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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你是非要跟你爹对着干是不是?”宁峰眯起危险的眸。“你今天要是决意要跟她在一起,我们从今以后就断绝父子关系,永远不得再踏入家门半步,你是要刘员外的千金还是她,你自己看着办!”
宁岚毅正要说话,袖子被小香扯了扯,她眼里含着泪,轻轻对他说:“不要为了我而冲撞你的父亲,你这一辈子只有一对父母,但愿意当你妻子的却有不少,我不想看到你为了我而遗憾一生。”
“别说了。”宁岚毅的态度仍然很坚定。“香香,我说过,此生绝对不会负你的,即便我失去了似锦的前程亦无怨无悔。”
然后,俩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台下已是泣声一片,不少年轻的女子都被宁岚毅对小香的不离不弃给感动了。
可这俩人的拥抱,惹怒了宁峰,宁峰气极拿过家法,“兔崽子,看来不家法伺候,你是不知自己做出的行为有多愚蠢!”
就这样,宁峰挥动长鞭,一鞭一鞭的狠狠地落在了宁岚毅身上。
其实宁峰没有用力,之所以有那么大的响声,完全是仪檬在舞台后面自己拿鞭子抽地板的。
宁岚毅任父亲抽着,不跪,不求饶,但隐忍的痛苦观众们看在眼里疼在心。
而就在宁峰落下第五鞭的时候,小香扑上来,替宁岚毅挨了,她那柔弱的身子骨受了一鞭子后,倒在了地上,而且肩膀的衣服都被抽烂了,隐约有一个胎记出现。
台下那些观众的心啊,都揪得紧紧的。
宁峰还想下手,被突然跑出来的奶娘给阻止住,“老爷你不能这样,会打死他们两个的。”
“这逆子都是你惯出来的,今天,我非要打死他不可。”说着,宁峰用力把奶娘往旁边一推,继续挥鞭。
宁岚毅蹲下去,紧紧地把小香护在怀里,咬紧牙关挨着鞭子。
看到快要皮开肉绽的儿子,奶娘狠狠地瞪了小香一眼,“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迷惑我儿子让我儿子对你死心塌地?你有什么值得我儿子喜欢你的?你觉得你这样的人,配得上我儿子吗?如果你真有点良心,难道你真要眼睁睁地看着他爹把他打死吗?”
这番对穷人家充满侮辱性嘲讽之意的话,深深地刺激到了台下的不少观众,彻底点燃了他们的怒火。穷又怎么了?穷人难道就该被侮辱吗?
小香听清楚了奶娘的话,吃力地从宁岚毅怀中抬起头,看向奶娘,柔弱的外表,楚楚可怜却又坚韧的表情,折服了不少台下的男观众。
此时门口那边,方华正要收拾桌子结束招聘,有个淡雅的淡蓝色身影来到了跟前,“我是来应征你们艺楼的琴师的。”
方华和站在门口一侧的宁寒看过去,无不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方华的反应最大。
里头舞台上。
“夫人,对不起,我……错了。”小香极其卑微地向奶娘哽咽地说了句,然后站起来,温柔而无奈地看了宁岚毅一眼,提脚就跑。
宁岚毅慌了,起身从她背后一把抱住她,“不要走!我不能让你离开我!”
小香痛苦地咽了咽喉咙,“你娘说得对,我配不上你,我们……还是算了吧。”
“不行,我不会放你走!”
“儿子,她都说了放手了,你还缠着她干什么!”奶娘走过来,企图用力地把儿子的手掰开,不让他再死死抱着小香,可在这样的挣扎中,她把小香肩膀的衣物给扯下来了一块。
看到小香肩膀上那块胎记后,奶娘的手赫然停住了,脑子轰隆一声,没了反应。
宁峰也看到小香肩膀上那块胎记了,身形一晃后退了数步,鞭子更是失手从手中掉下去。他一边后退一边不住地摇头好像受了极大的打击没法接受似的,“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
宁岚毅感觉到父母没了动静后缓缓把小香松开,回身看向奶娘,“娘你怎么了?”
奶娘反应回来,一步步向小香走去,脸上的神色痛苦?激动?
奶娘一反常态,颤抖着手握住小香的手。
小香受*若惊,之前奶娘对自己侮辱她也忘了,她轻轻地问道:“怎么了夫人?”
台下的一片观众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奶娘突然抱住小香,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女儿,娘找得你好苦啊!”
轰!
突然戏剧性的一幕,不仅雷到了宁岚毅也雷到了台下的观众。
小香一把推开奶娘往后退了两步,情绪激动,“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儿,你说谎,你为了让我离开你儿子,这种谎话你也编得出来?”
