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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像是打开了话闸,一时怎么都收不住!愤怒的情绪占于上风。
经柳心那贱。人也知道不能在她们面前出现,反而要去夺取凌萧睿的同情么。
再让凌萧睿来指责她们?
妈的,真是可笑!
黎倾夏虽然没有林落表现的那般愤怒,但结合之前种种事情来看,虽然不知她对经柳心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但是,她就是打从心底里厌恶着经柳心。
黎倾夏眸色微冷,声音也透着一股寡淡,“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为她讨公道?”
被这一句话猛然噎住了后续话语,凌萧睿眉间的痕迹折成了一个“川”字。
“不过既然她找过你了,不如过几天,劳烦师兄,带我去见见她。”她和经柳心之间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我以她朋友的身份站在这里,但是没想到你们二人,实在太过残忍无情!你想见她?哼,这一点,你就想都不要想了!”凌萧睿一直都是以为林落与黎倾夏欺负着经柳心,这一点,从第一天就能看出来。
而经柳心来找他的时候,明显受了重伤,昏迷了好久才苏醒过来。如果不是他追问着她,怕她也不会说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听了她所说的事情之后,凌萧睿便觉她实在太可怜太委屈,忍不住要为她来讨一个公道。
即便,经柳心告诉他,不要来找黎倾夏她们。
但是,黎倾夏与林落她们,看起来没有一点儿内疚的意思!
黎倾夏唇畔浮起了一道冷笑,“真期待你被打脸的那一天。”
经柳心可怜么。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林落更是被气炸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凌萧睿,不想多与他废话,便拉着黎倾夏就走。
中途遇上这么个变故,黎倾夏与林落再好的心情都瞬间没有了。
经柳心这践人又在搞什么事情。
黎倾夏深吸了一口气,才缓过来。
凌萧睿本想拦住她们的去路,但奈何,他的身边忽然降下两道身影,以极为迅速的动作劈晕了他!
“让你对我们主母凶啊!小兔崽子!”
这是凌萧睿晕过去之前,听到的一句话。很模糊,但至少听清了一些。
一切都在瞬间发生,凌萧睿要跌倒的时候,一人便扶住了他要倒下的身子,安静地令人察觉不到。
眼见着黎倾夏走远了,白先生也就是白瀚逸才让凌萧睿倒在了地上。
是松开手,完全不顾的那一种。
而另一人,则是宫逸。
宫逸还替黎倾夏踹了他两脚,“就你这傻子还把经柳心当个宝!”
他们刚才都在这里,听见了这什么凌萧睿说的话,也是真心服了!就没见过这么傻的傻狗子!
“行了,走远了。”白瀚逸拉住了宫逸,朝着黎倾夏远去的方向努了努嘴,“我们不能让君上的苦心白费了。”
宫逸又向着凌萧睿踹了一脚才解气,随后才跟上了黎倾夏。
黎倾夏走在路上,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林落毕竟在这里的时间久了,发觉了一些不对劲。
这路,怎么和原来的有些不一样了?
好像怪怪的,不由多留了个心眼。
顺着这条路走,便一直走到了一片花海之前。
各色的花朵随风舒展着柔美的身姿,艳艳争芳,空气中都飘着缕缕清香,格外好闻。
黎倾夏看着这花海,也是有些纳闷。炼药师协会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地方了?
林落回头看了看,看见从后方走来的人时,挑了挑眉,悄悄开溜。
这可是魔君大人准备给夏夏的,她可还是趁早离开,给他们一段相处的时间会比较好。
黎倾夏眼尾的余光一空,便知林落想要离开了,回过头时,“落”
话还没说完,便在看到眼前之人时,戛然而止。
风陌琰?
再回眸看向那片花海,看来,这是他准备的。
不知怎的,她的心里有些触动。
“你”念着这一个字,后面的话,她竟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喜欢么?”风陌琰的手一扬,那花瓣便悉数离了花枝,飘在空中化成了一道蜿蜒的弧度,紧接着,那花瓣便来到他们的身边,将他们包围其中,大部分的阳光都被这花瓣遮掩住,唯有丝丝缕缕的光芒透过缝隙投映在里面。
黎倾夏还未见过这阵仗,一时看得呆了,又不由喟叹。
真是好美,当那漫天色彩纷繁的花瓣飘起时,她的脑子里竟然只想到了好浪漫这三个字。
这尼玛,这是什么心态!
