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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市二院。”后座的人影声音很低,不容置疑。
人都跑到车里来了,张明文不由的暗自叫苦,果然自己走到哪里,都是有人跟着的,只是不知道了这时候四周有没有谢坚的人,看到自己是被人给劫持的。
今天在谢坚的办公室里,吃了带灰的饭,喝带灰的水,才勉强向谢坚表白了,自己虽然有那个灰,但不是影响大局,作用依旧是有的。这时候,又要去市二院,如果再像昨天那样,从里面和关昊乐呵呵的走出来,那还有好吗,谢坚让立案不去立,然后还跑到市二院去报信,这是典型的吃里扒外,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了。
但身后有枪顶着,张明文不敢造次,这次的人脸还是张生面孔,一脸的凶相,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开着车,张明文速度有些缓慢的向市二院看,一路上后面的枪手也不说话,直到车进了市二院的停车场,那位这才说道:“自己去蒋文彤的房间,记住了,不要打歪主意,今天算你走运,下次可能就不会有人像我这么和你客气了。”
说话间,那位把蒙在手上的衣服扯开了,里面露出一个小型的手电筒,随即揣进了口袋里,人复又倒在了后座椅上,冷笑道:“走吧,不用锁车,我帮你看着。”
手电筒,张明文的眼珠差点没掉到车里面,这一路上开的慢的除了心情紧张,不知道了下一步该怎么办,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身后的这个人,手里的枪形始终来回的晃着,晃的他害怕,怕那把枪不知道了什么时候会走火,一枪把他给崩了。
但现在,就算是看到了枪,张明文也不敢说什么了,他看到了停车场的出口处,站着两个人,正叼着烟无聊的向这边望着,那流里流气的模样,就是地痞。
路都被堵死了,张明文一看自己这身子板,应该是跑不过那两个人,不需要用枪,被人追上,扎两刀,他也受不了,刚刚还心存侥幸的想要逃跑,这时候,一点跑的想法都没有了。
路倒是还记得,张明文心里有些压抑的,出了停车场,眼睛时不时的看到身边有像痞子模样的人出现,哪怕是医院里的电梯中,都有一个地痞模样的人,跟着他一起挤在电梯里,上了楼。
好在,蒋文彤的病房门前,没有两个地痞的人,而是多了两名带着眼睛看起来很斯文的人,张明文不认识,但是看起来,比看那些一眼便能认出来是地痞的人,要好很多。
以前来的时候,并没有人帮他通报,直接敲门,这次来了,他还像以前那样,直接敲门,便想进去,结果却让那两位看着还算顺眼的人给拦下了。
“找哪位?”一位电视台安排来守门的员工,瞄了一眼张明文,感觉有些眼熟,但没认出来了。
“我找蒋文彤,她不是在这个病房吗?”张明文抬头看了眼房间号,确认自己没走错。
“有什么事?”另一位电视台的员工说道。
“是她要找我啊,你们帮我说一下,张明文来了。”张明文倒没有着急,如果被挡在门外,又正好可以像在警局里立案一样,把事给拖过去了。
一名员工轻敲了下门,对着门口喊道:“蒋小姐,有个叫张明文的人来找你,你见他吗?”
屋里面,很快的传出来了蒋文彤的声音,回道:“他来找我干什么,让他进来吧?”
病房外,张明文怔了下神,暗道,不是你让我来找你的吗,怎么这时候你却不承认了,还问我来找你干什么,现在这时候,如果不是你的人始终跟着我,你八抬大轿来接我,我也不来啊。
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张明文正准备进屋,忽听旁边一人问道:“你是证券公司的张总?”
