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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众人也算是完完全全的明白了这佛教在这五印度大地的兴亡更替,以及这婆罗门教在这五印度大地上的起起伏伏。这一升一降,其实不是一个人就可以搞定的,更多的原因则是观念的使然。面对着一个缺少百姓基础的宗教,要想长远的发展下去,似乎也是很大的难事。而一个扎根基层,有这甚多百姓支持的宗教,即使面对着再大的困难,也总有兴起的一天。而这鸠摩利罗仅仅只是婆罗门教再次兴起的一个引子罢了。
通过这婆罗门教僧人的论述,王玄策又等人可以说从另外的一个方面明白了两个宗教只见的根本脉络。正如玄奘法师时常教诲他们的那样,任何事物不能够只看他的一面性,更应该通过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角度,听取不同人的阐述。对佛教的兴衰,从这鸠摩利罗的耳中,确实听到了不同的概念,对着种姓制度,自然也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虽说这个问题的解决,但是面对着更大的问题确实映衬在他心头的一个疑惑。于是就向着鸠摩利罗问到:“不知大师,对着辩经问题是怎么看待的?”
这鸠摩利罗该怎么回复呢?请看下回……
(本章完)
第389章 王玄策细问佛舍利 鸠摩师诚心应作答(上)()
万事万物有因必有果,也有缘起更有缘灭,听闻王玄策这样一问,这鸠摩利罗于是就反问到:“王长史在我们五印度,也不少时日了,你的威名早已远播我五印度大地,并且这次是第三次出使,同时时间也不短了,小僧想先听听您对这辩经之事如何看待?”
王玄策听得他的这番反客为主之语,现实一愣,接着就微微一笑道:“自从入了咱们五印度,的确发现这一别具特色的治学方式,如若在我大唐,同门之间对学问的交流,就是一方问,一方答,当哪一方答出来的问题少,自然也就败下阵来了,不过我们的治学也仅仅是很平淡,很朴实的这种,不如咱们五印度这般,争论的面红耳赤,且以成败论英雄。不过这种交流方式,我感觉也很有咱们独有的特色。”
但听他这么一说,这鸠摩利罗点了点头,接着就这样回复到:“每个国家,每个地方的确有不同的治学方式,而我五印度的这种方式也是有着古老的传承脉络。在这《吠陀经》诞生以后,我五印度的学者,为了时常探讨里面的论断论见,就犹如你们大唐学者这般坐在一起,相互辩论。当然了,刚开始的这种辩论的方式很是简单,并且因为枯燥,因为繁琐,进而也让人不容易更加深刻的记住,于是,到后来一方面就发展成了这种同门之间通过这手舞足蹈,外加动作的辩论方式,自然的气氛就活跃了起来,记忆力也更加的深刻,于是这同门之间的辩经就这样,经过时间的沉淀,就流传下来……”
“到后来,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佛教从一开始,就算是从我们这婆罗门教产生出去的一个分支,所以也自然而然的就继承了这种辩论的方式。因为两教的教义大部分是想通的,所以在后来这两教之间的辩论方式也采用了这种形式,不过为了显得更加的庄重和严谨,我们通常提倡就是以静坐的方式,以论点论据来将对方辨倒,这也就是王长史所看到的,包括玄奘法师在我们五印度学习之时,所采取的辩论方式。不过在这街头之上,看到的辩经,因为传承的使然,则显得颇为激烈,而这也是最原始的辩论方式。”
看着王玄策又点了点头,于是这鸠摩利罗又接着说道:“理不辩不明,事不论不清,我们五印度的宗教基础,则是一本辩论的基础,探求的就是人生的真谛,追求的就是一种大同的自然思想,当然,这甚多的思想均是在等级分明的序列之中安然进行。我想你们定是想问,为何这几年以来,我一直通过这辩经的形式,将佛教打压的抬不起头吧?”
