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皇腾达,傲世毒妃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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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皇腾达,傲世毒妃不好惹-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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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檬不回话,低着头,嘟着嘴,鼓着腮帮子,把*间那种生气时的可爱与任性表现得淋漓尽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他上前,从她身后拥住她,而后在她耳边认真而霸道地说:“不管你对明远是否有过真爱,我不介意,但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他从你的心里抹去的。”

    *

    回到凤鸾殿,南慕离并没有要马上离开的意思,弄得仪檬想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物都不敢去做,他就坐在桌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出神了许久了,直到小腰送了热茶来她端到他面前出声,他才回过神,“皇上,已经四更天了,该回长生殿歇息了。”

    南慕离捧过茶杯,满是趣味地笑了笑,“难道这里没有我歇息的地方吗?非得要回长生殿歇息?”

    仪檬脸色一白,随后红了不少。想到南慕离要在凤鸾殿住,她考虑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怕他会伤到孩子。他在青州的时候说过,他不是所中之毒发作了才对她有轻薄之意,而是对她有了轻薄之意,身上的毒才会发作,谁知道同*而睡,他会不会又上演青州那一幕幕!

    “五更后皇上还要上早朝呢,回长生殿歇息,上朝更近些。”仪檬匆匆找了个理由解除当下的尴尬气氛。

    “我若执意留此呢?”

    “皇……”

    仪檬欲说,被南慕离夺去了说话的机会,“你今晚所唱的曲子,是我听过最与众不同的曲子,很好听,当时,都以为你非我南慕子民了。”

    仪檬脸色一僵,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那是现代曲,自然与众不同,毕竟不同朝代!

    题外话:

    彩彩有身孕五个月了,前几个月是敏感期,不宜长待在电脑前,加上彩彩这边的气候不稳定,时常有停电缘故,更新自然不如意,对不起等待更新的亲们。如今进入稳定期了,尽量多更新。请亲们谅解。彩彩从不弃文,断更的,日后自然会找时间把坑填上。

第146章 皇帝病重() 
南慕离摇头无奈一笑,“看你这个样子,定是不希望我留在这里,也罢,那我先回长生殿了,你早点歇息吧!”

    “恭送皇上。”如果遵从本心,她的确有些不舍他的离去,反而渴望他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久点。

    待南慕离离开了房间,仪檬欠着的身子才直起来,只是失望的神色让此时进来的小腰捕捉到了,忍不住打趣,“娘娘,舍不得皇上离开?”

    仪檬少少瞪了婢女一下,“胡说些什么,本宫要沐浴,去准备些干净的衣物。”

    “好的娘娘。”

    次日下朝后,南慕离直奔慈安宫而不是御书房,昨晚的晚宴办得实在是差,这是他登基以来从未看到过的现象,这事,今日一定要深究。

    慈安宫。

    南慕离才抵达内殿门口,便听到“啪啦”的响声,很是清脆,紧接着是太后过于愤怒凌厉的声音,言语中,还夹着满满的失望之意。“此次招待穆瓦国的节目,本宫全权交予你负责,你倒好,全都给你办砸了,我们南慕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惠妃啊惠妃,枉费本宫这般疼爱于你,你竟是这样回报本宫的?”

    身旁的公公正要高声喊“皇上驾到”,被南慕离扬手打住。

    南慕离走到殿门口停下脚步,往左侧的里间望过去,那隔着珠帘的里间,宁岚苔狼狈地跪在地上,忍着脸颊上的疼痛,满是委屈地抽泣着。

    太后斜坐在软座上,一手无力地托着额头,一副生气过后很是疲惫的样子,微闭着眼睛说:“不管是太上皇还是皇上,他们登基以来都未曾出现过这种纰漏,你说说看,本宫该怎么处置你?按理说,发生了这样的事,你是活不到今早的。”

    “太后,臣妾是冤枉的,请太后明察。”一想到死,宁岚苔就慌了,马上磕头求饶。“对于节目一事,臣妾自问事事尽到了责任,事事力求完美,可临到举办晚宴之日却屡出事故,这、这臣妾根本始料未及。如果只有一个意外,那臣妾自认是自己办事不利,可节目一路下来频频出事完全无法掌控,太后,这难道都是意外吗?”

    太后似乎料到宁岚苔会这样说,并不感到意外,慵懒地换了个姿势后,道:“你是要告诉哀家,这一切事故不是意外,是人为?”

    “臣妾不敢断定,但此事确实存在许多疑点,还请太后详查。”

    “还详查什么,作为主事之人,自然要有顾全大局之责,你若处处顾虑周到,即便有人想要在晚宴上捣乱,会有机会吗?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责任还在于你监督不到位,办事不认真。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拖出去……施以杖刑!”

