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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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天堂- 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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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随之八个磕,紫气越来越浮现,凝聚在上空,化成一片紫云,久久凝聚,隐隐之间,却有龙形,这已经是龙脉的极限了。

真的化龙,却必须天地人相合才行,现在有这个模糊龙形,已经是大佳。

一见如此,夏盘又是高兴,又是伤感,甚至带着不可压抑的嫉妒。

方信三跪九磕之后,就自起身,夏盘就收敛了心神,说着:“爵爷,恭喜你,现在祖灵已和此龙脉龙气相汇,遂成气数,而且,和我想的不一样,就算是潜发,爵爷你也已经受了一些龙气,以后飞黄腾达,不在话下,这也是为未来确定根基。”

方信不由呵呵一笑,说着:“诚如斯言,必不忘夏家之恩,现在天色已快清晨,我们快回去吧,别被人发觉了,你现在就入我家,先成为我的家户吧,如何?”

“谢主上!”作了这事,当然不可能留在外面,夏盘也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就当场跪下行礼,算是正式拜了主公。

才拜完,正准备下山,突然之间一声春雷,然后大雨淋漓而下,两人来不及防备,只有硬着受雨了,上了马,夏盘却笑地说着:“主上,龙起雨来,这是吉兆啊!”

二人策马夜奔,回到了那个庭院,这租的庭院深深,前后两楼各有五间房,二骑入内,却见吴兴迎接,持刀而卫,方信见了他,也不觉得怪异,吩咐地说着:“把马洗洗!我就入内睡觉去,这人已是我府上的人,你照应一下,等会让他来见我!”

“是,主上!”吴兴也不问方信到底去了那里,应了一声。

方信回到房间,就有人烧水,里面人没有问话的,烧了水,又洗了,进到屋内,只见桌椅虽然都旧,但是非常清洁。

过了一会儿,夏盘又穿戴整齐,前往拜见。

方信这时正在煮茶,见他来了,就打招呼让他坐下,却见夏盘有些拘束,方信倒了一杯茶,说着:“除我们之外,这三丈之内,不会有别人,现在到天亮,也没有多少时间,不如我们来喝茶说说。”

夏盘就说着:“是,主上,正应该禀告才是。”

于是,就说了自己的家世。

原来,夏家是六代前作这个事情的,六祖跟着一位堪舆师,学到了一些精华,而六祖推演学习,并且以后五代都不断收集和求学,也差不多是这代,才形成了相对完善的寻龙法,当然,远比不上一些神秘的世家。

但是时运到了,就可寻到龙穴,这其实也是一种天意。

这个话题,就不说了,二人喝茶谈天,说话之间,老头纵论今古和经史百家,如数家珍,在具体内容上,也有独到之处,这让方信也有些吃惊。

不得不对他重新估计。

说着说着,就有鸡叫,天蒙蒙亮了,已经听见了仆人起来的声音,方信就笑地说着:“如此,也不多说,回到城中,我安排你府中居住,也给二百亩良田,当然,月俸还是少不了的,如何?”

“谢主上,不过,这田,还是慢慢赐吧,一次,恐不能消受,还有,小人家学堪舆,也有不少人知道,与其猜疑,不如,索性再来一次迁墓,望主上明断!”

方信听了,顿时赞说:“好,正应该如此。”

这青石山坟墓太小,就算是普通人,当了官,也要搬迁,不搬迁才是离奇,现在由夏盘主持再迁一次,才是正常。

第111章 驾崩

方信光明正大地收了夏盘为府户,又主持了迁棺仪式,这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到了三月中了。

这新的埋葬地点,自然也算是好风水,福荫子孙三代延绵富贵也总是有的,正符合了李家目前的身份地位。

迁棺之后,自然就必须办宴,这可是大事,因此有来往的人,都前来庆贺,方信文章名动天下,这种事情,就算是别郡来不及,本郡的学子总要前来庆贺,因此热闹非常。

此刻,府中正堂和二处侧房,都点上了巨烛,照得雪亮,各摆了十几桌酒席,随吃随换,正堂当然是自己人,或者亲近贵重的人,而侧房就是旁亲和庆贺的士子,加起来,来吃宴的,也有二百人。

方信是主人,自然在正堂,这时,李家府中,已经集了一帮人,吴杰改名为吴兴,作为府兵之长,也有权列席正堂,还有就是各官员和他们的夫人小姐,按照官位和辈份大小,分列在席上——一席正是一家人。

其实李母何氏,此时也只有四十岁左右,虽然是白喜事,但是还是带着喜悦。

方信带着三妻,伏身行了礼,由于是白喜事,因此少许音乐,并没有把新建的那群侍女班子带出来。

兰姬这时,却已经外人都可见的身子了,因此行了礼,李母何氏就立刻命起来,然后分坐列席,这时,正妻何瑶和平妻何容,钗环裙袄,叮当行礼,却是代替了方信和老夫人,下桌执酒挨桌相劝。

这也是正礼,方信笑着看着。

就在这时,一人慌慌忙忙跑进来,靠着方信低语说着:“主上,鲁府派了人来,有大急事呢,来的人,是严先生,现在在侧西六房中等候着。”

方信一怔,只是举杯向大家敬了一下,然后只是一躬,就起身,出了门,那人领着,就到了一处房中,走了进去,方信就笑地说:“严先生,怎么在这里,不去里面一起喝酒?”

