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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本是大年之日,她们这些士兵因为保家卫国,却不能陪在家人身边,而她们的殿下却体贴的专门带着各位将军一起待在军营里陪着大家,让众人不觉得孤单。
楼瑾披着紫貂,毛绒绒的领子,衬托着整个人更加盈润柔美,此时正乖巧的坐在雅君身边,侧头看着阿姐爽朗着和将士们说笑,他的心里一片温暖和甜蜜。
他的阿姐,半年不见,还是这么的意气风发,这就是他迷恋的女子,让人崇拜,悄悄的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俏皮的勾了勾。
雅君转过头目光潋滟的望着他。
楼瑾眨眨眼,妖媚的双眼水波荡漾,嘴角微翘,无意间透着万千风情。
坐在雅君另一侧的方月歌看到两人若不旁人的互动,举起酒杯,声音清冷:“既然是大年,怎么也要好好喝一杯才是。”
雅君对上方月歌那双倔强的眼眸,低低一笑,略带磁性的声音充满了魅惑,端起酒杯轻轻的与方月歌的酒杯碰了碰:“好,干。”左手抬起挡住楼瑾准备拿酒杯的手,微微侧头,“瑾儿有身孕,不宜饮酒。”
楼瑾伸出手的缩了出来,甜甜的笑:“瑾儿听阿姐的。”
砰!一口喝完酒的方月歌重重的将酒杯放到桌上,气狠狠的瞪着雅君。
雅君扶额,醋坛子又打翻了么?
坐在下方的将士们都发愣的看着这一幕,看了看她们殿下左右两侧坐着的两位美男,各色千秋,谁也没比下去,不禁暗叹她们的殿下好福气,只是这位白衣男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之前怎么就没见过呢?所有人心中表示疑惑。
而另一个从头至尾都在走神的方将军,自从看到方月歌入座那一刻,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迷茫的望着坐在殿下身边的白衣男子,这位容貌精美的少年郎真的是她那位儿子么?
“方将军今晚兴致似乎不高,可有心事?”坐在上位的雅君早就看出了方将军的异常,不由出生询问。
被点名的方将军还处在走神的状态,直到孟子岭用手臂碰了碰,方将军才回过神:“啊?殿下刚刚说什么?”
孟子岭嘴角一抽,替她的大将军捏了一把汗,这个节骨眼上,大将军一直盯着殿下身边的男人真的好吗?殿下明显是发现了!
雅君也不怒,反而牵起方月歌的手站起身,度步走到方将军身前,嘴角抿着如浴春风的笑:“本殿下之前从大漠行宫里带了一瓶秘药,今日大年作为新年礼物送给了月歌,恢复了他的容貌。”
此话说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也解开了所有人的心声。
这位白衣男子,难道就是方将军之前那个被毁容的儿子?这位方公子有多丑她们可也是有所耳闻的,没想到会这么美···
方将军瞳孔微缩,眼角隐隐有些润泽,激动难以的握住方月歌的手:“月歌···”没想到这真的是她的儿子月歌!本以为月歌这辈子都不会恢复容貌,没想到今日却能看到月歌容颜恢复,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儿子很美,可自从月歌被毁容之后就一直戴着面具,就连她这个母亲都再也未曾见过他的阵容,没想到月歌美的让她都快认不出来了。
方月歌反握住方将军的手,咬着唇:“母亲,是我。”他知道这几年自己很任性,任性到封闭自己连母亲都在不愿意多亲近。
孟子岭自知道这位美艳的少年是她心心念念的方家公子时,早就傻眼了,整个人僵硬的站在那,呆愣的望着少年精美的容颜,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又堵又闷,难受的令人窒息。
她是少时就喜欢上方家公子的,那时候少年容貌还未长开,看起来青涩稚嫩,没有多漂亮,再后来他被毁容就一直戴着面具,每次远远的望着他,他都是戴着冰冷的面具拒人千里之外,渐渐的自己对他的脸也越来越模糊,可内心还是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就算他变得再丑,但依然不忘初心,可是如今他恢复容貌,一开始他明明就坐在上面可是自己却一直未认出来,现在他离自己这么近,却觉得隔得千山万水那般遥远,他就像冰雪之巅上的一朵雪莲,只能远观不可亵渎。
方月歌,昔日元国的皇夫,如今夜国未来陛下的男人,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这么的优秀,可是她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正二品将军,孟子岭情绪越来越低落,眸色黯然。
方月歌拉着方将军一直说这话,雅君静静的站在他身边,目光却投向孟子岭身上,见她一副失落的样子,不由明了,当初方月歌被于傅抓住的时候,这个孟子岭可是非常勇猛的单枪匹马冲上去营救,看来对方月歌的情意是真的,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不知殿下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和方月歌热络完后的方将军终于舍得转头看向雅君,问出了心中最想问的问题,毕竟她的家人都还在元国的京都。
提到正事,四周的人都不由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望向雅君,她就是这里的主心骨,只听她一人号令。
雅君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邪肆勾唇一笑:“那就要看冥皇的态度了,如果她会撤兵本殿下会立刻挥师南下,捉拿楼昀!”漆黑的眸中迸射出冷厉的寒光,嘴角的笑依然不减,眉宇间是睥睨天下的霸气。
无形是气势震慑住了众人,这就是她们的殿下,作为夜国的子民她们甚感骄傲!
