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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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色-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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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地方?”顾惜之一边看一边走,脑袋上顶了个大大的问号,最让顾惜之好奇的莫过于壁上的那些珠子,忍不住下爪子去抠了一颗,拿到安荞跟前问道:“这是什么珠子?还会发光。”

    看起来是一条通道,只是通道里雾气很大,只能看到七八米以外的地方。

    又扒着石门研究了一下,愣是没研究出什么来,抬头见安荞快隐入雾气当中,哪里还顾得上研究石门,赶紧追了上去。

    真见鬼了,这胖女人是怎么推开这门的?

    这石门可是有四五十公分厚,凭着经验能感觉得出来,这是一种坚硬而又沉重的石头,若是实心的话,别说是一个人,就是十个人一起推,也不见得能推动一下。

    扒着石门看了一下,顿时抽搐不已。

    记得胖女人是这样推的,顾惜之把手掌贴到掌印那里,可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这门也不见动弹一下。

    顾惜之看着无比纳闷,自己怎么使劲都推不动的门,到了胖女人那里竟然如此轻易就推开。本以为要两个人用力才行的,可刚才他都没有用力气好吗?就看见胖女人一下子推开了。

    无力地叹了口气,往里面走了进去。

    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鼻而来,已然化成了雾质,每吸一口气都能吸进去大量的灵气。下意识地,安荞就想要将灵气化成己用,可结果仍旧让人郁闷不已,进出多少就流出来多少,一点也不剩下。

    门开了,很轻易地就被推开了。

    安荞顿了顿,又将手伸了出去,凝聚起灵力轻轻一推。

    “还看什么?快帮忙啊!”顾惜之可是好奇死这门后面有什么,可使了老大的劲也没把门给推开,只得寻找安荞帮忙。

    安荞不理会顾惜之,而是疑惑地看着这扇门,犹豫着要不全部推开。

    “卧去,竟然开了?”顾惜之一脸惊讶,赶紧上前帮忙推,这时安荞收回了手,才推开一条缝的门立马又推不动了,顾惜之就抽搐了:“胖女人,别告诉我你也天生神力,比大牛还要大力气。”

    就在安荞以为无用时,门颤了一下,之后竟不多费力地就将门推开了。

    安荞迟疑了一下,先伸手一只手凝聚起灵力贴上去,推了推,门仍旧没有任何反应,犹豫了一下又伸出另外一只手,凝聚起灵力用力推了起来。

    灵力?

    “此门非灵力不可开。”

    安荞手伸了过去,也往掌印那里贴了贴,也用力推了推。门仍旧纹丝不动,似乎它根本就不是门,只是做个样子而已。正欲收回手,余光扫到墙壁上有一行字,下意识凑近看了一下。

    “你看这两个掌印。”顾惜之将手缩了回来,露出两个掌印来。

    安荞闻言走了过去,只见顾惜之站停在一面墙前面,两只掌撑在墙壁上,正使劲地推着,只是墙壁纹丝不动。细看这面墙,发现这面前有一道石门,只是门与墙壁密切相合,上面没有门把,只有两个掌印。

    “胖女人,你快过来看看。”摸着摸着顾惜之就叫了起来。

    顾惜之见安荞摸墙壁,自己也跑去摸了摸,摸着摸着就好奇起这石头有多大块,边摸边找缝隙。

    “可能吧。”安荞喃喃道,谁曾想炕下面竟然是个仓库,只可惜仅仅是个仓库而已,里头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是仓库吧?”顾惜之奇怪道。

    安荞摸了摸墙壁,感觉这墙面是一剑劈出来的,看起来比上面的屋子还要光滑许多。

    这是一片空旷的方型空间,高约一丈,长与宽约么十丈,四面墙上各有一颗散发着淡淡光茫的珠子,顶中间也镶嵌了一颗珠子,比四面墙的要大一些。除此以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顾惜之见安荞好像真的没什么事了,也顺着安荞的视线朝四周看了去。

    “滚一边去!”安荞大肥爪子一爪子拍了过去,把顾惜之的手拍开后又揉了一会儿,感觉没那么疼了,才开始观察起四周来。

    顾惜之摸摸鼻子,手伸了过去,讪讪道:“要不我替你揉揉?”

    “出去以后你必须减肥!”安荞揉揉肚子,狠狠地瞪了顾惜之一眼,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顶出内伤来了。

    顾惜之疼得直跳脚,却没有骂人,只一个劲地讪笑着,毕竟是自己占了便宜。尽管最初的想法是想要帮人,可后来还是成了帮倒忙。看这胖女人疼得腰都直不起来,自己就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计较了。

    疼死了。

    吸!

