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混过的岁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曾混过的岁月- 第1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二环说完这句,我心说,坏了,兆国也算是喜子他们喊来的了,看二环跟兆国说话那意思,八成就是喜子叫来的人了。

    “二哥,你怎么才过来啊!”就在这时候,袁洋走到二环的跟前笑着说。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吃着饭了,这不撂下电话我就过来了么。”二环说。

    原来,二环是袁洋叫来的,不过,袁洋认识二环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

    袁洋瞅了眼二环身后那帮人手里的片儿砍后,就对二环说:“用不着整这么大动静儿吧,还拿片儿砍啊?”

    二环划拉了下自己的后脑勺,笑着说:“你放心,你找你哥哥我办事儿,哥哥我肯定得给你办扎实了。介没嘛儿,我那车上还有把五连没拿下来了。”

    兆国本来还是笑嘻嘻的,一看二环原来是袁洋喊来的人,就低着头往后闪了。

    袁洋笑着拍了拍二环的肩膀,:“行,二哥,你办事儿真够板的,我还怕你过不来了。”

    “嘿,介似嘛话啊,你多怎看你哥哥办事儿走过板啊。”二环笑着说。

    “撒开!”这时候,喜子冲杨明一喊,接着身子一挺,就脱开了杨明夹在他脖子上的胳膊。

    其实杨明也没有太使劲,不然,也不会被喜子轻易就挣脱开了。

    喜子走到了二环的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了根烟,刚放到嘴里,二环用手照着那根烟一拍就打掉了。

    喜子仰着脖子看着二环,目光不离二环的双眼,接着又抽出了一根,放在嘴里,叼住了。

    二环紧跟着又是一拍,不过,这次喜子却叼得很紧,烟被打折了,喜子的嘴上只剩下了过滤嘴。

    “操!”喜子吐出了一句。

    “啪!”一个巴掌甩在了喜子的脸上。

    喜子揉了揉脸,“噗”地吐出了烟嘴。

    “别跟我牛逼哈,我现在让你跪这儿你都没脾气,知道么!”二环指着喜子的鼻子说。

    这时候,奎子指着二环就喊:“别你妈吹牛逼,待会儿就让你横着出去!”

    “我操,这儿还有个楞子啊。”二环捏着下巴,楞着眼瞅着奎子说。

    “奎子!”喜子冲奎子喊了一声。

    “喝,我还倒要看看了,你待会儿怎么让我横着出去啊。”二环说着话走到了奎子的跟前。

    奎子一见二环走到他的跟前,下意识的向后倒退了一步,看得出来,他刚才那一声喊,也就是壮胆的,二环真一过去,他立刻也就傻眼了。

    “你。。。干嘛?”奎子问二环的时候,明显底气有些不足。

    二环嘴角向上一斜,对奎子说:“我过来瞅瞅啊,看你怎么把让我横着出去啊!”

    见奎子不说话了,二环抬起手,照着奎子的脑门就是一推;“我过来了,你动我啊,哎,动手,打我!”

    奎子被二环几下子推得直往后倒步,这时候,我看到他的脑门都见汗了。

    “谁你妈这么**啊,还真没听说过有找打的啊!”就在这时候,我听到门外一道粗犷的声音传进了院子。

    二环听到声音就把头一扭,看向门外,他带来的那帮人这时候就都一侧开身让开了通道,我就见从大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这人一头的长发齐肩,脸很瘦,穿着一件帆布的驼色褂子,一边说着话一边向院里走。

    “我说,还你妈有点儿别的事儿干么,成天的有点儿**破事儿就喊我。”那人说着话已然来到了院子中间。

    我看到这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来的这个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单吊儿,是那个我只见过他两次面就再没有见过的西大街玩闹,单吊儿。

    单吊儿看起来比以前还要瘦,鼻子下的胡茬也没有刮,穿着的衣服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和当初我印象里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看起来挺精神的单吊儿有些判若两人了。

    单吊儿眼皮不抬的对二环说:“二环,还认得我么?”

    二环很显然也是没想到此时单吊儿会突然出现在面前,就问单吊儿:“呦,吊儿啊,多前儿出来的啊?”

    单吊儿边整了下耷拉着的衣服袖子,边说:“滚你妈蛋去,我压根儿也没进去过啊。”

    二环听后就是一笑:“哦,呵呵,我口误了,哎,回来了也不告儿哥们儿一声儿的,怎么着也得给你接接风啊。”

    单吊儿一摆手:“先别说那个,你怎么上这儿来了啊?”

    二环一听,就笑着说:“这不我兄弟找我过来平事儿来的啊,哎,吊儿,我还想问你了,你这大半夜的自己个儿过来,是嘛意思啊?”

