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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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天堂- 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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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本体的方信抱起萧冰的第一个孩子时,在投影处,战争在继续。

十余年间,人事皆非。

安昌王的土人军,队形满满,间列有序,时有金属盔甲和刀刃的寒光。

方信处于一处高箭塔之上,居高临下。

虽然没有火炮,但是滚石、檑木、沸水之类,还是使进攻的土司军血肉飞溅——巨木巨石轰然而下,惨叫声连绵而起。

“噗噗”之声,上下对射,只听“蓬”的一声,数千支箭上下齐发,咻咻的密集破空声中划过天空,激起大片的血花。

土司军却极是顽强,在号令之下,死冲而上,无数人前赴后继,时有通过攀爬到墙门之上,与守军进行肉搏战。

“好强!”方信见此,只得心中如此说。

土司军,面对高墙,经受着滚石、檑木、沸水、箭雨,到现在已经死伤很大,奋战一天,却还能保持强盛的士气,一滚滚如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在古代,由于当时传讯条件和战场环境所限制,战斗打响后,主将就很难调控战场,不得不依靠着部将来指挥,虽然有着旗号、鼓金之类,也难以如意。

指挥如意,计划周密,指哪打哪的情形,只有近代通讯突破后产生,在古代,如是能完成现代那种调控的十分之一,就已经非常强大——可称名将了。

而眼见,下面号令森严,滚滚铁流一批批冲上来,虽然对方的规模不大,才五万人,而且骑兵甚多,但是能做到这点,方信的确是非常佩服——他现在还办不到!

“不过,也只是如此罢了。”方信冷笑,等了一会,见夜色开始降临,敌军不得不退下,在古代营养不足的情况下,就算是精兵也难以夜战。

方信自高塔上下来,上百护卫随之,突地,前方传来一阵骚动,片刻之后,一将全身染血,策骑而来,翻身下马:“大人!”

“是岳名时啊,现在情况如何?”方信问着。

“是,三天攻战,我军已经损了六千,几与敌贼相当,如是再战下去,却更是苦战!”岳名时估计地说着。

“却也无妨,敌军前来五万,已经算是倾贼之兵了,现在敌军损失六千,这可都是死一个少一个,谅它也不得不退去。”方信说着,其实,按照正常的攻城战,守城和攻城的损失在1比3比较恰当,可是土司军是战了十数年的精兵,而现在守城的多是粗粗训练的新兵,新兵就算有着地利,损失也很大。

“再说,上次袭杀一千六百敌贼,朝廷宣慰诸军的天使正好已经到达,已经宣过了恩赏旨意,带来了大量犒赏的牛酒钱帛,这次也正好发下。”方信说着:“你下去安抚诸军,等会一起会议。”

“是!”岳名时不得不应命着,方信就看着他离开。

想到了天使,方信就浮现出冷笑,这次来的,竟然是太监。

话说,本朝可不是的球位面上的明朝,太监等内臣,太祖就有铁律,不许干政,擅出者人人可杀,而内臣的最高品级,竟然只有八品,可见其低。

一般传旨,都是大臣为之,而这次,竟然是太监,可见今上的孤立。

顾命大臣高明统专权,党羽遍于朝野,年轻的皇帝,困守帝宫,看来不得不依靠太监了,这种种痕迹,很是明显,可是越是如此,只怕越不得士大夫之心。

等到了衙门,就又见得了高公公——上次封爵也是他。

见了方信,这高公公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其是观看了战斗的后遗症——早有人专门监督其一举一动,知道他观看了战斗,呕吐了数次,这时他笑地行礼说着:“奴婢高遂,见过爵爷!”

圣旨已宣,他就不是天使了,区区一个从九品太监,对正三品的方信自然要恭谨。

方信却不以卑下,上前亲扶,说着:“高公公是代表皇上来的,怎可如此,快请入内上座,来人啊,上茶!”

自高公公来,一直礼遇,使高公公受宠若惊,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连声说着:“不敢不敢,奴婢安敢如此。”

几下推辞,才又安坐着方信下面第一首位置。

太监都是圣上的身边人,深宫中的天子更愿意相信他们,能量不可低估。

“奴婢在宫中听说蛮人凶狠,今日一见,却还真的如此。”才说了几句,这太监就苍白着脸说着,喝茶的手都有点抖,可见这几日见得场面的震撼。

方信脸色沉重,说着:“是啊,敌贼凶狠,本抚说句实话,如非有城墙,情况危矣!”

这句话在奏章中多了,但是现实中一看,经过几日观摩血淋淋战争,蛮人的凶狠和强大已经深入这个高公公之心,他立刻应着:“是,果是如此。”

想了想,又迟疑着问着:“不过,大人为何主动出击呢?”