见了人,却又是一怔,只见这人脸色苍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他平时本是风流雅俊的人,但是此时,却老了十岁都不止,方信甚至见到了他的白发!

却见严敏低声说着:“爵爷,皇上驾崩了!”

方信顿时一惊,连忙对着京城的地点跪下行礼,才凝声说着:“严先生,你这个消息是那里来的?”

严敏的声音有些恍惚:“是七日前的事情,现在明旨还没有发下来,宫中消息本是绝密,但是其实这样大的事情也隐瞒不住,据说圣上批着西南奏报,又有晏阳省奏报,忙到了深夜,突地就驾崩了,崩时还执着朱笔!”

说到这里,他就哭了起来,方信对这个皇帝并无多少印象,但是也只得陪着流了几滴眼泪,显示了一下臣子的哀悼。

严敏哭了半刻,才停下来,说着:“虽是秘不发报,但是其实已经有所传闻,只是普通臣民不知罢了,鲁侯也是要我来发消息给你,朝廷不可一日无主,太子虽然年幼,不日也会登基,那时自有明旨,爵爷知道了,以后就不必多办宴就是了。”

“我已经明白。”方信点了点头,说着:“今日不可撤了,这也太着形迹,那明日开始,自然要为圣上致哀。”

严敏点了点头,静了片刻,想说些什么,终没有说,苦笑的一下,起身说着:“那我就去了,爵爷如是还有照顾之意,可与东卷胡那里照顾一下纪家母子。”

这句话一出口,方信略皱眉,感觉到里面不吉之意,再凝神看去,却见得他已经黑气笼罩,甚有死兆。

略一迟疑,就见得他惨笑一声,出了门。

方信略一思考,也随手将那把潜渊剑取了出来,跟着上去。

只见严敏离开李府,却是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了二条街,转到了城根的一个荒废的园子中,这时,夜已经深了,四周无人。

巷内转过来一批人,为首的,竟然是鲁侯,其次,正是张艺,他脸色冷凛,带着二十个穿着黑衣,手按长刀的精壮大汉。

“竟然是侯爷亲来,正是我的荣幸。”严敏这时反而镇静了下来,说着。

“坐!”鲁侯温言说着。

严敏竟然还是行个礼,这才坐下。

“果然是不凡啊,不愧是张雪林的弟子,你这种气度,我到那时,未必有。”鲁侯似是不胜感慨地说着。

“鲁侯,小人有一疑,还请侯爷明示。”

“说吧,你都跟了我多年了。”

“侯爷,您是什么时候,知道小人的身份呢?”严敏问着,这是他心中大惑。

“一开始,自你入府,我就知道了。”鲁侯平淡地说着。

“那?”

“所以说,严先生你才略过人,武功也是一时之选,却走错了路啊,朝廷派你等入各府邸,其实,你当我们不知?只是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上欲知,臣配合,你的杀身之祸,其实不在这里,多少朝廷密探,在各府邸,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做事作人,糊涂些就是了,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啊!”鲁侯似喜似悲地说着。

“那还请侯爷指点。”

“你的责任,其实就是通报我鲁府中地大体上消息,你仔细想想,这些年来,除了一些秘密,府中大体的实力和动向,我可曾向你隐瞒?你通报上去,上面放心,那下面也放心,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反而上下都不好,这就是为政为爵之道啊,而各府邸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些秘密,你说,至于造反吗?”

严敏顿时明白了,脸色苍白,说着:“不至于。”

“是的,不至于,造反不靠阴谋诡计,大体上的实力,你都报了上去,有没有图谋不轨,这很容易分辨,府邸有些秘密,那是留着万一时,逃命留脉用的,其实和造反无关,你为什么千方百计要打探呢?就这一点,你就有死罪!”鲁侯说到这里,声音转寒。

“是,我的确有取死之道!”严敏喃喃地说着。

逃命,留下一线血脉,这都是各府邸最后一着,以延续家世,想把这个都搞清楚了,那就等于要逼人绝路,这种作法,当然是取死之道。

“圣上有了太子,太子年幼,加大了监督,这也很正常,我想各府邸,都会配合,可惜的是,你又有取死之道,我数你几点,葛元成的事情,本是招揽,但是你竟然反而在其中搞鬼,逼杀了他的父母妻儿,让他与本侯为敌,这点用心,实是险恶,本侯岂能容你!”

