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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回了凤仪宫,派了姑姑去夜王府一趟,做了个样子给太后看,然后回话说劝不动三王子,顺便又提了一遍让韦语茶做二王子侧妃。
太后气得在永寿宫里摔东西,口中直骂:“连皇后都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当初韦氏一族在朝中呼风唤雨的时候,什么夜氏卫氏,还不都得看韦家的脸色行事!现在看韦家落魄,一个个就狗眼看人低!”
韦语茶等太后发完脾气,细声细气的劝道:“太后别生气了,当心伤了身子,您午膳还没用呢,语茶侍候您用一点吧。”
太后看向韦语茶,本还想骂她不中用,但是对上她那双秋水似的眼瞳,只觉得脑中微微恍惚了一下,满腔怒火竟然就熄灭了。
韦语茶眼神微转,冲外面道:“布膳吧。”
一群宫女鱼贯而入,将膳食摆放在桌案上。
韦语茶说:“语茶担心太后没什么胃口,只让御膳房准备了几样清淡的小菜,太后快尝尝吧。”
太后在桌前坐下,韦语茶亲自给她布菜。
“你也坐下,陪哀家一起吃。”太后道。
韦语茶谢了声恩,在旁边坐下,盛了碗汤慢慢的喝。
太后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道:“夜轻笮不肯就范,夜家也对哀家很是敷衍,想要促成你们的婚事,并不容易。”
韦语茶抬眼看了太后一眼,她一直都知道,太后看着强势,其实外强中干,心态既高高在上又空虚怯懦,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好把控她。
“不是语茶心气高,一定要做三王子妃,”韦语茶慢慢说道,“语茶跟您说过,三王子看似在夜家并无实权,但是皇后当初为何非要把玲珑公主嫁给三王子?而且三王子因为雪千歌闹了一通凤仪宫,皇后极力把消息瞒下,却没有对三王子做任何惩罚。显然,三王子在夜家是个特殊的存在,连皇后都要忍让他。我们韦家既然要依仗夜家,就要抓住最重要的那个人,才能给韦家带来最大的利益。”
这通话韦语茶已经跟她说过,太后也明白她说的有道理,只是,“夜轻笮真那么重要的话,夜家就更不可能同意你们的婚事的,今天你把名声都赔进去了,夜轻笮还是无动于衷,你让哀家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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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7 千歌游说皇后()
“语茶并没有寄希望于一次就能成功,”韦语茶说了一句,而后低声道,“若真能这么简单,他便不是他了。”
“你说什么?”太后没有听清她后半句话。
韦语茶微微一笑:“语茶是说,今日的事虽然没有成功,但开启了一个开端,至少现在宫里所有人都在谈论语茶和三王子的事,等我们再稍作努力,定然可以如愿的。”
太后点了下头,眼中有厉光闪烁。就算是为了争口气,她也一定要达到目的,让那些目中无人的夜家人看看,她堂堂一个太后,侄女就应该做三王子的正妃!
韦语茶低头,纤细葱白的手指缓缓摩挲着粒住H踝幽茄桓錾裣砂愕娜宋铮郧八静桓胰ハ胨堑目赡苄裕茄┣Ц枘侵值臀⒌娜硕寄艿玫饺踝拥某璋尾荒埽克昧艘荒甑氖奔洌刖“旆ㄕ故咀约何踝拥淖⒁猓醋芏运尤粑薅茫匀缃褡约菏褂梅浅J侄危彩瞧炔坏靡训摹�
两天后,慎刑司里的高喜终于熬不住刑,招出了幕后指使的人,高喜心里权衡利弊,终于决定找皇后做替死鬼,他要趁机在皇后心里再拱一把火,让皇后出手对付柔妃和那个妖女。
高喜也是狡诈,只提了皇后,没拿出任何证据来,就自尽了,这让元帝根本无法定皇后的罪。
但是元帝仍到凤仪宫大发雷霆,将皇后禁足,事后竟隐隐传出废后的传言。元帝随后又把大皇子骂了一顿,所有上的折子全部驳斥,经手的几件案子即便做的好也有罚无奖。
皇后在凤仪宫里哭得双眼红肿,皇上是在告诉她,她谋害了柔妃的五皇子,他就教训她的大皇子。皇后心里忍不住怨恨皇上,那个贱人生的孩子是皇上的儿子,她的大皇子就不是皇上的儿子吗?为了那个孽子,皇上竟逼他们母子到这个程度。
朝中一些心明眼亮的,却看出皇上多少有些借题发挥的意思,大皇子近日在朝中有压过二皇子之势,立储呼声甚高,皇上是想趁机打压一番。也是让所有人知道,皇上很是很重刚出生的五皇子。
千歌这天晚上来到凤仪宫。
皇后一见到她,就抓了个杯子砸向她,只是还没到她面前,就被流漓击飞到一旁。
千歌上下打量着居高临下的皇后,以前她还算藏得住喜怒,现在却是一脸狰狞的怒容,眼圈发黑,眼袋浮肿,这位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恐怕从来没有如此落魄过。
“是柔妃派你来看本宫的笑话?”皇后一副想将千歌生吞活剥的表情,“就凭你,也敢踏足本宫的凤仪宫,谁准你进来的?!”
