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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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 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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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杜如晦、秦琼心中大急,眼下“何足道”绝不能被高阳或房玄龄撞见,要不然化名一事非得漏了馅不可。

    情急下,还没等杜如晦、秦琼想出搪塞的法子,一旁的房玄龄倒无意为亲儿子解了围。

    心病被打消后的房玄龄,听闻高阳要去到秦府面见何足道,唯恐长安城再传出什么闲言碎语的他,心生一计举例出俗语搪塞道:“公主,可曾听过外甥像舅舅?想来足道与叔宝乃是血缘至亲,容貌么大抵与叔宝也有五六分相似了吧?”

    见房玄龄无意间为房遗爱解了围,杜如晦背地呢喃一声,“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相通?玄龄倒无意帮了遗爱一把。”

    “哎呦,哎呦。老哥哥,何足道像我?我哪有这个福分啊,要说像还得是像你,毕竟你是的骨血不是吗!”

    望着房玄龄对视的目光,秦琼大感滑稽,想笑却有害怕再惹出事端,只得强忍着心中笑意,对房玄龄微微笑了一声。

    听闻公爹的讲述,高阳微微点头,看向秦琼嘟囔道:“秦叔父生来英武不凡,做武将倒挺合适,但哪里有他们说的清隽、风流倜傥了?”

    心中疑惑被暂时打消后,高阳也不再多说什么,一边忙着为李世民、房玄龄夹菜,一边暗地思想起了之前求“何足道”去往雁门关给俊儿哥送酒的事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世民喝的脸颊微红,趁着酒意便将“何足道”与房遗爱结拜一事正式敲定了。

    招手唤来白简,李世民捧盏喝了几口温茶,命令道:“白简,去紫宸殿取朕的圣旨印章来,待会跟叔宝去到秦府降旨。”

    说完,李世民忽的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再去取四颗渤海国进宫的夜明珠来,叔宝、如晦、玄龄每人一颗,剩下的那一刻连同圣旨一块送给何足道!”

    确认没有遗漏后,李世民摆手示意白简退下,低头嘟囔道:“上次答应丽质送夜明珠给何足道,今天险些忘记了。。。”

    见李世民当下传旨,一心盼子有所成就的房玄龄自然欢天喜地,可却愁坏了一旁的杜如晦、秦琼二人。

    秦杜二人今天因为房遗爱在万花厅丑态百出,又喷茶又傻笑的,眼下却哪里敢拂了酒醉后的李世民的兴致,无奈之下只得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了。

    待等白简取来夜明珠、圣旨印章,李世民大笔挥就,飞白体转而被用朱笔题写在了明黄圣旨上。

    写下圣旨,李世民起身站立,对房玄龄三人告别后,便在高阳的搀扶下朝立政殿走了过去。

    临走前,高阳对房玄龄敛衽施礼,还不忘让他给卢氏夫人带好,神态举止哪里还有半点骄横之意,分明就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小媳妇。

    目送二人离去后,房玄龄三人手捧渤海国夜明珠,心神不一的站在万花厅,三人的心态正应了那句有人欢喜有人愁的俗语。

    眼望房玄龄,秦琼、杜如晦既羡慕又怜悯,羡慕的是房玄龄能生出房遗爱这样争气的子嗣,怜悯的则是这位当朝宰辅、千古贤相直到现在还没亲儿子蒙在鼓里,两眼一抹黑对于真情完全不明就里。

    就在三人怀揣心事,或欣喜或忧愁时,白简拱手施礼,道:“三位国公请吧?”

    得到白简的提醒,三人这才意识到眼下还身处在大明宫内,此时天色已晚,若是没有李世民的默许擅自停留,难免会生出许多祸事,万一不小心撞到哪位后宫嫔妃可就麻烦了!

    三人深知其中紧要,一齐对白简应了一声,转而相伴朝大明宫宫门走了过去。

    因为房府距离大明宫较近,所以房玄龄是三人中最先回家的,送走房玄龄后,杜如晦与秦琼相伴跟在白简身后,望着老太监手中的明黄圣旨越看越觉得扎心,恨不能马上夺过来三把两把将其扯碎。

    联想到乡试临近,杜如晦这位便宜师傅倒升起了教导房遗爱的心思,胡乱编了个借口蒙哄过白简后,便跟着秦琼二人一同朝秦府走了过去。

    秦府中,房遗爱正坐在书案前攻读书本,忽的听到耳畔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放下书本,侧耳听辨起了门外的动静。

    秦琼三人来到房遗爱所在书房,见房中亮有灯光,这才开口呼唤起了“何足道”的名字。

    “何榜首,快来看门啊。咱家来看你来了!”

    听闻白简那高八度的声音,房遗爱心神一颤,联想到之前秦琼奉旨进宫的事情,心中不由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白简深夜过府恐怕不是探望我这么简单,莫非又是来传旨的?!”

