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何处停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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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何处停靠- 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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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男人听到了号令,跳到坟前,将墓碑砸得粉碎,而后,坟周围的青松一一倒下。

    哈哈哈哈哈哈

    领头的男子狂笑不止,迈开脚步,朝山下走去,矮个子男人紧跟其后,其他四人退下来后,一个人打燃打火机,丢到一堆枯草上,火苗渐渐蹿起,火势顺风蔓延。

    ……

    纪闫鑫虚弱的抬眼,望着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大山,恨得牙痒痒,他痛恨至极,却不晓得仇人是谁,该找谁去报仇。

    汽车颠颠簸簸,纪闫鑫肩膀上的伤口不停的往外渗血,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思绪又回到了五年前

    ……

    那奇怪的男女混杂的叫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消失无踪;风停了,雨住了,林子里静得可怕。

    夏津钟不由得朝纪闫鑫靠近了一些,纪闫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津钟,你抓紧时间睡一会儿,我守着!”

    “大哥,还是你睡吧,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夏津钟心中不落忍,深深的自责,啜叹自己还不够勇敢。

    “津钟,你别多想,你已经很不错了,这一路上,若没有你,我也活不了!”纪闫鑫早已看穿夏津钟的心思,及时给他打气。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容不得有一丝松懈。

    “大哥”夏津钟欲言又止,他的心中对纪闫鑫有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感情,他庆幸,此生,遇到了一个好大哥。

    “赶紧睡,既然晓得我的伤没好利索,你就更得休息好,往后的日子,全指望着你呢!”听了纪闫鑫的话,夏津钟不好再推诿,闭目养神,却是难以入眠。

    纪闫鑫从身上脱下虎皮,披在夏津钟的身上,夏津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一动也不敢动,怕惹得大哥动怒;许久之后,他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山洞里异常寒冷,没有了虎皮御寒,纪闫鑫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他朝火堆旁挪了挪,借以燃烧的烈火取暖。

    天亮,纪闫鑫咬牙抵御着寒冷,埋伏在洞口,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的山洞。

    门嘎吱一声开了,出来一个蓬头垢面的人,那人头发齐肩,蓬乱的耷拉在肩膀上,一身衣衫油光发亮,他的手里提着一杆火药枪,腰间别着一把砍刀。

    站在洞口伸了一个懒腰,男人转身用蔓藤拴住门,三两步跳到了林子里。纪闫鑫心中大惊:此人有些本事,居然还有火药枪,究竟是什么来头?那山洞里藏着什么秘密?

    纪闫鑫跟着男人进了林子,窥视他走远,这才返回山洞,摇晃着夏津钟的身体:“津钟,快醒醒!”

    “大哥,咋啦?”夏津钟猛然睁开眼睛,揉着惺忪睡眼,脑子里混沌不清。

    “隔壁山洞的男人进山了,看他那模样,在这林子里住了不少时日了,我觉着,那山洞里必然藏着秘密,咱们趁他不在,赶紧去看个究竟,他若是回来了,还真是个大麻烦!”纪闫鑫讲明意图,夏津钟惊恐的望着他:“大哥,那山洞里会不会还有人?”

    “这个不能确定,很有可能会有!你在外面放哨,我进洞探虚实”纪闫鑫的眼睛里透着缕缕担忧,贸然侵入别人的领地,有些不地道,但是为了弄清楚真相,必须铤而走险。

    “那咋行,要去,也得我进去!”夏津钟腾地一下站起来,把虎皮丢给纪闫鑫,往山洞外走。

    纪闫鑫套上虎皮,抓了弓箭追出去:“津钟,莽莽撞撞哪能行!你若是不听我的,咱们兄弟就此各奔东西!”

