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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心烦()
他笑了笑,跟着她进宫,看着宫女们服侍她换下衣裳,取下流苏等物。 她躺在床笫之上,抬头看了看笑容满满正在宽衣的他。翻了个身就不去理会。许久才觉得四周暗下来,听见咔的一声宫门关了,感觉到身旁一人躺下,手环住她的腰肢:“怎么了?”“你今日已经问了很多句怎么了,不必再问了,我累了,想睡了。”说着就闭上眼睛,可是今日之事如同洪水一般涌来,杏冷这个样子又很难让她可以安心睡下。虽觉困意,可是实在难安心睡下,故而翻来覆去,辗转难测。忽然腰被紧紧环住,身后有微烫胸膛,淡淡的茶香环绕在鼻尖,只听见他略有些慵懒的说道:“你倘若再这样下去,不好好的睡觉的话,那样我就会忍不住发问了。”她这才闭上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只觉得身旁一轻,本来就要坠入梦乡的她,猛然醒过来睁开眼睛。许久才觉得他又回来了,带着一些冷意。屋中本来就燃着清冷梅香,可是他起身之后,就换成了比较低沉的香,不过她闻着甚是觉得心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之时,天已经大亮,雨已经停了。昨日的一切都过去了,只不过杏冷的眼睛微肿。杏冷给她馆发之时,她看着铜镜中微红眼睛,道:“你昨日回来得这样晚,是因为等我吗?”杏冷拿着木梳愣了愣:“是。”“昨日灯节,你应该在外游玩游玩才是,我出茶楼之时已经是黄昏,而马车从那个地方到宫城少说也要半个时辰,加上人多马车不好快行,就更加耽搁时候了。”杏冷低下头,帮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你应该是出去逛逛才回来的。”她看见杏冷梳头发的手愣了愣:“你为何哭啊,是不是昨儿见了让你伤心的人了?别说不是,昨日雨水挡着,你否认我也认了,可是今日你眼睛肿成这样,你再不认……”“是。”杏冷打断她的话:“娘娘问我什么我都愿意告知娘娘,可是这件事,娘娘还是不要问了,请娘娘答应奴婢。”她转过身:“倘若是别人我还不想管呢。”她笑了笑道:“放心,我不会问的。只是不要哭得这样伤心了才好。”杏冷听见这句话就怎么也止不住眼泪,问道:“娘娘,当初皇上如此伤娘娘的心之时,娘娘是怎么做到不伤心的。”“没有人可以做到不伤心,不过就是对外人强装坚强罢了。”她起身,直接拿过一条青色丝带,把头发简单竖起就好了。给外面守着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拉过杏冷坐下:“不过就是装的,自己私底下终归会撑不住的。”不过一会杏冷就哭得泣不成声,她喝了口茶,递给她一块帕子。杏冷抬头看了看她,道:“娘娘。”“如今你就别把我当成娘娘了,你就把我当成是知己就好。”她打开扇子摇了摇:“让我猜猜,是不是他们总说俗语说,外面都说,我说这些话来伤你的心啊。”杏冷点了点头,听见这些哭得更加厉害的。可是一不小心就哭岔了,咳嗽了好一阵子,她抬手拍了拍杏冷。不一会,宫女就端上了酒盅,抬进来两大坛酒。她摆了摆手,让她们都下去。她直接开了酒坛,倒了两盅递给杏冷,道:“酒是一个好东西,它可以解忧,它可以让你看透人生,两盅下去,想来你就会忘记烦恼了,来。”杏冷摇了摇头,含糊道:“娘娘厚爱,可是杏冷实在是。”“以前菊儿她们经常和我一起吃饭,一起喝酒玩闹,甚至如今你也开始和她们开始取笑我了,你有什么不敢的,坐下。”杏冷听着她这样强硬的说出这句话,心中不免有些感动。再拒绝可是十分扭捏了,故而就把酒盅抬到眼前,一口气喝了下去。她笑了笑,不过只是浅尝,看着她这样一盅接一盅的灌醉自己,不阻拦:“倘若是因为那个男子不要你了,那样你断不用如此。”这句话让杏冷灌酒的手顿了顿,抬头有些错愕的看着她。