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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佟家投降鞑子之后,佟养甲对鞑子忠心不二。因佟家家资巨富,因为那是在乱世,没有武艺没有保镖生意根本做不成,何况又是与蛮夷做生意,因此,佟养甲的父亲舍得在儿子身上花钱,光请教书先生和武教师就花老了银子。
佟养甲聪敏好学,因此他从孩童时起,白天习文,晚上练武,自小就练就一身的文武全才,尤其是他的武艺,马上步下,长拳短打,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十几岁时就跟着叔父辈们走镖经商,跟鞑子们打交道。
但是俗话说,无奸不商,佟家在跟鞑子们做生意的过程中,赚的钱,出卖的不止是一般商品,还有中原的铁器、火药技术、以及边关的情报、国家的秘密,等等。
鞑子们野心勃勃,就喜欢跟这样的商人做生意,算得上乐此不疲,而且故意让他们牟取暴利,而鞑子们赚得更大,得到铁器、火药技术可以强兵,得到大明边的情报,可以骚扰大明边关,从掠夺牲口、粮食,到掠夺汉人为奴,到践踏中原,直至胃口大到征服汉人,这些奸商们在经商的过程中,从某种程度上说,其实已经充当了汉奸,假如没有明末的这些辽商、晋商、徽商、浙商等,这些不法的大奸商从中作梗,边野夷族想入主中原只能痴心妄想!
因此,从这方面说,大明是首先是裁在商人的手里。这绝非危言耸听,而是史实可考。如果要算是上这些汉奸所作为,罄竹罪行,大明江山更是裁在汉人手里。
也正是因为如此,佟养甲在经商的过程中汉奸就练成了。家里有钱,钱通神路,官商勾结难免,这就有钱有势了,更重要的是满身的武艺,更是如虎添翼。
因此佟家的势力在当时可以称王称霸,以致于当佟养性锒铛入狱时,佟氏家族敢于和朝廷对着干,劫牢反狱,引鞑子攻陷抚顺,不只是有胆,更须得有这个实力,可以想象,佟府里养有私人军队,跟割据一方的军阀也差不多少。
佟家投降鞑子后,佟养甲为鞑子屡立战功,官职一路上升,历史上他跟随多铎南下,与李成栋一道帮鞑子屠杀汉人同胞,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他们都是大刽子手。
以致于后来佟养甲升为清军总督,封疆大吏,至于后来他和李成栋闹翻了,被李成栋设计诛杀,只能算是二人为了争权夺利,矛盾的升级,耗子动刀窝里反,发生了火并。
由此可以看出,佟养甲不是一般的汉奸,乃是十恶不赦的大汉奸,这当然须得有能成为这样的大汉奸的资质。也就是说,没有相当的本事,根本当不上这样的汉奸。
现在他跟着豫亲王多铎从潼关战场上,挥师南下征伐大明,战功赦赦,成为多铎的能独挡一面的干将和得力助手,否则,多铎提大军出师洛阳,把郑州一带的战事就交给他和满达海打理,这是满达海的副将,大权在握。
现在佟养甲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了,听说朱由崧设计瓦解他们的军心,利诱劝降,他灵机一动拦住了满达海,“贝勒爷,这是伪帝的奸计。”
满达海慨然道:“本贝勒当然知道这是伪帝的奸计,利诱劝降,乱我军心,本贝勒岂能上当?这不正要让军兵收缴所有信箭销毁,屠杀汉狗,断了他们的念,然后与伪帝决一死战。”
满达海的言外之意,还用你佟养甲说吗,这么明显的事本贝勒要看不出来,还掌什么兵!
“可是贝勒爷,您这么做已经上当了。”
“哦,此话怎么讲?”满达海不服气地把眼睛瞪得像包子,看着佟养甲。
“贝勒爷容禀,”佟养甲抱拳拱手,娓娓道来,“伪帝就是想让贝勒爷毁箭杀人,因为爷这么做的时候,已经开始怀疑人了,怀疑来怀疑去必然横生风波,军心浮动,将士离心离德,人人自危,兵无斗志。打仗全凭的是军将士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没了士气还拿什么复夺怀庆,杀出重围?”
听了佟养甲的话,满达海倒吸了一口冷气,“将军之言有理,是本贝勒鲁莽了,那么依将军之见呢?”
“贝勒爷,依下官愚见,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哦,怎么个将计就计法,快快道来。”满达海有些迫不及待了,就连恭顺王孔有德、董英、卓罗、固山额真阿山、蒙古王官达摩苏等人也才都想急于知道佟养甲的计策。
“伪帝一向仇视大清,这一路上的征杀根本容不得俘虏投降,一律全部斩杀,现在又来劝降,很明显是瓦解我们的军心,我们可以故意制造军将哗变场面,挑一批精英投降过去一批,这里离洛阳很近,混进洛阳城趁机杀了伪帝朱由崧,然后里应外合,得下洛阳。那就不用撤退了,或者纵使杀不了伪帝,里应外合得下洛阳,向西退往陕州,就用不再强攻这怀庆了。”
“将军是说,怀庆不攻了?”