    里间之人闻言时,南慕离已拨开珠帘走了进来。

    宁岚苔一见是皇帝,身子一软,瘫坐在了一边,整个人都傻了。什么?直接拖出去……杖刑?

    “来人,把她拖出去,就地处决!”南慕离双手交叉在身后,笔直地站着,吝啬得连一个眼角也没有施舍给宁岚苔,那气势尊贵冷漠得让人生畏。

    太后却没有深究宁岚苔的意思,她虽然愤怒于宁岚苔办事不利,但她并不笨,这招待穆瓦国的节目频频出事,一定是人为的,这李惠妃是主事之人,她不可能笨到拿节目来害死自己。

    见到侯在珠帘外的侍卫有所行动,太后当即起身喝住,“慢着。”随后,目光不悦地转向南慕离。冷宫的人昨晚深夜回报,皇后可是被皇帝亲自带出去的。“惠妃的事,姑且先放一边再处理,但皇后的事……皇上不打算给本宫一个解释吗?”

    南慕离简短而霸气的一句话便把太后的话给堵了回去,“不管皇后有没有*明王,也不管她*谁,只能朕亲自追究,旁人若干涉半点,莫怪朕翻脸无情。”

    “皇上你、”太后气得不行,皇帝居然为了一个不要脸的女人给她这个母后脸色?反了,简直是反了。“皇上,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南慕离这时终于把目光投到了宁岚苔身上,只是目光过于冷漠、凌厉。宁岚苔这张脸,他自然不会觉得陌生,但这个时候,他却并未拆穿。“不管晚宴上的事故是他人故意所为,还是意外,终究是她责任不到位,现在要她死,已经够便宜她了。”

    见皇帝处决的心意已定,太后冷静地想了想后,便说:“好,惠妃失责之罪固然要惩治,”

    宁岚苔一听,差点就昏了过去。对于她而言,能救自己的,只剩下太后了,可太后并没有要保自己的意思。

    “但要惩治惠妃可以,必须要把闹事之人绳之于法之后才能惩治。”

    太后后面的话,让宁岚苔重拾希望。只要不死,还是有希望的,但愿那个闹事之人永远都不要被抓到,这样她的死罪就可以延迟了。

    太后又道:“对于皇后,哀家已经退了一步,对于惠妃,哀家希望皇上也能退一步。”

    南慕离想了想,而后扔下一句便离开了。“好,朕准许把闹事之人绳之于法后再处置惠妃,但死罪尚免活罪难逃,案子未破之前,惠妃要禁足于冷宫。儿臣还要到书房处理国事,先行告退了。”

    所谓的告退,连一个起码的礼数都没有。对于皇帝的行为,太后甚是失望,这还是以前那个听她话的儿子吗?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皇帝已经有一个月不曾踏入过凤鸾殿半步,连到后妃宫里过夜的消息也没有。

    仪檬半躺在后院的躺椅上,看着池湖里的水波,连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想着皇帝何时会到凤鸾殿看看她。

    小腰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进来,放在躺椅边的桌子后,掩嘴轻轻笑了笑,打趣道:“娘娘这几天时常出神,莫不是想念皇上了?”

    仪檬怔了怔,想他?自己这是在想他了?这怎么可能呢!

    “娘娘,奴婢之前听后宫一些宫女提起,说是皇上日夜操劳国务过度,生病了。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来看娘娘吧。”小腰一边剥柑橘的皮,一边聊家常一样说起她之前所听到的听闻。

    “他病了?”仪檬莫名地紧张起来。“病得重吗?”

    小腰不是很确定地回道:“应该不是什么大病吧,估计只是这秋过于凉,皇上又日夜处理国务,难免会得点风寒什么的。”

    想想皇帝那身功夫,仪檬的心渐渐宽慰,“也是,他身体那么好,大病怎么会光顾他呢。对了,招待穆瓦国那晚出的事,已经调查一个月了,可听到有什么眉目?”

    小腰说:“关于这事,奴婢倒是没有听到什么好消息,但仍是戴罪之身的惠妃娘娘,太后前两天却一直召见。惠妃娘娘曾经虽然对娘娘您不好,但也绝不敢拿节目当儿戏,想必当夜在晚宴上作乱之人,与惠妃娘娘无关。”

    仪檬看着那一池平静的湖水,平静的眸子深处,却有着一抹精光。“是与惠妃无关。”

    晚宴那一晚所有的事故都如此的明显,想从脑子里抹去这些事故的画面都难。所以这一个月以来,仪檬一静下心来,就分析当夜的情况,有心情的时候,就去乐廷看看,或许能找到点蛛丝马迹。

    太后明里大力追查这个案子,可仪檬却在暗中悄无声息地查。对于是谁在晚宴上捣乱,她已经有了一点答案了。

    但有了答案,她也不会去说,与其让凶手如此快浮出水面,她更希望让宁岚苔一直在冷宫待着。

    这天早上,浓雾笼罩了整个皇城。

    今天,是皇帝身在宫中,却第一天不上早朝的日子。

    太后宫里的人一早便在长生殿外等候见驾,可等到最后,看到的却是一侍卫端着一份带有血迹的白布出来。

    “皇上身体不适,众宫的人改日再来探望吧。”侍卫简短的一句话,便把后宫各宫各殿的妃子和婢女、太监给打发回去了。

    蓉姑几乎是跌跌撞撞跑回慈安宫见太后的,“太后!太后!不好了!”