就连方将军手下的将士都崇拜炽热的望着雅君,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战神啊,没想到她们有朝一日会与战神并肩作战!
历年,237,冬,大年结束后,也就意味这这一年已结束,将迎来新的一年····
第385章 ,冥皇离去()
翌日,天还未亮,天地间雾蒙蒙一片,云烟袅绕,冥军整个军营都已经苏醒,都在忙碌着。
唯独一人站在一片空旷的大漠之上,遥望着对面那座宏伟的孤月城,这样的孤月城在雾色中,就像是沉睡中的雄狮,藏在雾霾下,让人看不清看不透,待雾霾散去,它就会露出尖锐的獠牙狠狠的撕裂你。
犹如这座城的主人,夜雅君!
冥玥曾几次都在想,如果夜雅君没有离开元国,难道真的甘心一辈子屈居于楼昀之下安心的做一位亲王吗?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借兵给她,她是否或许已经被后金或者楼昀已经给灭了呢?
甚至当初楼昀一路追杀她到丰州时,自己若是不派人暗中相救,她是否已经死在回孤月城的路上?
然而,世界上没有如果。
因为自己几番无形中的相助,她如今已是夜国尊贵的储君,未来的皇。
冥玥越往深处想,眸色越深,深邃的面容越来越冷,黑眸宛如旋涡将人吸进去,她负手站在那,满目的桑仓凝望着孤月城,周身的气息内敛又狂躁,宛如一场站在酝酿的风暴立刻就会爆发,压抑的令人窒息。
低低呢喃:“瑾儿···”声音又淡又轻,说不尽的沧桑感和伤悲。
若你愿意给孤一个机会,孤对你的爱不会少于夜雅君一分!只会更加爱你。
可为何你就不愿回头看孤一眼。
不远处的梳玉静静的望着冥皇,那寂寥孤绝的背影真是令人心疼,她们高高在上的陛下,何时露出这般凄凉的姿态?这一切紧紧只源于一个男子。
梳玉微微侧头:“这一年真是多事之秋,变数太多。”
站在身旁的梳影闻言,眉目微动,望着冥皇又望向孤月城:“变数确实很多。”
夜雅君的崛起,斩楼军降世,元国的动荡,就连冷心冷情的陛下一颗心都栽在了一个男子身上,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陛下变了许多,不再像曾经那般心狠手辣,这或许都是因为六皇子改变吧。
梳玉迈开步伐,走向冥皇身后:“陛下,我军已连夜拔营,现在差不多了。”
说来也是好笑,当初是她们来势汹汹的跑到这里要攻打夜国,结果被对方灭了十几万兵马后,什么都没做就准备离开了,只因为陛下一句话。
冥皇:孤累了,连夜拔营,调头去禹州与夏将军汇合。
当时所有将士听了陛下这话都愣住了,她们的陛下做事一向从来不会善罢甘休,可这次夜国囚禁了陛下月余不说,陛下回来后,按照以往的作风,肯定会带着她们去杀的孤月城片甲不留,报仇雪恨!
可谁知,陛下回来后似乎整个人都变了,不再发怒发火反而一直很安静,情绪也低落,甚至不找孤月城任何的麻烦,还吩咐她们连夜拔营立即撤走。
这样的陛下,闻所未闻,可事实就是这样。
冥玥遥远着孤月城,没有回梳玉。
梳玉实在看不下去,上前道:“只要陛下下令,我等就能攻破孤月城,抢回六皇子!”
冥皇闻言,收回视线侧身望了一眼梳玉,转身朝军营走去,边道:“御老将军手下有五十万兵马,夜雅君又从大漠调了二十万兵马,还有方将军的二十万兵马,再加上孤月城城墙高于正常城池一半,难以攻破,就算最后能拿下孤月城,但这样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于我们并没有好处。”
梳玉哑然,因为陛下的说的实话,这就是为什么她们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攻城,而是选择拿六皇子去交换陛下的安危。
冥皇站在上百万兵马前,翻身上马,双眼锐利的扫了一圈,中气十足的大声道:“三军将士听命!整兵待发禹州!”
