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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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 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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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房遗爱武功高强,但马术却是极为一般,加上要照顾谢瑶环的原因,一时半会倒也追不上疲于奔命的刘虞候。

    “坏了!这要跑下去,终归要给他溜了!”房遗爱暗骂一声,见刘虞候愈来愈快,心间登时乱了方寸,一时只顾着拍马赶上,反倒忘了手中的九环大刀可以丢抛出去的法儿了。

    就这样,刘虞候在前面狂奔,房遗爱带着谢瑶环在后紧追不舍,最后面则是二十余名手持弓箭的流寇。

    向前奔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候,房遗爱身下马匹因为载着两人,耐力渐渐不支,非但赶不上刘虞候,反而与身后的流寇愈来愈近,眼见就要到了弓箭射击的范围之中了。

    就在房遗爱暗自心焦时,依偎在他怀中的谢瑶环因为颠簸苏醒了过来,佳人妙目前后打量,只一瞬,便看出了房遗爱所处的窘境。

    “房郎,你心中有过奴家吗?”谢瑶环妙目中噙着泪,双手缓缓从房遗爱腰间移开,说话的语调惊慌中透着些许凄凉,一时却教房遗爱猜不透这话的意思。

    用刀纂催促马匹前行后,房遗爱揽着丝缰,小臂抵在谢瑶环身上,低头强挤出些许微笑道:“有,早就有了,快些坐好,等我杀出重围,去到曹州给你治病!”

    见房遗爱眸中满是疼惜,心性沉稳的谢瑶环鼻子一酸,再也把持不住心间的情愫,依偎在房遗爱怀中痛哭了起来。

    “既然心中有奴家”谢瑶环抬起头来,双手抵在房遗爱怀中,轻咬绛唇,眸含珠泪道:“那你我来世便再去做恩爱的夫妻吧。”

    房遗爱只顾追赶刘虞候、地方身后流寇的箭矢,一心三用,倒也没去细想谢瑶环这番话。

    “这是什么话,难道你我今天会丧身于此?”房遗爱下意识低头看向谢瑶环,还没等他目光扫到,只觉得胸膛一紧,谢瑶环双臂发力轻轻推开房遗爱,接着身子一侧,竟自从马鞍上翻了下去。

    见佳人翻落马背,房遗爱大惊失色,连忙松开缰绳,一把拽住了谢瑶环的手臂。

    “这是做什么!”将谢瑶环重新拉回马鞍坐下,房遗爱索性不揽丝缰,左手紧紧搂住谢瑶环,生怕她再次做出什么傻事来。

    “马儿载着你我,脚力不足,快些放我下去,房郎独自逃生要紧!”谢瑶环微微挣扎,作势又要从马鞍上跳下,怎奈房遗爱手臂宛若铁箍,任凭她如何用力,却始终稳稳坐在鞍恚喜荒芤贫趾痢�

    见谢瑶环一心赴死,来为自己换去生路,房遗爱心中百感交集,愠怒的冷声道:“胡乱说些什么!你是我的妻子,是死是活怎能不与我商量?”

    “我房郎,快些松开我!”谢瑶环芳心乱颤,泪水夺眶而出,眼见身后流寇即将追上,一个个抽弓搭箭,赴死之心更甚几分。

    房遗爱极目远望,见刘虞候已经跑出去半里有余,又见身后流寇即将赶上,索性横心将谢瑶环送下马背,接着勒转马头,手提九环大刀,朝着抽弓搭箭的流寇冲杀了去。

    “你们身为官差,不去保境安民,反来助纣为虐暗害本官,委实该死!”

