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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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 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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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津回头打量房遗爱,见其表情捏呆,嘴角微微上扬,暗想,“何足道捏呆愣神,想来是自知策问篇有不周之处。若是因此触怒了万岁的眉头,哈哈,小子!看你有几个脑袋够杀的!”

    见房遗爱低头不语,不明就里的候霸林眉头紧蹙,饶是他不知晓策问篇的来历,但从众人的议论声中也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大哥?大哥?”一连两声呼唤,见房遗爱好似入定一般,候霸林情急之下伸手扥了扥他的衣袖,这才将房遗爱从入神中引了出来。

    思绪被打乱后,房遗爱抬头望向候霸林,见小弟面色紧张,惊骇下竟自支吾了起来,“嗯?啊?”

    候霸林虽然自幼长在军营,但在国子监这几个月的耳濡目染,也晓得会试非同儿戏,试卷稍有弊病便会招来灾祸,此刻见房遗爱好似呆傻一般,心焦下问道:“大哥,莫非你的试卷写的不周?怎地主考官都被吓跑了!”

    听闻候霸林的询问,房遗爱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我是从一千年后穿越来的吧?到时候别没被唐太宗问罪,先让候霸林当疯魔附体给绑着送到庵观寺院里去。

    有苦难言的房遗爱,面对小弟的好心询问,只得含糊搪塞了几声,心中的焦虑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凝重。

    在贡院中央的高台前站了一会,一声铜锣声响起,差人们随即动身引领房遗爱等一众举子,缓步走出了贡院考场。

    从贡院出来,失魂落魄的房遗爱只觉得身处大海之中,耳畔尽是惊涛骇浪,极度的惊骇下,竟然丧失了本能感官。

    “会试大比乃是国家盛世,若是我的策问考卷上有一星半点的纰漏,恐怕就不是欺君之罪那么简单了。”

    “唐太宗千古一帝,铁血手腕是出了名的。要是试卷触怒了他的心弦,到时别说吃棋子,就是吃石头都没用了!”

    思忖间,房遗爱一边嘟囔一边行走,失魂落魄下哪里顾得上抬头看路,等待走到贡院门前的台阶处时,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忽的向前栽去,随即重重的摔跌在了地上。

    长孙津等人正在看房遗爱的热闹,突然见他栽倒在地,不由轻笑一声,眸中尽是不屑、得意的目光。

    趴在地上,房遗爱只觉得胸口酸痛难忍,恍惚间脑海中一片空白,竟自忘记了从地上爬起来。

    见房遗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候霸林吓得大叫一声,连忙跑到大哥面前,伸手将他搀扶了起来。

    将房遗爱搀扶起来后,见他目光呆滞面色惨白,候霸林又惊又怕,一边伸手为其掸去身上尘土,一边开口询问道:“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策问是万岁亲自撰写的题目,若是这张卷子出了纰漏,我该如何是好?不能夺得会元,长孙皇后岂不是会将我舍弃?”

    饶是候霸林连声询问,房遗爱却独自沉浸在惊慌之中,对于身旁的情景哪里还有闲心去理会。

    众举子走出贡院,先是见布衣榜首摔跌尘埃,又见他面色惨白目光呆滞,一时间全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那张吓得正副主考“落荒而逃”的策问试卷。

    “何榜首的策问篇莫非果真存有纰漏?怎地他竟被吓成这幅模样。”

    “想策问乃是万岁亲笔撰写,若是榜首在此篇夹带纰漏,恐怕凶多吉少。。。”

    “哎,文章写的再好又有什么用?不会审时度势也是枉然啊。”

    猜测的言语中,为数最后一句尤为刺耳,众人的思绪被话语牵动,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手提考篮呵呵微笑的萧敬明随即映入了大家眼帘之中。

    萧敬明跟长孙津站在一处,望向前方魂不守舍的房遗爱,眉宇间笑意呼之欲出。

    见高士廉的两位高徒出言讽刺“何足道”,深知长孙、萧家与布衣榜首之间矛盾的举子们全都识趣的闭上了嘴巴,望向房遗爱的目光,神色也从敬畏、崇拜渐渐转变成了惋惜、失望。

    “眼下试卷已经封存,待等考官翻阅策问篇绝对会流露出来,大家也不要胡思乱想了,等到试卷公布便知分晓了。”

    此言一出,举子们纷纷点头,一时作鸟兽散,全都提着考篮忙着回家打牙祭去了。

    长孙津、萧敬明缓步走到房遗爱、候霸林面前,望着灰头土脸、目光捏呆的房遗爱,二人嘴角俱都上扬,眸中阴鸷之色一闪而过。

    等到举子全都离开贡院,候霸林见房遗爱还没缓过神来,心中愈发焦急,数次呼唤无果后,干脆将考篮挽在手臂上,双手抱起房遗爱,大步朝着秦琼府邸赶了过去。

    如果换做往常,房遗爱并不见得会被吓成这副模样,可眼下参加会试一连九天全都憋在狭窄的考棚之中,整天看到的也全是试卷、考题,经过长时间的压抑,房遗爱的精神变得略微有些迟钝,此刻还没换过劲来,突然遭受到如此大的惊吓,这才会让房遗爱变得魂不守舍。