眨了下眼,张明文看着那个人,不认识,微微的点头,笑道:“你见过我。”
“以前见过,我以前还带人去采访过你呢,你那个证券公司那么火,当时你还给我透露了两只股票,我回去就买了,可是赚了不少呢?”那人听着张明文自报大名,对上了号,笑呵呵的说道。
电视台的,张明文只感觉一阵眼黑,自己到这来见蒋文彤,最怕的就是让那么不相关的人看到,把消息传出去,现在可好,电视台的人都在这,看模样,还是两个人,这自己来主动见蒋文彤的罪名,只怕是定下来了。
(本章完)
第1894章 送你一程()
病房还是那间病房,主角还是那位主角,张明文依旧站立在那天他所站立的位置,唯一不同的是,配角变了,一名身材偏瘦,肤色黝黑,静静的坐在墙角,如果天色再黑一些,冷眼一瞅那墙角,好像坐着一只猴子。
然而,那只猴子的眼睛却是格外的亮,哪怕是阳光明媚的病房里,那双眼睛仍是锃亮的仿佛能看透你身上的衣服的很一层。
曲辉回来了,从春江花月里的安全屋里回到了汽修厂,让关昊安排去守着蒋文彤,假如有人敢对蒋文彤不利,以曲辉的阴狠身手,相信普通人是不能得手。再加上他原本就是一个干下三滥的,对那些地沟里的本事精通的狠,不担心那些人在背后玩什么花样。
孟家被盗的案子早就结了,孟建华疯了,汪国辉倒了,华光集团也被抄了,钱全都被蒋忠给拐走了,谁还会去在乎那个只是一个小小U盘的案子,连孟雪梅自己都不过问了,警方更是没有心思去理一个连原告都没时间理的破事,曲辉自然也没有人去理睬他的存在了。
昨天,关昊与蒋文彤碰了一次面,就想着安排个人在蒋文彤的身边,负责一下蒋文彤的安全,但凭一个司机小赵,关昊有些不放心。汽修厂的兄弟不少,但是身手不错的不多,而且都与肖遥关系亲近,比较扎眼,唯独这个曲辉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比较久,记住的人不多,以前也是个不怎么见光的人,倒是适合。
就这样,曲辉出来了,今天第一天上班,原本也是在外面转悠的,听到张明文来了,才坐进了病房里面,像只瘦猴子一样的坐在墙角里,静静的盯着走进来的这个很斯文,却又像是败类的张明文。
曲辉接这趟差事的时候,关昊提过了,只要保护好蒋文彤,把肖遥保出来,他的案子就可以消掉,他的案子也只有蒋文彤亲自向孟雪梅说话,才有机会,旁人只怕是办不到。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只是帮肖遥,也是帮他自己。
特别是听说了蒋文彤把自己当成了肖遥的女人,他更是不敢有半点的不敬,肖遥在他的眼里,不只是老板,而好像是他的根一样,离开了根,他并失去了自我,为此,曲辉更是尽心,不敢有半点的松动。
作保镖这样的事情,曲辉还是头一次做,他本身也不擅长那些让座递茶之类的溜须拍马的事,他只是静静的坐在墙角,袖子下面藏着一把小尖刀,假如进屋的人,敢对蒋文彤有任何的不敬,他就准备动手放血。
咬人的狗不叫,这是张明文深知的一个道理,像曲辉这样不出声的坐地墙角的椅子上,一声不响的盯着他看,张明文就感觉有些发毛,暗道这个蒋文彤家道都败落了,也没什么钱了,怎么还能找到这样怪异阴狠的人。
“蒋小姐,您找我?”张明文把目光重新锁定在了蒋文彤的身上。
“没事,你就在那坐一会吧。”蒋文彤的手指着曲辉旁边的一把空椅子。
又要坐,张明文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的模样,他知道了自己这一坐,坐完了结果可是很难说的,来了已经是相当于冒犯了谢坚的威严,在这待的时间越长,情况越糟,这可是相当于给自己脖子上的绳子较紧,要把自己给活活勒死。
“蒋小姐,这……”张明文刚想要说话。
忽然间,他感觉到身后刮来一阵风,一只手有如铁钩一般钩住了他的肩膀,硬是拉着他倒退了数步,一屁股坐在了一把没有半点温度的椅子上。
旁边,那位长的像个猴子一样的人,吡着大黄牙冲着他嘿嘿的笑着,笑的他感觉身体寒毛直立,心惊胆寒。他也是见过一些利害的打手,但是像这位这样动作敏捷的,他还是头一次碰上,头一次在他自己的身上动上手,所以他很害怕,坐下来,再没有了动静,一声不响的老实的坐着。
这一坐,有如坐在了烧了猛火的热炕头一般,屁股下面灼热的感觉强烈无比,但张明文却连活动下屁股都不敢,他看到了旁边那个长的像个猴子,露着大黄牙的男子,手里面有一把锋利的匕首,最让他感觉可恨的是,那男子没事还拿着那把匕首,折射着阳光,来晃他的眼,刺的他连眼睛都快没办法睁开了。
这就是一个贱人,很贱很贱的人,张明文的心里无数的骂着这个没事撩闲的人,但心里却是无计可施,他还真怕那把匕首会突然扎在他的肚子上,大腿上,他可是见过血的,不想自己的血在这里淌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张明文的身体紧绷着,已感觉到好几处有些酸麻,活动一下如果被电击过一般。
忽然间,一道好像天降仙音般的声音响彻在张明文的耳边,随之,那把没事就晃他眼睛的匕首也消失在那个瘦猴子样男子袖子里了。
“曲哥,你送他出去吧,还是让二哥像上次那样好好的招呼他,送他走,再告诉下四哥的人,他要是不回家,到处乱跑,就让他永远也跑不了。”蒋文彤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很柔,好像开玩笑一样的解说。
