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锦绣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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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嫡谋- 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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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罢,再没看这边一眼,转身向外走了。

    小安子与另外三个太监点头示意过后,快步追着许芝年而去。

    留下的三人,面无表情,手脚麻利地将已经死透了的那个洒扫太监,装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粗麻袋子里。

    待重新掩埋了龙爪槐下的土地,二人方才抬着麻袋转而从偏殿后面的小门出去,拣着一条极其偏僻的宫道,不多时候,便到了冷宫附近的一座枯井。

    三人合力将枯井上的石头挪开,将麻袋一扔而下,又盖好了石头盖子,便离开了。

    丽德殿内,威后的心腹内侍徐公公不知说了什么,又惹得威后大怒,失手摔了手边的一只琉璃花觚。

    紫英和徐公公忙跪地同劝,请威后息怒,保重自身。

    威后目光沉沉,看着那满地的碎瓷器犹自运气。

    徐公公苦着一张脸,小心劝道:“娘娘您千万保重自己的身子啊,倘或您气病了,可叫奴才怎么过意得去呢?”

    紫英心中暗嗤一声,没有说话。

    徐茂才这个老狐狸,现在知道说让皇后娘娘不要动气,保重自身了,早知如此,刚才又何必那样说话!

    珍妃娘娘和皇后娘娘本来是同气相连,皇上宠着谁多一些对他们不都是有利的?徐茂才明知道皇后娘娘近日心里不痛快,偏还要煽风点火地说那些让娘娘更不痛快的话。

    既明知道皇上在御书房见了珍妃娘娘的事情,皇后娘娘听了要生气,又何必非要说出来惹娘娘不痛快,实在是多嘴的厉害,成日就知道邀功卖巧,不做正事。

    她是不明白了,皇后娘娘跟珍妃娘娘交恶了,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你们出去,本宫要静一静。”半晌后,威后突然开口说了句话。

    紫英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娘娘,奴婢收拾”

    “不必,出去吧。”威后摆了摆手。

    “是,奴婢告退。”紫英不敢再劝,只得先依言退了出去。

    徐公公也不敢再说话,躬身行了一礼,赶忙也出去了。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丽德殿的殿门,徐公公一边伸手关门,一边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现在知道叹气了,刚才又何必那样说。”紫英气不过,忍不住说了徐公公一句。

    徐公公被紫英呛了,心中也不愿意,转过头来阴阳怪气地瞥了她一眼,“我这都是为了皇后娘娘好,你懂什么。”

    紫英知道徐茂才又是拿她年纪不如他大,不晓世务那一套来挤兑她,她知道自己辩不过徐茂才,也不想跟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争论,遂剜了他一眼,转头站到殿门边上,不再说了。

    徐公公见紫英没了话,自觉自己占了上风,也不计较她那个眼神了,轻哼一声,转头到另一边站着去了。

    二人互不相看,一时倒也相安无事。

    转眼日渐西斜,忙碌了一日的人们逐渐归家,一家人聚在一处,同用晚膳,是谓和乐融融。

    洛府的餐桌上,今日却没了食不言寝不语的惯例,老夫人赵氏开口问了长子朝堂之事。

    “我听老二媳妇说,二皇子受到陛下重用了,你知道这事吗?”

    赵氏话音刚落,举座皆惊,都眼带询问地去看洛峥。

    洛峥愣了一下,咽下口中的饭食,方才答道:“是有这么一回事,陛下下令重开海运,命端瑾王爷主理,三位皇子从旁协助。”

    洛青辰今晚才从京郊大营回来,所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因而也不好发表意见,便没有出声,只安静听着。

    剩下的几个都是妇道人家,赵氏自然也不会同她们商量这些事,没有避讳,已是说明了对她们的看重。

    但到底赵氏也没有认为叶氏她们能有什么过人见解,因而便只去问洛峥,“老二媳妇说起这事时一脸喜气,可我怎么总觉得这心里不怎么踏实呢?”

    想到洛昇跟二皇子私下贩卖私盐一事,洛峥心中一动,但也不敢在赵氏面前表现出来,怕她接受不了,只得着意劝了几句。

第五百二十一章:夜风骤雨,称病不朝() 
赵氏得了洛峥的劝解,也觉大概是自己思虑过重,不想大家伙跟着担心,便不再提这事了。

    晚膳用罢,众人陪赵氏说了会儿话,便退出了远香堂。

    洛青辰随着洛峥去了书房,沈婧诗和洛青染知道他们父子有事要谈,便一左一右扶着叶氏先回了集英堂正堂。

    彼时夕阳早已落下,夜色渐浓,晓月升起,稀疏的几颗星子悬在正空。

    叶氏转头看天色,喃喃自语了一句:今夜的风似乎急了一些。

    戌时半,四皇子墨霄一身夜行衣,同府上的老管家一同进了后府一处废弃的院落。

    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不曾掌灯。

    老管家面目严肃,小心地拨开了面前缠绕的蛛丝,小声对墨霄说:“殿下,您快去快回,老奴在这边等着您,前面有人盯着,您一定要小心。”