    “废话,就他妈你有兄弟是么,我没兄弟啊。”说着话,单吊儿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了盒烟就要点上。我一看,还是大前门。

    “咳,怎么还抽那个了啊。”二环说着话,就朝站单吊儿旁边的一个小子喊:“牛子,给你吊儿哥上根儿好的。”

    “好嘞。”一个小子应声就掏出了一盒石林,抽出一根递给了单吊儿。

    单吊儿接过了烟,看了看,说:“这也没好到哪儿去啊。”说着话,就把烟夹在了耳朵上,又接着点上了他那根大前门。

    单吊儿从我认识他那天起,在我印象中这个人就挺爱财的,在学校门口假惺惺的收了易庆伟的三五,给我们平事,收了魏坤的一条希尔顿。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他竟然又把那根烟夹在了耳朵上,要不是我早就知道单吊儿也是个成名的玩闹,还真把他当成个臭狗烂儿了。

    见单吊儿把烟收起来了,二环就笑了笑:“牛子,真不会办事儿呢,就都给吊儿哥又怎么的了。”

    我听得出,他这句话有点儿损单吊儿了。

    单吊儿听后也没急,这时候,眼皮也抬起来了,就说:“咱先别扯别的了,捞点儿干的说吧。你今个儿过来是冲着谁来的啊?”

    二环一听,就说:“咳,都是小兄弟,什么冲着谁不冲着谁的啊,咱在道儿上混,不就是图个人缘儿么,今个儿你帮我,明个儿我帮你的,对吧。”

    单吊儿冷哼了一声:“那倒是哈,说不定哪天我还能求到你了。”

    “你这是说的哪儿跟哪儿啊,你单吊儿这么大个耍儿,还能求我这样的嘛事儿啊。”二环笑着说。

    单吊儿说:“哎,这不就有事儿求你了么,看意思,你是跟我小兄弟有点儿事儿啊,我要是不来的话,刚才说不定你就得撸他们一顿了,是吧。”

    二环一听单吊儿这么说,就走到了单吊儿的跟前,一拍他的肩膀:“咱哥俩儿说什么求不求的不就远了么,你单吊儿说句话的,只要我能办的,那我绝对没二话啊。”

    二环跟单吊儿看着挺亲切的,让我有点儿丈二摸不着头脑了,这到底是谁跟谁啊,怎么看着这么乱啊。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这么说吧兄弟,今天呢,我就是来给我兄弟了事儿来的,你要是觉得我单吊儿还有点儿面子的话呢,你就卖给我个面子,那你要是觉得我就是个臭狗烂儿,不值得一提的话呢,你该干嘛还干嘛,我绝对不拦着你。行吗。”单吊儿说着,就又指着喜子,对二环说:“人呢,就在这儿待着了,你爱怎么打就怎么打,我绝对的连个屁都不带放的。”

    二环一听,就轻轻拍了拍单吊儿的肩膀,笑着说:“咳,吊儿啊,你说这话不就是说远了吗,咱哥们儿有嘛化不开的啊,对吧,行,你说吧,你打算怎么着。”

    单吊儿把头一偏:“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啊,你当我是哥们儿,我也不会不讲究的,哥们儿记着你了。”

第二百二十章 二环不怵苏小儿() 
二环把头偏向了袁洋:“弟弟,你看这事儿。。。”

    “我没别的,打刚来就一个目的,找我一个兄弟,我那个兄弟让他们扣了,结果还不在这儿,你说怎么办吧,二哥。”袁洋不软不硬的说了句。

    二环冲袁洋微微一笑,似乎是很满意他这么说的样子,接着,又把头扭向了单吊儿,问他:“吊儿啊,你看,我是打算给足你面子了,可我也不能寒了我兄弟的心啊,对吧,人家上这儿找人来了,结果,人还不在这儿,这事儿,你看。。。”

    单吊儿一听,就问喜子:“我说,喜子,咱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做事儿留点儿余地,对谁都不是坏事儿。要没嘛大事儿的话,人要是在你这儿,你就放了他吧。”

    喜子凑到单吊儿跟前,哼了一声,说:“行啊,人确实是让我给扣了,我看今天这意思,我要是不把人交出来还不好办了。那行,让他们跟我过去,我带他们找人。”

    喜子刚说完这句话,二环就拦住说:“等会儿,你这还要上哪儿去啊,告诉我们一声儿不就得了么。”

    喜子一听,就一扭身对二环说:“我说,你们这么多人难不成还怕了么,就在跟前儿不远。不过,我要是不过去,我怕人不好弄。”

    “操,风大不怕闪了你舌头啊,你告儿我在哪儿的,我带他们过去,难道说你还把他留在老虎洞了啊。”二环说。

    喜子说:“那倒没有,只不过是在苏小儿的一个门脸儿那儿。”

    二环一听喜子提到苏小儿,就问他:“苏小儿跟你嘛关系啊?”