“李睿崛起,本侯自是为子孙计,结个善缘,不想你竟然也处处设计,要阻拦于本侯,这也罢了,你竟然敢于拿本侯之女鲁舒兰为饵,引得葛元成杀之,让本侯与李睿决裂,这等用心,是朝廷要你做的?还不是你私心所用!”说到这里,鲁侯眸中闪过冰凉的寒意。

严敏冷汗流下,不作声来,这样一说,的确是他自己取死。

“至于李睿,他为榜眼,迁于西南为县令,还不是你的密奏所至,你真当你所作所为,我等不知吗?如此种种,触目惊心,而小事我还不去说它,你自己说,本侯可会容你?”鲁侯冷笑地说着。

“是,是小人有取死之道,不过,小人承师门之令,虽是必死,还需搏一搏,还请鲁侯宽恕。”严敏惨然一笑,说着:“还请侯爷离开数丈。”

“你有此言,我也甚欣慰,你在东卷胡的纪家母子,本侯就绝不追究,对外,也说是你病死,有体恤的,还是应该给的。”鲁侯起身离开,走了几步,又顿了顿,回头说着:“你跟我多年,我还有一言给你。”

“你文才武学都是一时之选,如是走正途,不去干密谍之职,得秀才举人甚至进士,为官一方,封妻荫子,谁能轻易折你杀你?就算走武路,以你武功,也可在军中出头,说不定还有为将之福——下辈子,别当这种下职了!”说完,鲁侯的手就一挥。

如今,今上龙御归天,太子登基,严敏这样的棋子,就自然可随意打杀了,谅想朝廷,也只当没有看见。

张艺应命,他是队正,正九品官身,当下就手一挥,二十个士兵手持长刀,徐徐围上,张艺冷然说着:“严先生,就请上路罢!”

严敏惨笑,拔出剑来,顿时,刀剑之声而起。

片刻之后,一切宁静,方信这才慢慢走了出来

“见过侯爷。”方信拱手为礼,同为爵封者,无需跪拜,下位者拱手为礼就可。

鲁侯也不以为异,说着:“来得正好,你我谈谈。”

说着,就一挥手,周围的人都退了出去。

“侯爷,此人所说,皇上驾崩,可是真事?”方信满怀忧郁地问着。

“刚才严敏所说,的确是事实,本侯已经通过三种途径获得了消息。”鲁侯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以后,天下多事了。”

“恩,侯爷说的是,圣上驾崩是国之大事,只怕朝政要动荡一段时间,西南的局面,正打到关键时,如果一旦朝廷多事,钱粮兵甲供应不上,只怕……”说到这里,方信停口不说。

本来,古时,将军都有专断之权,大楚为了防止将帅割据,却规定粮草和兵甲,由朝廷供应,一次最多供应一月之粮,以掌握前线作战军队的命脉,这在平时还没有事情,但是在现在这个关键时,就不得了。

鲁侯沉重地点头,却比他直白多了:“这次顾命大臣,其他人也就罢了,内阁高明统,却有些不妥,这并不是说此人才能不行,而是此人原本是根基有些浅薄,刚刚被先帝委以重任,为了竖立自己威权,只怕会把注意力集中在朝廷内阁争权上,这样的话,西南必糜烂,数年来的先帝的绸缪布局,都会化成流水啊!”

“而且,这几年来,西南战局相持不下,已经耗费了朝廷八百万两银子,朝廷国库为之一空,再加上天灾人祸,抚剿地方,就算是先帝,也举步艰难,因此太子登基后,内外交迫,只怕再难支持西南战事。”鲁侯说到这里,嘘出心中的一口寒气。

方信对此却早已经了掌如心,他蹙眉沉吟地说着:“假如这样,那西南必不可保,如果将断不断,欲撤不撤,只怕朝廷一半力量,都要拖在西南泥潭上消耗,这样再来几年,朝廷必被挖空了不可,这样的话,内外交迫,形式还要恶劣,还不如当机立断,在西南入口处驻扎重兵,转而防御,多出的力量,来稳定朝政和内地,等太子成年,修养几年,中原之大,自然可图收复,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朝廷在西南打一胜仗,逼得西南蛮司签下和平之约,许半省为藩国,臣服朝贡。”

“撤出西南,又谈何容易?大楚立国,从没有失了这样大的土地,谁上书言得撤退,谁就难以保住仕途,说到最后,还是必须以新君名义下旨,只怕对君威有损啊,等太子成年,体会过来,安能不怒?至于半省藩国,臣服朝贡,体面上是好些,只怕未必能做到!”鲁侯起步而走,在狭小的亭子中慢慢踱着步。

方信闭口不语,在这里为政多了,他才知道前世读的小说何等可笑。

前世小说中——开国时,君臣总是英明,而亡国时,君臣总是昏庸。

其实,开国时那批人,自是一时之选,应运而生,但是以后真当天下无人了?严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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