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走!”御亦安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努力控制自己的气息对周安之说,拼命想要把他推出去。
“殿下!”云起一跑进来就看到了如此狼狈的一幕,御亦安此刻正在努力使用内力压制着自己,周安之正在拔出银针,直接刺进了御亦安裸露的胸膛上。
“丫头,不要!”药闫来不及阻止周安之,她已经将银针扎了进去,御亦安本来就不太稳定的内力现在就像爆发了一般,直接一掌拍向周安之,周安之的手正在御亦安身上动作,硬生生地把御亦安这一掌给接了下来,一大口鲜血直接吐到御亦安身上,御亦安的脸上被温热的鲜血溅到,似乎清新了少许,但那只是一晃神,御亦安马上又进入到癫狂状态,这一次似乎比以往猛烈了不少,药闫直接拿出铁链将御亦安绑住,和云起合力将御亦安绑到了房内的一根柱子之上。
御亦安在不停地挣扎着,想要冲破这铁链出去,他的瞳孔正在变得通红,就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药闫此刻夜不敢靠近御亦安,他打开自己的药箱,在里面不停翻找着,御亦安力气惊人,在他的挣扎下他的身体竟然被那铁链弄出了不少的伤,周安之受了重伤,她被云起从地上扶了起来,看着御亦安正在伤害自己,而他胸口的那条虫子似乎受到了刺激,正在御亦安的身体内蠕动。
“郡主!”看到周安之再次走进了御亦安,云起生怕周安之再受伤,他主子如今难受的样子他看在眼里,心里虽难受不已却是知道不能再让周安之去冒险,方才她冒死接了御亦安一掌已经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现在的她是挣扎着在向前走,每走一步似乎就虚弱了几分。
“按住他的手。”周安之大声说道,眼里似乎有什么光芒在闪烁,看到御亦安这般伤害自己周安之心疼得要命,心里暗自责备自己为什么不能够减少他的丝毫痛苦。
云起再次上前按住御亦安,周安之的手上闪现几根银针,她用尽所有内力将手中的银针挥出。
药闫看到此情此景也愣了一会儿,难道这丫头通过银针用自己全部的内力压制住御亦安体内的毒素,那些银针一扎入御亦安的体内,御亦安疯狂地仰天大叫一声,表情狰狞,痛苦万分,周安之嘴角挂了血,脸上却是坚毅的神色,她一丝不苟地看着御亦安,凝息将内力注入进御亦安体内,银针所扎的部位在御亦安身体上微微晃动,周安之脸上血色尽失,额头上冒出密密的汗水,药闫见状,也上前,将一瓶药洒向御亦安胸口,谁料御亦安竟然用力挣脱开了铁链,就像发了狂的野兽一般。
周安之恰好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御亦安扬起自己的手,就要向周安之打去。
“亦安!”周安之看到此番情景被御亦安吓住了,大叫一声,御亦安似乎听到了周安之的声音,手上的动作竟然迟缓了片刻,停了下来,随后御亦安脑壳一疼,再次折磨得他失去了神智。
“丫头小心!”药闫拼命将周安之带离,他不知晓周安之是不是还能够再次接的下御亦安这一掌,他生怕御亦安将周安之打死了,药闫现在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和御亦安扭打在一起。
云起想要拉住御亦安,却是被他一掌打翻在地,毒发的御亦安力气大得吓人,云起趴着地上吐了一口鲜血,周安之见情势已经控制不住,再次扬起头扑了上去,将一根银针扎入御亦安的穴道之中,被银针扎中的御亦安现在仿佛泄了气的皮球,身体慢慢倒了下去,云起飞身而起拉住了御亦安。
第二百五十九章 林贵妃()
“师父。”周安之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药闫知道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从手中拿出了一粒药丸塞入御亦安嘴中,用内力使他强制咽下,吞下药丸后,御亦安胸膛上那条小蛇竟然停止了动作,就像进入了休眠状态一般,周安之知晓是他们另御亦安和他胸口的蛇陷入了休眠状态,但是这只是暂缓之计,一旦御亦安醒来,毒发状况可能会更加严重。
周安之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全身疼痛,全身都是血,药闫即便是御亦安的师傅,但是身上也有不少的地方受了伤,御亦安这崔毒发实在太过恐怖。
“先将他带到山洞之中,务必保证这段时日他不能醒来。”周安之心中打定了主意,目光坚定地说着,她不能再在这里坐以待毙。
“外面抓住的人是谁。”周安之看向云起,云起皱着眉头盯着周安之,周安之现在身子虚弱,该是找个地方好好儿歇息,调养身体,她现在这般模样若是二皇子殿下醒来,一定会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御亦安,竟又让她陷入了危险之中。