    就这样,捏呆的大哥和着急忙慌的小弟,在长安城上演了一出大背活人的好戏。

    候霸林生来毛躁,加上担心房遗爱的身体,行走在闹市面对挡路的行人自然会大喊大叫,瞬间便完成了从小弟到少公爷的转变。

    一路行来,可乐坏了长安城的市井百姓,陈国公府的少公爷抱着布衣榜首穿行大街,期间不是破口大骂,两个大男人做出如此滑稽的举动,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好笑。

    这边候霸林抱着房遗爱奔走慌忙,另一边贡院正厅内,正副主考与一众学士公齐聚一堂,对“何足道”的策问考卷开始了一轮酷似“群口相声”般的讨论。

    潘正主考拿着策问考卷,率先道:“何足道的策问本官通读了数遍,其中观点过于激进,恐怕与我大唐的时政不符啊。”

    刘副主考与潘主考本是师生关系,老师的话他自然第一个赞同,“不错,观点委实有些过于激进。”

    两位主考发言过后,一众老学士公这才悠悠开了口。

    “激进?想来我大唐立国不久,如果是良策的话激进一些也没什么。”

    “不可不可,子曰循序渐进是为根本,不可贸然行事。”

    “诶,先贤所说乃是根据当时时政,眼下我贞观年间与先秦却也不一样。”

    “怎地不一样?子曰万物同气连枝,圣贤的话绝无错处。”

    “先秦时至圣先师周游列国,齐楚秦燕赵魏韩各霸一方,圣贤才会说出如此言论。眼下我大唐天下一统,怎能以当年时局衡量眼下局势?”

    “非也非也,子曰”

    “子曰:你不要什么都学我!老倌儿,你有点自己的主见好不好?不要什么都子曰子曰的,曰什么曰。”

    “你这个人怎地出言如此粗鄙?真真有辱圣贤文章,子曰克己复礼为仁”

    见一众学士公分为两派,且各持己见争论不休,潘刘二位主考对视一眼,尽都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这帮老学士公都快过百了,为何火气还是如此之大?还是速速将他们请走吧,别在气死在了贡院!”

    暗自嘀咕一声,刘主考起身说道:“既然几位学士公都拿不定主意,那还是将何足道的策问考卷上达天听,请万岁龙目预览吧。”

    说完,刘主考与潘主考率先动身,手持房遗爱的策论考卷,疾步去到大明宫紫宸殿去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又要灌大粪() 
    潘刘二人去往大明宫的同时,候霸林已经将房遗爱抱回了秦府。

    秦府正厅之中,房遗爱蔫头耷脑的坐在座椅上,身前秦琼、秦京娘、谢仲举、候霸林八目齐视,大小不一的眼睛中所流露出的目光尽是担忧。

    因为有候霸林这个外人在场,秦琼三人下意识将往常对房遗爱的称呼,改为了化名何足道。

    “足道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受了惊吓?”

    “公子之前去贡院是还好好的,怎么三天过去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何郎他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听闻秦京娘称房遗爱“何郎”,候霸林轻咦了一声,心中更是十分意外。

    “秦小姐喊我大哥什么?何郎?你们不是姑舅姐弟吗?”

    见候霸林问起,秦京娘索性承认了她的身份,眼下李世民也从秦琼口中得知她是何足道的发妻,这个身份在隐瞒下去也是无用了。

    因为之前曾遭到过谢仲举的警告,秦京娘思量再三,心怀芥蒂的朝“面瘫小太监”张望了一眼,鼓足勇气大大方方的说道:“候公子,我是何郎的妻子。”

    此言一出,候霸林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双眼瞪得溜圆,脸上满是大写的不可思议。

    “秦小姐”候霸林不曾想到秦琼不单是大哥的舅父,而且还是大哥的岳父老泰山,惊骇之下一时没来得及改口,等他反应过来后,这才对着秦京娘连连拱手,一口气喊了好几声嫂夫人。

    生性大方的秦京娘,面对小弟的行礼自然举止有度的加以回应,二人见过礼后,秦琼这才面带忧愁的对候霸林询问起了房遗爱之前所经历过的事情。

    听过候霸林原原本本的诉说后,秦琼三人对视一眼,眸中尽是担忧的目光。

    眼见房遗爱发愣不语,秦琼急火攻心,长叹一声,嘟囔道:“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大家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见秦琼询问,三人各抒己见,一齐思忖起了令房遗爱恢复正常的法子。

    颔首思想片刻,秦京娘忽的抬头说道:“不如去请陈御医他们来?”

