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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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弃少-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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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回到酒楼,延文与延裕,以及王府管家王潇就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如意酒楼,瞧见延裕独自一人坐在墙角处喝着小酒,延文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道:“”哎呦,今日雅兴不错呀,竟然还喝上小酒了。

    延裕继续喝着自己的小酒,丝毫没有理睬延文和延武两兄弟,管家王潇看见这幅延裕这般态度当即苛责道:“大少爷给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延裕这才回过头说道:“王管家要不然给我学学,或者给我说说,我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你们。”

    王潇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延文捡了个胡登坐了下来,说道:“不管你什么态度,我都大人不记小人过,可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情就是,从明天起,你立马带着你的东西,给我搬出如意酒楼,另外将你那些炒菜的方法留下来。”

    看着不可一世的延文,延裕哈哈笑了笑说道:“怎么,看着如意酒楼的生意好转了,窦氏又想夺回酒楼了。”

    延文一听这番话,当即有些生气的说道:“哼,甭管是谁作的主,反正明日你必须收拾东西走人。”

    延裕扬起嘴将一碗酒饮下之后,便说道:“如果我要是不走呢?你能奈我和,你能咬我不成。”

    延文眉毛一挑,咧着嘴吼道:“哼,你要是不走的话,别怪我报官,让官府的人出面,难道你认为自己能斗得过官府吗?”

    延裕哈哈大笑,继而说道:“你以为拿官府压我,我就害怕了吗?要去的话,请尽快,别再我这里碍眼,看着你们几人,我一点食欲都没有。”

    延武闻听此话,当即怒吼道:“延裕你别得意,要是我们将这如意酒楼的房契,拿给官府做呈堂证据的话,你认为你能赢得了官司吗?”

    忽然听见延武这番话,延裕有些震惊,难道这如意酒楼的房契,当初王仁义并没有给自己的阿姐吗?到现在延裕才发现自己遇到了棘手的事情,是的,假如房契真的在延文手里的话,那么无论如何官府也不会相信自己,就算是当初王仁义说出来将如意酒楼分给自己姐弟二人,可是没有白纸黑字,官府如何相信,难道就凭借当初王仁义的一番话吗?

    想必王仁义早已经和窦氏商议好了,这才让延文,延武兄弟二人带着房契来找自己吧,这根本就是给自己来了一个下马威,如果自己明日不走的话,估计他们肯定会上报官府。

    雯娘与赵老头此时听到刚才延文兄弟二人的对话,当即有些震惊,雯娘一脸悲伤的说道:“你们兄弟二人告诉我,到底是大伯让你们来的,还是大伯母让你们来的。”

    延文与延武闻听雯娘这番话,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倒是延裕冷笑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窦氏让你们来的吧,这个女人的心肠犹如蛇蝎一般歹毒,我知道她一定不会看着我延裕平安的活着的。”

    延文闻听延裕这番话,当即怒斥道:“我不准你这样说我母亲。”

    延裕根本就没有理睬延文,当即大声吼道:“哼,我就这样说了,你能奈我何,要不你试试看我敢不敢揍你一顿。”

    延文知道上次花费十两银子,让裴元庆来收拾延裕,而裴元庆却被延裕打的落花流水,如今闻听延裕这番话,他如何敢造次呢?当下便坐在那里,缓了缓自己的情绪说道:“好吧,你想说就说吧,不过我告诉你,你必须在明天午时离开,不然的话,我们就公堂上见。”

第32章 改王姓杨() 
延文说完以后,延武站在一边咧着嘴说道:“是的,你必须明日午时前离开,不然的话,我们不止是要告官,而且还要状告你污蔑我母亲,你就等着被流放岭南吧。

    延裕独自喝着桌子上的稠酒,丝毫不理两人,这时,管家王潇嘲讽地说道:“延裕我劝你明日还是尽早收拾东西离开吧,不然的话,这要是到了官府,不止是你,就算是你阿姐也会跟着你一起受罪的,你又何苦这样呢?”