    我听到这儿,心里就有些发凉了,本以为这个二环还什么都不怕了,原来,听到苏小儿这个名字,他也含糊啊。

    “我告诉你苏小儿是我干爹,你信么?”喜子淡淡的说。

    这时候,崔福生走到了二环的跟前,说:“我知道你挺牛逼的,不过,我想你再牛逼,也总不会连苏小儿都不放在眼里吧。”

    二环听后,微微一笑,用手指点了点崔福生,不置可否。

    为什么苏小儿能有这么大的名气呢,在这里还要说下,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初期,在我市曾经涌现出一大批大大小小的混混,这些混混有的人到后来还一直混的风生水起,而大多数的人到后来却已经销声匿迹了,在这些人中,代表人物那就是以金宝和苏小儿这样的大耍儿的团伙组织了。

    苏小儿在那个时期里在市区是数一数二的大耍儿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这个人够狠,而且手下的弟兄也特别多。

    苏小儿初中没念完就辍学在家闲置了,整日混在街面儿上,和一些当地的地痞、小流氓混在一起,因为他打架出手够狠,而且为人也比较机灵,很快的就被当时市区一个老一辈的大耍儿看中,留在了身边,十六岁就因为打架斗殴致人伤残被送进了少管所。

    但出来后,仍就不改恶习,他还与在少管所里结识的几个小流氓结为兄弟,当时他们那帮人出门都穿着当时比较时兴的那种白塑料底儿、黑布面的机制布鞋,人人身上都揣着把攮子,除了平日打架斗殴,就是经常出入赌局,靠切锅过日子,有钱了就胡造,没钱了,照样还是下馆子,等吃完喝完,服务员跑过去一结账,苏小儿他们掏出攮子往桌面儿上一插,让服务员看着办。

    这也是早期苏小儿他们那帮人的狗烂儿行为了,不过,他们那帮人打架确实狠,而且非常抱团儿,听说有一次,临街的一帮混混把苏小儿他们几个人堵在了一个小胡同,苏小儿立马站出来替他们那哥几个扛,对过儿的一个玩闹就对他说:“今个儿就是过来废你的,不把你胳膊腿打折了,不算完。”

    苏小儿当时特牛逼的对那帮人说:“今个儿栽你们手了,随便儿你们折腾。”说完就把俩胳膊袖子挽了起来:“来,照这儿来,我要是吭一声,都不是爹揍的。只要不把我弄死,回头我挨个折腾死你们!”

    结果,那帮人也没含糊,照着苏小儿的胳膊就砸,苏小儿楞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苏小儿胳膊折了,整歇了小半年,从那以后,苏小儿的名气就更大了,而且,他还兑现了承诺,把打他的为首的几个玩闹挨个送进了医院。

    一时之间,西大街到古林大道一带,再没有谁敢和苏小儿他们那帮人抗衡的了。

    而苏小儿众多事迹里还有一件是广为人知,比较出名的,那还是他的一个远方的小舅子被当时市区北区的一个玩闹因为赌博纠纷给打了,结果,苏小儿当夜就召集了一百来号人,直接就奔那个玩闹家去了。

    据说,当时去的时候,那个玩闹还不在家,是他媳妇在家的,苏小儿也没为难他媳妇,结果,他们离开他家不大一会儿,那个玩闹正好就回来了,被苏小儿的一个手下撞个了正着,苏小儿他们一大帮人,把那个玩闹拎到了大街上后,让那个玩闹跪在地上,接着,苏小儿就说了一个字“打!”他那帮手下立刻群起而上,可想而知那个玩闹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了。

    打完人后,苏小儿临走时,还指着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那个玩闹说了句,“一个小时之内,谁也不许管他!”

    等他们那帮人打完人后,扬长而去很长时间,才有人赶上前。

    自那次以后,苏小儿的名气就更响了,当时,市里各个区的玩闹都非常多,只这一次,苏小儿就扬名立万了,少有其他的玩闹敢跟他硬碰了,人们都知道苏小儿为人非常狠,而且手下的兄弟特别的多,后来苏小儿顺势蹿为和西大街一带的金宝齐名的一个特大的耍儿了。

    说这些,其实也是言外之题了,不过,这也能从另一个层面反映出苏小儿在市区新老一伐儿的玩闹心目中的形象和地位了。

    话说回来,二环听到这事儿有苏小儿跟着搀和,看意思也不敢太造次了。

    崔福生见二环没有再表态,随之,就表现出一副很满意的表情出来,颇有些有些小人得志的意味。

    这时候,就听单吊儿说:“你们几个小**揦子,面子一个个儿的还都挺大的啊,上来就把苏小儿给搬出来了啊,哎,有事儿苏小儿管你们吗。”

    喜子没有理单吊儿,而是对二环说:“怎么着,是一块儿走一趟呢,还是怎么的?”

    二环肩膀一耸:“我无所谓啊,今个儿我就是来给人站脚儿的,既然是站脚儿,那不就得站到底吗,别说苏小儿了,就算是金宝儿,今个儿我也奉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