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们何必如此执着,你看看天色已晚,正值老婆儿子热炕头,那得多舒服,为何还要漫山遍野追着我跑,遭这个罪。。。。。。”
“你闭嘴!”几个大汉青筋鼓起,看着前面上蹿下跳的身影,很想捉住后暴揍一顿。
“冤冤相报何时了,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诸位好汉,本王奉劝尔等,莫要再行凶作恶,否则,将来生儿子没小jj。”
“嗷,小子,你找死,竟敢咒我!”一个大汉嗷叫一声,化作一道黑色匹练,逢树砍树,遇石碎石,凶悍无比。
但下一秒,他就惨呼一声,“玛德,好多刺。”
叶千歌嘴角抽了抽,谁叫你那么虎,本王可是辛辛苦苦好久,才从那片荆棘中钻出来的。
“果真是报应不爽。”
叶千歌眉头一挑,见那大汉一边小心翼翼的挑开荆棘,一边哇哇的痛呼着,哪有半点武林高手的样子,画面简直辣眼睛。
“瞧瞧,遭报应了吧,各位施主,还不速速放下屠刀,老衲可渡施主出离苦海,立地成佛。。。。。。”
成你妹!
身后几个大汉,直听得晕头转向,很想撕了叶千歌那张破嘴,那厮分明在幸灾乐祸,还一副得道高僧,不与世争的调调,端的太不要脸!
出了那片荆棘,便是一块开阔地带,地面只留下成片的木桩。
“我去,谁把树给砍了!”
叶千歌气得不行,他本借着山中灌木丛生,荆棘遍地,光线暗淡,才得以与几个大汉纠缠这么久。
他气得牙痒痒,只得疯狂朝前面冲去。
“哈哈哈,这下看你小子往哪里跑,让我们追了这么久,看我不打断你两条腿!”
“还诅咒老子生儿子没小jj,我就先让你没有!”
几个大汉狞笑着,几个纵跃,便挡住了叶千歌的去路,凶神恶煞的朝叶千歌抓来。
叶千歌猛地后退,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各位好汉,切莫动怒,俗话说,气大伤身,我们何不坐下来,把酒言欢,赏花论月,岂不美哉?”
叶千歌吓得小脸惨白,还没来及跑,便被一个大汉拦住,一拳将之击飞了出去。
叶千歌只觉自己被车撞了一般,五脏六腑都在剧烈震动,喉咙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哼,臭小子,看你还怎么得意!”
几个大汉围了过来,目光幽冷的俯视着叶千歌,嘴角挂着一丝揶揄和嘲弄。
“这么能跑,打断了腿,我看你还怎么跑!”
其中一个大汉咬牙切齿,目露凶光,他的衣服几乎成了布条装,上面还挂着荆棘刺条。
语毕,抬起脚狠狠踩向叶千歌的膝盖!
第六十二章 你去哪,我就去哪()
这一脚若是踩下去,叶千歌的膝盖势必骨折,甚至粉碎!
然而此刻,叶千歌不但毫无惧色,反而嘴角一弯,扬起一道弧度。
他望着夜空,眼帘之中,一道白影正急速而来。
白影前方,一条蓝色匹练快如霹雳闪电般的掠过夜空。不待大汉踩下来,那条匹练便如一条飞蛇,从几个大汉的脖子相继爬过。
所过之处,皮开肉绽,鲜血喷涌,
几个大汉来不及惨叫,便一命呜呼了。
叶千歌吐出一口浊气,挣扎着站起来,只觉胸口阵痛不已。
那一拳力量之大,令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白衣女子落地,步子一阵踉跄,不待叶千歌说话,便抓着叶千歌朝山下掠去。
被人抓着高来高去,叶千歌似乎已经习惯。
他只觉速度太快,耳边风声呼啸,衣袍被刮得猎猎作响。
“你受伤了。”
叶千歌皱了皱眉头,白衣女子的后背赫然多了一道血痕,染红了素白的衣袍。
“小伤而已。”女子轻轻道,但话中的无力之感和疲倦却是相当明显。
“哼,给我追,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此时,身后传来一阵呵斥声。
叶千歌回头一看,便见一个黑袍男子急速飞来,身后的人影多达数十道,正朝着他们追来。
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发现追击的人中,竟然包括徐子弘!
“终于舍得露面了!”
徐子弘很是气愤,不但没有拿下白衣女子,几个大汉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叶千歌都没有抓住。
简直一群废物。
他原本云淡风轻,成竹在胸,却见事态发展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他气愤不已,不断催促着身边之人,要截下白衣女子,擒下叶千歌。
若是让他们逃了。
他还有什么筹码跟徐亦婵谈条件!