王玄策随着周陈二人,面带这一丝笑意,依旧对着鸠摩利罗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不是我刻意的打压他们,而是因为在这个问题中,他们暂时没有解释的方法,这个跟宗教的基本教义有很大的关联。试想一下,在我提出曾经的论断论据之后,面对着佛教自相矛盾的教义,他们怎能够不感到一丝愧疚呢。就如当年玄奘法师,找出我婆罗门教的漏洞之时,我们不也是如此吗?所以,就如我刚才所述,理不辩不明,只有辩论过,方可以知道问题在哪,在哪些地方可以加以改进……我婆罗门教经过这么多年的消沉,正是因为通过与佛教之多次大的辩论,而一步步完善与改进。不知你们可否愿意听老僧再说下去。”却见这鸠摩利罗看着他们疑惑之情,就开口问到。
但听这王玄策等人,齐声的答道:“愿”
于是,这鸠摩利罗又爽快的说道:“既如此,那我就给你们讲讲这辩论的一些经过与结果。在刚开始之时,我们婆罗门教有众多的神,提倡任何人均可以成神,而这就造成了一种无序的状态,以至于让人们不知道该如何信奉神,信奉那个神。而佛教在当时仅仅只有一个神,那就是佛陀。当百姓信奉这佛教之后,发现这一神论与多神论更为简单方便与清晰。于是这佛教在百姓之间的基础就渐渐的多了起来。再后来,我婆罗门教的各位宗长,通过与佛教的辩经之后,发现这一神论的确有着不少的好处,于是就重新规整这婆罗门教的众神,以这梵天,湿婆,毗湿奴为这三大主神。在这次改革之后,我婆罗门教没多久,就又远胜于了这佛教。在最后,当佛教通过这辩经的方式,感觉这一神论过于单调之时,也改变了自己原有的主张,进而有了菩萨,罗汉以及诸多佛等等。所以,这就是辩经带来的结果,换言之,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两种宗教互相依存,互相吸取经验与教训。只有找出了自身的弱点,加以改进,才会有浴火重生的那一天,否则则会一直没落下去,直至消亡!”
听他这么一番辩解,王玄策等人也日渐回想着,遇到的各位高僧大德,均是对着鸠摩利罗佩服了很多,因此也不由自主的对这鸠摩利罗投来了赞许之情。但听着这王玄策接着又这样向他问到:“不知大师,对佛教在我大唐的发展如何看待?”
只见这鸠摩利罗稍稍思索了一下,就随着他的话语说道:“我们五印度有这这样的一个古老的故事,说是呀,有一群小兔子,一直生活在丛林之中,这片丛林里不仅有老虎,还有狮子,总之有太多小兔子的天敌;因为世世代代受到欺压,因此这的兔王为了改变这个现状,就引领这这些小兔子向其他的地方迁徙,走着走着,他们就发现了一片肥美的草原,而这片草原,则没有一个天敌,因此,他们就在这里安逸的生活了下来。这个故事你可你们可曾听明白?”
但见这周曾此时就接话到:“大师的意思是说,这佛教好比一只小兔子一般,在这五印度大地有这甚多相同的教派与对手,到了我大唐之后,则没有相同的教派,所以会佛光普照,兴旺发达吗?”
鸠摩利罗会怎么回答呢?请看下节……
(本章完)
第390章 王玄策细问佛舍利 鸠摩师诚心应作答(下)()
“哈哈,周将军这话很是直白,小僧正是这个意思。因为我五印度的甚多宗教均是源自这《吠陀经》,大部分的教义均是相同与想通的,所以通过这辩经,自然而然的就有了这此消彼长,到头来,终归还会走到一起,成为一个教派。而在你们华夏大地则明显不同了,你们的儒教,道教,再加上这些年我们五印度流传过去的佛教,均是源自于不同的经典,讲述的也是不同的生活方式,人生哲理,所以他们之间没有太大的干扰,并且你们大唐则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不像我们五印度,分崩离析,你们的这种统一,也必将促进佛教的发展,所以,你们尽可放心,佛教定会在你们大唐佛光普照”。这鸠摩利罗带着欣喜之情对他们这样说道。
听得他的这番答复,再加上已经明了这佛教与婆罗门教之间的渊源,以及此消彼长的原因。王玄策也深深明了这一切,在大唐都是不具备的,所以,大唐为佛教提供了滋生的肥沃土壤。不由得就想到了此行的另一个目的,礼敬这佛陀舍利,故而也想问问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于是就又一次向他请教到:“不知大师对着佛教至高无上的圣物,佛陀舍利如何看待?实不相瞒,正是因为这佛教在我大唐日渐兴盛,我等这第三次出使贵国,正是为了礼敬这佛陀舍利,不曾想这佛指舍利与这佛顶骨舍利均消失不见。”
“每一个宗教都有每一个宗教的圣物,这舍利子乃是佛陀圆寂之后,幻化出来的无坚不摧之圣物。作为异教徒,自然是不好评论这舍利子的愿力到底有多么强大。但是通过这些年,我对佛教的了解,这的确是一种可取的方式。毕竟任何一种宗教,均需要一个现实的载体,这种载体不仅能够增加人们对主神的感念力度,更可以增加这向善的本心。不管何种宗教,只要不是邪教都应该教化人心,教人向善。所以我感觉这件事情没有任何错误。虽说这佛陀舍利在你们前来之时,均消失不见,但是从心理角度分析,断然不会是某些人私藏起来,应该是通过一些秘密的方式,正流转到某一个地方,等待着供奉他的人出现。”
听得他的这一番话语,王玄策也是为之一愣,随口有问到:“大师为何如此之说?”
