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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用力推开缠着自己的方祈,不耐烦了,“快滚吧!”说完,就走进了饭馆。
围观的行人也渐渐散去。
方祈颓废地蹲在地上,想到自己没工作,没钱,想到还躺在医院的母亲,他快要崩溃了。家里一直都不富裕,身为大三学生,他一直半工半读,直到前年母亲查出了心脏有问题,家里的钱都用来治疗了。他变成一天打两份工,可是要照顾母亲,所以在工作和医院间两头奔波,最后工作也兼顾不了。从来没有过的绝望向他袭来,他快要被吞噬了。
前路迷茫,他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了,上天难道真的要把他赶尽杀绝吗?
顾倾颜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全身都散发出悲伤绝望气息的年轻方祈,走上前,拿出一条手帕,递给他:“嗯,给你擦一下。”
方祈听到声音,抬高头,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精致到极点的小女孩,他一时以为自己看到天使了。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接过手帕,“谢谢。”
“一时的打击不代表永远的失败,就算你现在困窘到了极点,或许下一刻你就会有机会翻身,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顾倾颜居高临下地看着方祈,气势逼人。
“嗯?”方祈不懂。
“我的意思是,想要成功,就必须把握一切机会。而我就是你成功的机会,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至于你想不想要,就看你会不会把握机会了。” 顾倾颜笑得邪魅,这不是一个小女孩应有的笑容,可出现在她的脸上,却该死的合适。
方祈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慢慢消化她说的话,这……他是在做梦吗?上一刻被解雇,下一刻一个小女孩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可以给他想要一切。
“为什么是我?”方祈不敢相信,恍惚的回不过神。
“或许你可以认为,我是伯乐,看不得有能力的人给埋没,你就是我想要的。”这一刻,她是如此地张扬自信。
方祈一点也不怀疑这个小女孩所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自己应该相信她。这个小女孩一点也不简单。普通的小女孩不该有这样强大的气势,不该有这样的自信,不该有这样的气质,更加不该说出那一番话。
“你需要我做什么?”
顾倾颜很欣赏他的聪明,没有觉得她是小孩子,说的是疯言疯语,不相信她,“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总不会是让你杀人放火的。” 她难得会打趣人。
“好,我答应你。 ” 他是一个懂时务的人。
顾倾颜从包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他,“这里有一万元,你先拿去用,你母亲那不能耽误治疗。”
方祈不敢置信,对方居然给钱自己治疗母亲,而且出手就给自己一万元,那是他打一年工也赚不了的钱,他错愕得不知该说什么,他心里一阵阵忐忑不安,他知道这份恩德,他无以为报。
“……”
“拿着!”
“你不怕我拿钱跑了?” 对方这么相信他?
“如果你因为区区一万元就逃跑的话,可见只不过是一个目光短浅的人,那我就当作把钱交学费好了。” 她戏谑道。
方祈愣住了,完全看不懂对方的心思,一个小女孩随随便便拿出一万元测试人的真心品性,这可是大手笔,同时更加确定了她的不简单。
“我不会逃跑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要我做什么,但是你愿意出钱救助我母亲,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竭尽所能,为你效劳的。” 他一脸肯定。
顾倾颜给了一张纸条给他:“上面是我的地址,你处理好一切后可以到那里找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转身和郑东一起离去了。
方祈看着手里的纸条,莫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他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方祈愣住了,完全看不懂对方的心思,一个小女孩随随便便拿出一万元测试人的真心品性,这可是大手笔,同时更加确定了她的不简单。
“我不会逃跑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要我做什么,但是你愿意出钱救助我母亲,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竭尽所能,为你效劳的。” 他一脸肯定。
顾倾颜给了一张纸条给他:“上面是我的地址,你处理好一切后可以到那里找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转身和郑东一起离去了。
方祈看着手里的纸条,莫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他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我失望。”转身和郑东一起离去了。
方的我失望。”转身和郑东一起离去了。
方祈看着手里的纸条,莫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他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作者有话要说:
白艳玲握着手机在房里来回走着,按道理那些人早就应该打电话给她,可现在已经晚上了,半点消息也没有。
难道是失败了?
不可能!她明明调查过那个小孩每天是由顾家的一个司机接送,这么多人难道还打不过一个司机?