“皇后娘娘有何笑话可看?”千歌反问,“皇后依然是皇后,大皇子依然是大皇子,就算要看皇后的笑话,也嫌太早了。”
千歌说的话不客气,却是成功的打消了皇后想立刻赶她出去的念头。皇后下巴一抬:“柔妃就该有这个自知之明!皇上一时惩罚本宫,本宫也依旧是皇后,谁也别想撼动本宫的地位!”
千歌径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道:“姐姐从没想撼动娘娘,若是娘娘肯回头去想,便可发现姐姐从头到尾都没出手对付任何人,所做一切皆为自保而已。”
皇后厉笑:“你们害得玲珑身死,害得本宫受皇上如此对待,竟还敢说是自保?荒谬!”
“玲珑公主的事想必大皇子与娘娘说过,只是娘娘宁愿相信公主是自戕,也不相信是被人所害,”千歌道,“这次的事情也是,娘娘不去想,明明高喜背后另有其人,为何他却指证娘娘。”
“这是你们陷害本宫!”皇后恨道,“玲珑的事你休想狡辩,本宫迟早会找你们讨回这笔血债!”
千歌嗤笑:“这幕后之人就是要让娘娘这么想,娘娘把所有仇恨都放在万安宫,她自然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犹疑,但还是道:“你少在这巧言令色,谁是谁非,本宫心里清楚,用不了你来教!”
“是吗?”千歌眼神讥讽,“娘娘如果清楚,就不会认不清当前应该对付的人是谁。大皇子就是一个很睿智的人,他知道与其花时间去对付一个偏安一隅的宠妃,不如多用些精力抓住更多的权力,他知道一个刚刚出生的五皇子,远远比不上二皇子的威胁大。朝堂之中大皇子已经占大半江山,却只因为高喜一句话,就打破了大好形势,皇后娘娘您说,这最终受益的,是万安宫,还是栖鸾宫呢?”
皇后瞳孔一缩,心中惊疑不定,脸上却丝毫没有显现,冷哼道:“不管是哪一个,本宫都不会放过!”
千歌轻笑一声:“五皇子要构成威胁,至少也要等十年,徐德妃膝下的四皇子已经五岁,尚还能忍耐的住,万安宫就算真想争什么,也不会急着现在就出手。皇后娘娘想一想就知道,万安宫如今求得不过是自保,求得是怎样先让五皇子平安长大,而不是和两位已经成年,在朝中各有政绩和权势的皇子争斗。”
皇后冷笑,真要等五皇子长大,一切就晚了,当然要把威胁扼杀在萌芽中。不过千歌的话皇后也并非都没听进心里,利用高喜陷害她和大皇子的人,十有**就是卫贵妃!
皇后心中信了,却不会表现出来,嘲笑道:“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想挑拨本宫和卫贵妃两相争斗,万安宫的算盘打得未免太好了!”
“臣女还没这么天真,彼此三方已注定是敌人,谁也不会对谁手软,光是挑拨能有什么用。万安宫只是不想平白替人背了黑锅,承受娘娘的怨恨罢了。”千歌起身,道,“臣女言尽于此,皇后娘娘信与不信,悉听尊便。臣女告退了。”
皇后目光闪动的盯着走出去的千歌,万安宫若说是为了她和大皇子好,她一个字都不信,但说是不想为卫贵妃背黑锅,皇后心里倒信上几分。万安宫一定要对付,但是卫贵妃那里,近来她的确是疏忽了,那个贱人已经在一旁看了许多好戏了!