    马儿卸了重量,被房遗爱勒转回身,忽的看见许多同类飞驰而来,受惊过度下以为找到了马群,四蹄如飞,没命似地朝流寇冲了过去。

    流寇一心想着射杀房遗爱,眼下见其返身冲杀,射出箭矢后,连忙去取马鞍一侧的兵刃,眨眼间,却是来不及了。

    房遗爱挥舞九环大刀,一连扫开十几根箭矢,却还是当胸中了一箭,胸间传来的剧痛,让房遗爱彻底丧失了理智,手中环刀上下翻飞,可怜那些个假扮流寇的官兵刚刚拿到兵刃,人头便如同西瓜似得,陆续滚在了地上。

    房遗爱虽然不擅用刀,但此刻真气外放,感官反应全都提了一节,加上流寇被吓傻了眼,动起手来好似狂风扫落叶,转瞬间,流寇便被杀的七零八落,只剩下四五个人坐在马上,一个个抱头求饶,哪里还敢与这杀神动手。

    耳听流寇求饶,房遗爱不为所动,直到杀剩最后一人,这才将九环刀收了回来。

    环顾四下,见地上全都是人头和尸体,房遗爱冷笑一声,打马走到仅存的流寇身前,冷声道:“你们是哪里的兵卒?”

    “启禀启禀通判,我们全都是曹州辖下军营的兵卒”

    等到流寇说过来历,房遗爱手起刀落,红光闪现,那流寇刚要求饶,便一头栽下了马背。

    “果然是曹州知府派来的!狗官!此番回到曹州,定不与你干休!”

    恨恨叫骂一声,想起先前被自己送下马背的谢瑶环,房遗爱连忙策马回去寻找,只见谢瑶环站在原地,眼中噙着泪珠,抬头道:“我你没受伤吧?”

    “虽然是女诸葛,但杀伐之事却将她吓得不轻。”

    房遗爱暗笑一声,伸手将谢瑶环提上马背,接着策马徐行,再次启程朝着曹州赶了去。

    依偎在房遗爱怀中,谢瑶环美目顾盼,幽幽地道:“奴家奴家还以为房郎真的不管我了呢。”

    “若不是娘子提点,房俊还真想不到这背水一战的妙招。”

    说着,房遗爱低头看向谢瑶环,见佳人背后伤势已经止住,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刚刚吓煞奴家了。”

    谢瑶环娇声低语,引得房遗爱心神荡漾,见那两片朱唇娇艳欲滴,这位刚刚历经杀伐的房通判,竟自化身做一位谦谦君子,松开丝缰,轻抬佳人香腮,低头朝着朱唇吻了下去。

    “啪嗒!”

    “干什么!打人啊!”房遗爱捂着右脸颊,幽幽的说道。

    一霎时,带着娇态的谢瑶环,面庞登时挂上了一抹秋霜,杏眸含着愠怒看向房遗爱,凶巴巴的道:“下次再敢只身涉险,本姑娘一定饶不了你,去到阴曹地府也要找你算账!”

第四百二十七章 回曹州() 
饶是先挨了一耳光,又遭到一番冷言“威胁”,房遗爱心里却跟吃了烤红薯似得,从里到外透着暖意。

    “娘子说的是,娘子打得好!”

    房遗爱嬉皮笑脸的凑到谢瑶环耳畔,微微吹着热气,柔声道:“等娘子伤养好了,洞房之中随便打!”

    “慢说是一下,就是十下,一百下,一千下耳光!又待何妨?”

    说完,房遗爱越看谢瑶环越觉得娇羞百态,忍不住爱美之心,仗着胆子,重重在佳人脸颊香了一口。

    “唔,都弄疼人家了。”谢瑶环含羞娇嗔,接着仰起头,朝着房遗爱的嘴角吮了一下。

    做完这一连串,在贞观显得十分大胆的行为,谢瑶环羞不可抑的依偎在房遗爱怀中,喃喃道:“郎君,回到曹州,便要了奴家吧奴家怕到长安就见不到郎君了。”

    “怎么会!”房遗爱眉头微皱,任由马匹缓慢前行,一边施展混元心经止住胸口处的箭伤,以免伤口流血引得谢瑶环担心,一边神色肃穆的道:“只要娘子想嫁,下官一定依从,慢说到了长安,就是大明宫中,抢也要将娘子抢回状元府!”