这时,宋城刚从外面推门进来。
“城哥,你回来了。” 白艳玲微微惊愕,今天他比往常早回来。
自从公司倒闭,他又被骗了资金后,宋城倒也没有再喝酒,但是每天都会出去。她刚开始以为他在外面养了其他女人,直到有一次跟踪下,她才知道原来宋城是跑去赌博了。
宋城松了松衣领,脸容不复往日的温文尔雅,一向保养得宜的挺拔身姿已经微微塌下,有点弯曲驼背。
“有现金吗?” 他直接开口。
“早上我不是已经给过一笔钱你吗,怎么现在又要了?” 白艳玲有点错愕,随即皱眉,“你是不是都输了?城哥,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境况跟以前不一样了,经不起大手大脚,更加经不起赌博。”
宋城烦躁起来:“输输输,你别整天说这个字行吗?什么好运都被你念叨没了。少废话,把钱拿来,以往老子给你花的钱可是上千万,现在我问你拿一点钱就这么多意见?” 看见白艳玲没动,他直接走过去翻抽屉。
白艳玲赶紧拦住,“不可以,城哥,家里的钱不多了,还要留给两个孩子将来用的。”
现在家里的钱只出不进,根本禁不起花费。以往几人都是习惯大手大脚奢华享受的生活。吃饭随随便便一餐都是几千上万的,带着是名牌最贵的首饰,衣服穿的也是高级定制。可是现在的生活,虽然比起小康之家还是好很多,但是耐不住有一个吸。毒的女儿和一个赌博的丈夫,再有钱也会挥霍完。
她不能不为将来做打算,白家那边是靠不住的,蛮说她想借钱,现在就连大门也难以踏进。知道她把白氏股份卖掉后,白君山他们对她已经无所顾忌了。
宋城不想再听她废话,冷着脸,直接一手把她推开,“滚开。” 谁知,用力过猛,白艳玲措不及防,跌倒在地。
他回头看了一眼,眼里毫无怜惜和自责后悔,直接翻找抽屉,发现只有一些现金,他直接捉起一叠塞进衣袋里,又觉得不够,拿过一旁的手袋翻到里面的东西,发现了银。行卡,他随即捡起就往外走了。
白艳玲看着宋城陌生的背影,泪眼婆娑,这就是她从顾静手里抢夺过来的男人?
当年,她是在酒吧认识的宋城,他俊朗,风度翩翩,温文儒雅,酒精的作用下两人发生了第一次关系。本以为只是一场逢场作戏,可她不小心怀孕了,还被老爷子发现,因为已经过了堕胎的最佳时期,她只能选择嫁人。
在老爷子的调查下,她才知道那晚的男人叫做宋城,不仅有妻女,还是农村人。这样的条件根本配不上她白艳玲,可老爷子却破天荒地赞成她跟宋城在一起。
后来,她去找了宋城,本以为他的妻子是一个农村妇女,条件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她在远处第一眼看见顾静时,一种从来未有过的自卑油然而生。顾静美得根本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皎月般纯洁的脸上带着的那种高贵,淡然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妒忌。
后来,或许出于较劲的心理,她跟宋城厮混了很长时间,才终于从顾静手上把他抢过来。她本以为会看见顾静失态发疯的样子,可惜没有,对方依然是以那种高高在上,一切淡然的神色看她,那也是她最嫉恨对方的原因。
顾静难产死了,她跟宋城相亲相爱在一起了,这本应是一个很美好的结局,可没想到现在顾静那贱人的女儿跑出来搅扰她的生活,害得她女儿吸。毒。
既然她不得安生了,那么顾倾颜也别想好过。
一整晚,白艳玲思绪万千,尤其是那边没有消息,她的心有点忐忑。
第二天一大清早,她伪装了一下就出门去查看情况,她想知道顾倾颜那小贱人的弟弟有没有事。
就在她刚走出家门一百米处,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在她不远处急煞停了下来,车上冲下来了几个陌生男人。对方二话不说,手里拿着手。枪,直接上前来对准她。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白艳玲吓得腿一软,全身发抖,连声音也颤起来。
拿枪的那个男人开口:“少废话,上车。”
“不……我不上车……” 白艳玲连忙摇头。
男人露出一个邪恶的表情,“可以,那老子就先毙了你。” 手作势要开枪。
白艳玲双手掩盖头部尖叫:“不要啊,我上,我上!”