“蒋小姐,你这不对啊,我这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你不能这样啊。”张明文明白了,这是蒋文彤故意要和他摆出一副亲热的模样,好让他与谢坚之间产生间隙,早些让谢坚收拾他,心里不免有些慌张。
“没对你怎么样啊,我的这位朋友也没有伤害你。”蒋文彤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丝微笑,轻声说道:“当然,如果你自己想伤害自己也可以,只要出了这道门,外面有墙,有窗,还有电梯,你可以随便选一个随便给自己留下点什么伤口,这里是医院,你还不会有生命危险。”
伸出做出了一个请字,蒋文彤轻声说道:“当然,你可能要做出的自残行为,是走出这道门,在门外的那两位电视台朋友的注视之下出现的,我一个女人,可不敢担得起,你这个大老总的自残责任。”
(本章完)
第1895章 不留活路()
进了这间病房,张明文就感觉很压抑,这临走了,听着蒋文彤轻描淡写的说着那些能害死他的话,张明文的心都快扭曲的挤成一团,眼前的那片阳光看不到半点的光明,只有黑暗。
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张明文不想被蒋文彤和肖遥牵着鼻子走,错就错在昨天就不该进这个病房的门,昨天手里的枪,感觉什么都不怕,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太简单了,像蒋文彤这样精干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没有后招,会被人轻易的给制住呢。
就这么走出去,很轻松,张明文也相信不会再有人拦下自己,但是回去后呢,如果往谢坚处赶,只怕半路就得出事,可是不往谢坚那赶呢,回到了家里,给谢坚打上一个电话,把这边自己受到的诬陷告诉一下谢坚,张明文估计,谢坚在电话中是会安慰他几句的,但心里面一定会恨得牙痒,对他没有半点的信任。
这事换谁也不会相信,张明文的心里没有鬼,他从警局出来,就到了医院里,在蒋文彤的病房里待了十几分钟,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的出来了,张明文自已都不相信,自己和蒋文彤之间,没有什么猫腻的事情。
但这道门出去了,然后怎么办,真的回家,张明文的脚步有些沉重,重的好像灌满了铅,根本没有办法抬得起来。
“怎么,张总还有事吗?”蒋文彤笑着问道。
“蒋小姐,你这是想害死我啊,两次了,咋们……”后面的话,张明文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他现在已经无话可说了,说什么,都是被人玩死的。
“怎么这么说呢,说起来,应该是你想玩死肖遥的吧,我们可是没有对你下黑手呢,难道你还有你的家人受到一点威胁了吗,没有吧,你这几天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并没有人打扰你吧,乱的是你自己的心,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蒋文彤的声音冷了下来,冷笑道:“这个世界没有傻子,你总把别人当傻子,其实自己就是傻子,有些时候,人笨一点,可能会过的更舒服一些。”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张明文心中暗骂,你这个心思狠毒的女人,把坑挖好了,让我跳,这时候,还说风凉话,难道你认为,现在你已经赢了吗?
脸色低沉的,张明文回过头,看着蒋文彤,苦闷的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只想保护自己,并不想和谁为敌,这件事情,你现在说是我对不起肖遥也好,还是之前肖遥对不起我们也好,终究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你想救出肖遥,你把我这么往死里整,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你这又是何必呢。”
“杀鸡给猴看啊。”蒋文彤呵呵的笑道。
好像尾巴让人踩了一般,张明文的眼睛用力的挤了一下,露出一副痛彻入骨的模样,他是有身份的人,居然被现在没有身份的蒋文彤挤怼,这张脸让人随便的抽来抽去,实在是太难受了。
很尴尬的,张明文杵在了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直到身后一只手推了他一下,他一个趔趄向前跄了一步,他这才回过神来。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黑瘦的像猴子一样的人,张明文恨不得一脚把他给踢死,但明显的,那个黑瘦的样子,动作很麻利,而且瘦的像根杆一样的手臂还挺有力气,给张明文的感觉,他比不过这个黑瘦猴子。
想说几句求饶服软的话,但一想身后这只黑瘦猴子,对面一个满眼嘲笑,好像看着死人一样的蒋文彤,张明文不知道自己怎么求饶还有用,似乎这时候的自已,说什么对蒋文彤都是没有用的了。
心中一横,张明文打定了主意,像蒋文彤这样的人,坑人不择手段,向蒋文彤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