“快,若是让叶千歌逃掉,我拿你们是问!”
徐子弘很是愤怒,他以为有鬼差坐镇,便万无一失,却是没想到,白衣女子与鬼差两败俱伤!
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所以,才闹出现在这个局面。
叶千歌吞了吞口水,后面之人着实太多了。
而那个黑袍男子的速度极快,不断在缩小距离。
白衣女子不断变换方向,方一下山,却又进入了另一座山,径直往山上掠去。
“快追上来了!”
叶千歌一直将目光放在身后。
“少宫主,你是逃不掉的。”
赵诺嘴角一勾,目中精芒掠动,他受伤不轻,右胸处赫然有个血洞,正在不断冒血。
他狰狞的笑着,他自从升至鬼差,数年来从未受伤,可今日却伤在了一个妙龄女子手中!
着实是个天大的笑话!
“少宫主?”
叶千歌侧头看了看女子,奈何女子遮着面巾,无法看清真容,但隐约露出来的轮廓,看在眼里,有种似有似无的熟悉之感。
女子咬着贝齿,调运内力,不断加速,将距离拉开,但不久,便又被赵诺追了上来。
毕竟,她多带了一个叶千歌,若不然,赵诺怎么可能追的上来。
“你放我下来,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叶千歌很是不忍,女子显然受伤颇重,若非苦苦支撑,恐怕坚持不了这么久。
“不行。”白衣女子语气很坚决,“方才,他们就想加害与你。”
叶千歌抿了抿唇,苦笑道:“纵是这般,一个人死也好过两个人死。”
“况且,我还不一定会死,只是免不了会受一些皮肉之苦而已。”
“这也不行。”
女子很执拗,转身挥出一道剑光,身子继续往前掠去。
赵诺冷哼,一掌拍出,一道黑色劲气汹涌澎湃,与剑光不期而遇,在空中闷响一声,便湮灭了。
“哼,我看你能坚持多久!”赵诺冷笑着,发出桀桀的笑声。
叶千歌满脸苦笑,直觉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仿似在哪里听过,细细一想,却又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两人如无头苍蝇般在山林间乱飞,不知转换了多少次的方向,终于在爬上一座山之后。
两人不得不停下了。
因为,在他们前方,出现了一处悬崖。
悬崖深不可见底,幽黑的耍匆谎郏憔趺倾と弧�
二人连忙转身,却见赵诺带着数十个杀手将去路死死拦住,正缓缓逼近。
“二位怎么不逃了?”赵诺笑了笑,满脸狰狞。
叶千歌和白衣女子缓缓朝后面退去。
“若再往前一步,本王就从这里跳下去!”叶千歌拉着白衣女子,将其护在身后。
“现在该怎么办?”白衣女子也慌张了起来,无论她再如何厉害,终究是个女孩。
叶千歌深吸口气,没有回答,逡巡一圈,最终目光定格在了,一个带着面具之人的身上。
“你的目标是我,放了这位姑娘!”
此刻,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乞求,没有了之前的底气。
“休想!”不等面具之人说话,赵诺却是喝道。
“我不走。”白衣女子拉着叶千歌的手,似是撒娇,似是犟嘴,又似是赌气。
“你去哪,我就去哪。”
叶千歌心中一跳,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你要如何,才能放过她!”叶千歌沉声道。
“传闻缥缈宫中,每个女子都是绝色之姿,而飘渺宫少宫主,更是其中佼佼者。”赵诺嘴角漾起一丝笑意,“放了她,可以,不过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叶千歌脸色阴沉的可怕,道:“什么条件?”