“这佛教圣物,信佛之人,自然是会勤勤恳恳的相待,就算不信佛了,但是面对如此坚硬的东西,目前来说也不可能将其破坏。佛家有一句谶语,就是这佛陀舍利向来不会蒙尘,只会向着佛法大兴的地方走去。既然这佛陀舍利在我五印度暂时不见,再加上王长史等人又在我们五印度寻觅多时,我想他有很大的可能会走向你们大唐。对了,同时再说明一点,这件事情,断然不会是我婆罗门教所谓,因为我们这种辩论方式,仅仅只是从哲学思想,从理论上来击倒对方,而不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打压,并且这一件或者两件佛教至宝,即使没有了,也不可能让佛教从根本上败北,所以请王长史尽管放宽心。我婆罗门教之弟子,对这种行为很是不齿。”但见这鸠摩利罗随口向他们说道。
听得鸠摩利罗如此肯定的答复,再加上这王玄策对这位婆罗门教宗长的一番端详与认知,与陈茂材相识一看,只见这陈茂材也是点了点头。因此在他的脑海中也排除了这佛陀舍利被婆罗门教徒毁坏之念头,可是它又去了哪里呢?真的希望可以向鸠摩利罗阐述的这样,佛陀舍利正在朝着大唐的方向走去……
“在未曾见到大师之前,我还在纳闷,像您这么一个争强好斗之人,为何在这鹿野寺仅仅只是打了一个摆,随即就离去,然后也再也曾经出现。今日听闻你这一番高论,再加上这细细的一番揣摩,也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王玄策面带喜色的对鸠摩利罗说道。
这一句话,顿时也让这鸠摩利罗产生了一份好奇之态:“哦,不知为何?愿听王长史告知个所以然?”
“哈哈,正是因为大师并不是一争强好斗之人,仅仅只愿意从这理论上征服对方,看到这鹿野寺闭门谢绝,你已经明了了一个大概。其实这鹿野寺寺主行明法师也深知这一点,我等与其交谈之时,他也明白辩论不倒您,所以,才出此下策。”王玄策如实相告到。
“这行明法师也是一得道的高僧,小僧对他的人品也是佩服的很呀,想当年虽说只与他有一面之缘,但是他的言谈举止,却让我铭记于心”鸠摩利罗随着他的话语说道。
回想着刚才的谈话,再加上这鸠摩利罗不俗的言谈,感觉到他不仅对大唐的历史风俗颇为了解,并且对着五印度的各派高僧也很是清晰,于是就又一次好奇的问到:“不知大师,为何对着高僧大德,以及我大唐的风俗风貌如此了解呢?”
“哈哈,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应该是你们《孙子兵法》上面的话语吧,其实这句话很是正确。只有了解一个人,才能够知道这个人的弱点在哪里,只有对这个人有一个清晰的轮廓,才知道在那个方面是他的不足之处,方可以一击必中。而这也是小僧这些年时常关注的事情。”鸠摩利罗答道。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敌人呢,敌人产生的原因,不仅是没有看透世事,更没有看清事物的本质。这些高僧大德尽数都明白这一点,所以,我们之间只是朋友,而不是敌人。仅仅只是因为在这两派的大义方面,有了隔阂,为了维护一派之权威,才有了这样的不得已之举罢了”
听得如此深刻的话语,引得王玄策等人不住的点头称赞……
不管任何事物,要想在某些地方得意长足的发展都需要一个根基,而这个根基则是百姓的支持与拥戴。可惜的则是,自从鸠摩利罗开了这个引子开始之后,佛教在五印度大地之上,就再也没有出过像玄奘,像戒贤法师这样的高僧大德,随着一百多年后,商竭罗的出现,佛教彻底的在五印度大地之上,被婆罗门教吸收和发展成了印度教……
虽说如此,但是佛教却在这中华大地之上开枝散叶,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