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你发现了什么吗?”朱英默契地问。
“朱英,你发没发现,刚才那个混蛋打听的人从外貌来形容,很像一个人?”
接下来两人眼神交汇十分默契地异口同声说:“是虚无……”
“说不定就是他们那伙人抓走了小少爷……”白玲由此作出判断,紧接着又说:“这样吧,我留下来监视那两个混蛋,你赶紧上去通知老大!我们电话保持联终!”
朱英赞同地点点头,不忘交待:“你自己小心,不等老大来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知道吗?”
“知道!你快去!”白灵说完人已转身朝阿列和阿宇快步跟去。
“列!你看那女人不是刚才打你的那个吗?我已经留意她好一会儿了,发现她似乎在故意跟踪我们?”走在候机大厅通往VIP候机室的电梯上,阿宇趁机对阿列咬耳朵道。
与阿洪一样,同是特种部队出来的退伍军人,阿列与阿宇均有一米八二的高大身材,长年累月部队的训练练就一身结实的肌肉,他们的五官虽不及他BOSS那样招摇过市,但也能算上一个极品。
部队虽然练就了他们一身坚韧的体魄,但是五年尝不到‘腥味’的‘和尚’生活,更加突显了他们心中的色狼的本性。特别是阿列,虽说退伍才一年,可上过的女人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楚了,可见比熟得过头的萝卜的心还花。
这几天正是他的性一欲调和期,谁叫近期帮中事务繁多,又加上初到上海,他还来不及去捕捉猎物。此刻见有个女人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他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就开始膨胀。
“宇,你先走,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如狼似虎眼眸,远远地盯着身着一套紧身衣裤的白玲,猛地吞了吞口水,一脸坏笑着说:“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事后别怪我!”
漫不经心地上了电梯,阿列修长的身姿一闪,藏匿在一根混凝土灌的石柱后面,眼神却一瞬不瞬地望着就要上钩的鱼儿。
白玲走上电梯之后,正纳闷为什么人一眨眼就不见了。不知不觉走到某根石柱跟前,在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就觉得肩膀一麻,暗叫不好,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瞬间像是失去了主心骨般,瘫在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在还未完全失去意识之际,白玲努力地撑着眼皮,不让自己这么快闭上。她便见到一张半似陌生半似熟悉的脸庞,直勾勾地望着她。
“美女,别怕!哥一会定会好好疼你的!”阿列自言自语说着,将软绵绵地白玲打横抱起,朝最近的酒店走去。
VIP标准候机厅。
“老大,我们可能找到小少爷的线索了!”朱英急匆匆闯进门来,打断了丁敏沉思。
丁敏拧眉站起身来,声带铿锵地问:“在哪?”
“请稍等,我马上给白玲打电话,确认一下现在具体的位置?”朱英边说边掏手机拔号。可电话接通响很久却没有人接,这让朱英不由得眉头紧蹙,“搞什么飞机啊?为什么不接电话?”
电话最后因无人接听自动断线。
“老大,白玲可能遇到麻烦了!”想了想,朱英果断地做出了判断,那两个男人一看就非善类,白玲或许就中招了。然后,她不得不将两人刚才遭遇的事情大致说一遍。
“跟我走!另外通知手下的弟兄,对整个机场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勿必找到白玲!”英姿飒爽的女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VIP间,径直来到了大众候机厅。
一眼望去,只见到人头挤挤,却寻不到熟悉人的身影。
派出去寻白玲的人很快就找了一圈回来,个个一脸沮丧,明显没有寻到人。
丁敏紧握拳头,心想:这下倒好,不但小俊没有下落,连白玲也失踪了。一抹焦躁之色自犀利的瞳眸底腾然升起,她眉头深锁地转头,“去联络机场的服务台,用广播呼叫一下……”这人生地不熟的,只能碰碰运气了。
“是!”朱英便领着几个人走了。
稍后,整个机场大厅便能听到播音员甜美声音,“白玲女士,您的朋友正在机场大厅等您,请听到广播请速与他们联系!”
机场VIP出口。
“叔叔,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虚无还没有找到呢?小俊闪烁着一双似水晶般亮灿的大眼睛,歪着脑袋问站在紧紧牵着他小手的男人旁边。
“回家!”叔叔的两个生疏的字眼,像一根刺扎在雷杰的心里,即便如此,他依旧极力隐忍着情绪,牵着儿子上了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小车。
“叔叔,你是打算送我回珠海的家吗?”孩子天真纯澈的瞳眸不掺半点杂色,一骨碌钻进豪车里坐定后,满是疑惑地问雷杰。
“不!我们回深圳!”男人抿唇摇摇头。
“不行啊!我不能跟你回深圳的,我得要回珠海的呀!我想妈咪,也想燕妈妈……”小俊一把丢开某男的手,说着说着眼底便是雾气氲氤,还有要撞开门下去的意思。
“不许胡闹!”某男见状赶紧沉声阻止,继而又尽量放温柔语气安慰道:“你放心!我会尽快派人把他们都接过来的!”