“你是想问我如此知道的吗?”看着杏冷有些迷茫可爱的模样,乖巧的点了点头,不由失声笑出:“我心不冷,你如今体会到的,我都体会过。故而看你言行举止,就能猜出七八分了。”“可是娘娘和皇上最终也不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杏冷话语中有些不甘:“倘若娘娘当初一气之下改嫁的话,那样就不能等到皇上来找娘娘,也没有今日这般圣恩,隆宠了不是吗?”这句话说得心直口快,让她面色一僵,如同一把利剑一般让她不懂得如何的回嘴。许久才抬头,看了看窗外几颗梅花树,道:“是啊,什么事情都不是绝对的,都要讲究一个缘字,倘若你我二人无缘的话。倘若当初陪着他来到凉城是其他人,想来就没有今日你陪伴在我身旁,也没有如今这般饮酒来得爽快。”“是。”杏冷含糊的点了点头,拿起酒盅,借着酒劲,壮着胆子碰了碰她的酒杯,道:“娘娘圣明,娘娘说什么都是对的。娘娘神机妙算,我在宫中之时就听说很多关于娘娘的传闻,娘娘这双。”说着就扑上去握住她的手,来回抚摸了几回,才心满意足:“这双手,虽然拿不起匕首,耍不起大刀,可是仗着这双手就可以轻易的改变朝中的行事,翻云覆雨。助君上夺得如今的至尊之位。那个时候我真是十分羡慕娘娘的呢。”说着说着就放开她的手,靠在椅子之上,有些脱力,有些醉,醉到平常不敢说的话如今就一股脑的都说出来了。她喝了一盅酒,冷酒下肚,让她皱了皱眉,不过还是到了一盅,放到唇边。“你可知道,皇上立你为皇后的决绝。”杏冷低下头:“许多大臣都以死相逼,那个时候江山并未稳固,倘若真是闹起来,自己内讧就会被他国盯上,到时候江山将会毁于一旦。”“嗯?”她从未听说过这件事,她想到大臣会阻拦,可是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能耐让他们以死相逼,不由得觉得自己的命还是十分重要的,即使是被人恨着,也可以说是被人惦记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态挺好的,也觉得当时的他已经失去了身为一个帝皇应该有的机智,倘若他还有半分的理智的话,他断不会走了这样的棋。还好南曌还算安分,倘若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拿下北冥的话,那么她就算名副其实的红颜祸水。说完就又喝了一杯,不过南曌即使来犯,想来也没有多大的胜算,他们多多少少也会顾及他吧。只听见杏冷絮絮叨叨的继续说:“虽然他这样做让世人觉得他是一个重情之人,可是我却不觉得。他身为男人,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更何况还是被他这般不相信,才有这样的结果的。”接下来这句话让她不由又更心沉:“可是我来到他面前伺候之后,才明白,帝皇有多么的无奈。我虽然身为他的宫女,可是并未做什么引人注目之事。可是一日我在御花园和宫女说闲话,就说起关于皇上那个时候对于不对。说了好多关于为你不平的话,那个时候是真心觉得皇帝待你真是十分的不好。御花园的事不知怎么了,就传到了他的耳朵之中,他就召见我们,问了我们一些事情,就让我做了离他近一些的宫女。”本书来自l/33/33109/index。l
第六百二十八章 对酒谈事()
她无声的喝了一盅酒,略有些担忧的说:“帝皇如此重情实在是不好的。 ”杏冷有些醉了,趴在桌上:“是啊,身为帝皇不能有情,爱情亲情都不能有,这就是帝皇的悲哀。”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趴在桌上,没有了什么力气。剩下的她,本来平静的心被她这样说,已经乱了。靠着椅子只是一盅一盅的喝着酒,宫中并未有宫女,故而没有谁出来阻拦。她喝得十分畅快,最后两坛给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