    安荞捂着肚子爬起来,又给了顾惜之一脚,还好自个长得够胖,要不然被这家伙顶这么一下,骨头都得顶断了去。

    可惜这粗鲁的胖女人,竟然不让他多趴一会儿。

    尽管是从三米多高的地方摔下来,顾惜之却没有摔疼了,感觉就像摔在棉被上面,软软绵绵的,还很暖和,趴在上面舒服极了。

    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一把就将还压在身上的某人连拍带踹弄了下去。

    “该死的,你给我起来!”安荞仰面摔落,‘砰’地一下摔在地上,本来就摔得够呛的,偏偏上面还掉下来个人,脑袋先着地,顶到她的肚皮上再压在身上,顶得她差点连前天吃的饭都给吐出来。

朱四病重() 
母女仨去了趟镇上,回来就大包小包地往家里搬,这消息传到老安家的耳朵里,那可是不得了了。二房分出去的时候可是连口粮食都没给,都以为二房要跟牲口似的吃草,满山遍野找野菜吃。

    可二房不但没有跟牲口似的活着,还大包小包地往回带,就好像那些东西都不要钱似的。

    思前想后地,总觉得不对劲,莫不成二房私藏了银子?

    安婆子一想到杨氏过上好日子,哪里还能坐得住,就想去祖屋那里瞅个明白。这些年杨氏有没有私房钱,安婆子自己也是算得出来的,毕竟平日里盯得紧。

    现在琢磨起,安婆子觉得杨氏肯定是藏了嫁妆,只是当年杨氏嫁过来的时候说自己是孤女,连身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自个就相信了。

    可安婆子正要出门,人就被安老头给骂回去了。

    昨儿个分家才当着大伙的面说不要二房孝敬,正所谓坏事传千里,胖丫把篓子烧了的事情,半天的功夫就传得满村子都知道,就连胖丫说的话也传了出去。

    这会就算是再眼馋二房的东西,死要面子的安老头也不会让安婆子去闹事。

    通过此事,安老头还沉脸着开了个会,无非要老安家的爷们争气,秋天考试的时候,一定要考出个名堂来。

    只要能考出个名堂来,还用得着稀罕人家孤儿寡母的东西?

    不得不说,真的很励志,爷们更加努力了。

    见安老头都这样说了,安婆子再是不乐意也只能暂时歇了这心思,要不然安荞家也不能这么消停。

    只是安荞家消停了,老安家却又不消停了。

    按照之前那样轮着做家务,月初十天是大房把家务给包了。

    二房没有分出去的时候,家里头的十头猪还是二房给养着,可现在二房分出去了,家里头的猪就没人管了。一大清早地,人都还没有醒,昨儿个就没有喂饱猪就先嗷叫了起来,把人都给吵醒了。

    可家里头没多余的猪草,只能去割新鲜的。

    大房程氏要做早饭,胡氏要去洗衣服,安婆子就李氏去割猪草。

    嫁到老安家那么多年李氏就没割过猪草,去的时候磨磨蹭蹭地,到了吃饭的点却很准时就赶回来。完了安婆子往篓子里一瞅,就那里猪草,三头猪都喂不饱的,更别说是十头猪了。

    不过才两天的时间,安婆子就觉得家里头的猪瘦了很多,指着李氏的鼻子就骂了起来,吃个早饭都不能消停。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头,日后还有更多的麻烦事呢。

    相比起来,安荞家这一天都过得不错,要不是饭后安荞晕倒了的话,或许会更好一些。

    最先发现安荞晕倒的是顾惜之,这货可记得安荞说过饭后要去抓鱼的,可饭后就见安荞躲回屋里去,连个面都不露了,忍不住就去找安荞。

    一进门就看到安荞四脚趴叉地躺在地板上,面上的紫色不知是什么时候消去的,反正刚吃饭的时候那张脸还是紫的。现在瞅着虽然不紫了,却苍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唇色也是苍白的。

    顾惜之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扶安荞,急急叫道:“胖女人,胖女人你醒醒,你个胖女人是怎么了?”

    叫了好一会儿安荞都没有反应,脸色苍白得就跟死人似的,顾惜之看得心惊肉跳,满心忐忑地伸手放到安荞鼻孔那里试了试,确定还在呼气,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着急着就想要把安荞抱到炕上去,可安荞最近又沉了不少,现在起码也有一百八的重量。身体正处在虚弱期的顾惜之使了好大的劲也没能把安荞给抱起来,急得汗都流了出来,不得已赶紧跑出屋去喊人。

    等喊来人把安荞搬到炕上,又急急忙忙地回镇上找大夫。

    怕耽误时间,大牛背着老大夫一路狂奔。

    老大夫一把年纪,差点没把老命给颠没了。结果给安荞一看,得出了失血过多的结论,可这人好好的,身上顶多就有点擦伤,怎么就失血过多了呢?别说别人弄不明白,就是身为大夫的大牛外公也弄不明白。