“真的?”小家伙半信半疑。
“当然!大人不会骗小孩子!”玩味地眨眨眼,再挥手示意司机开车!
这时,雷杰的手机再次响起。
“BOSS!是我……”又是陈喻略显焦急地声音。
“什么事?”男人语气骤然降到冰点。他一向对办事不利的人,都没有好脸色。
“BOSS,我从警察局逃出来了,虽然跑了个小的,我手里……手里捉了一个大的小孩!”
雷杰似乎对陈熊说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冷冷说了句,“回深圳找我!”便挂了电话。
望着天真无邪地小俊,雷杰似乎突然联想到什么,沉思一会儿,猛然握住儿子瘦小的肩膀,一脸严肃地问:“告诉爹地……你妈咪是不是黑龙会的人?”
“嗯!”出乎意料,小俊没有隐瞒,反而大力地点点头,还一脸惊讶地望着雷杰,仿佛在说:你不知道吗?那你还自称是我爹地?
“莫非她就是丁老大?”某男的情绪骤然变得激动起来,能见胸口大幅度地起伏。
“对呀!丁敏,不叫丁老大那叫什么?”小俊斜了男人一眼,然后一副你是白痴啊的模样。
某男随即高昂起头,闭上双眼,做深呼吸状。这么些年,黑龙会丁老大的名字如雷贯耳,可为什么没人和他说,对方是女人,还就是丁敏。
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从高尔夫球会走出来的球僮小妹,既不能文又不能武,统领一个据说已经发展到国际化的黑龙帮会,她是怎么做到的?
他突然就好想见到她以黑社会老大的姿态出现在眼前的情况。思索一会儿,脑子里便有了主意。掏出手机按了回拔键,才响一声陈熊便狗腿地接了电话,毕恭毕敬:“BOSS!”
“你刚才说手里捉了一个小孩,是不是穿着灰色上衣,黑色运动裤?”
“……嗯对!”将眼神投向旁边被绑得十分结实的虚无身上,陈熊连连点头确认。
“将他一并带来深圳找我!”末了,某男似乎又想到什么,接着吩咐:“你给黑龙会的丁老大打一通电话,就说你手里有她要找的人,请她带上那批货来交换!记住……人约来后,由我亲自跟她谈……”
“好的好的!”陈熊机械地点头。脑子也没有停止思考,他在想:BOSS这是唱哪出,平常他不都不出面谈生意的吗?
眼前浮现那张清瘦秀美的脸庞,让他找了四年,也懊悔了四年!同时也恨了四年,恨那个小女人太狠心,将他的心偷走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活活折磨了他四年!这一次,即便天塌下来,他也决不会放手了!
换登机牌,上飞机,飞往深圳。
丁敏与陈熊通完电话,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陈熊这又在耍什么花招?明知道小俊是被那个人带走了,他还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人在他手里?
约的时间既然在深圳。也好,正巧那个人也回了深圳,那她就顺道去和陈熊碰碰头,然后再找那人要回小俊,母子俩一起回珠海。孩子从来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她绝不会让任何人染指半分。
*
白玲是被下体传来的刺痛给惊醒的。猛然睁眼,就见到一个半似陌生半似熟悉,帅得一塌糊涂却又做着禽兽不如的事的男人。
看着一丝不挂地禽兽男人在自己身上卖力的冲击,白玲二话不说,扬起如铁的手掌,一巴掌扇过去,随后再抬脚顶上男人的后一庭——
“嗤——”男人的**迅速被菊花处传来锥心的胀痛感转移,停止冲击的动作,手下意识地捂着屁股,一脸痛楚地望着白玲,十分无辜地说:“美女,你差点顶爆我了!”
“无耻下流之徒!”白玲一把推开阿列,强忍下肢被撑破的疼痛,跳下床动作敏捷的一件一件穿衣服。
阿列岂能就此让她离开,从身后抱住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美女,既然我们都已经开始了,要走也等结束了再说,你瞧它都舍不得你走呢!”说到它字时,男人特意挺了挺腰,生硬物直顶得白玲的腰部生疼。
本来被人暗算遭强上,她就很火大,偏偏那只禽兽还要死缠乱打,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将腿直接抬上头顶,往后一踢,男人闪躲不及,顿沉眼前一片星星闪烁。
——辣,够味!
抚摸一下被玉脚踢过的额头,阿列眯起一双促狭的桃花眼,玩味地说:“美女,你想谋害亲夫啊!”