“郡主,你身上的伤。。。。。。”
“并无大碍。”云起不相信地看着周安之,这般模样怎么会没有大碍。
“外面所抓之人,是林贵妃。”方才听到门口的动静,云起第一个冲了上去,只见一个丫鬟打扮的人神色慌张,手上还拿着些什么东西,云起将那个丫头抓住了,发现竟然是丫头打扮的林贵妃,周安之听到此话,在无法忍受心里的那股怨气,大步走了出去,药闫正在对御亦安运气疗伤,看到周安之走了出去,疑惑地看向丝毫不估计自己身上伤地周安之,周安之此刻已经大步走了出去,药闫此刻手中无法空闲,便让云起跟了上去。
“带我去见她。”周安之看着云起说,那个她指的是林贵妃,云起听了周安之的话,带着她往前走,走了好一会儿在一个牢房面前停下:“牢房晦气太重,郡主还是带好面纱罢。”
“不必了。”周安之大步流星走了进去,一路向前走着,周安之终于看到了在牢房尽头的林贵妃,她往日的光鲜亮丽已不复存在,现在她身着丫鬟服饰,脸上身上都沾满了泥土,头发更加凌乱不已。
看到周安之来,林贵妃眼中迸现出狠毒的火焰,恶狠狠的看着周安之,面色不善:“周安之!!!我要杀了你!!!”挣扎着想要向周安之扑去,被身旁的侍卫用力一推,林贵妃向身后倒去,仰天摔到在地,周安之用脚踩住林贵妃的手臂,面带嘲讽,高高在上的神色尤为刺眼,林贵妃吃痛地大叫一声,周安之将脚收回,看着林贵妃:“我且问你,你在二皇子的房间里面放了什么。”周安之感觉得到,在林贵妃逃走的那一刻她一定放了什么令御亦安毒性发作,只是房内的人竟都没感觉出来,下的毒一定尤为厉害。
林贵妃听到这话,却是突然换了个表情,像是发疯般的大笑,看着周安之此刻全身狼狈的样子,林贵妃笑得更是得意,毫不顾忌周围看她的眼神,周安之见此情形顿时怒了,此刻御亦安危在旦夕就是这个女人一手造成,周安之一脚踢向林贵妃的肚子,林贵妃的笑声被这一变故呛在了喉咙里,周安之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林贵妃被周安之此般挟持着,面目变得狰狞,她看着周安之,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杀。。。。了。。。。我。。。。。。也。。。。。不。。。。。。会。。。。。。告。。。。。。诉。。。。。。你。。。。。。”周安之松开了掐住林贵妃的手,站起身,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林贵妃被突然放开,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咳了好一会儿,她突然笑了:“周安之,我实话告诉你,御亦安的毒就是我下的,那是世间罕见的毒虫蛊,他尚在年幼之时我便发现了他天生聪慧,天赋异才,比起那个没用的太子,他更容易成为我孩子的绊脚石,于是我便从漠北带来了这个蛊,几年的时间,终于让御亦安和那个相互牵制在了一起,御亦这般想要摆脱也摆脱不了了;哈哈哈。。。。。。噗!周安之。。。。你。。。。。。”
林贵妃正在得意地大笑,没想到周安之竟一掌打了过来,林贵妃躲闪不及,周安之将她打翻在地,林贵妃难以置信地看着对她出手的周安之吗,嘴角溢出鲜血,林贵妃抹了抹自己嘴角的鲜血,嗤笑出声:“周安之,这种感觉很绝望吧,你救不了你爱的人,哈哈,御亦安就要死了,就算他没有服用那药,他也活不过这两年,哈哈,周安之,你救不了他,永远也救不了。。。。。。”
周安之,你救不了他。。。。。。这句话在周安之的脑海中徘徊,让她万分烦躁,她大叫一声,将牢房内的人都吓了一跳,周安之的眼睛变得有些发红,她从衣袖中抽出段刃,一步步走向林贵妃,她此刻恨不得将林贵妃千刀万剐,周安之此刻被气红了眼,也管不得那么多。
“郡主。”身旁那人从未见过周安之这般模样,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林贵妃感受到了周安之身上的杀气,竟有些慌了神,她有些慌张:“你,你要干什么。。。。。”
“杀了你偿命。”周安之语气也是冰冷入骨,周安之飞身一步将刀12222222222向林贵妃的胸膛插去,温热的血溅了出来,林贵妃不敢相信周安之真的对她动手,看着自己胸膛上的那把利刃,林贵妃看着周安之,挣扎着想要推开她凌厉的眼神,手却是变得软绵绵的,再也无法动弹,周安之嘴角微微下垂,语气缥缈地在林贵妃耳边说:“若是御亦安出了何事,我就要你漠北所有人陪葬。”说完这句话,周安之狠狠将那把刀拔了出来,直起身子,有鲜血从林贵妃胸膛不断涌出来,林贵妃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些鲜血,然后目光不再流转,停止了呼吸,周安之波澜不惊地看着这一幕,自己杀了人却是内心没有半点起伏。