    闻听王潇这番话,延裕有些生气,延文说这番话。没有什么,延武说这番话也没有什么,而你一个小小的管家竟说出这番话是可忍孰不可忍。

    延裕当即将手中的酒碗拿了起来,一个转身啪啪的拍在了王潇的头上,一瞬间鲜血四溅,红色的鲜血瞬间顺着王潇的脸面流了下来,看见这一幕,延文吓了一跳,吓得坐在胡登上,用手指着延裕说不出话来。

    反观那王潇此时已经被吓傻了,双手捂着的自己的头,撕心裂肺的喊道:“杀人了,杀人了,快来人呀,杀人了。”

    延文一回神,立马看着王潇说道:“不过是留点血,死不了人,你瞎喊什么。”

    王潇这才止住了自己呐喊,捂着依旧流血的地方,无奈的看着延文,延文心里暗暗想到,如今这件事情自己的父亲并不知晓,只是自己的母亲让自己兄弟二人前来与延裕先商议一番,如果延裕不肯搬出如意酒楼的话,那么在想其他的办法。

    延文知道自己的父亲心肠软,觉得自己对延裕和雯娘有些愧疚,因此才做主将如意酒楼分给了延裕,如今能劝说延裕将如意酒楼交出来最好,如果延裕真的抵抗到底,那么说不定自己的母亲还有其他办法。

    赵老头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叹了一口气便悄悄的不知道去了哪里,赵老头一边着急向前走着,一边回头看着自己的身后,仿佛是怕身后跟着什么人一样,转了几个街角后,赵老头来到了一间没有任何标识的府邸前,左右看了看之后,轻轻的将一张小小的纸条,放在府门前的拴马桩下,匆匆就离去了。

    不一会儿,这府邸的门竟然缓缓打了开来,走出一位约莫有六十多岁的白发老人,拄着双轨一瘸一拐的来到拴马桩下,将适才赵老头放着的纸条握在手里,左右看了看又恢复了原样,这才转身缓缓回去了。

    大门哐当一声关上之后,白发老人进了府邸之后,立马扔掉了双拐,扔掉了头上的假发,精神抖擞的奔去了后院,将纸条上的信息看了一眼之后,便命人将这纸条给送了出去。

    如意酒楼。

    王管家已经去了永春堂找大夫去了,此时客厅里仅仅剩下延文,延武,雯娘和延裕四个人,刚才那么一闹将周围吃饭的客人都吓跑了,此时延文看着延裕,继续说道:“不知道你现在考虑的怎么样了,你要知道你刚才打伤管家的事情,我要是告到官府你知道是什么结果吗?”

    延裕轻轻笑了笑说道:“打伤他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你们王家养的一条狗而已。”

    延武接话就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吗?”

    延裕平静的说道:“怎么,你想替他出头吗?”

    刚才延裕那样子实在是太过恐怖了,毫不留情的就将酒碗摔打在王潇的头上,这样心狠手辣的延裕,延武从来没有见过,因此当延裕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延武其实多少有些胆怯。

    看着延裕不说话,延文想了想便说道:“今天我们言尽于此,话给你说到这里,如果明日你不搬走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你与雯娘就等着吃官司吧,我就不相信,你一介庶民,能抗得过我们太原王氏。”

    延文将太原王氏四个字咬的特别重,好像意思就是告诉延裕,太原王氏是他自己的,而延裕已经不属于太原王氏一员了。

    延裕紧紧的攒着自己的拳头,盯着延文一字一句的说道:“回去告诉你那绝情的父亲和心肠歹毒的母亲,从即日起,世间在没有王延裕,从今日起我便改姓为我母亲姓氏,是为杨延裕,而且你听好了,有朝一日,不灭王氏,我誓不罢休,以此桌为誓。”

    延裕话一说完,当即双手变掌为拳,轰的一下将一张结结实实的纯木桌子给打得粉碎,看着延裕这般恐怖的样子,延文和延武两人彼此看了一眼,当即灰溜溜的走了。

    雯娘看着延裕伤心欲绝的样子,缓缓走了过来,轻轻拉起他的手说道:“再怎么伤心,也不要拿自己的手出气啊。”

    延裕笑了笑说道:“阿姐,我没事的,别放心。”

    雯娘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事情闹得这样大,我真是没有想到大伯母竟然这般心狠,把我们赶出府不说了,还要夺取我们唯一生存的酒楼。”

    延裕笑了笑说道:“阿姐,没事的,你放心一切有我在。”

    雯娘心疼的看了一眼延裕,便又撅着嘴说道:“人常言,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今天当着延文兄弟二人改了自己姓氏,要是父亲泉下知晓,估计会很伤心的,你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延裕看着雯娘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缓缓说道:“阿姐,今日我们已经被姓王的欺负到了这个份上,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想就算是父亲看见这样的事情,也一定会支持我的做法,再说了不过是改个姓氏,你要知道当今陛下之前不是被人称之为普六茹吗?”