给读者的话:
更晚了,大家小皮鞭尽管抽来吧,~~~~~~~~ 重生之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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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千歌游说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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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 桑梓见五皇子()
皇后的禁足并没有多久,很快五皇子就满月了,大皇子借机向元帝求情,让皇后出席五皇子的满月宴。。…79…皇子满月,皇后出席是礼仪也是尊荣,元帝为五皇子考虑,同意了大皇子的请求。
满月宴设在御‘花’园里的宝元殿,元帝召令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命‘妇’和后妃出席。图昕公主和桑梓虽不在此列,但也特许参加。
千歌派人在宫‘门’处盯着,算准了时间和千舞从万安宫出发,不出意外的在通往宝元殿的路上遇到图昕和桑梓。
千歌和千舞在路口停下,另一条小路上,娉婷郡主与图昕公主不知在说些什么,图昕被她逗的直笑,桑梓面无表情的走在旁边,一抬眼看到她们,脚步立刻顿住。
娉婷郡主也看到她们,行了个礼,笑道“柔妃娘娘,雪小姐,能在这里遇到,实在太巧了。”
千歌目光在她和图昕公主脸上流转一圈,道“郡主能与公主走在一起,才是更巧。”
娉婷郡主仿若听不出她话深意,含笑道“我与图昕公主在宫‘门’遇到,一见如故,公主对行军打仗知之甚多,我也从父兄那里学过一点微末知识,正在向公主请教。”
她一路投其所好,不着痕迹的恭维,哄得图昕公主喜笑颜开,不过这回图昕公主可没空打理她,正绷着脸警惕的盯着雪千舞。
雪千舞见到桑梓,就觉得眼眶发酸,桑梓也是眼神颤动的望着她,尤其在看到她身后‘奶’娘抱着的小婴儿,眼神黏住就移不开了。。
图昕公主故意挽住桑梓的胳膊,仰着下巴挑衅的道“柔妃娘娘,别来无恙啊,恭喜你生了个皇子,听说礼部正在准备娘娘晋封贵妃的仪典,娘娘果真是深受皇上恩宠啊。”
雪千舞抿了抿‘唇’,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桑梓去拂图昕的手,图昕却死抓着不放,眼睛威胁的瞪着桑梓,大有一个不爽就要拿雪千舞开刀的意思;桑梓眉心蹙起,只得随她。
雪千舞从‘奶’娘手抱过孩子,道“公主还未看过五皇子,快看一看,他多可爱。”雪千舞口说着公主,眼睛却看着桑梓,眼底满是压抑的情感。
桑梓情不自禁的朝前迈了一步,把抓着他的图昕也带着往前,倒没让人注意到异样。桑梓看着在雪千舞怀里挥舞着小手的五皇子,小家伙胖嘟嘟的,脸蛋柔嫩如软‘玉’,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带着好奇,咕噜噜的转来转去。
桑梓眼神变得柔和,小家伙长得很像千舞,比起府里的弟弟就是一个小胖墩,瞧他手脚一刻都闲不下来的模样,‘性’子倒像他小时候一样调皮,府里的小家伙长得像他,‘性’子倒随了千舞,温温和和的,很少哭闹。
图昕先还想做出不屑的样子,但是看着五皇子粉雕‘玉’琢的模样,黑白分明的眼睛还直往她这边看,立刻心就软了。若他不是雪千舞的孩子,她一定要讨过来抱抱。
雪千舞像是看出了她的意思,笑道“公主要抱抱五皇子吗?”
图昕眼睛一亮,但却矜持着哼了一声。
雪千舞笑了笑,将五皇子朝她递过去,图昕立刻就伸手接过,小心翼翼的抱着五皇子,姿势虽笨拙,但很是爱护。
“他对我笑呢!”图昕高兴的叫了一声,对桑梓说,“快看快看,五皇子对我笑呢!”
桑梓‘唇’角弯起,食指指腹轻柔的滑过五皇子的脸蛋。
图昕也不觉得害臊,对桑梓说“你看小孩子多可爱,我们也生一个吧!”
桑梓脸‘色’一僵,冷淡道“快把五皇子还给……还回去吧。”
图昕不满的瞪他一眼,怏怏的将五皇子递还给雪千舞。
娉婷郡主看着三人,目光闪烁,她有种古怪的感觉,似乎这三人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千歌突然伸手在娉婷郡主肩上拂了一下。
娉婷郡主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她“怎么了?”
千歌湛黑的眼睛看着她,笑着说“郡主肩上沾了一片落‘花’;”
被千歌的眼睛盯着,娉婷郡主有种自己心思被看穿的感觉,后颈有些发凉,她勉强笑了笑,道“谢谢雪小姐。”当即不敢再琢磨刚才那古怪的感觉。
一行人一同到了宝元殿,远远的就看见殿‘门’外不远处,壁垒分明的站着两群人,有尖锐的争执声传来,似乎是产生了什么冲突。
图昕一脸兴致勃勃的道“有人吵架啊,我们快瞧瞧去!”她倒丝毫不掩饰看好戏的神情。
走到近前,众人看清发生冲突的两方是近来颇受皇宠的宸妃和宜妃,两人相互敌视,她们身后的奴才也都冲对方怒目而视,周围站了一群后妃,不时‘插’上一句看似在劝解,实则在挑拨的话语。
几人听了几句,就明白了她们为何争执,原来是皇上近日各赏了她们一支紫金‘玉’螺钗,可能皇上没有注意到这紫金‘玉’螺钗是一对的,两人今日都存了显摆的心思把发钗戴上,正好彼此碰到,又难堪又气愤,便相互嘲讽起来。
图昕听得没趣,道“不过就是戴了同样的钗子嘛,也值得吵得如何脸红脖子粗的。”
千歌看了她一眼,这位七公主只对行军打仗感兴趣,对宫廷斗争却不甚了解,‘性’格虽任‘性’泼辣,但是却没什么心机,否则也不会被娉婷郡主三言两语哄得开开心心。她到底是表哥身边的人,千歌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