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的将粘在怀中的人推开,夜先生一句话都不说,开始了冷暴力。玉挽狂也不气馁,她拉着夜先生坐到一旁,见夜先生非常不配合,直接手快如风的定住了夜先生!
要起身离开的夜先生发现自己动不了,不由心中憋着气,怒瞪在那一通忙活的玉挽狂。
对树枝,生火,烤鱼,这些在玉挽狂做来如行云流水利落,他到是忘记了,玉挽狂野外生存比魔兽还优秀,尤其抽筋剥皮相当的熟练。
银鱼烤的金黄,野兔也散发出香味,眼看就能下嘴,玉挽狂心想还好这次夜先生选择的山谷,不像上次那么“安静”没有活物。
食指一点,解开了夜先生的穴道,一串银鱼,一只烤好的兔子递过来,夜先生到没跟她置气到连东西都不吃。
只是吃了一口,夜先生却皱眉说道:“不好吃。”
玉挽狂奇怪的也咬了一口,味道还可以嘛,虽说达不到大师级水准,当也绝对达不到难吃的地步啊!
见她吃的起劲儿,帝魅夜把烤兔子跟银鱼还回去,表明不会再下嘴。
玉挽狂耸耸肩,也不勉强夜先生一定要吃自己做的东西,咔咔吃的挺欢乐,不过听着夜先生肚子咕咕响,玉挽狂有些心疼了。
“银鱼跟兔子你不喜欢,你喜欢什么,我去抓。”
“……”
看夜先生不吭声,玉挽狂想了想:“狮子?蹦熊?小羊羔?”
貌似,这个山谷她就看见过这些,也不知道龙到底吃不吃这些。不过看夜先生没反对的意思,玉挽狂理解为应该是吃的,便一溜烟求表现的去抓猎物。
反正她现在是尊级,遇上什么也不是太担心。到是让玉挽狂郁闷的是,自从踏入尊级,她修炼神武卷轴虽然力量有所提升,可是等级却没再寸进。
等抓到了一只重达几百斤的蹦熊回来,玉挽狂熟练的抽筋扒皮后,正要架在火上烹烤时,却发现夜先皱了皱眉。
“夜先生?”
“恩。”
“你不喜欢吃烤的?”
好歹跟夜先生在一起不是一两天,哪怕夜先生不吭声,也能通过表情判断出他的意思,帝魅夜眉梢高挑:“你见过那只魔兽咬死猎物,会架在火上烤的?”
夜先生的意思是……想要生吃?
看了眼血淋淋的蹦熊,玉挽狂一寸寸崩裂,这是不是太重口了?
可貌似魔兽在吃饭的时候还真就一个德行!
再度看了眼长得像人,但本质的的确确是魔兽的夜先生,玉挽狂看着夜先生慢条斯理生吃蹦熊的样子,整个人都有种斯巴达的感觉!
289夜先生挺好哄()
见识过夜先生的生猛吃相后,玉挽狂不停告诉自己,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只是有点血腥而已,看的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再说,自己也未必就是样样都好,夜先生还不是一一照单全收?
所以说,茹毛饮血什么的,老娘一定hold的住!
一个时辰后,看着地上那高大的骨架,玉挽狂再次对夜先生的“饭量”有了新的领悟。
几百斤的蹦熊……这饭量已经不能用出色来形容了!
吸了吸气,玉挽狂递给他一条手帕,示意夜先生擦擦嘴边的血迹,虽然她并不否认夜先生就是生吃蹦熊的样子很优雅,可是看着他嘴边的血迹,还是有点不舒服。
尤其是她现在怀孕,对血腥味儿比较敏感。
见夜先生擦完嘴,并没有先前看见自己修炼时的怒气,玉挽狂建议道:“我们一起遛弯消消食?”
“嗯。”
下一刻,腰上多了男性手掌,玉挽狂勾唇一笑,顺势靠在霸气男子的身边,沿着小溪朝前走。
星光灿烂,月光柔和,虽然是在野外,但却是难得的平静。
没有追杀,没有担忧,更没有处心积虑的想要出人头地,有的只是简单的依靠,这种感觉还不赖。
“夜先生。”
“嗯?”
“我想萌宝了。”
“……”
回应玉挽狂的则是扣在腰间的手掌一紧,夜先生这个动作的意思很好猜,那就是:你的男人是本皇,现在除了本皇,你不应该想其他男人!
哪怕,这个男人是他们的儿子。
真是够霸道的。玉挽狂无声的笑了,然后忽然感觉到身体一轻,落在他温暖的胸怀,视线两旁的景色都在倒退。
很快,他们回到了那个巨大的鸟窝,她被夜先生放在稻草垛上,看着霸气男子伸出手脚困住自己,然后不用夜先生提醒的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睁开眼,夜先生已经不见踪影,玉挽狂并没有多少慌张,只是简单的梳理过自己,又跑到溪水边抓鱼解决自己的早饭。
烤鱼,最近她比较感兴趣的吃食。
然后……她又看到了风青阳。
俊逸无双的男人又是不问自取的拿走了烤好的银鱼,玉挽狂微微挑眉,却听风青阳说道:“那个龙皇很疼你。”
“恩。”
“那你有把握龙皇会为了你与神主为敌么?”