    谢瑶环听得入神,杏眸中泛起一层朦胧,不住含笑点头,她知道房遗爱这番话并不是说说而已,一个敢去蒙骗唐太宗的家伙,去到大明宫抢人怕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嫁好说,娶也好办,只是有漱儿和京娘在先,在这世俗情面上,怕是要委屈瑶妹了。”

    房遗爱这番话说得十分痛心,在他的观念中并没有正妻、妾室这两个词语,但是身在贞观,世俗人情却是无法改变的。

    谢瑶环含笑说道:“只要房郎真心待我,奴家不要什么名份,做一个平妻也是好的。”

    “只是瑶妹不好听,叫我环儿可好?”说完,谢瑶环再次依偎在房遗爱怀中,一张粉雕玉琢的面庞红的近乎滴出水来,红云沿着冰肌一直延伸到鬓边,若是叫房遗爱看到,怕不是又该香一个了。

    “环儿。”

    “环儿。”

    “好环儿。”

    一连三声低语,哄得谢瑶环云里雾里,恨不能进入房遗爱胸膛,将自己完全托付给眼前这个,她先前十分鄙夷,而后心生爱慕,以致甘愿受刑为其遮掩的登徒子。

    直到黄昏时分,二人这才来到了曹州城下,眼望即将上锁的城门,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眸中满是诡谲的低语道:“曹州知府,蔡少炳,刘虞候,本官讨债来了!”

    催马走进曹州城,守城兵卒认出通判大人的样儿,又见其手提九环刀,刀上鲜血淋漓,哪里还敢去询问一句。

    走在闹市上,曹州百姓见这位房通判这副模样,一个个指指点点,罕见有几个出言答话的,却还都是梅坞县来往的客商。

    “哎呦,瞧通判大人这副扮相,怕不是出去剿灭贼寇去了吧?”

    “怀中还搂着一位美娇娥,怕是英雄救美,以身相娶的戏码吧?”

    “嘿嘿嘿,那小子,凤仪亭看多了吧!这可是咱们大人的妾室!”

    在百姓的注视下,房遗爱带着谢瑶环来到府邸门前,眼望不大的通判府,沉着嗓音道:“娘子,少时便叫你和京娘搬进知府衙门,下官也要试试知府的派头儿!”

    揽着谢瑶环翻身下马,房遗爱随手将九环刀放在门房之中,也不去管那抢来的马匹,自顾自的走进府中,开始大声呼唤起了八端和秦京娘。

    秦京娘正在浆洗衣裳,见房遗爱抱着谢瑶环进门,连忙放下木槌,还没等走到二人跟前,便看到了谢瑶环身后那满是血渍的衣衫。

    “姐姐受伤了!我去拿金疮药!”

    等到秦京娘走后,一老一小两个妇人也从西厢房赶了出来,随后范进、八端也从偏方慌忙跑出,四个人簇拥着房遗爱,一直来到东跨院这才停下。

    虽然与谢瑶环私定终身,但碍于没有迎娶过门的缘故,房遗爱倒也不好当着范进母子亲自为谢瑶环包扎伤口,将此事交给秦京娘后,房遗爱和范进、八端走出东跨院,站在院前台阶下嘀咕了起来。

    “明公,这是怎么了?”范进拱手询问,眉宇间满是焦虑之色。

    见范进口称明公,房遗爱稍稍侧目,愣了一会后,恨声道:“中途”

    话说一半,见八端守在一旁侧耳细听,房遗爱唯恐这小娃娃办事不牢,随便找个由头打发他去前院看家去了。

    “本官去往考成县详查,返回途中,遇到了刘虞候假扮流寇袭杀,这才弄成了这幅模样。”

    范进变脸变色,前前后后围着房遗爱转了几遭,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刘虞候好大的胆子,明公可曾擒住他?”范进摸着五柳胡须,目光闪烁不定,好像是在思忖什么法子。

    说来房遗爱也是极为郁闷,那些假扮流寇的兵丁尽数斩杀,唯独跑了那刘虞候,“刘虞候马快,被他跑了!”