    “大哥,你咋总这样!”夏津钟气恼的站住脚,妥协的望着纪闫鑫。

    纪闫鑫冲着夏津钟笑了笑,把弓箭丢给他,摸了摸身上的短刀,朝那边山洞攀爬过去。夏津钟架起了弓箭,潜伏在植被丛中,眼睛来回在林子里和那边山洞口移动。

    纪闫鑫爬到山洞门口,隔着门板,倾听里面的动静,扑簌簌的响声之后,紧接着传来咯咯咯的笑声,不一会儿又传出嘤嘤的哭声。

    突突突,纪闫鑫的心狂跳不止,山洞里果真有人,且是个女人。他心中更加疑惑,竟有些迟疑,夏津钟在远处看到纪闫鑫呆立在门口,不知出了何事,心中焦急,背上弓箭,攀爬过去。

第二十七章 杀机四起() 
第二十七章 杀机四起

    “大哥,什么情况?”夏津钟趴在距离纪闫鑫两米远的石壁上,扯着嗓子喊道。

    纪闫鑫猛然回头瞪着夏津钟,恼羞成怒的喝道:“你咋过来了?”

    “我过来帮你!”说话间,夏津钟已经爬到山洞外的平台上,站在纪闫鑫的身旁。

    “那你在洞口隐蔽起来,我进去看看。”纪闫鑫伸手解门上的蔓藤。

    “啊不要,不要”推开门,黑漆麻黑的洞里传出女人的尖叫声,纪闫鑫看不到洞里的情形。

    纪闫鑫心中一紧,寻思着:这么冷的天,洞里居然没生火,这究竟是咋回事?

    纪闫鑫小心翼翼的朝洞里走,不一会儿,适应了洞里的黑暗,目光循着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搜寻过去,黑暗中,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在扭动,她的双手、双脚像是被捆绑着。

    纪闫鑫的心咯噔一下,声音柔和的说:“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朝前走了几步,纪闫鑫脚下踢到一堆东西,感到灼热,低头一看,脚边忽闪忽闪冒着火星。纪闫鑫心中大喜,这一定是男人出门时埋下的火种,他蹲下身子,捡起一根木棍,扒拉开柴火灰,丢上去几根干柴枝,俯下身子吹了几下,噼里啪啦一阵声响之后,蹿起了火苗,山洞里顿时有了光亮。

    多添了一些柴火,纪闫鑫这才抬起头来盯着女人,只见她身下垫着一张兽皮,双手双脚都被蔓藤拴在石壁上,腿脚都是光溜溜,身上盖着一张狐皮,青、白相间的皮肤刺得他心里抽搐。

    女人扬了扬头,遮挡面部的长发垂至脑后,露出一张看不清模样的花脸,眼睛空洞无神的盯着纪闫鑫。

    纪闫鑫一步一步走过去,惊得泪水夺眶而出:“娟儿你是娟儿?”

    纪闫鑫伸手过去,娟儿惊恐万状的尖叫着,身体挣扎,身上的狐皮滑落,露出一丝不挂的身体。

    纪闫鑫的心瞬间被撕得粉碎,捡起狐皮盖在娟儿的身上,眼睛扫过她隆起的肚皮,心中充满了愤怒。

    解掉娟儿手脚上的蔓藤,纪闫鑫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失声痛哭:“娟儿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男人,是不是杨智建那个杂种?娟儿我是马栓儿,你看着我,看清楚”

    娟儿手脚解除了束缚,获得了自由,脚踢手抓,在纪闫鑫的身上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纪闫鑫完全丧失了疼痛的知觉,他的心像是被千万只虫蚁在啃噬,他咬牙切齿的怒骂:“杨智建,你个杂种,老子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娟儿在纪闫鑫的怀里喘不过气,她挣扎着抬起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顿时鲜血直流。

    夏津钟隐约听到洞里纪闫鑫哭喊的声音,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按耐不住冲进去:“大哥,你咋啦?”