那花瓣围成的一个空间里,只有她和风陌琰。
因着方才花瓣飞过时,旋起了微微的轻风,黎倾夏的发丝有那么一缕沾在了自己的唇边。
风陌琰便向她走近了几步,原本就不远的距离,这会儿更是相近。
微微抬手,替她顺了顺发丝。
风陌琰的眼中都是带着温情,薄唇噙着浅笑的模样,让黎倾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黎倾夏并不抗拒,心底随之漫起的,却是难以言喻的一种令她不解的情绪。
黎倾夏愣了须臾,才往后退了几步。
风陌琰见她后退几步,他便朝着她走近几步。
直到——
黎倾夏的背脊抵在了那一片花瓣形成的花墙之上,他将她逼到了角落。
因着这本是个空心的花球,黎倾夏脚下一滑,风陌琰手快的捞住了她的腰,盈盈不堪一握。
被他扶着腰,黎倾夏朝他看去,那张清俊的容颜在这如梦的花海里,更为摄人心魄。
她的双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之前,刚想说话时,便见他笑容邪肆,那双幽邃的眸子里盛放的光亮,却好像直直的照进她的心底深处,好似有什么熟悉的身影在黎倾夏的脑中掠过。
也正是这一瞬间,她的心跳如擂鼓。
这!
风陌琰也不舍得放手的样子,就这般拥着她,而后嗓音如酒,听来醉人,道:“夏夏。”
夏夏?他们之间,有熟悉到这种地步么?
紧接着,令黎倾夏更为慌张紧张的话语,也从他那薄唇中淡淡低念出来
257 那好,我娶你()
“夏夏,给你两个选择。一,嫁给我。”
嫁给他?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你想的美!”黎倾夏直接拒绝,素手试图推着他过分靠近的胸膛,因着这般靠近,他的呼吸都足够打乱了她的心跳。
“那好,我娶你。”风陌琰勾着唇,目光依然很深,将她包围。
“你这是耍流氓!”黎倾夏怒道,“哪有人求亲是这样子的?”
这尼玛算不算是逼婚了?
风陌琰低声笑着:“夏夏,我只对你这样罢了。”
夏夏夏夏,叫的倒是挺顺口的!
虽然她在之前的时候觉得,他们之间或许有故事,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来看,他们之间就算有故事,却还是不能平平静静的聊天了!
黎倾夏没了脾气,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放开我!”
“二呢?”风陌琰轻勾着眉梢。
“让你断”了命根!
黎倾夏的话还没说完,风陌琰搂着她腰际的手便一紧,随之而来的,便是他那时轻时重的吻。
他的掌心的温度,好似透过衣衫,都能传了进来。
黎倾夏的心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男人,压根一点都不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嘛!
真是可恨!
黎倾夏没力气挣脱,狠了狠心,便咬了他的薄唇。
猛地一下,便咬破了他的唇,有一股腥甜的味道呛入了黎倾夏的口腔之中。
风陌琰眸子微微眯起,似有什么情愫在眼底蔓延,而后,他则是稍稍退开了一些。
“若是你愿意用你的唇给我止血,我也甘愿。”
黎倾夏才换了一口气,还没平复心绪,就又被他吻了上来。
很深的吻,夺取着她所有的呼吸!
“唔,你疯了”黎倾夏口齿含糊不清。
气息相缠,凌乱不已。
风陌琰低眸凝着怀中脸颊透着薄绯色,清眸却是噙着嗔怒的人儿,心头一软。今天他听宫逸说,即便她忘了他,但只要他吻她,应该就能让她想起来。
他真是信了宫逸的邪,信了这不太现实的可能。
她的唇上还晕染着血色,好似是她的唇被咬破了似的。
黎倾夏舔了舔朱唇,便尝到了血腥味。
她的心头倏然一疼,眸色亦是复杂起来。
里面的情况尚是如此,然而,外面却是轻松不少。
林落在这花瓣包围起来的外面走了好几圈,原来还有幻者这么个东西,难怪刚才她与夏夏走的时候,感觉一些不对劲呢!
其实是因为宫逸在暗中布置了幻境,啧,这一个个都那么高大上的,也是厉害了。
她真是佩服!