    一番思忖过后,房遗爱连忙打开房门,劈面便看到了浑身酒气的秦杜二人,以及那个笑容有些说陌准颉�

    进到房中,白简微微一笑,将圣旨在房遗爱面前晃了几晃,明显是在提醒他准备跪听宣读。

    看到明黄圣旨,房遗爱心中又喜又忧,一时无法猜透圣旨中的内容下,只得挺胸抬头站在原地,做好了下跪的准备。

    展开圣旨,白简下意识念出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八个熟悉的无法再熟悉的朱批大字。

    而房遗爱在听到这八字后,也随即撩起衣襟,左腿微微弓起,眼下一副等待名字被念出后跪听宣读的模样。

    因为这道圣旨有关房遗爱与何足道,所以李世民酒醉后也连带将房遗爱的名字写了上去,而白简一向照本宣科,圣旨上写什么他就念什么。

    清了清嗓子后,白简朗声说道:“房俊,何。。。”

    听闻白简拿出自己的真名实姓,房遗爱大惊失色,耳边宛若炸雷响起,惊骇之下误以为李世民识破自己化名身份的他,随即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房遗爱这一跪不要紧,却让秦琼、杜如晦二人瞬间解了酒意,而刚刚念出何足道姓氏的白简,见房遗爱抢先下跪,不由言语噎了一下,目光从圣旨转移到跪在地上的房遗爱身上,眸中尽是狐疑、费解的神色。

第二百一十一章 包不住火() 
    见房遗爱低头跪在地上,白简揉了揉眼睛,仔细朝着圣旨上观望,再三确定是“何足道”的名字在先后,心中的费解随即更深了几分。

    “何榜首,咱家这还不曾念到你的名字,怎地就急着跪下了?”

    此言一出,房遗爱忐忑的心脏瞬间落了地,但新的苦恼也随之一同而来。

    “坏了!跪早了!”暗自嘀咕一声,房遗爱抬头看了一眼白简,脸上的尴尬表情尽展无疑。

    见白简脸上满是大写的费解,房遗爱干笑一声,装作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回道:“学生之前在万花厅被吓出了后遗症来,眼下听到总管宣读圣旨,条件反射这才不辨内容慌忙跪了下来。”

    说完,唯恐白简不相信自己的话语,房遗爱赶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着白简连连陪笑,竟自做出了一副懦弱的表情。

    白简不明其中缘由,加上当日万花厅“候旨杀头”时他也在场,深知伴君犹如羊伴虎的他,自然对“何足道”所表露出的心境感同身受。

    心中疑惑被打消后,白简摇头苦笑一声,背地嘟囔道:“看来万岁的天威真真难测啊,就连何榜首这样的大丈夫都被吓成如此模样,想来当年咱家失手打碎了万岁的茶盏,被吓得尿了裤子也是情有可原了。。。”

    点头应是后,白简再次将目光放在圣旨之上,继续诵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房俊、何足道往日交好深厚,特命二人日后在文昌庙结为金兰,望二人互利互勉,莫要辜负朝廷的栽培。”

    白简常年宣读圣旨,早已练就了一套字正腔圆的语调方式,因此诵念起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不像王有道等人那般刺耳,听起来倒颇有几分韵味。

    不过就是白简这引以为傲的宣读方式,在房遗爱听起来却丝毫不亚于小刀剜肉,一字一句直击房遗爱心底,听得他骨寒毛竖,三魂登时惊走了其二。

    宣读完圣旨,白简笑嘻嘻的看向房遗爱,等了半晌见其没有丝毫动静,不由心底一沉,暗想,“莫非何榜首不愿与房俊结拜?”

    想到这里,白简不动声色的对身旁的秦琼、杜如晦二人使了一个眼色,打算叫他们二人劝慰一下布衣榜首。

    从白简那里接到眼色,秦琼、杜如晦微微点头,一左一右走到房遗爱面前,弯腰说道:“足道,还不快快领旨谢恩!”

    房遗爱正处在文昌庙结拜化名被揭穿的恐惧之中,忽的听到二人的提醒,不由心神一颤,这才后知后觉的接过了白简手中的明黄圣旨。

    接过圣旨,房遗爱惴惴不安的站在原地,眼望手中的明黄圣旨,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这哪里是什么圣旨,分明就是我催命的符咒!”

    见“何足道”面带忧愁,有事相求的白简谄媚一笑,凑到房遗爱面前,自作聪明的奉承道:“何榜首,圣上也知道这件事有些难为你了。这不叫咱家特地拿来了渤海国进贡的夜明珠,前来送给你。”

    说着,白简从袍袖中取出锦盒,双手递到房遗爱面前,继续溜须道:“房俊那小子真真有些废物,实在辱没了房丞相的名声,要不是因为他是高阳公主的驸马,万岁才不会如此令榜首作难呢。”

    此言一出,房遗爱脸色登时变得阴沉了几分,任由谁听闻侮辱自己的坏话,心中都会有些不悦,更何况白简还是当着他的面骂他。

    见白简这记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秦琼、杜如晦暗啐一声蠢材,转头假意看向窗外,实则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望着一脸谄媚笑容的白简,房遗爱自然知道他并不晓得其中内情,虽然被骂的有些不悦,但倒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去跟他计较。

    察觉到白简有事相求后,房遗爱赔笑一声,拱手问道:“总管,莫非有事用得着学生?”