“不,对于怀庆可以声东击西,做做样子,此乃虚而实之,实则虚也,伪帝必然上当无疑。”
佟养甲仿佛当世诸葛,摇头晃脑,说得吐沫星子飞溅,等他说完之后,满达海、孔有德等众皆抚掌,连称妙计。
(本章完)
第348章 疯狂的鞑子()
佟养甲献计,满达海如获至宝,旁边的恭顺王孔有德、固山额真阿山等人也赞不绝口。
佟养甲虽然得意但不忘形,对满达海道:“贝勒爷,此计虽妙,但须小心实施,我们必须做得周密,不能忽视任何一个细枝末节,因为伪帝朱由崧不是好糊弄的,有时候必须得假戏真唱。”
“将军所言极是,难不成我们真要制造哗变,真要斩杀自己人吗?”满达海不无忧心,绝不是因为这个鞑子仁德,舍不得杀人,舍不得用苦肉计,而是目前他们感到处在明军的大包围中,兵力不足,杀一个岂不是少一个?
“非也非也。”佟养甲摆手,狡黠地一笑,“贝勒爷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怎么能自己诛杀自己的勇士呢,贱民百姓、山野村夫,弄些过来不就成了?”
鞑子所到之处,老百姓大都背井离乡,死走逃亡,躲避战乱,但无疑有躲避不及的,而且这年头到处都在打仗,山野流贼、鞑子、大明、大顺、大西,老百姓躲无可躲,而且现在虽然鞑子要撤退了,但他们几万人马实际按下的地盘也不小,抓些老百姓来顶罪不是难事。
因此满达海高兴了,冲佟养甲竖起了大拇指,赞道:“高,实在是高!”
“不过王爷,哗变的勇士们须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他们肩负重任,而且危险性大,一定得周密,卑职已经思忖过了,须得如此这么办……”佟养甲说着示意满达海附耳过来,扒在满达海的耳边低低的声音,嘀咕了一阵,最后道,“贝勒爷,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嗯嗯嗯……哈哈哈……”满达海边听边听点头,最后开怀大笑,“将军所谋即便是那周亚夫和诸葛孔明在世也不及也,将军亲自出马,必然马到成功,本贝勒提前摆下庆功宴,大功告成之后,奏请汗王陛下,不失为王侯之位。”
“卑职受宠若惊,多谢贝勒爷提携,卑职先行告退。”佟养甲说着对满达海深施一礼,退出大帐。
营帐中之中,全是清军的头头脑脑,除了满达海之外,谁也不知道佟养甲跟满达海秘语的内容,也不知佟养甲干什么去了,但谁也不敢多问。
佟养甲走后,满达海对孔有德道:“王爷,佯攻怀庆的事就有劳王爷亲自部署了,佯攻之前阵势要做足,在怀庆附近要密布旌旗,营寨要扎得够大,帐篷、和军灶一定要有足够的规模,但也不能过于膨胀,免得让明军看出破绽。”
“小王明白,请贝勒爷放心。”孔有德唯唯诺诺,之后也离开了满达海的营帐。
随后满达海让心腹大将卓罗、固山额真阿山还有蒙古王官达摩苏三人留下,密议接下来的哗变之事。
这是三员猛将,武艺自不必说,而且卓罗和阿山皆是纯种的建州鞑子,对满达海言听计从,忠心耿耿,因此听了满达海的话,把胸脯拍得啪啪山响,让满达海放心,一定不辱使命,纵肝脑涂也在所不惜。
独有蒙古王官达摩苏在表态时眼中有忧郁之光闪过,满达海机警的眼睛不揉沙子,看出来了,眼眉一立,杀机顿现,冷冷道:“达摩苏,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直说?”
达摩苏也不隐瞒,施礼道:“贝勒爷运筹帷幄,只是据说伪帝朱由崧奸狡异常,一路的征战皆容不得俘虏,全部斩尽诛绝,现在又诱使我们投降,这里面必然有诈,我等贱命条,死不足惜,岂不误了贝勒爷的大事?”