“不知道。”玉挽狂啃完一串银鱼,转过头看向脸色微微一变的风青阳:“夜先生从来没承诺过我白头偕老,不过他对我的独占欲很强烈。我只知道,他不喜欢任何人霸占我,包括我们的儿子萌宝。”
风青阳玩味的挑眉,这丫头是在跟他炫耀呢?还是炫耀?
“既然跟龙皇情投意合,为何还不听规劝非要修炼神武卷轴?”视线落在玉挽狂焕发幸福光彩的脸上,“并且,那个龙皇似乎也不高兴见到你修炼神武卷轴,这样做不是在破坏你们的感情?”
“破坏?”玉挽狂耸耸肩道:“夜先生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把我丢了的。”
事实上,只要不是爬墙,帝魅夜都不会真的生玉挽狂的气。再者,就他黑天白日的盯梢,也不会出现所谓爬墙的迹象。何况,玉挽狂除了他,还从未正眼看过哪个男人。
“你到是挺自信。小丫头,不是本尊看不得你跟龙皇恩爱,但是你莫要忘了人类与魔兽的寿命是不同的。尤其龙的寿命相当的长。”
“我知道。”
玉挽狂的表情很平静,并没有任何的担忧,这般样子到是让风青阳讶然,“你不怕?”
这个世上,最残忍的也许并不是爱人变心,而是当你慢慢老去,另一半依旧如初见的样子,仿佛时光不曾出现。
“怕有用吗?”玉挽狂反问,她继续胃口大开的拿起另一串银鱼,“这个问题曾经我也担忧过,我所得到的结论就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许天下人负我。我老了,甭管夜先生会不会老,反正我要死了也得拉着他陪葬就是。”
“你可真自私。”
“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玉挽狂不否认的点点头,随后嘴角愉悦的上翘,“可是当我这么跟夜先生坦白的时候,夜先生却说很好。”
他说,他喜欢她的霸道与自私。做他的女人就得这么干!
摊开手,玉挽狂也特感慨的笑了笑:“啧啧,我玉挽狂称不上好人,却很幸运的遇到了一只愿意惯着我的魔兽。这辈子,我想我最成功的不是长的好看,也不是遇到名师传授我一身武艺,而是遇到了他。”
“说来说去,你就是在向本尊炫耀。”
“没错。”玉挽狂挑起半边眉梢,“我就是在炫耀夜先生,更加不担心有多少人打我的主意,因为夜先生完全搞的定。”
“所以你就有恃无恐?”风青阳好心的提醒:“小丫头,自信是好事,可别怪本尊没提醒你,最近大陆上乱的很,赫连行风有凤族的相助,已经将手伸到别的国土上,若是我没记错,你的龙皇夫君可是凤族最为满意的乘龙快婿。”
“我知道。”正是因为顾虑到这一点,她才会不听劝的修习神武卷轴,一是为了有更多的筹码,将绯情奶奶从神教带出来与爷爷团聚,二来是有朝一日,她能确保自己面对凤凰的追杀全身而退。
心思一转,玉挽狂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风前辈,你很爱我奶奶对不对?”
“你想说什么。”与玉挽狂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尤其是玉挽狂非常擅长利用她与绯情一模一样的容貌,挖坑让自己跳。
“我想请你帮个忙。”
果然如此,他就知道玉挽狂一露出酷似绯情的笑容准没好事,不过在他观察了她与龙皇的感情,总有一种距离绯情脱离苦海的日子不远了的错觉,是以他挑眉微笑:“什么忙?”
“我想知道如何让神武卷轴化为神兵利器的方法。”
“本尊有什么好处?”
“我把奶奶的画像还给你。”
玉手一翻,那副被风青阳无数次拿来抚摸观赏的画像在玉挽狂手中舒展,风青阳眸光动了动,“小丫头,你很聪明,不过就算你拥有神兵,如今位列尊级,你一样赢不了神主。”
“我要神兵又不是为了跟神主打架。”再者,明知道神主对绯情奶奶的态度,就凭她的长相与其费力气跟神主掐架,还不如动动脑子。
“有点意思。”见玉挽狂眉眼精芒闪烁,风青阳笑了笑:“神武卷轴转换成神兵的方法我并不清楚,不过到是听绯情说过,需要血来开启。”声落,眼前青衫飞动,玉挽狂手中的画卷消失,再次定神就见风青阳划过了一抹流光。
见此,玉挽狂轻笑,没过一会儿,便是狂风刮起,一道霸气身影正巧挡住了面前的光,“你跟他说什么笑的那么开心!”