    “滚,你滚出去!”纪闫鑫扭头冲着夏津钟咆哮,他不允许娟儿不堪的模样,在他人面前暴露。

    夏津钟被纪闫鑫的河东狮吼吓了一大跳,转身气恼的钻出山洞,纳闷儿道:“这是咋了嘛,无端端发这么大的火,不就是个被困在洞里的女人嘛!”

    纪闫鑫在山洞里翻找娟儿的衣衫,找到了却穿不上,娟儿肚子里的娃儿恐怕已经有七、八个月大了。无奈之下,纪闫鑫脱下虎皮,将娟儿的身体裹起来,再用蔓藤捆住,扛在肩上走出山洞。

    一出山洞,娟儿就恐惧的闭上了眼睛,脸色煞白,长年累月窝在漆黑的山洞里,她怕光。

    夏津钟从植被丛中蹿出来,惊呼:“大嫂?”

    “大哥,她真是大嫂?”夏津钟不敢确认,疑惑的望着纪闫鑫。纪闫鑫面色铁青,默不作声,从山洞平台上三两步跳到地面上,夏津钟紧跟其后。

    “大哥,这下我们怎么办?若是那人回来”夏津钟心里担忧,把人劫走了,那男人回来,免不了一场恶战。

    纪闫鑫眼里充满杀气,冷冷的说:“先回山洞,老子还怕等不到他呢!”

    夏津钟已然明白了,纪闫鑫心中报仇的意愿,发狠道:“好,咱哥儿俩杀了他,替大嫂报仇雪耻!”

    妮子哥在林子里穿梭,动作快如闪电,尽管山洞深处,储备了不少各种各样、风干的野物肉,足够他和娟儿吃上一阵子,为了积谷防饥,他还是每日都会到林子里狩猎,提前筹备过冬的食物。

    这深山老林里,经年累月气温都不高,天气说变就变,想要生存下来,必须凡事都得走到前面。

    当年,妮子含恨服毒自尽,妮子哥经不住诱惑,脑子一发热,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被村民们逼得走投无路,带着娟儿逃进山里,在这山洞里安营扎寨,过起了小日子。

    进山之后,成日面对疯疯癫癫、拉屎撒尿都要他伺候的娟儿,妮子哥渐渐失去了耐性。

    若不是娟儿的身体能解决他男人的需求,给予他快感,他恐怕早就将她丢在深山老林里不管,任由她自生自灭了。天长日久,妮子哥兽性大发,反倒是离不开娟儿了。每日清早,他去林子里狩猎,晌午回到山洞里,伺候两人吃喝。

    一到夜里,妮子哥就感觉到一股火在身体里燃烧,难以自制,每每这个时候,他就想要爬到娟儿身上,用她冰冷的身体,消除体内的邪火。

    久而久之,娟儿早已成了妮子哥生活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他完完全全把她当作宠物在饲养,给她一口吃喝,不让她毙命为原则。

    娟儿很能吃,每顿都比妮子哥吃得多,她吃得越多,妮子哥就会越开心,她养得白白胖胖的,供与他消遣的时间就会越长久。

    防止娟儿四处乱跑,妮子哥将她圈养在山洞里,拴住手脚,时日长了,他发现,娟儿渐渐有了兽性,每每他趴在她的身上,她就会像发怒的母兽,奋力挣扎,反而挑逗得他焚身,倍感刺激。

    起初,妮子哥每天还耐着性子给娟儿穿衣裤,天长日久,他失去了耐性,索性让她常年赤裸身体,省得麻烦;再后来,娟儿怀孕了,衣服根本就穿不了,只好做罢。

    娟儿怀孕,并没有让妮子哥收手,停止对她的折磨,在他看来,这辈子,他是没办法走出老林,回到村子里去了,有娃儿又有何用?他只想跟娟儿踏踏实实在这老林里过日子,活到哪天算哪天。

    纪闫鑫吩咐夏津钟去那边山洞,将门用蔓藤拴好。避免娟儿的哭闹声打草惊蛇,纪闫鑫狠下心,在她的后劲窝砍了一掌,她顿时昏过去,安安静静的躺在山洞里。

    做好了准备工作,纪闫鑫和夏津钟潜伏在植被丛中,只等那人回来,打他个措手不及,来个瓮中捉鳖。

    纪闫鑫认定了这一切是杨智建所为,他的心撕裂样疼痛,难以预测柱子的命运,心想:杨智建那狗日的,能这么丧尽天良的对待娟儿,柱子恐怕是凶多吉少!

