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
“那你在这…”我疑惑不解的问
“这都不明白?我的心思就没在公司的事儿上!说白了,我出来上班就不是为了钱,我只是给自己找份事儿做,不让自己太过于无聊罢了。”
丁依依在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很是幽怨,就好像那些空虚寂寞冷的中年妇女般幽怨。
丁依依的表情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传闻。…
记得有人跟我说过,丁依依是某个老板包养的情妇。
我还听人说过,丁依依这个情妇做的很HAPPY!因为那个老板虽然保养了她,可那老板却常年不在北京,他只是不停的给丁依依钱花,然后每个月过来一两次,故意留下了大把的时间让丁依依出去放浪形骸。
我不太懂包养丁依依的那个冤大头是怎么想的,明知道会被丁依依扣上一脑袋的绿帽子,居然还乐此不疲戴着?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见我愣在那里说不出话,丁依依轻锤了我胸口一下笑道:
“想什么呢?是不是…啊?呵呵,晚上下班一起吃个饭如何,怎么样,赏个脸吧?”
(本章完)
第380章 项目?资质?()
如果一个美女说要请你吃饭,而且她还是一个喜欢与人保持暧昧关系的美女。。。。。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你会怎么回答,但我的回答一定是拒绝的。
之所以拒绝,绝非因为我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更不是因为我不解美女暗送秋波的风情。
只因我着实对过于轻浮的女孩子提不起兴趣,对当年的丽丽是如此,对如今的丁依依同样如此,更何况还是在我已经有了孙静这样爱人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对这样的诱惑动心?
被我婉言拒绝后,丁依依显得很失望,嘟囔着小傻瓜可别后悔,便转身走了。
谁知她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回头挑了挑细长的眉毛,又在众目睽睽下隔空做了个亲吻的动作。
我顿时大囧,赶忙将头埋在了一堆文案里装起了鸵鸟。
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这女孩子是怎么想的?我如今的样子可谈不上帅气。虽说我那消瘦的身形,又顶着一副400多度的远视眼镜,这让我看着貌似略显书生气质,可脸上那道疤痕却又将斯文的气质所破坏,甚至隐隐给人很阴森的感觉。
我真不明白丁依依为何会对我感兴趣,难道说,她是腻了那些充满青春阳光的小伙,突然想找个“凉爽”点的爷们换换口味?
呃。。。。我狂汗。
算了,不去想她,爱怎么着怎么着去吧,一夜没合眼,我还是趴桌子上打个盹去回回神要紧。
我正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突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接电话一听是孙老板,跟他确认了一下传真过来的报告已经“交上去了”之后,我又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在身体疲惫的状态下,也只有睡眠,才是恢复体力的最快方法。这一觉我睡得很香,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这一觉居然睡到了下午一点多。
睁着惺忪的睡眼,我发现身边有些异样,尤其是看到同事中有几个家伙正捂嘴偷笑或幸灾乐祸的样子,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赶忙转头一看,果然,此时吴迪正端着一杯咖啡,在我身后似笑非笑的站着。
靠。。。我说那几个孙子怎么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合着他们是等着看我挨老板臭骂呢。
看那几个孙子的臭德行,我真想给他们拽到卫生间里打一顿。可想想又觉得还是算了,我没必要理他们,他们只是李剑锋的狗腿子而已。
他们如此模样,只是因为平时挤兑我习惯了,如今一见我要倒霉,就像听到了哨声流哈喇子的狗一样条件反射,完全忘了他们的主子早已嗝屁朝凉的事实。
我揉了揉眼睛,想要站起身跟吴迪解释一下自己打盹的原因。可我刚站起半个身子,就被吴迪拍着肩膀示意我坐下。
“小刘,快坐下,快坐下,不用这么拘谨嘛。呵呵。。。昨晚上招待客户挺辛苦的吧?不是我说你,一宿没睡也不知道跟单位请个假,以后可别这么拼了,时间久了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来,喝杯咖啡提提神,精神精神,一会儿就提前下班回家休息吧。”
吴迪说完,将手里的咖啡放在了我的桌子上,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了声好好干,就笑呵呵的走了。
这反转的一幕,让几个正等着我出糗的家伙目瞪口呆,他们狐疑的朝我看了看,见我正一脸阴笑的看着他们,又赶忙低下头窃窃私语了起来。。。。
“喂。。。吴总貌似很器重这小子啊?”
“谁说不是呢!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傻人有傻福呗!”