    听闻房遗爱的话语,白简暗自夸了一声懂事儿,接着满脸堆笑的说道:“榜首,咱家近些天眼睛时常发花,有时还会迎风流泪涩的难受,所以想请榜首帮忙给瞧瞧。”

    得知白简患有眼疾,房遗爱不禁有些好奇,“总管常常去往太医院,为何不去请陈御医他们瞧瞧?”

    “哎呦,什么他娘的御医啊。简直就是一帮庸医,那个天杀的老御医,就是之前曾经嘲讽榜首的那老头儿。上次他叫咱家用什么薄荷洗眼,奶奶的!害得我三天没敢睁眼,我恨不得生吞了他!”

    见白简提起老御医一副要吃人的架势,房遗爱轻笑几声,暗想,“薄荷泡水洗眼睛?那多蜇的慌啊!老御医虽然为人酸腐却也精通歧黄之术。。。哦哦是了!想来老御医是让白简用薄荷水熏眼,谁曾想他竟听成了洗眼,一字之差谬之千里,却也委实好笑。”

    笑着晃了晃脑袋,房遗爱将圣旨恭恭敬敬的放在书案之上,接着伸出双手说:“学生教总管一套保健眼睛的方法,总管日常勤加按摩就可以控制眼疾了。”

    说着,房遗爱暗自将真气催动到双手之上,伸手轻轻抵在了白简眼皮上面。

    几番眼保健操下来,房遗爱收回双手,示意白简睁开眼睛,心中则是一副智珠在握的心境。

    混元心经就连秦琼的旧伤都能医治,区区眼疾自然不在话下,而前世学来的眼保健操更是方便有用,只要白简勤加按摩眼疾自然会就此化解了。

    睁开双眼,白简不由惊呼一声,之前他常年劳累所换上的白内障此刻完全复原,视线不知比以往清晰了多少。

    见“何足道”的医术果然实至名归,白简惊喜之下拱手道:“何榜首的医术果然名传不虚,名虚不传。。。”

    惊喜下白简一时思绪混乱,一连说了两个颠倒的成语,也没能完成他想要拽文的目的。

    见白简词不达意,杜如晦朗声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好了,白总管你就不要如此客气了。眼下距离会试还有短短两天,还是让足道安心攻书吧。”

    得到杜如晦的提醒,白简连连点头称是,“对对对,眼下圣旨已经送到,咱家也该回宫交差了,秦元帅、杜丞相、何榜首,那咱家就先行一步了。”

    “总管慢走。”

    三人将白简送出客房后,一直目送着他走出府门,这才对视一眼陆续回到了客房之中。

    关上客房房门,房遗爱望着桌案上的明黄圣旨轻叹一声,嘟囔道:“化名之事终归还是要败露了,纸里包不住火,包不住火啊!”

    听闻房遗爱的愁声闷语,秦琼、杜如晦也敢赞同,一来他们二人十分欣赏房遗爱的才学,二来早已心甘情愿或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拉上了贼船,眼下三人同时一条绳上的蚂蚱,欺君之罪一旦揭发,仨人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想到这里,秦杜二人脸上的愁容更甚了几分,望向房遗爱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只得愁眉苦脸的呆站在原地,三人瞬间变成了庙里的泥塑雕像。

    过了半晌,杜如晦这才悠悠开口道:“遗爱,你也不要太悲观。殿试时化名之事终归要被揭穿的,只要能确保在这之前得中状元就好,到时万岁怪罪下来,纵然长孙无忌从旁作梗,但有我们这一帮老臣和长孙皇后在其中周旋,想来欺君大罪也不至于一定要那你开刀!”

    听闻杜如晦的话,秦琼点头应声,“不错,先不说万岁十分赏识你的才华,就算狠下心要杀了你以正国法,长乐、高阳二位公主如何能够答应?到时跑到万岁面前一哭一闹,欺君之罪大概、八成、应该、也许就会不了了之了吧?”

    听着秦琼这番含糊的安慰话语,房遗爱苦笑一声,心想,“大概?八成?应该?也许?这些全都是假设而已,当今万岁手段强硬,贞观盛世也不缺人才,若是长孙无忌一句话说到圣上心眼里,我的人头在不在肩上还是两说。毕竟丞相之子与元帅之女婚配,其中的隐患委实有些大了!”

    就在三人愁眉苦脸互相宽心时,喝的熏熏大醉的李世民回到立政殿,正要吹灯休息,却被一道略显慌忙的话语打断了念头。

    与长孙皇后相视一眼,李世民心中有些温怒,正准备与发妻重订鸳盟的他,邪火被当头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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