奶娘哭着说:“你肩膀上有一块胎记,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娘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宁岚毅看向小香的肩膀,果然,那里有一块胎记,顿时他的脚一软,往后跌跌撞撞退了两步,一脸的崩溃之色,“我竟然、竟然爱上了自己亲妹妹?”
就在这时,帷幕缓缓落下来了,把舞台盖过,观众们的情绪高涨起来了,恨不得上去砸场子,不少人纷纷出声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到关键时刻结束了?
第115章 拥有高超琴技的琴师()
就在观众们等得不耐烦要跳上舞台闹事的时候,奶娘从舞台一侧入口走了出来,向大家鞠了一躬后,抬头看向大家,面带微笑道:“各位看官,今晚这场话剧每晚一场,今晚的已经结束了,大家欲要知道后面的故事发生了什么,究竟那对兄妹是否是真兄妹,请看下一场。”
“下一场什么时候开始?”
“就不能今晚全部把故事呈现出来?”
“就是,天还不晚呢,再来一场。”
奶娘依旧面带微笑,“很抱歉各位,今天我们综艺楼表演的节目已经结束了,请大家明晚再来吧。”
观众们看得意犹未尽,谁也不想走。
奶娘这次用了计使大家离开,“我们老板说了,如果节目结束后看官们不走,我们的话剧明晚将不会再继续演下去。”
几乎所有的观众都想知道后面的故事会如何,没哪个不想看的,避免明晚再也看不到这么好看的节目,大伙儿只得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宁岚毅走出舞台的时候,观众已经走了一大半,他的目光却意外地捕捉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此时,方华正请那位前来应征琴师的人上楼,“上面请,我们艺楼招琴师非常严格的,必须要考试合格后才能当我们艺楼的琴师。”
宁岚毅一惊,“那不是……”他马上跳下舞台,朝楼梯口跑去,差点就撞到了正要去后台的宁寒。
宁寒问他:“岚毅,干什么急急忙忙的?”
“没事没事。”宁岚毅急着上楼,没跟宁寒说那么多。
一会,方华才把男子请入楼上的乐阁,正要关门之际,宁岚毅闯了进来,她很是纳闷,“岚毅你干什么?”
宁岚毅没理会方华,向那名异常俊美的蓝衣男子看了过去,分外高兴地喊道:“慕……”
男子手中拨过身侧的桌子,一粒花生已到了手中,在宁岚毅开口喊出第二个字的时候,手中的花生已被他修长的手指弹了出去,正中宁岚毅的穴道。
宁岚毅一下子动弹不得了。
“你认识他?”见宁岚毅见到那名男子那么激动,方华以为这二人认识。
男子轻轻回道:“倒是见过一面,是我琴声的小知音。”
“哦。”方华心里想,难怪这二人相识,原来是因为琴声的缘故。“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我姓南。”
方华没怎么纠结男子的称呼,“南公子,我们艺楼的琴师需要考试的,如果你的琴声能打动得了我们艺楼任何一个人来此见你,你就过关了,尤其是我们老板,反之,就很抱歉了,你目前是当不了我们艺楼的琴师。”
男子说:“我可以试试。”
“好,你试吧,我先去找我们老板汇报你的情况。”
方华说完就走,见宁岚毅还保持一个姿势站在门口,她皱了皱眉,“见到知音也不用这样吧?”
宁岚毅此刻不仅动不了,连话也说不出。他快要疯了,慕离哥哥怎么这样对他呢。
“我去找你姐,你在这看着他。”方华说了句后不再理会宁岚毅就出门了。
男子嘴角含笑走过来,把房门轻轻关上后才出手替宁岚毅解开穴道。
一发觉自己能动了,宁岚毅很是激动地问男子:“慕离哥哥,刚才是你把我身体定住的吗?”
南慕离轻轻点了点头,俊美的脸庞上往日的冰冷一点也没有,像个与世无争性情极好的圣人一样。
宁岚毅更加激动,一脸崇拜地问:“慕离哥哥你怎么办到的?教教毅儿吧,太神了!对了慕离哥哥,刚才你怎么把毅儿定住了?”
“岚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叫慕离,包括你姐!”南慕离并非拜托的语气跟宁岚毅说,而是温柔中却充满强势的口气,让宁岚毅无法拒绝。
宁岚毅不解地问:“慕离哥哥,其他人毅儿绝对是不会说的,可是姐姐应该是很想再见你一面的,为何要瞒着姐姐呢?”