满达海点了点头,“这个将军不担心,本贝勒自有部署,确保尔等到洛阳之后万无一失,事成之后,将军丢失怀庆之罪责全免,面且还会奏请汗王陛下赐将军为,金钱美女,加官晋爵,赐梅勒章京,都是少不了的。”
“多谢贝勒爷栽培,既然爷谋得周全,某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达摩苏这才放心地放上施礼,并且信誓旦旦的样子。
满达海部署完之后,散帐了。
接下来,镇上及附近山野的老百姓倒霉了。清军见门店就进,见村庄宅子就闯,将抓住的年轻男女带到营帐之中,老弱病残就地斩杀,稍有反抗会死得更惨。
血雨腥风之中,镇上的老百姓全跑光了,当然那些没能跑的便不幸落入魔掌之中。有些少妇长女,足不出户便被这群畜牲给奸污了。
清军血洗镇子还不够,又搜索山林,洗劫了几个村寨,有的躲在山洞里、草垛里、地窖里,被发现后也未能幸免,哀号声一片。
这些镜头有些被明军的斥侯和锦衣卫捕捉到,一阵风似的回去报信去了。
成群结队的年轻男女被带进清军的营帐,女的供鞑子们随便享乐,满达海还特意吩咐,这批女人供特选出来的“哗变勇士”专享,又挑出几名特别有姿色的送到了大将卓罗、固山额真阿山和蒙古王官达摩苏的帐中。
那些被抓来的年轻男人被清军按住就剃发,全部剃成清初的金钱鼠尾发型,有的男人性烈,当场反抗,但很快被乱刀砍死,胆小的不敢反抗,但痛哭流涕。
一边剃发,清军一名千总在旁边叫嚣,“不识抬举的东西,你们马上就是大清的勇士了,还哭哭啼啼的哀号什么?不比你是当一辈子山野贱民、四处流亡、饥饿而亡胜强百倍吗?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哪个再敢不识好歹,这就是下场!”说着,千总用一指被砍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这下被抓进来的年轻男人安静多了,剃发之后,让这些男人全部穿上清军的军服,然后给他们安排送进几个营帐之中,称他们为新兵营。
接下来,鞑子们从早到晚,开始抓不顺眼的“新兵”,每天都有几个被拉到营帐之外,安上罪名,大肆行刑,有的打军棍,有砍脑袋,有的剁足,有的活刮,死尸故意扔到营外荒野,折腾得乌烟瘴气。
这些消息也被明军的斥侯和锦衣卫们打探到之后,飞马报于洛阳。
朱由崧闻报,虽然这些均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仍不无痛心地咬牙道:“上帝欲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该死的鞑子和狗汉奸,你们就作恶吧,朕看尔等还能猖獗到几时!”
(本章完)
第349章 血洗少林寺()
御马监提督太监安林看朱由崧有些不高兴,劝道:“陛下之妙计已经有成效了,鞑子的营中每天都人受刑被杀,军心浮动,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来降,到时候将他们一举全歼,至于鞑子屠掠成性,这只是他们最后的挣扎,陛下应该高兴才对呀。”
朱由崧点头,“卢九德他们现在何处?”
安林一甩苍蝇刷,躬身应道:“回陛下,卢公公正按照陛下的旨意,十几万大军已经尾随而来,黄得功部已经占领了卫辉,袁总兵拿下了许昌,陈潜夫和郑隆芳率大军也抵敌郑州城外。只要陛下一道旨意,全歼这些鞑子指日可待。”
朱由崧道:“传朕的旨意,让卢九德他们做好准备,鞑子和汉奸不准放跑一个。”
“奴婢遵旨。”安林答应一声传旨去了……
河南登封镐崇山腹地少室山茂密的丛林之中,座落着一座千年古刹,这便是天下闻名的少林寺。
晨钟惊飞鸟。一支清军一大早包围了寺院,寺内钟鼓齐鸣,文武僧众紧急集合,几十名护寺武僧严阵以待,方丈带着主持对冲进寺院的佟养甲双手合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颂经理佛,寺内僧众也无僭越之事,施主一大早如此兴师动众,兵困寺院,所为何故?”
“你是这里的方丈?”满身甲衣的佟养甲不屑地瞥了方丈一眼,没有直接回答方丈所问。
“正是老衲普渡。”方丈法名普渡,须发皆白。
佟养甲点了点头,也单掌立于胸前道,“哦,本将军佟养甲,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前来想借一批僧衣一用,请方丈行个方便吧。”
“阿弥陀佛,佟施主,僧衣乃蔽寺僧人蔽体遮寒所用,也是蔽寺僧独有之物,但不知道佟施主哪旁使用?”
“这个嘛方丈不用操心,佟某有借有还,而且也不白用,可以多给香火钱,算是佟某买的,多了也不用,一百套足矣。”佟养甲商人出身,来少林寺做生意来了。
“银钱乃身外之物,出家人四大皆空,施主要买怕是找错了地方,况且蔽寺并没那么多多余的僧衣,请施主海涵,阿弥陀佛。”
“老秃驴,你敢不借?没有多余的就从这些秃驴身上扒下来,啰嗦的什么,惹大将军生气了,铲平你的少林寺!”佟养甲的副将也是本门的兄弟佟大宝厉声喝叱道。
“佛门净地,请施主莫要大声喧哗,恕老衲实在难以从命。”
“要是这样,那佟某只有对不住了。”
佟养甲话音刚落,佟大宝腰刀就拉出来了,冲手下军将大喝一声,“将这帮不抬举的秃驴斩尽诛绝,给我上!”
清军如狼似虎,各执利刃对少林僧人就大开杀戒了,眨眼之间,已经有数名僧人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