“呸!不要脸!”白玲听闻气更不打一处来,从穿好的衣衫口袋摸出独门暗器,梅花镖,一把抓了十来支,全部射了出去。
男人赶紧捂住脸转身,伤哪里都行,千万不能把这张用来泡美女的帅脸给划花了。转身之际,屁股倒霉中招,被射成一朵看起来颇为诡异的花朵。
斑斑血迹顺着梅花镖嵌入的缝隙溢出,盖住了男人屁股本身的麦色,成了醒目的大红。
一边拔飞镖抚摸受伤的屁股一边不忘申诉:“美女,你下手也太重了吧!连飞镖都用了,对了,你师门是什么门派的啊?武功这么厉害?”看来当初要不把她打晕,还真泡不到呢!
“峨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目光如锋利的刀般射过去。
“果然是滅绝师太门下弟子,失敬失敬!”某男捂着屁股,一脸的狗腿。
“说吧!临死前,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的?”白玲冷冷地看着他,不带一丝温度地问。居然敢强上她,就算这个男人或许知道小少爷的下落,也绝不能留,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啊?不是吧!美女,我都这样了……”指指惨不忍睹的屁股,接着说:“我都这样了,你还忍心对我下手啊!”
“哼……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趁我昏迷之时对我做那不耻之事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情绪太激动了,勉强套上了单薄衣衫都遮不住傲挺颤抖的胸脯。
说完,举起枪,瞄准了眼前的男人。这种无耻之徒,存活于世上,只会祸害更多的无辜女性同胞,所以,她决不能手软。
关键时刻——阿列倒像是一个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似的罪犯,不求饶,也不逃避。还就那样将一丝不挂的身躯转过来,坦然面对白玲,平静地说:“那你就开枪吧!我绝对不躲开……”说完,闭上眼睛,一副等待死神宣判的模样。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开枪吗?”白玲的手扬在半空,手指已做好抠扳机的准备。
“我相信你能做到!不过,我想提醒你一下,开枪之前最好先一个消音器,因为这里是某国际酒店,警卫戒备较为森严,我担心你一会处决了我,自己也走不出去!”
“你在威胁我?”其实白玲确实在考虑这个问题,消音器她没有随身带,倘若她真的就这么一枪下去,铁定自己也难以安然离开。
“不敢不敢!我这是忠言逆耳……”
想了想,白玲果断地扔过去一条细绳:“自己把自己绑上,记住绑严实一点!”
一抹不易察觉的猎狡黠的笑意自男人的眼底荡漾:小样,让自己绑绳子,这不等于没绑一样吗?在部队训练那会,他就最擅长的就是绳索脱逃法,更何况是自己绑的。
绳子绑好后,白玲在衣橱里随便找了件宽大的裕泡给阿列套上,然后用枪顶着他的腰,厉声说道:“走!不许耍花样,否则马上毙了你!”
男人便眯起迷人桃花眸,一脸讨好地说:“是!美女!我的命就交给你了!”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去!嘿嘿!
深圳机场。
阿宇一下飞机就给阿列打电话,心想这家伙搞什么鬼?以那家伙的战斗力,这算算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吧!难道泡个妞泡得乐不思蜀,连回深圳的路都不认得了。
“还是联系是不上阿列?”雷杰沉着脸不悦地问。
“是!BOSS!”阿宇尽量低着头保持沉默,怕说多了会惹怒老板。
“算了……我们先走!”弯腰将小家伙抱进怀里,后腾出一只手来,拔了一长串号码。
“邱管家,准备一下,我带了小少爷回来!”
“小少爷?”电话那头的邱管家戳戳自己的耳朵,害怕年纪大了耳背,没有听清楚少爷的话,紧张地问。
“老爷心脏不好,你先和他打声招呼,让他有个思想准备!”说完,不给管家罗嗦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须不知雷家从挂电话那一刻起便炸开了锅。
“快快快……少爷一会要带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回家,你们大家赶快准备一下……哦,瞧我激动得,我得赶快去通知老爷……”管家一边说,一边往楼上走,一时没看清路,迎头就撞上了正下楼的李可欣。
“老邱,你慌慌张张地做什么?”李可欣当下沉着脸训斥道。
“小少爷……少爷说要带小少爷回来!”没头没脑地丢给李可欣一句,管家兴冲冲地上了楼。自从四年前少爷的那场婚礼取消后,家里就一片死寂,老爷脸上的皱纹都多出了好多条了,希望这次大少爷把小少爷领回来,能让老爷展颜一笑。
雷廷钧正在书房里练习书法,见平时很稳重的管家连门都没有敲就冲了进来,布满沧桑的面色一沉,眉头拧紧,但手中的笔没有停下,只是平静地开口,“什么事?”
“小少爷……老爷,少爷说一会会将小少爷带回来!”管家此时仍旧理不清因激动而紊乱不堪的思路,只得挑重点说。
“啪!”上等的毛笔被扔在写字台,糊花刚才写好的墨字。
“你刚才说什么?”身形枯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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