南慕离淡淡而复杂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架古琴上,回忆着进门时,看到舞台上演的那个话剧……
宁岚毅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忧伤,心紧了紧,忙说:“慕离哥哥,你不想让姐姐知道你是谁,毅儿想,慕离哥哥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毅儿向慕离哥哥保证,在没有慕离哥哥的同意下,绝对不跟姐姐说起你过去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看到慕离哥哥伤心,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慕离哥哥这一辈子好像背负了太多。
“我相信岚毅。”南慕离朝宁岚毅淡淡一笑,然后往不远处的古琴走去了,最后优雅地坐在了琴前,十指轻轻落在琴弦上,微微触碰了一下琴弦,但没有发出声响。
“慕离哥哥,你会抚琴?”宁岚毅走过来,满脸欣喜问。
南慕离抿唇淡淡地笑了笑,对于宁岚毅的问话,他向来都是一笑代之。
宁岚毅拉来一凳子凑近南慕离坐下,“慕离哥哥,这琴怎么弹?”
南慕离随手一拨,下手有如千军万马兵临城下之势,在整个艺楼传开了。
之前离开乐阁去后台找仪檬的方华,见到仪檬就说:“小苓,有位琴师来应征……”
而就在此时,那道气势汹汹又磅礴的琴声猛然袭来,让仪檬的心为之一震。没有高超的琴技和力量,那人是绝对弹不出如此有气势的曲子来!
琴曲一开始有如千军万马兵临城下之势,用琴声诉说着如何在弹指一挥间,坐拥如画江山!
突然间,琴声委婉下来,并循序渐进地表露出忧伤,好似在战争中突然回忆过去,那付出了多少惨痛才有今日这种太平局面……
仪檬放下手头的任务离开了后台,听着越来越悲伤的旋律,如泣如诉的情感,她的心一直揪得紧紧。谁有那么厉害的琴技,琴声里的悲伤竟然感染了自己,趴让自己忍不住悲伤。
此时,坐在南慕离身边的宁岚毅,已经流下了眼泪来了。虽然他听不懂曲子里所表达的是什么,但太悲伤了,好像自己遭遇了惨痛的经历一样。
“呜呜。”宁岚毅没法控制自己,泪奔出了乐阁,没有把门关上。
一会仪檬走到乐阁门口,步伐轻轻地往里走了几步,直到与那个蓝衣男子搁着两米多的距离。
那是一张异常俊美的脸庞!
那十指好似有魔力一样,轻触琴弦,就能夺人魂魄。
好熟悉的感觉,她……是不是认识他?
缓缓地,南慕离修长的手指最后一挑琴弦,结束了曲子。
琴声一停,世界嘎然而止一样,仿似少了点什么,让人心里闹慌。
南慕离轻轻抬眸看过来,与仪檬四目相对的刹那,彼此的心都动了动。
看着眼前这名似曾相识却又陌上的男子,仪檬轻轻问:“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没有!”南慕离虽然说了慌,但他的话让听者感觉不到有说谎的成分。
他给自己的感觉真的太熟悉了,可对方又不像在撒谎。仪檬心里有说不出的失落,她多么希望她能得到肯定的答案,“可能……可能我认错人了吧!”
“你是这里的老板?”南慕离轻声询问。
“是!”仪檬也轻声回道,“你合格了,是否愿意留下来当我们艺楼的琴师?”
“随时都可以!”南慕离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那好,我等下让人给你安排房间,若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去忙了。”
仪檬走后,南慕离低头看向琴弦,目光极为复杂……
一会,仪檬找到躲在他房间里伤心落泪的宁岚毅,“岚毅,你哭什么?”
宁岚毅撇着嘴说:“刚才那首曲子太悲伤了,毅儿忍不住就哭了,真是不争气。”
仪檬问:“你见过那位琴师了吗?”
宁岚毅点点头,“之前在楼下看到华姐带进来,就见了一面,他人长得真好看,琴也弹得这么好,毅儿以后要跟他学琴!”
看样子,岚毅是不认识那名琴师的,也就是说,那名琴师并不是她家那位戴面具的护卫。
心里虽然有很大的失望,但仪檬还是尽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情。
晚上吃饭的时候,桌子边多了一位绝色男子,把小香和小甜,甚至奶娘的魂魄都勾住了。
南慕离安静地吃着,不时地看过去一眼,立马有三道目光收回去了,但他一收回视线,那三道花痴的目光又投了过来了。
宁峰见奶娘他们都顾着看琴师,成何体统,就故意咳嗽了一声,立马那三个人正经地吃起饭来了。
“我抱了,你们慢吃。”仪檬放下碗筷对大家说了句就离开了饭堂。
一会南慕离吃饱饭出去后,奶娘他们三人也离桌极快,几乎是同步的。
小寒凑到方华耳边好笑地问:“那么俊的人,连奶娘的魂儿都被勾住了,怎么你一点反应也没有?”对任何女人而言,对那位琴师的容貌应该没有抵抗力的
方华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