“可别这么说,这小子挺有心计的!你们都不知道,这小子平时屁大个事儿都往吴总办公室跑!丫的说是去请教,其实就是去吴总那臭显自己勤奋去了。。。。。”
我没理会他们,喝了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收拾了一下东西,哼着小曲的下班回家。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按照吴迪的交代,我一直没有跟孙老板联系,也不说他那份评估报告到底行不行,就那么晾着他,直到他绷不住了了,给我打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
“小刘,是我,你孙哥。呵呵,好长时间没联系了,最近怎么样,工作挺顺利吧?”
“哦。。。是孙总啊,我挺好的,还劳烦您挂念了。唉。。。我这最近忙晕了,一直没跟您联系,不好意思啊孙总。”
“没事儿,咱们还用这么客气嘛。对了,我前一段时间发的那个评估报告,你们公司那边有没有什么意见?要是没什么异议的话,我就开始准备其他材料了。”
“嘿。。。您看看我这记性,一忙起来,差点把您这茬给耽误了。不好意思啊孙总,都怪我这忙晕了。唉。。。我这几天正想跟您说这事儿呢,您上次发来的那份报告啊,我给公司交上去了。可是海外总公司的审批部门前几天回馈,说您那份报告的出具单位在资质上有点问题,达不到我们公司的标准。”
听我这么说,电话那头的孙总显得有些焦急,赶忙向我追问道:
“哦,这样啊,我说呢。那个。。。。小刘,没事儿,你说吧,你们需要什么资质的评估公司出具报告?”
“嗯。。。怎么跟您解释呢?那个。。。孙总,您也知道,我们公司是外企控股的,真正的老板实际上是一群老外。唉。。。要说这些老外啊,真是认死理,本身就是走个流程的事儿,可他们非得什么事儿都得丁是丁卯是卯的按照国内的相关规定一丝不苟的办,差一点都不行!”
“呵呵,了解,老外都那样,办事儿比较严谨。”孙老板耐着性子说
“唉。。。问题就出在老外这份严谨上了。按照相关的规定,像我们这种涉外的跨国企业,在项目运作的过程中,要求对方出具的评估报告,必须得具备财政部颁发的评估资质。而之前给您出评估报告做增资的那家评估机构,他们只具备省级财政部门颁发的评估资质。所以,咱们这事儿在流程上,这就有问题了。唉,不好意思啊,这要说起来,那真是都怪我!按说您上次把报告发过来之后,就我应该帮您核准一下评估单位的资质的,可我当时一宿没睡,结果迷迷糊糊的忘记给您查询,这才耽误了您这么长时间。。。。”
本章完
第381章 卑鄙的我()
听我这么解释,孙老板起初有点不悦,在电话那头哎呀、哎呀的貌似埋怨了好久。
可我这不停地给他道歉,而且接下来的流程还需要我帮他办,让他又不好说我什么。
毕竟在他看来。此时他这是求人办事儿,求着人家单位投资,即使是满心不愿意,那也不能把关系搞僵吧?
哎呀了良久过后,孙老板叹了口气,强颜欢笑的说:
“呵呵,这都正常,好事儿多磨嘛。对了,小刘啊,我这儿对你们这行不太了解,也不知道到底该找什么样的评估公司合适。你看,要不咱这样,你帮我推荐一家评估机构,反正咱们这就是走个流程的事儿,让那帮老外满意就是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在跟他绕圈,帮孙老板推荐了八家资质不错的评估机构,并向他介绍了一下这几家评估机构的特点,以及其出具的评估报告在这次项目之后,都能在哪儿些方面使用。
可能是我说的过于专业,孙老板听的似懂非懂的,很歉意的追问:
“小刘。。。呵呵,不好意思啊,你说那些我真听不懂。你看这样吧,你就说我到底该去哪一家就行了,例如你们指定单位什么的。”孙老板试探着问
我一听,心中自嘲自己越发无耻的同时,又跟他解释着说;
“孙总,我真不能跟你说具体去哪儿一家,而且我们这没有什么指定单位的,只要是资质上满足条件就行。至于推荐的这几家评估机构吧,资质上都够,具体去哪一家,还是需要您自己去选择。”
“啊?呵呵,这是为什么啊?”孙老板疑惑的问
“孙总,真不好意思,我是真不能跟您说具体去哪一家。我们内部对于材料准备上是有规定的,工作人员帮客户推荐、推荐倒是可以,但严禁指定单位。公司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为了预防我们工作人员与评估机构进行暗箱操作,然后出现为了项目的完成,在评估报告上有失公允的问题。您也知道,这份评估报告对于合作项目中利益划分很重要,作为项目的具体负责人,我这不得不避嫌。”
我这话说的一语双关,撇清了自己与评估机构的关系,让孙老板打消了我在其中有某种利益联系疑问的同时,又恰到好处的暗示了评估报告的重要性。
孙老板听的很满意,在连声说好、又说了一大通感谢之类的话之后,便兴高采烈的挂断了电话,说是找评估公司联系去。
挂了电话,我一阵摇头苦笑。因为孙老板不知道,他无论联系我推荐的哪一家机构,其结果都是一样的,因为那八家评估机构都是我们公司的合作单位,甚至其中两家机构的幕后老板,就是吴迪本人。
苦笑的同时,我又不由得感叹起自己这几年的变化。说真的,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连我自己都感觉到陌生了。
如今的我,为了金钱、为了利益,为了所谓的成功,或者说为了在这个阶级固化的时代向那操蛋的命运说不,我居然变得不顾一切,甚至忘却了自己曾经那份浪子回头的理想。
我不知道是社会现实与残酷改变了我?还是我本身就是一个现实而残酷的人?