    太后正靠在软座上闭目养神,听到蓉姑这般急躁的声音,眉头不悦地皱了皱。“招待穆瓦国那晚作乱之人,已经捉拿归案,让你前去把此事禀报圣上,怎么回来时这般鲁莽,嫌本宫身边太过安静了吗?”

    蓉姑急道:“太后,血、大片血,长生殿之前端着有血的纱布出来。”

    太后的眼睛猛然一睁,“什么?”

    蓉姑说:“依老奴看,皇上的病不但还没有好,可能更加严重了。老奴多问那长生殿的侍卫一句,对方什么也不肯透露。”

    太后慌乱起身,“皇儿这是怎么想的,病重了还把消息封得那么实,快,扶本宫去长生殿看看。”

    *

    傍晚用晚膳时,小腰在旁边说起,“娘娘,听说皇上病得更重了,今天竟还吐血了。不知道皇上生了什么病,竟这般严重。”

    送到嘴边的饭菜,被仪檬失手放了下来,眼眶莫名地发热,“皇上……病得更重了?”

    小腰叹气地点点头,“是呢娘娘,今天太后得知皇上病重的消息,急着到长生殿探望皇上。太后从长生殿出来的时候,失魂落魄的,还差点就昏倒在门口。”

第147章 真正的南慕离已死() 
夜里,仪檬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她的心是矛盾的,既担心皇帝的病情,却又因为他是杀父仇人而自责自己的行为。

    她不知道,窗外有一双深邃的眸一直在注视着她,直到她在纠结中睡着后才离开,而她却浑然不知。

    次日用过早膳后,仪檬本想去御花园走走,却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长生殿门口,恰巧碰上了正在门口等候接见的南明远。

    南明远并没有给仪檬一个好脸色,反而愤怒地把脸转向了一边。他不能原谅她来长生殿探望皇帝,不能原谅!她的行为已经很明确地告诉他,她对皇帝已经用情很深了!

    虽然晚宴那晚闹了不愉快,毕竟是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这过了一个多月了,没必要一直把这口气怄到底,可是,见着南明远这样陌生的态度,仪檬心里顿生不快,且很失望。同样,她也把脸转向了一边,把对方当透明人。

    两人胸腔里都滞着气,却谁也不肯定先低头看对方一眼。

    通报的侍卫出来了,对南明远作揖后,说:“王爷,皇上有请。”

    南明远拂袖进门,这姿势在其他人看来是潇洒的,可在仪檬看来却是那样决绝,他恨不得立即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内。

    这个男人怎能那么小心眼,真令人失望!仪檬深吸了一口气,不让自己的情绪太崩溃了。

    小腰看到自家娘娘和明王这二人的一举一动,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曾形影不离的未婚夫妻,今却冷眼相对。

    她上前对守门的侍卫道:“去通报一声,说皇后娘娘来了。”

    侍卫回道:“皇上有旨,不同时宣见多人,请皇后娘娘在此稍等片刻,待明王出来卑职立刻前去通报。”

    “也不知明王何时出来,娘娘,咱们还是午后再来吧?”小腰回头询问仪檬意见。

    仪檬目光淡淡地看了长生殿的门口一眼,夹杂着一丝哀伤的语气淡淡回道:“回宫吧。”

    那是杀父仇人,如果自己真进去了,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亲,况且,她今日也不想再见到孩子的亲生父亲,怕一旦被对方陌生的态度刺激到,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长生殿内。

    皇帝病重的消息,外头传得沸沸扬扬。可是,南明远见到的,却是这样一番情景,一番在他意料之内……不,是掌握之中的情景。

    皇帝身上没有一丝病弱之气,正在殿外舞着剑,满园的落叶在英姿飒爽的他周围纷飞,最后在地面上铺上了如画般的美景,而他,美如画中仙人。

    南明远鼓了鼓掌,大有戏谑之意地赞道:“皇上的剑法越发出神入化了,臣兄就算再练上十年,也不及皇上的一半。”

    南慕离收势,手中长剑往前方的墙壁一甩,剑刺入墙壁稳稳地呆在上面后,他到茶几边坐下,自行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面具内的双目始终冰冷如插在墙上的那把剑。

    “朕已经按照你说的做在装病了,没有出一丝差池,在退位之前,朕希望能不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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