“是!”整个大漠回响着将士们的震耳欲聋的声音,所有人炙热的望着前方坐在马背上的冥皇,似乎冥皇被囚并没有给士兵低看冥皇一眼,依然如曾经力挺冥皇。
因为在她们的心中,冥皇就是她们的天,她们的皇!
唰唰唰,一面面旗帜立起,最大的一面旗帜上画着张牙舞爪的一个大字“冥”!在寒风中被吹的猎猎作响,气势凛然。
“出发!”冥皇一道令下,三军听命,补发整齐的迈开。
只有冥皇坐在马背上回首望了眼孤月城,看到城墙上的身影,眸色幽暗了一分,嘴唇微动,转过头不再回头,义无反顾的离去。
站在城墙上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雅君,一袭艳红的红衣被吹的衣决飘飘,万千青丝随风舞动,狭长的凤眸冷漠的望着冥军离去,黑眸冰冷如寒潭,她刚刚看到冥皇说的话了呢。
她说:“上天注定,你我天生就是宿敌。”
雅君捏了捏的鼻翼,呢喃:“宿敌么,不死不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冥皇这是在向她宣战么?
朱雀歪过头:“主子你在说什么?”
雅君斜睨一眼:“没什么。”
“冥皇走的这么利索,还真是让人意外,这实在是不像她的性子。”朱雀感慨万分,还是有些不相信冥皇就这样离去了,本以为还有场硬仗要打呢。
雅君黑眸中闪过一丝芒:“这才是她的本性,我军加起来至少也有八十几万兵马,冥皇深知这点,所以她选择了撤兵,能屈能伸顾大局,实乃王者风范。”
朱雀静静听着,觉得主子说的有理,看来冥皇撤兵不是没道理了,又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雅君微启唇,只吐出一个字,神色幽幽的望着离去的大军。
“等?”朱雀疑惑,在这个时刻,最重要的就是时间,若是等下去错过攻打楼昀的最佳时机怎么办?
雅君微微点头:“让大家去准备吧,若是五天内冥军离开边界,就启程徐州。”
“好勒,属下这就去。”朱雀欣喜的应道,天知道她有多想去徐州,因为主子的仇人就在那,楼昀!
这个冬天注定多事之秋,雪花飘柔,天寒地冻,却依然阻挡不了各路大军的步伐,如同阻挡不了人的野心!战火将起!在这乱世中将会是谁问鼎天下?
本卷(完)
第386章 ,御风古怪()
时间消逝,转眼已是立春,万物复苏,冰雪中沉睡的大地渐渐苏醒,冰河融化,小草冒出绿芽,勃然生机,世界生物充满了绿意,一片美好,然而战火硝烟却依然未灭。
夜国皇宫御书房内,夜煌天翻看着一本又一本折子,全是前线送回来的消息,原本紧缩的眉头看到一本奏折时终于舒展开了。
正在磨砚的尤祁看到夜煌天松缓的神情,不由询问:“陛下难得展眼舒眉,可是好消息?”
夜煌天放下折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恩,前两个月南方冰天雪地,积雪覆盖了道路,大军寸步难行,雅君一直被困在路上,迟迟未到徐州,前两日终于抵达徐州与越将军汇合了。”
尤祁闻言,绕过书桌走到夜煌天身后捏起她的肩来:“徐州?那不是元冥皇所在之地吗?”
提起楼昀,夜煌天眉目微敛:“楼昀没有作战经验,又失了方将军这一臂膀,必败无疑。”此番方将军愿意投靠雅君,若立下军功,回国后必然封赏,
“那是咱们殿下太厉害。”尤祁轻轻一笑,夸赞道,
夜煌天挑挑眉,没有否认,雅君确实很优秀,只可惜不是在她身边长大的,这是唯一的遗憾了。
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派去御风那边的人可有什么消息?”
说起御风,上次虽然没有如愿以偿让她娶了夫郎,但夜煌天始终耿耿于怀这一件事,自雅君前往孤月城后,就派人潜伏在御风的身边。
尤祁敛去笑容,低低道:“带回的消息说御风有些古怪。”
“古怪?”夜煌天蹙眉,御风也算是她看到长大的,能有什么古怪?
尤祁顿住捏肩的手,似犹豫的道:“奴派去的人说御风通常不允许侍儿进屋,宽衣解带洗漱沐浴这些从来都不让侍儿伺候。”
“御风性格素来喜冷清,又在军中待惯了不喜欢让人伺候也算正常,有何古怪?”夜煌天不疑有他,漫不经心道。
“奴当时听了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尤祁语气一顿,左顾一翻这才低声道,“有一次有个侍儿可能起了坏心思,在御风沐浴的时候偷偷溜了进去,结果那侍儿当场丧命,御风还发了很大的火,吓的御家的奴才们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