赶过来的药闫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周安之手上拿着一把带血的刀,目光沉静,牢房中淌满了鲜血,周安之脸上身上也都是血,药闫心中震惊,周安之仿佛变了个人般。、
“小徒儿。。。。。”药闫呼唤周安之,却是不知道改说什么,这般场景他不知该如何才能表达自己心中的难以置信,周安之没有理会药闫的呼唤,失魂落魄地转身,手中的利刃掉落在地上,周安之似是不知晓一般,衣诀飘飘,她走出了牢房,身边的人看着她离开,谁都不敢上前说上一句话。
“这是?”八皇子不知何时回来的,这时竟也来到了牢房之中,恰好在门口撞到像是没了心魄一般的周安之,进了牢房却是发现这一幕,药闫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林贵妃,久久不想出声。
“回去吧。”药闫的声音传来,像是失去了活力一般,他此刻心累得很。
看到药闫走了,八皇子虽有些摸不住头脑,他方才回来,就有人说周安之去了牢房,自己赶过来的时候却是一个比一个不对劲,也才匆匆赶来的青竹在八皇子耳边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八皇子听着听着,眉头皱了起来,这段时日竟然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御亦安毒发,还昏迷不醒,御亦轩越听越头疼,周安之杀掉了林贵妃,依照八皇子对周安之的了解,能让周安之亲自动手,这必然不会是小事,周安之定是被气急了才会如此。
“哟,这不是大小姐吗,你怎么这般模样回来,全身是血的,多晦气啊!”
周安之不知自己为何走回了家中,刚进家门,便听到一声尖锐刻薄的声音,穆娘看到周安之这般模样满脸嫌弃地看着周安之,周致远恰巧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皱着眉头看着穆娘,这段时日周致远在想法子将穆娘赶出去,可是穆娘也是个人精,不仅没有将她赶出去,还让父亲对他很有意见,还提起之前的那些事来责怪他,周致远气不过,便不再掺和这档子事,自己父亲喜欢和谁就和谁去吧,他不管了,周致远这段时间也是对穆娘有多远绕多远,尽量不和她待在一起,穆娘见状更是得意,俨然觉得这周家就是她的了,好不得意。
“穆娘,我姐姐是周家嫡长女,你见到不行礼就罢了,怎可如此无礼!”周致远担忧地看了一眼此般模样的周安之,呵斥穆娘。
“我说小少爷,你父亲让我多看着些你们两个,说你们一个比一个不省心,我这也是听你们父亲的话呀,再说了,大小姐是还未出阁的女儿家,这般模样像什么话。”穆娘插着腰,像是街头的泼妇般说道。
穆娘老是搬出周律来吓周致远,周致远一般是不会和她计较,可是这次是周安之,周致远可不想任由穆娘如此说自己的姐姐,便正了神色想跟穆娘理论一番,没想到自己还没有给周安之讨回公道,穆娘已经趴在了地上,嘴角吐出一口鲜血,那一片猩红触目惊心,周致远立马住了嘴,竟是周安之将穆娘一掌拍倒在地,看这模样,穆娘该是伤得不轻,自己姐姐有如此强的内力周致远竟从不知晓,此刻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安之。
第二百六十章 安好勿念()
周安之收了章=掌,没有再看地上的穆娘,转身朝自己院子走去,身上散发着闲人勿近的气息,周致远也不敢上前询问周安之现在如何,只是呆呆地看着周安之走远,穆娘还在地上吐着鲜血,周致远不理会穆娘,朝着周安之的院子走去。
周安之回到自己院中,身边的丫鬟皆是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她,莺歌站起身:“小姐。”
周安之伸出手,示意莺歌不要说话,自己进了屋中,找出一身素色衣裳,莺歌知道现在小姐不想要任何人靠近,便退了出去,担忧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周致远恰好走进来,看着莺歌:“姐姐如何?”
莺歌摇摇头,她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是周安之这般模样,说明事情定然不妙,莺歌摇摇头:“怕是不好。”
周致远盯着周安之的房门看了许久,最后在莺歌的催促下,只得一步三回头地走开,心里默默祈祷,姐姐一定不要出了何事,不然这家中,真的就没有办法再继续维持下去了。
“可是还有其他法子。”二皇子府内的山洞中,御亦安此刻被放置在全是一个极度冰冷的地方,这样才能压制住他体内的毒气,让他不再发作,御亦轩听到药闫的描述,知晓怎样才能将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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