    墨霄点点头,“我知道了,牧叔,我会小心的,你也小心,别叫人知道你在这儿。”

    “殿下放心吧,老奴省得的。”

    墨霄从一扇窄旧的木门出了四皇子府,躲过皇子府周围的暗探,一路疾行去了晋阳侯府。

    晋阳侯府的管家刘和早已恭候多时,一听见墨霄的声音,忙打开偏门,将人迎了进来。

    “殿下,侯爷和世子早已等候您多时了,您这边请。”

    刘和带着墨霄,一路走避人的小路,到了书房。

    墨霄进到书房内,先同晋阳侯和沈承昱见礼过后,几人方才坐下详谈。

    “殿下可有什么打算吗?”沈自山率先问。

    墨霄知道他问的是自己对海运一事的想法,便答说:“外甥以为,还是要先收敛锋芒,不可操之过急。”

    沈自山点了点头,笑了,显然是对墨霄的回答很满意,“殿下能如此沉得住气,实在太好了。”

    “我早说殿下心中有数,爹您还担心。”沈承昱也笑道。

    墨霄忙说:“舅舅担心我是应当的,我也知道自己从前不转弯,没少让舅舅费心。”

    “你呀,”沈自山慈爱地笑了,“好在殿下现在知道转弯了,也不晚,殿下放心,无论你要做什么,沈家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你,殿下现在收敛锋芒,积聚力量,待到羽翼丰满之日,只管放手去做你想做的,殿下是要成大事的人,舅舅不会看错的!”

    沈承昱亦含笑附言道:“对啊,殿下只管放手去做就是了,沈家永远是殿下身后最有力的支持者。”

    “舅舅,表哥。。。”墨霄动容地看着他们二人,郑重地点了点头,承诺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让舅舅和表哥失望的!”

    沈自山连连点头,“殿下有此心性最重要,端瑾王爷从不参与党争,一向是个光明磊落之人,殿下跟着王爷做事,大可不必处处小心,亦不必太过争强好胜。”

    “舅舅放心,您的教导,我都记着了。”

    “至于其他两位皇子那里,殿下只管照着从前的样子去做就好,大皇子好胜,与二皇子关系又不大融洽,咱们倒是可以不动声色,坐收渔利。”

    沈自山见墨霄面色沉稳,气质泰然,心中也放心不少,但再放心,想到墨霄要开始面对那些尔虞我诈,总还是忍不住想要多嘱咐一些。

    墨霄知道沈自山是关心他,心中不免一暖,眸色都温润了许多,温言应了沈自山的嘱咐。

    夜色渐浓,墨霄不便久留,这几日京中形势尤为紧张,似乎颇有那么些一触即的意思,倘或这时候因为私下见面被有心人扣上一顶“结党营私”的帽子,实在不合算。

    “舅舅,表哥,时辰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您二位早些歇着,我自会小心,若是有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会及时来舅舅府上,找您二位商量的。”

    “殿下小心。”

    沈自山父子在书房内与墨霄话别,并未出门相送。

    墨霄推开了书房的门,仍然由守在门外的管家刘和顺着来时的小路送出了晋阳侯府。

    墨霄谨慎地查探过周围情况,确认无人跟踪,这才照着来时的路线,又返回了的四皇子府。

    后半夜的时候,夜风骤急,一场春雨突然而至,大觉寺山脚下的那片桃林,一夜几乎全都落尽了。

    宫中太极殿偏殿院中的那株龙爪槐,经了一夜风雨,却似更加葱翠,生机盎然。

    今日早朝时,墨曜称病未到。

    理由是说昨晚上吹了风,着寒了,怕上朝将病气过给了皇上,故不敢前来。

    祈阳帝面色未变,表达了些许关切之意,叫人送去了些治疗伤风的好药材,嘱咐让墨曜好好养病,其他的一概未提。

    海运的事情看似有被搁置的苗头。。。。。。

    大皇子性子急躁,一时忘了其母丽妃的嘱咐,忍不住问:“父皇,王叔突然病了,那海运的事情是不是。。。。。。”

    话还未说完,便被祈阳帝打断了,“你王叔就是伤寒,你这么担心他,下了朝直接去他府上看看不就得了。”

    “可。。。。。。”大皇子还想再说,但见祈阳帝面色似乎有变,也察觉到自己失言,暗恼一声,敛眉不再说了。

    祈阳帝看了长子一眼,心中暗暗摇头,他一直知道,这个长子,不是个能成大事的。

    暗叹一声,转头又去看其他两个儿子,只见他们一个垂着头一言不,却有些畏畏缩缩一个冷着脸口齿紧闭,却给人一种过刚不可掌握之感。

    怎么看,这三个儿子都不是储君的大好人选。。。。。。

    祈阳帝不由地有些气闷,忍不住想,若是自己能多些儿子,就能多些选择。

    对啊,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多些儿子呢?