    “津钟,你可不要对杨智建那狗日的手下留情!”纪闫鑫担忧着夏津钟会念在过去的情分上,心慈手软,冷着脸叮嘱。

    “大哥,你说那人是杨智建?”夏津钟很是意外,心里狐疑,觉着以杨智建对娟儿一往情深,不可能会做出这等事情。

    “不是他,还能是谁?你若是敢帮他说情,休怪我翻脸无情!”纪闫鑫的眼里闪过两道寒光,夏津钟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沉默片刻,夏津钟还是壮起胆儿道出了心中的疑虑:“大哥,杨智建是个哑巴可,昨晚,我明明听到那男人的声音粗犷、洪亮”

    纪闫鑫心中一惊,回想着昨晚的情形,还真是这么回事,他的脑子里飞快地思索:难道,另有其人?若不是杨智建,那么,杨智建和柱子哪儿去了?或者,杨智建不是哑巴,他是装出来的

    “不论他是谁,老子都要他死!”纪闫鑫目露凶光,嘴里狠狠的挤出一句话。

    “是,大哥!你放心,不管他是谁,我绝不心慈手软!”夏津钟表明了立场,同时也表明了衷心。

    在林子里转悠了几个时辰,妮子哥肩上扛着野鸡、野兔等猎物,抬头望着天空,阴雨天,难以判断时辰。

    妮子哥低头闻了闻身上的气味,骂道:“他妈的,臭不可闻,真的变成野人了!到沟里洗洗!”

    朝前走了约摸两里地,眼前出现了一条山沟,妮子哥扒掉身上的兽皮,跳进水里,冰冷刺骨的山泉水浸泡身体,他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搓着身上的污垢,妮子哥心想:等哪天出太阳,也把娟儿扛来洗个澡,顺便让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过不了俩月,娃儿就该生了,能否活下来,全看小东西自个儿的造化!

    闭眼躺在水里,妮子哥不由得想起了妮子,她满脸、满嘴乌紫,站在岸边,冷眼盯着他。

    妮子哥惊恐的睁开眼睛,望着空荡荡的山沟,倒抽了一口冷气,凄然的喊道:“妮子,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恨,就恨杨智建那个龟儿子跟我,跟我有啥关系?”

    山风呼呼,吹得林子里哗哗作响,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心头,妮子哥慌乱的爬上岸,手忙脚乱的穿衣服,嘴里嘀嘀咕咕:“妮子,你哥我可没啥对不住你,爹娘死了,打小都是我照顾你、疼爱你”

    妮子哥仿佛听到林子里传来说谋テ鹆郧埂⒘晕铮瓮瓤癖�

第二十八章 一条血路() 
第二十八章 一条血路

    妮子哥仓皇奔逃,返回山洞,打开木门,柴火堆熊熊燃烧,蔓藤散落在地上,像一条条蜿蜒匍匐的蛇,娟儿不知去向。

    “娟儿娟儿”妮子哥怒吼着,冲出山洞,纵身一跃,跌跌撞撞的落在林子里的地面上。

    纪闫鑫朝夏津钟做了一个手势,两人飞身一跃,堵在妮子哥面前。

    妮子哥湿漉漉的头发贴附在头皮上,滴滴答答滴着水珠,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浑圆,浑身上下散发着兽性。

    纪闫鑫眼里充满杀气,虎视眈眈的瞪着妮子哥,目睹了仇人的真容,不是杨智建,他的心中些许安慰,这么看来,柱子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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