    “请陈御医?他的医术都是足道传授的,徒弟能治得好师父?”否决过秦京娘的法子后,秦琼抚髯低吟,紧锁的眉头近乎能挤出水来。

    候霸林自知生性毛包,平日在旁人面前不加掩饰也就算了,可此刻面对人生偶像秦琼,这位少公爷顿时化身成了一个三好学生。

    “元帅,嫂夫人,谢兄弟,依我看大哥这是一口痰没上来迷了心窍,不如灌他些大粪顺顺气啊?”

    说完,候霸林拱手低头,面带谨慎的环顾三人,从他的举止可以看出来,之前那番荒诞不羁的话,是他字字斟酌后才说出来的。

    听闻候霸林的建议,谢仲举顿时被气乐了,“公子又不是吃了砒霜,灌大粪做什么?”

    精挑细选的意见被否定后,候霸林顿时泄了气,站在原地唉声叹气,样子要多苦有多苦。

    就这样,正厅内再次恢复了寂静,一连半晌也没人说出半个字来。

    将身坐在座椅上,房遗爱脑海中一片混乱,接连九天的蒙头考试近乎将他的精力完全耗干,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分明就是一副当局者迷的架势。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见众人想不出好办法来,秦琼白了一眼候霸林,眼下有他这个不知情的外人在场,三人交谈还得拐弯抹角,甚至有些要紧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思忖片刻,秦琼伸手拍了拍候霸林的肩膀,对其说了几句寒暄的话语,接着亲自将他送出了府门。

    等到候霸林走后,早已猜透了房遗爱心思的谢仲举疾步走出正厅,去到自己房间不知道取什么去了。

    秦京娘站在房遗爱身前,伸手轻轻抚摸心上人脸颊,见房遗爱目光呆泄双眼无神,心系情郎的佳人竟自流下了两行清泪。

    “何郎?遗爱?房俊?小贼?”

    一连说出四个称谓,见房遗爱毫无反应,秦京娘湿润的眼眶顿时变得通红,静静的站在原地,恨不能替心上人承受着番痛苦。

    回到正厅,见房遗爱坐在椅子上宛如一尊木雕泥菩萨,秦琼长叹一口气,摇头嘟囔道:“终归是没经历过风浪的年轻人,不就是一张试卷吗,怎地把房俊吓成这副模样?他可是面对突厥贼子都不怵的少年英雄啊!”

    就在秦琼父女二人叹息间,之前走出正厅的谢仲举疾步行来,与之前不同的是,此刻她手中赫然端着一盆凉水。

    迈步进到正厅,不等秦琼父女反应过来,谢仲举手中凉水迎头便朝房遗爱泼了过去。

    房遗爱想策问想的入魔,突然被冷水浇了一个透心凉,烦乱的思绪,恍惚的精神登时便恢复了过来。

    见谢仲举不由分说劈头将冷水泼在心上人伸手,秦京娘又急又气,连忙取出手帕为房遗爱擦拭脸颊上的水珠,望向谢仲举的目光像极了护崽的母鸡。

    “你做什么!”,秦京娘的质问声刚一出口,一阵冰凉的触感便从手腕传了过来。

    握住秦京娘手腕后,房遗爱唯恐其怒不择言激怒了谢仲举,赶忙制止道:“京娘,不许胡说。”

    三人见房遗爱恢复正常,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得到房遗爱的劝阻,秦京娘鼓了鼓嘴,满不情愿的对谢仲举敛衽施礼,嘟囔着对其说了声抱歉。

    谢仲举点头对秦京娘示意后,走到房遗爱面前,正色问道:“房俊,我来问你,策问试卷中你写下谋反词句了?”

    见谢仲举问起,房遗爱哪里敢怠慢这位链接长孙皇后的纽带,连忙起身说道:“没有啊,就是观点有些激进。”

    听过房遗爱的回答,秦琼长舒一口气,没好气的问道:“既然不曾写下谋反词句,那你为何被吓成这副模样?”

    面对未来岳父的询问,回过神来的房遗爱大感窘迫,面带尴尬支支吾吾的说道:“之前见正副主考匆忙离去,加上连日来的考试脑子有些生锈,这才鬼使神差的被吓到了。”

    此言一出,望着满脸通红,浑身湿透宛若落汤鸡的房遗爱,三人噗嗤大笑,曾几何时名震长安的布衣榜首,竟然也会被吓成这副模样。

    三人嗤笑房遗爱的同时,潘刘二人已经来到了紫宸殿前。

    白简打着哈切在殿门口当差,见正副主考行色匆匆的登上丹墀,不由升起了一丝好奇。

    待等潘刘二人来到身前,白简笑眯眯的问道:“二位主考不在贡院核对文章,为何慌里慌张的跑到紫宸殿来了?”

    听闻白简的询问,二人只得如实说道:“今日会试春闱完毕,我二人发现了一份特殊的考卷,拿不定主意这才来呈给万岁龙目预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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