    实在没辙,就先开点补血的药,先服着看看。

    谁也想不到,安荞这一昏迷就是三天,各种补血的一个劲地往灌着,情况才缓缓好转。

    在这三天里,大牛特别能干,帮着把屋子的窗户做好,还把路也清理了出来。要不是顾惜之说安荞还想要把房子建志来,大牛说不定还会给弄个围墙出来。

    那口井大牛也试着清理了一下,打起一桶水来发现水是清的,又试着喝了一口,发现水挺好喝的,比一般的井水都要清甜,还没有什么异味,也就没有再清理了,只是打了些水来清洗东西,浇了浇井边刚整理出来的二分菜地。

    安荞是第四天早晨醒来的,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三天的事情,一睁眼就各种撑懒腰,感觉身体跟长了锈似的,多撑几下说不定还能再长长。不过这长长自然不是横着长,而是竖着再长一点。

    头有点晕,嘴巴里有药味,感觉哪里怪怪的。

    “胖丫,你终于醒了!”杨氏端着药进门,看到安荞坐了起来,顿时惊喜地叫了起来。

    什么叫终于醒了?安荞疑惑,视线移向那碗药。

    杨氏赶紧把药递了过去,说道:“醒了就快点吃药,娘给你晾凉了才端进来的。”

    安荞接过药碗,凑上去闻了一下,补血用的,而且还是大补那种。

    “快趁热喝了,你都不知道,你那天昏倒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杨氏想起那天的情况,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那天安荞脸色苍白,一副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生怕一个不好就直接断了气。

    好在喝了这么多的药,总算是有点用,要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安荞蹙眉,并没有直接喝药,而是伸手给自己把了一下脉。

    竟然是失血过多!

    怎么就失血过多了呢?安荞感觉脑门子有点疼,拧眉回忆了起来。耳边又传来杨氏的催促声,安荞自觉地端起碗来喝着,一边喝一边回忆着昏倒之前的事情。

    记忆一下子涌进脑子里,最后一口药喝完的瞬间,终于想起发生了什么事情,下意识反手朝后背摸回去。

    “哎,胖丫你别把碗扔了啊!”杨氏一直看着安荞喝药,看到安荞扬手还以为安荞喝着药难喝就脾气又上来了,要把碗给扔了,吓得赶紧伸手去夺碗。

    碗被夺了,安荞也冷静下来了。

    “娘你帮我看看,我咋感觉后背好痒呢,是不是上面有红点什么的。”安荞自己是看不到后背的,干脆背对着杨氏,把后背的衣服掀了起来。

    “你这孩子,门还开着呢!”

    “婶子,胖丫她怎么样……呃!”

    杨氏正要伸手把安荞的衣服放下,想着先把门给关上,然后再掀起来看。可还没来得及做,顾惜之就从外面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安荞那白花花的后背,顿时就愣在门口那,眼睛瞪圆了,一眨不眨地盯着。

    “少爷你在门口这里干啥?快让开,我得进去拿个木桶。”大牛刚撒了泡尿回来,打算拿木桶去打水浇浇菜地。

    顾惜之一下子回过神来,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扭头就去推大牛:“去去去,要木桶我给你拿,你不许进去!”

    大牛疑惑:“少爷你干啥呢?”

    “你管我干啥,家里不是没柴了吗?你先上山砍柴去。”

    “柴刀在屋里呢,我得拿柴刀行啊。”

    “拿什么柴刀,你力气那么大,比刀管用多了,直接用掰的。”

    “这……”

    “赶紧去,别废话!”

    “……”

    屋里头杨氏也一下子回过神来,赶紧把安荞的衣服给扯了下来,将安荞那白花花的后背盖住,然后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赶紧跑去把门给关上。

    “你这孩子,怎么随随便便就把衣服掀起来,都让人给看见了。”杨氏回到炕边就给了安荞后背一巴掌,心惊肉跳地,就好像吃亏的不是安荞,而是她自己一样,一副心疼死了的样子。

    安荞却没觉得后背被看了有什么,反而是杨氏那一巴掌打得她好疼。

    “娘你这是病好了是不?打人那老疼的。”安荞伸手往后够了够,可惜太胖了点,半点也够不着,又把后背的衣服给掀了起来,说道:“你快给我看看,是不是打红了。”

    杨氏下意识又想一巴掌打过去,可手刚抬起来就见到安荞后背上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心疼得没舍得再打第二次。

    “还真是打红了,怎么办?娘给你揉揉?”杨氏又好气又心疼,却还是忍不住关心,凑过去给吹了吹。

    “娘你别吹,快给我看看有没有红点啥的,老痒了。”

    “我看看。”

    杨氏说完又给吹了吹,好像多吹几下就不疼了似的,吹得安荞不愉快了,又说了一声,杨氏才没吹,给仔细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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