“别耍花样,小心枪口无情,上去。” 他用力推了白艳玲一下。
上车后,另一个男人找了麻绳把白艳玲双手绑紧,并且拿黑布掩盖她双眼。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是谁派你们来的?” 白艳玲满心恐惧。
那些男人嫌她括噪,索性拿起一块脏布卷成一团塞进她嘴里。
车子开了很远,直到开到一个废仓库才停下来。
“走,进去。” 白艳玲被人拽着衣服拉下车,因为看不见路的原因,踉踉跄跄的,几次差点扑倒在地。
“跪下。” 进去后,拉着白艳玲的男人一脚踹向她的脚弯处,白艳玲瞬间跪倒在地。
他一手拉下她眼上的黑布,白艳玲抬起头,看见泰然自若地坐在中间的那个人,她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扭曲,“是你?”
顾倾颜嘴唇勾起一抹淡笑:“怎么,很惊讶?在你做出那样的事后,我以为你应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会找你算账!”
白艳玲瞳孔微微收缩,僵着声音反驳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顾倾颜眼中闪动着嘲弄讥笑,那如花瓣般娇嫩欲滴的唇,微微轻启:“你不知道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就行了。你以为用了变声器,还有把钱经过几个不同的账户转账,我就查不到?你找的那几个绑架我弟弟的人就被我关在那边的房间里呢。”
她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白艳玲,那身姿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和淡雅,仿佛俯视于天地一切,有一种让人只一眼就想彻底臣服于她的气势。
“白艳玲,你太小看我顾倾颜了,我能走到今天的地位就足以证明我有过硬的能力。”
或许对方锋芒太盛,又或许是对方身姿过于璀璨夺目,白艳玲微微眯起眼睛,紧握双手,尖锐的指甲刺进了掌心的肉里,眼里的怨恨如狂风,一点一点凝聚,然后达到极点,爆发开来。
“是我做的,又如何?你毁了我女儿,我教训教训你的弟弟,那不是很公平吗?况且,那小贱种如果不是运气好,早就跟着顾静那贱人一起死了。”
容不得她的臭嘴喷粪,顾倾颜直接一个耳光甩过去,眼神如出鞘的锋利长剑,直直指向跪在地上的白艳玲:“你刚说的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白艳玲忍着脸上的肿痛,眼里带着癫狂:“你想知道?哼,我偏不告诉你!除非……你求我,只要你跪在地上求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顾倾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的淡笑变得轻蔑,她偏过头对一旁的人吩咐:“去,把东西拿过来。”
“是,大小姐。”
手下很快就拿着一杯无色的水返回,“大小姐,拿来了。”
“给我灌下去!” 顾倾颜一字一句,带着极致的凉薄:“你现在不说没关系,放心,待会你会一字不漏说出来的。”
白艳玲惊恐地看着向她靠近的男人,“你想干什么,放开我,顾倾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把我捉起来是犯法的,快把我放了。”
顾倾颜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一派纯良的样子,“谁都有资格说犯法两字,唯独你没有。要不要我提醒你,我现在的行为正是像你学习的,你不是要抓我弟弟吗,我要抓你,很公平啊。”
话落,顾倾颜示意其他两人上前按住白艳玲,拿杯子的男人走到白艳玲面前,掐大她的嘴,把杯子里的水往里灌。
“唔……放……我……” 白艳玲被死死按住,一点都挣脱不了。
直到杯子里一滴水不盛,白艳玲才被松开。
“咳咳……你让人喂我喝的是什么?” 她极力往地面上吐,可惜水已经被喝进去了。
顾倾颜满意地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没什么,只不过是添加了一些让你开口说真话和欲生欲死的药而已。
“你……贱……” 药效很快,白艳玲感到头一阵晕眩,眼前的事物开始摇晃,她用力摇摇头,想摆脱那种发晕的感觉。
顾倾颜看见开始呈现醉态的白艳玲,知道是药发作了。
“白艳玲,看着我。”
白艳玲迷迷糊糊地,往声音处看去,极力睁大眼睛,“顾倾颜的脸清晰映在面前:“你……你是顾静?”
“为什么你会说清宇会死?” 顾倾颜紧紧盯着她。
“你不是顾静,你是顾静,不对,我明明把你推下楼,你难产死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艳玲惊恐地质问出声。
顾倾颜听到这,潋滟晶亮的黑眸危险地眯起来,声音如千尺冰封的雪山,带着无尽的阴冷:“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啊……顾静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