禀皇上,卢公公有要事禀奏。”

    小黄门的声音不大也不小,朱由崧现在多少已经有了武者的警觉,因此宫外的小黄门只喊了一声,朱由崧便听到了,知道这么晚了卢九德来见自己,肯定有要事,因此他没惊动皇后,匆匆整理了衣服,就悄悄离开了皇后的西暖阁。

    随值太监在前面提着灯笼开路,朱由崧走在中间,后面跟着卢九德及几个心腹的东厂番子。

    “这么晚了何事见朕?”在廊间朱由崧忍不住问卢九德。

    “回皇爷……”卢九德附在朱由崧耳边低语了几句。

    “哦,这个祖海胆大妄为,他想干什么?”朱由崧说着,脑子里极力搜索着这个人,很快知道他是锦衣卫中的骨干,曾经不止一次带着锦衣校尉为自己保驾护航。

    朱由崧又询问了卢九德几句,了解了那边详细的情况后,思索片刻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移驾锦衣卫府堂!”

    卢九德吓了一跳,皇宫里的锦衣卫出了这样的乱子,东厂都不一定能摆平了,一般情况下皇上惟恐避之不及,肯定是调动五军都督府来平乱,哪有亲自出现场的,在他的印象当中朱由崧可不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皇上,在登基之前这位福王可是被战乱赶得东蹿西跑,四处流亡,眼前他竟然要去斗杀现场,疯了不成?

    卢九德于是赶紧劝阻:“皇爷不可,祖海这厮仗着马家的势力有恃无恐,他们现在只知道有马家不知道有皇上,且他们人多势众,现在锦衣卫上万人马还控制在他们手中,皇爷的万金之躯怎能涉身范险,万一有点闪身,奴婢可负担不起,奴婢不才,愿意替皇爷走一趟,该怎么办您就下诏旨吧。”

    别看卢九德不是个真男人,但统过兵,打过仗,很有胆识,一看皇上要亲自去便主动请缨,替主子分忧。

    朱由崧为卢九德的忠心很是感动,当然也知道卢九德的本事,但祖海敢于公然挑起暴动,不惜武力对抗郑鸿逵劫狱抢人,纵这个东厂提督出手也不一定能成,别看锦衣卫受东厂牵制,但东厂番子都是从锦衣卫精挑细选的,卢九德和李国辅刚接管了东厂,可以说是立脚未稳,祖海如果不听他也瞪眼没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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