    雯娘是说不过自己弟弟的,自从这弟弟从房顶摔落下来之后,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接二连三的做些自己搞不懂的事情,创造炒菜,房梁上悬挂的三幅绝世对联到现在也没有人解得开来,另外就是柳述说的这书法造诣也是开创了一代先河,再就是忽然变得有学问起来。

    以前没仔细想过这些,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如今细细想起来,这才发觉自己的弟弟,好像真的与以前大不一样了,难道说逢此遭遇,弟弟的心性和习性都发生了改变吗?可就算是这样,一个人也不可能从之前的不学无术,变成现在这样的才高八斗吧。

    雯娘又细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眉宇清秀,器宇轩昂,好像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时下,天色已经到了黄昏,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后面还跟着一个劲装短褂的中年人,以及一个同样年纪左右的儒生打扮之人。

第33章 醉酒之言() 
瞧见客人进门以后,雯娘迅速的喊了小梅招呼几人。

    延裕百无聊赖的坐在二楼窗前的桌子上,一碗接着一碗喝酒,一边喝一边喃喃自语的说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这时候,刚才来到酒楼里的那个老人,闻听这番话,当即缓步走了过来,微笑着坐在延裕的面前说道:“是否有幸与小兄弟喝杯酒。”

    延裕满不在乎的说道:“但坐无妨。”

    那老者哈哈笑了笑说道:“小兄弟倒是一个爽快之人,不过我却从你的诗里闻到了一丝丝的惆怅。”

    延裕喝了一口酒,缓缓说道:“在下作诗,不过是抒发情感,打发时间而已。”

    那老者微微笑了笑说道:“人常言从诗词里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本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性情豪放,潇洒如意,而这首诗里,你却写出了自己虚度光阴,报国无门的痛苦。”

    延裕此时盯着这老者看了看说道:“没想到这诺达的长安城,竟然遇到了一个知我心思之人,看来这位伯父似乎对于诗词也颇有心得。”

    那老者笑了笑说道:“诗词一道的话,了解并不是很多,只不多能听得出你这首诗要表达的意思,不知道你为何会有报国无门这样的想法呢?不介意的话,可以说说吗?”

    延裕微微一笑说道:“其实这些都是晚辈自己的家事,就不说了,省的伯父您听了污了你的耳朵。”

    那老者哈哈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喝酒吧。”

    此时赵老头忽然惊慌失措的走了上来,一看延裕竟然与这老者坐在一起,百无禁忌的喝酒聊天,当即吓了一跳,刚想着迈步走过来,谁知那老者却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赵老头这才安分的站在那里。

    那老者回过神,继续说道:“听闻这酒楼内悬挂的三幅绝世对联,挂了八九天依旧没有人对的上来,难道这对子当真有那么难对吗?”

    延裕笑了笑说道:“其实并不是难对,只不过是人们不去猜想而已,有时候脑袋转个弯,说不定就有了下联也不一定呢?”

    老者看了看已经揭开的第一联,忽然看见上面的字,有些惊奇的说道:“如今长安城人都说如意酒楼又三大宝,书法,对联和诗仙,今日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呀。”

    延裕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其实这并没有什么,诗词一道终究是小道。”

    老者闻言一愣便说道:“却不知在小兄弟眼里什么才是大道。”

    延裕喝了一口酒,说道:“世人万万千,各自的道也有所不同,我心中的道,那就是希望做个开疆扩土的将军,你说这个理想怎么样。”

    那老者闻听此话,当即哈哈笑着说道:“我大隋朝有你这样忠勇可嘉的青年才俊,何愁蛮夷不灭,来,为你这番话喝起来。”当下两人举碗喝了起来。

    老者看了看延裕便说道:“我观你在诗词一道上颇有造诣,想必是读过书的,为什么偏偏要做一个驰骋疆场的将军呢?”

    延裕双手驻在酒桌上,眼神迷离的说道:“如果有人举荐的话,在下是不想做文官,文官那些人只懂得结党营私,另一方面就是,在下对于朝廷那一套什么三省六部制也不大喜欢。”

    赵老头闻听延裕这番话,当即呵斥道:“少爷你说什么胡话呢?赶紧随老夫去醒醒酒。”

    赵老头话一说完,就准备搀扶着延裕去后院休息,而这老者却摇了摇头说道:“掌柜的,你先下去吧,我和这位小兄弟说说话。”

    老者话一说完,赵老头就叹了一口气缓缓下楼去了,慈眉善目的老者笑了笑说道:“不知道小兄弟是否可以详细说一说三省六部制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吗?”

    延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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