或许,时间会给我答案。
然而在时间没有给我答案之前,孙老板却在两个月以后给了我一份我内心最不愿面对的答案。
他先是在我的指引下做了一份很“漂亮”的评估报告,然后是可行性分析报告、年度财务报告、法律意见书,以及英文版与法文版的项目翻译。。。。
当然,由于所谓“资质”的原因,其费用都是远超市场价一倍以上的,而这一些列“报告”下来,孙老板足足花了90多万。
钱是花了,报告也做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没看错,确实没有然后了,因为这所谓的投资项目,原本就是个奸商的圈套,吴迪根本就不会投资给孙老板一分钱。
而公司安排我这么做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让孙老板做材料,然后好和资产评估公司、会计公司、律师事务所、咨询公司、翻译公司等有合作关系的机构,一块去赚取报告的费用。
利益划分四六开,我们公司分60%,几家合作单位分40%。
不要觉得分赃不均,其实这个分法很合理,按照承担风险的比例,我们相对于出了报告就当“甩手掌柜”的合作单位来说,自然要分的多一些。
而说到风险,其实无非就是一场民事诉讼而已。
花了这么多钱,结果就搞成这个样子,孙老板当然不肯善罢甘休了,当即就向法院起诉。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最后判决的结果却是:
按照双方约定的内容,普米斯投资有限公司只是向孙老板提出了投资意向,并没有必须投资的约定,而其在项目流产过程中所产生的损失,普米斯投资有限公司更没有相应的义务。
看着判决结果,孙老板懵了,不甘心的他,又去警局报案说自己遭到诈骗。
然而在警局经侦部门经过一番细致调查得出的结论却是:
在过去两年的业务往来当中,普米斯方面共计进行实际项目投资17次,虽然实际投资项目不足其投资意向的百分之五,但投资金额共计超过1500万。种种迹象表明,普米斯投资有限公司只是在投资业务上相对其它同行企业严谨,但并无商业诈骗的犯罪行为。
孙老板彻底傻眼了,明明被坑了90多万,但却因为对方却钻了法律的空子,最后落了个警察不抓、法院不判的结果。
怒不可遏的孙老板,最后把矛头对准了我,打电话说什么也要让我给他一个说法。
可我能给他什么说法?虽然我也是参与者,而且还分了一万多块钱的提成,可我一个小小的项目助理,我能给他个屁的说法?
而且由于我早早的就把自己与几家出报告的机构撇清了关系,孙老板与我反复纠缠了几次也无可奈何,直到他最后一次跟我通话时骂了句娘,又自认倒霉的挂了电话,便从此再也没有与我联系。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天花板愣了好半晌。我知道,作为吴迪狗腿子兼帮凶的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向成功更近了一步,可这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因为这让我头一次觉得自己很卑鄙。
本章完
第382章 义不理财()
诗人北岛在《回答》中写过这样一句话: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这句话看似矛盾,且又让人感到有某种“政治不正确”的嫌疑,但你不能否认,这句话中所蕴含的人生哲理是那样的深刻。
卑鄙者,可以依靠他们的卑鄙而度过所有人为的坎坷;但高尚者,却往往因他们的高尚而葬身于中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