这一年来,方信屡次派人袭击和掠夺附近土司乡村,见人就杀,斩其首极而报其功,焚其村田而墟其土,掠其牛羊马匹以充其军。

最大的一次,就是上个月,出兵一千,杀一千二百蛮人,无论男女老幼,直上报功,使朝廷下旨来赏赐并且查看,也导致这次攻城——一年来,杀蛮人近一万,这如何不报复?要知道整个蛮族加起来,也不过六十万人左右。

对方信来说,虽然城中兵力保持在四万左右,这次更是换血了三千,但是通过训练、作战、杀戮,总体兵员素质提高了不少。

而方信的方法和原则很简单——凡是投靠方信,事事听从方信的人,又经过战争考验,得以加三分提拔(就算是方信,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提拔,因为一个集团必须有规则),反之,照样按照功劳提拔就是了,减三分处理,不必非常露迹露骨地让他们继续去死,如此就足够了,他们迟早边缘化。

就这点简单原则。

方信一叹,说着:“高公公是圣上身边的人,本抚岂敢隐瞒,本抚诸将,你都见得吧,可明其血海深仇?”

见高公公还有些不解,方信说着:“岳名时,大将,其父兄都是与蛮司作战中阵亡,而范杰彪,更是满门上下,只留下一个活口,所以对蛮司无比仇恨,这等人,占军中大半,虽本抚也不可压制呀!”

方信又说着:“而且,饷尚不足,如不事仇,如不掠夺,不能御敌!”

意思就是,朝廷的饷不足一半,如果再不许他们报仇和掠夺,那怎么能抵抗敌人呢?

高公公听了,若有所思。

见他这个表情,方信心中暗喜,又说着:“三镇五卫,足兵八万,但是饷尚不足一半,只能抵御,无法出击,而西贼日益残暴,流民十数万无所安也,本抚准备奏请朝廷,许之军屯,出关建堡,层层推及,以遏其贼,不但可安抚百姓,也可解决一些粮饷。”

方信的政策,实际上更在于针对安昌省的汉蛮关系——安昌王实是英明,军政合一,编府编制,对于汉族沦陷百姓,又设郡县,管理汉民,以作耕作,虽然开始时镇压不可避免,但是经过十数年,许多沦陷汉民慢慢就臣服了。

这对方信自是极不利,他明白,如安昌王真的消化了这些汉民,不但实力大增,而且其龙气兼受汉族气数,才是成龙之始,无论在神秘学上,还是在现实中,都不可允许。

安昌王虽然学习一些汉化,到底根基浅薄,无法有效地建城,所以,安昌王可派骑兵袭杀大楚,自己这方,还有城可抵御,而实际上方信也可反袭,敌方甚至无法有效防御——千里之大,哪能处处设防呢?

虽然说这种袭击的效果不大,每次出战,都损失三成,也不过斩得几十几百敌方平民,少有杀得敌方军士,但是这种骚扰,对人心和生产,产生的破坏作用,不是几十几百颗首极所能说明。

如此不断袭杀,己方军队精锐化,而汉族和蛮人的对立就增加,达到一定程度,就算安昌王英明,力图压制,也难以缓解汉蛮的仇恨和对抗,无法阻止蛮人对汉族的迁怒——沦陷区还有数十万汉民,方信的判断是,在这样的政策下,他们至少死上三分之一,逃亡三分之一到关内。

这样,不但可以破坏安昌的生产力,并且也可以再获得十数万充满仇恨的汉民,这就是用兵之基了。

不过,这些考虑,当然不必对高公公说。

他只要让朝廷知道,他可以勉强压制那些兵镇,可以作一些反击,可以防御住,但是不要期待几年内反击成功——这就足够了。

方信也没有这个意思——在五年内反击,能在五年内,稍微反击成功,收复附近一县二县,就已经非常满意了。

高公公听了,沉吟地说:“这某家只能如实回报圣上,有什么旨意和裁决,就非某家所能闻能作了。”

方信笑:“这个当然!”

他估计这种情况下,特别是他的政策后,再流过来的百姓增加十万,那朝廷不得不同意军屯的政策,这几乎是必然的事情。

军屯一始,就是方信真正获得实力的开始。

当下,方信就派人整治酒席,当然,是那种简单的酒席,毕竟明天,高公公就要回京交旨了,没有过多少时间,群将就来了,一一拜见。

没有多少时间,岳名时带领诸将鱼贯而来,向中心的方信屈膝行礼,又向公公行礼,诸将皆是身披铁甲,叮当做响,虽已经经过清洗,却还是带着鲜血的味道。

才战,那些将军自然个个充满杀气,不自觉就带着桀骜的气息,对高公公也是略行礼就算,这些,都被高公公看在眼里。

等到宴中,喝了酒,这些人更是大呼小叫,甚至直言不晦,这实际上是看的角度不同,如是从善意的角度上看,这只是军人的本色,但是从恶意的角度上看,这骄横跋扈的定义就免不了。