很明显,夜先生吃醋了。
“我笑他紧张奶奶的画。”玉挽狂手指弹了几下,击中跃出水面的银鱼,然后用簪子串起来,递到夜先生面前,“尝尝,我觉得银鱼很好吃。”
见这回银鱼不是烤熟的,夜先生没再拒绝,然后点点头表示味道还行。
吃着夜先生大老远跑出去买回来的苦瓜饼,玉挽狂歪着脑袋,看着夜先生优雅的生吃银鱼,“夜先生,我有个你听完不会太高兴的请求。”
“就知道你安分不了几天。”帝魅夜睨了她一眼,很肯定的说道:“你是想帮着司徒轩坐稳盛昱王朝的皇帝宝座,还是想打神教的主意,让本皇做你的免费劳动力?”
“都有。”
“若是本皇不答应呢?”
玉挽狂笑着凑过来,眉梢飞扬:“你一定会答应的。”
帝魅夜挑眉:“就这么吃定本皇?”
玉挽狂吻了吻他的唇,温柔笑道:“不管做什么,我都不反对你陪着我,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我。”
还真别说,这条不会支走他,正中夜先生的下怀,只要玉挽狂不会离开自己的保护范围,帝魅夜的原则是,只要玉挽狂高兴,随便她怎么折腾。
舔了舔被玉挽狂吻过的唇角,霸气男子*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看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本皇答应你。”
瞥了眼表情傲娇的夜先生,玉挽狂发现其实夜先生真的挺好哄……
290另类的满足()
有了夜先生的保证,玉挽狂驾驭群雄的手段与才华展露出来。
司徒轩这方扯起大旗造反,盛昱王朝八方皆动,拥护皇帝的忠心派死守京都,坐镇疆域的统帅也是心思各异。
俗话说,不想成为将军的不是好兵。同理,不想成为帝王的不是好臣子,这话在尚武的神风大陆一向是血性男儿的最高志向。
当拥有推翻一切阴谋诡计的力量,任谁不想登上九五之尊?
怕的是,因为一点点的实力膨胀了野心,继而丧命在权利的角逐之下。
然,司徒轩称帝的野心,多年前已经埋下,经过时间的部署与玉挽狂的帮助,一举攻破盛昱王朝也并非难事。
雄厚财力的后盾,精锐新奇的武器,还有闻所未闻的古武术高手垫底,加上侯爷府百年的底蕴,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战争的号角吹响,另类而炫目的巫力与斗气交织出一片杀伐场景,敌人的鲜血,胜利者的呼喊,盛昱王朝终于迎来了它的衰败与灭亡。
国君趁乱而逃,司徒轩占领京都,凛然的盔甲在阳光下勃发着意气风发,他登上了人人艳羡的尊位。
于万人之上,接受朝臣的朝拜,改国号为:忆狂。
忆狂,忆狂,轩对挽狂的情,青山不改,你可明白?
傲视天下,无尽荣耀的问鼎高位,除了天下臣民的仰慕,敌人的唏嘘,始终不见那一道凌傲纤狂的身影。
她,由始至终,都不曾出现。
夜幕低垂,置身金碧辉煌的宫殿,如诗亦画般的男子独自一个人坐在百花丛前,望着清冷的月色,每个夜晚都会徘徊脑中的昔年场景浮现。
那时,年少羞涩,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像每个少年郎一样,围绕心爱的姑娘,为她发间插上一枚自己精心挑选的发饰。
或是一枚玉佩,亦或者是可以常常拿在手中回味的香包。
他的挽狂聪慧美艳,纵然出生注定不能习武,可是才情却是冠绝天下。
犹记得,他胆大包带着她匿名参加了科举,他的挽狂同他一样拿了第一。她说,轩,遇上你,此乃挽狂三生有幸。
只是……
一次失忆,所有美好终将粉碎。她不再是他熟悉的挽狂,冷傲,冰冷,情薄如水,眼中再也没有了爱恋。
苦涩清冽的烈酒划过咽喉,巨大的胜利并未给司徒轩带来喜悦,反而是深深的惆怅。
酒,一杯一杯不知不觉过了头,如月温柔清雅的男子眉目溢满了伤情,渐渐的,他看见心爱的人从天而降,伴随着柔美的月光一步步走来。
许是酒劲上头,许是思念成狂,亦或者这一刻的女子像极了当年的互诉衷肠的挽狂,司徒轩一把抱住了她。
“挽狂……轩,想你。”
微风徐徐,她站在月光中,怔然失神望着为情所苦的男人,玉挽狂皱了皱眉,“司徒轩,你喜欢的玉挽狂已经死了,我并不是她。”
紧致到窒息的怀抱,因为这一句实话有刹那的松懈,玉挽狂看不见司徒轩的样子,却能通过他的气息辨别出巨大的悲伤奔涌而出。
“呵呵……”
悲沧的笑声萦绕寂静的皇宫,司徒轩俊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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