    “呀!此番走了那刘虞候,日后明公与他质对,怕是不会认账的!”

    “这个不打紧,我自有策会。”说着,房遗爱好奇的道:“何时到的曹州?新任县令到任了?”

    范进拱手答话,道:“今早刚刚到的,新任县令前些日子就来了,不过”

    范进言语支吾,房遗爱眉头微皱,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那县令却是刺史派来的,说是其它县的县丞,派来梅坞县历练历练。”

    “哼!倒叫那长孙安业捡了一个便宜,不过他既然在曹州辖下为官,却也不怕他搅闹出什么乱子来!”

    说完,房遗爱伸手摸了摸胸前的箭伤,见伤口已经止血,微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蔡少炳来过了?”

    “明公说的敢莫是那曹州知州?”范进眼珠转了几转,接着说:“学生到达宅院时,恰巧遇到他出去,因此见过一面,却不曾交谈。”

    房遗爱微微点头,仰天喃喃道:“看来此事也有他的功劳!你先下去歇着吧,这几天在家好好陪陪伯母,通判的事务暂且不必去理会。”

    “明公,公务却不能怠慢的,若是有闲杂小事学生效劳,但大事若是置之不理,怕是会被曹州知府抓住把柄的。”

    “把柄?哼哼,我已经抓住了!多则数月少则几日,管教他头上的乌啥断送我手!”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房门缓缓打开,只见秦京娘和范母、范妻,缓步走出,一个个看向房遗爱,眸中全都带着异样。

    “娘子,瑶环伤势如何?”房遗爱疾行到秦京娘面前,面带忧虑的道。

    秦京娘轻啐一声,笑骂道:“你那小娘子正在呼唤你呢,快些进去吧!冤家,也不晓得你会什么法儿,竟自桃花不断!”

    此言一出,范进母子三人低头偷笑,房遗爱大感窘迫,故作怒意对秦京娘道:“诶!妇道人家,这是怎样讲话!”

    嘴上责怪,房遗爱却偷偷在秦京娘腰间掐了一把,私语道:“有累娘子了。”

    说完,房遗爱撩袍走进房中,却见谢瑶环趴在榻上,一双妙目对着自己左右顾盼,脸上娇羞更胜赶路之时。

    “房郎”

    “好些了吗?喝茶吗?不不不,受伤还是喝些温水的好。”房遗爱取来温水,小心翼翼的递到谢瑶环面前,亲手喂佳人喝下了半盏儿白水。

    经过一番生死考验,房遗爱和谢瑶环之间的那层薄纸顺利撕破,二人的距离迅速拉近,说起话来顾虑全无,一直聊到午夜,谢瑶环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走出东跨院,房遗爱负手看向月明星稀的夜空,星眸中斗射出两抹寒芒,仿佛要直冲九霄一般。

    “曹州知府,狗官!明日便是你的难日!”

    “刘虞候,若是有自知之明,眼下就该将棺木准备停当的才是!”

第四百二十八章 闹府衙() 
在院中沉思了许久,见正房还留着灯亮,房遗爱收起满腹恨意,踱步进到了正房之中。

    “京娘?睡下了?”房遗爱换去衣衫,特意挑灭灯亮,以免秦京娘发现胸口处的箭伤,这才缓缓登上了绣榻。

    秦京娘坐在榻上,借助窗外昏暗的月光,眼望房遗爱,脉脉含情的妙目中,霎时泛起了一层朦胧。

    “何郎,瑶环姐姐是如何受伤的?”秦京娘扑进房遗爱怀中,温热的泪珠眼中胸膛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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