先入为主的高公公,自然越看越是如此。

方信见了,露出一丝微笑,又敬了高公公一杯,并且在与喝了酒,有些放肆的部将说话时,故意显出一点迟疑之态,以表示对这些骄兵横将的顾忌。

如此,高公公回去密报,才能使他利益最大化——当然,也不可太过,别让朝廷认为他无能就是了。

这些戏只是默默之中,众将却一点不知,等宴结束,众人告退时,方信才扫到远处几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那里,已经积几次功,升迁到正七品翊麾校尉的吴杰,还有一些军中考察和接触,可培养的年轻军官。

再想到已经有二十余人,降临这片大陆,开始组织情报网和商业网,方信更是露出了微笑——这两片网,三年后就差不多可用了。

“大人不必远送了,某家就去了。”方信送到门口,听见高公公如此说。

方信再客气几句,见他离开,才回去。

第163章 送龙

安昌蛮人退兵,高公公回京。

而军中自然有着新一轮整编,记功过,行赏罚,医伤病,这些都不必多说。

其夜深沉,巡抚府,却是灯火通明。

一处侧殿,小排宴席,在座的自然都是方信的心腹。

而在侧殿之外,甲士身披甲衣,腰佩长刀,巡查之间,身上的铁甲环片叮当做响,却是一营之兵,二百五十人都已经充实了,是为亲兵。

方信位居正三品,又是封疆大吏,掌数万兵数十万民,地位自是昌盛,这就使吸取人才的举动变得非常轻易了。

幕府长吏沈轩、文薄参事张琢、仓曹参事姜清柏,吴杰、伍洪荣、项辰、阮俊、田中艺等人都是府中老人,长者十数年,短也有七八年,自是可用。

而还有候补的资历浅薄的一批人,都是百人之才,靠拢方信而收之心腹。

“夜深了,本抚再敬各位一杯,就此散去罢!”方信哈哈一笑,举杯而饮,而众人连忙起身,说着:“谢主上。”

方信一口喝完,眸光一扫之间,露出一丝微笑,下面老部下不必多说,新进文武之中,二人却是可用。

武中,一人年方二十左右,面容刚毅,不苟言笑,其气凝而不散,是可为大将之才,姓名是段佐通,有一弟一妹,其父为蛮司所杀。

而那个文人,三十余岁,却风姿如仙,更令方信心动——此人张弘,本是九品小吏,自荐而引入幕府,虽只是稍交谈,却也知道此人才略深远,是名士之流。

如今,方信可直控的兵力,已经有三千,其中吴杰一府之兵千人,更是精锐,一年时间,有此成绩,已经非常满足了,幕府地上层开始充实,而中下层骨干也不断补充,这使方信非常满意,喝完,让他们全数退出。

不过,还有一人留下,其中一人就是当年为方信点了龙穴的夏盘,特地新召来。

而在附近,八个穿着甲衣,沉稳如山的甲士却是不动,这八人,就是方信十数年中培养的精锐,个个有搏龙擒虎之能,而且刚毅果决,忠烈异常,排列在外,严密护卫,虽才八人,却使内室固若金汤。

入内,才赐了座,方信就笑着:“先生来了,这次让先生观看吾气。”

龙气能隐能现,方信对此自然熟悉,放开了,夏盘就凝神观察方信,见得方信一片紫气,其气奇盛,在上隐隐显盘龙之状,才观看,竟然心神浮荡,几乎不能自制,不由大惊:“主上,您已经成龙?”

方信嘿嘿一笑,说着:“非也,实是此项异宝所至!”

说着,方信拿出一方玉玺,夏盘这才发觉,原来这龙气是玉玺所制,暗吃一惊,就听见方信说着:“这是前朝大纪太祖之行玺。”

“不是说前朝大纪太祖之行玺,现被朝廷内宫收藏,何以在此?”这十年来,夏盘衣食无忧,又收集诸多风水秘册,加以细研,道行大进,学识也增,夏盘当下迷惑地问着。

“那先生以为,何真何假呢?”方信端坐在上座上,从容地说着。

这句反问,顿时使夏盘迟疑,片刻之后,他说着:“主上,我以为此方为真。”

“哦?”

“什么都可假,这真龙天子之气却假不得,我读史时,知前朝大纪太祖有此玺,日夜不离其身,以此发号施令,得以深藏龙气,这等闲御物都不能得如此真龙之气,别物万万冒充不得。”

“哦,龙气也不止一处吧?如何冒充不得?”

“非也,茫茫大地,如论龙脉,实是多矣,不过,这些虽称龙脉龙气,与真龙天子之气,实是有异。”

“不是有真龙正穴吗?”

“主上,龙气者,大地之气,流转数百支龙脉,其力深沉厚重,得之,可佑其富贵,其称龙气,实是地龙。”

“地龙虽主富贵,却非是真龙,龙生九子,各个不同,从下朝上,有八十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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