“你们君上也真是够有心了!”林落感叹着,想想当时那花瓣飞舞而起的浪漫场景,她都不由醉了。
也不知道夏夏在里面,和那位魔君大人‘聊’得如何,有没有回想起一些什么事情来。
宫逸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君上进行的怎么样了?我的那一招,可是”
好似也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宫逸又拍了拍自己的嘴,不说话了。
白瀚逸则是看向他,总觉着这家伙不靠谱,“你该不是给君上出了什么馊主意了?”
“那怎么叫馊主意?我出的怎么可能是馊主意?!”宫逸拍了拍胸脯,“那可是一顶一的绝妙主意!”
“什么主意?”林落也不友好器起来。
“君上要想征服一个忘了他的女人,你们说,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宫逸佯作在这方面很有经验的模样。
“给她曾经的回忆?”林落回答。
白瀚逸则是摇了摇头,并不参与进来。
“错!那都是什么老套想法了!”宫逸一票否决之后,又紧接着道:“最好的方法,就是亲她啊!都是亲吻是两个相爱的人才会做的事情,那么你们说,能不能通过这个方法继而”
宫逸还没说完话,白瀚逸便给了他一记无奈的眼神,“现在主母不比以前,完全忘记了君上,君上于她而言,还不是相爱之人。”
“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宫逸表示不服气,“虽然主母不记得了,但是那曾经深爱过的感觉,怎么可能会忘了?”
这句话,犹如一根针,戳在了林落的心窝子上。
曾经深爱
还不等他们争辩多久,那花瓣便都散开了,从最上方缓缓落下,犹如漫天飞雪纷扬而下。
美丽不凡。
在花瓣撒落之下,是他们二人面对面而立的场景。
两个人长得原本就是好看,再加上这花瓣映衬点缀,更像是一幅画卷似的。
只是,下一秒,黎倾夏却转过身,抬脚便走。
宫逸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难不成真像老白说的,他的方法不奏效?
等到黎倾夏与林落离开之后,风陌琰也才从那边慢慢走过来。
宫逸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君上那好像被咬破了的唇,咳咳,该不是亲了主母之后,被咬了吧?
他也真是没脸见君上了!
风陌琰向着宫逸挑了挑眉,唇畔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来。
看在宫逸眼里,还真是阴测测的!
“那个君上啊,我的方法还成功吗?”宫逸不怕死的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如若成功,你觉得我可能这么平静?”
好像也有道理。
“不会吧,可这是我从擒爱三十六计上看到的,百试百灵,屡试不爽啊!”
宫逸还很是认真的取出了贴身收藏的那本擒爱三十六计在风陌琰的眼前指了指,只是在说到后面这几个字时,宫逸也有些心虚的笑了笑。百试百灵,屡试不爽倒是没有,不过该是有用才是!
微微低眸,他的眸光便凝在了那本书上。
宫逸便也知道风陌琰的意思,双手递上,为了君上和主母的幸福,这本书,必须上交啊!
*
回去的路上,林落见着黎倾夏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但是又不好明摆着问她。
“夏夏。”林落轻轻叫了一声她,试图引起黎倾夏的注意,怎料黎倾夏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听见她的声音。
“夏夏,”林落只好停住脚步,因她挽着黎倾夏,这一来,黎倾夏便也注意到了。
“嗯?”
“那个还记得你曾问过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现在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唯独忘了他,忘了所有有关他的一切。前两天的时候,但凡你问到这个,我都闭口不提。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有太多压力。但是现在我觉得,我该和你好好说一说。”林落的神情颇为认真,“好,接下来,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觉得他那个人怎么样?”
很明显林落口中的他,指的是风陌琰。
唯独忘了他么。
黎倾夏听到这几个字时,心口一阵烦闷。
“没见过这么”然而,黎倾夏找了半天的形容词,都没找到合适用来形容他这么个无赖的!
能把她情绪搅得那么激动,也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不是么?
对,有戏!
林落心中有了这么一个来回的想法,便又道:“但他其实是个很深情的男人,如果说,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是谁,他当属这之最。”
“虽然我之前从没有见过他,但是从你的口中,我就可以知道这个男人对你有多好。喜欢一个人看向他时,谈及那个人时,你的眼睛都像是在发着光。”林落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有着一些微微破碎的情绪。
那是源于她自己的不幸。
黎倾夏拳心缓缓收紧,又听林落深沉不已,“可惜,你却把他给忘了个彻底。很纳闷的是,我们一点都没有办法。不知道你究竟怎么了。记得我曾问你知道九月初九么?”
黎倾夏点了点头,难不成,这与风陌琰有关系?
林落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