“让她陪我一晚!”赵诺目中划过一道炽热。
“哼,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幅模样,看一眼就没牛瓜肴局副鹑耍媸浅笕硕嘧鞴郑 �
不待白衣女子开口,叶千歌破口大骂起来。
白衣女子先是一愣,继而嘴角一翘,眸中媚意横生,柔波缱绻,痴痴的望着叶千歌。
“你这般说话,他若记恨在心,会变本加厉的对付你——”白衣女子心底虽然欢喜,但却非常担心叶千歌的安危。
“无妨。”叶千歌淡淡道,“大不了一死。”
“我可以去陪——”白衣女子低吟着,声音细若蚊呐。
叶千歌身子一颤,转过头,定定的望着她。
这个女子为了自己,竟愿意。。。。。。
他内心的震动,已然无以复加。
“方才你说,我去哪,你就跟着去哪。”叶千歌声音一下子变得轻柔起来,他不知白衣女子与自己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仅仅今晚发生的事情,便足以说明一切。
白衣女子划过一道羞涩,低下头不与叶千歌对视,只嗯了一声。
“我可以看看你吗?”叶千歌很坦然道。
白衣女子咬了咬贝齿,犹豫了一下,抬起头,星眸闪烁,散发熠熠星辉,纤手将面巾取了下来。
叶千歌一震,目光陡然放大。
“你——”
他惊讶的不是女子的花容月貌,而是此女的模样与蝶衣竟有七分相似,但却又不是蝶衣。
“小女子苏蝶衣,见过王爷。”女子巧笑嫣兮,微微一福道。
叶千歌只觉脑海中响起炸雷,愣愣的看着蝶衣,一时忘了该说什么是好。
“这才是真的你。”叶千歌苦笑道,任他千猜万想,也猜不出来此女会是蝶衣。
在他的印象中,蝶衣只是个琴技精湛的琴师,一个娇滴滴的女子,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
而今,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却将自己从农舍中救出来,在山上进进出出杀了好几个来回,还拉着自己飞了几个山头,简直凶悍的不像话。
“蝶衣不是故意欺瞒王爷——”白衣女子急忙解释道。
赵诺听了叶千歌的一番话,顿时暴跳如雷,当即咬牙切齿道:“别以为你是王爷,我就不敢杀你,就算不杀你,我也有数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但随后,众人见蝶衣将面巾摘下来,不由一呆,目光迷离起来。
纵是是徐子弘,眼中不禁划过一道炽热,被蝶衣惊艳到了。
反观赵诺的面色却愈发阴沉了,“你居然将面巾取下了,你可知他是帝夫,是大徐女帝之夫,你这样是不会——”
“我愿意!”苏蝶衣冷冷道。
赵诺面色一滞,目光死死地盯着叶千歌,恨不能将之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该死,我一定会杀了你!”
叶千歌斜睨他一眼,又瞄了瞄徐子弘,嘴角勾起一道冷笑,淡漠的摇摇头,“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说完,他望了望悬崖,轻轻道:“蝶衣,你说这底下有没有水?”
“我希望有。”
“我也是。”
“你去哪,我就去哪。”
“好,我去哪,你就去哪。”
两人相视一笑,毅然决然的冲了出去,往悬崖深处坠去。。。。。。
第六十三章 他肯定死了()
他们真的跳下去了!
看着空荡荡的山崖,众人俱是一愣,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徐子弘怔了半响,将面具摔在地上,怒不可遏的大叫道:“他跳了,他真的跳了。”
“这下怎么办!”徐子弘来到赵诺面前,赤红着双眼,声嘶力竭的吼道:“怎么办?”
赵诺面色铁青,叶千歌与苏蝶衣的举动,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以为叶千歌会服软,会苟且偷生,会为了活命而不惜一切。
他遇到太多这样的例子,为了活命,人强烈的求生欲,会展露无遗,会放大百倍,会放纵肆意。
出卖朋友,手足相残,夫妻相杀,甚至父子反目。。。。。。
所以,他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然而,叶千歌和苏蝶衣的举动,却是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
他们不但没有服软,甚至连讨饶的话都没有说一句,便绝然的跳了下去。
赵诺一手锁住徐子弘的喉咙,神情不满,冷冷道:“徐公子,你若再这般对我无礼,我就把你也扔下去!”
徐子弘小脸涨得通红,不停挣扎着。
“少爷!”常秋书等一干手下,面色骤变,“鬼差大人,少爷只是一时冲动,你莫要动气——”
赵诺冷哼一声,松开了徐子弘。
徐子弘使劲的咳嗽,喉咙火辣辣,差点窒息了一般,瞥见赵诺的目光中,充斥着莫大的恐惧和无尽的愤懑。
谦谦公子状,此刻荡然无存。
——
叶千歌和苏蝶衣跳崖一幕,同时却也被夏媛一行人看在了眼中。
“夏姐姐,刚才跳下去的不会就是叶千歌吧!”郁灵眨巴眨巴眼睛,张了张小嘴道。
“不好,我们来晚了!”李峰疾呼,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山顶。
夏媛眼中划过一道惊色,跳崖之人若真是叶千歌,大徐恐怕又要震荡了。“留个活口,别杀光了!”
“好!”杨杰紧随其后,目中光芒闪烁,从腰间拿下两把弯刀,奋力扔去。
弯刀飞快旋转,化作一道黑色闪电,飞向了众杀手!
“啊——”
一声惨叫打破了夜色的沉寂。
“弯刀!”
“是武衙金卫!”
众杀手面色大变,瞬间惨白起来。
此刻,即便是赵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