    思绪一下子飘远,想到如今独获荣宠的珍妃,祈阳帝一时间心中颇为复杂纠结,他是既想让珍妃诞下龙裔,又不想有流着李家血的皇子出生。

    想着想着,祈阳帝就有些无端烦躁了起来。

    商量了些政事,见文武百官皆没有什么要事禀报,祈阳帝便让许芝年叫退朝,自己甩着袖子走了。

    朝臣们神经一向敏锐,见祈阳帝似乎兴致不高,忙三呼万岁,跪安退朝去了。

第五百二十二章:五熟釜器,消融百味() 
墨曜称病不出,如此便更有了不见客的理由,整整三日,端瑾王府府门紧闭,任是何人上门求见,管家都称王爷病中虚弱,不宜见客。

    可是墨曜这病来得实在太过突然,众人自然忍不住心生怀疑。

    但又因皇上发话不让随意打扰端瑾王爷休养,所以上门求见的官员们再是想要进一探究竟,在管家有礼的劝退下,和皇上暗暗撑腰的态度下,也只得悻悻离开。

    而实际上,管家口中正在“伤寒”中体虚气若的墨曜,眼下却正待在慕秋白的私宅中,同一众友人吃火锅呢。

    前儿下了一场春雨,天气转凉,似乎颇有些倒春寒的意思。

    墨曜称病不上朝,也不见外客,府内一切事物都交给管家打理,今早管家报庄子上送了些菌子和野味,并着春日里的新鲜时蔬,吃火锅最好。

    墨曜突然来了兴致,叫管家将吃锅子要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好,乔装打扮了一番,便带着夜止等几个暗卫从王府后门偷溜了出。

    管家阻拦不及,只能独自留下来应付那些不死心、没眼力见儿、总是上门来求见的“大人”们。

    慕秋白置的私宅离铺子不远,平日里慕秋白想要回私宅也不过需要走上一段路便到了。

    墨曜前脚出了们,后脚就派暗卫们分别前送信,慕秋白最先得了消息,忙将铺子里打点了一番,交代了几个心腹守着铺子,自己则从后院门离开回了私宅,静候墨曜前来。

    约摸着过了两刻钟左右,墨曜的车驾到了慕府门外。

    茗礼正在门口守着,见人来了,忙招呼两个看门厮撤下门槛将墨曜的马车迎了进。

    慕秋白闻讯赶来,先揖礼问安。

    墨曜撩开车帘下了马车,指着茗礼笑道“茗礼现在愈发有眼力了,可见是你家少爷教得好。”

    茗礼美滋滋地躬身答道“少爷交代过,伺候王爷一定要尽心。”

    慕秋白笑了笑,侧身将墨曜迎进,并嘱咐茗礼在门外等着迎接其他客人。

    茗礼脆声应下,转身便又出了府门。

    慕秋白自引着墨曜和夜止往里面走。

    身后的厮们跟着捧着一堆东西,一行人绕过了防雨回廊,进了内院,慕秋白早命人避好了暖阁,里面杯盘碗箸,皆备齐全。

    慕秋白将墨曜迎上了主位,方才带着家仆们将墨曜带过来的东西都摆放好。

    “王爷带着五熟釜过来,想必是要吃不同口味的锅子,不知王爷可有什么偏好的,秋白也好交代厨房准备下。”慕秋白给墨曜斟了杯茶,问道。

    墨曜笑了笑,“这五熟釜么,自然还是口味多变些吃起来才得趣,你便叫他们按着格子的数量着意准备些就行了,咱们私下聚在一起,没有那么多规矩,便是待会儿他们都过来了,这里各式口味都有,也不怕不周全。”

    “王爷所言极是,那秋白就交代下,让他们这般准备。”慕秋白含笑应下墨曜的话,转身向府上的管家交代了几句,便回来陪墨曜喝茶话。

    二人不过闲谈些杂事,气氛极为融洽。

    正着话呢,便见茗礼带着上官隐和杜若,洛青辰和沈婧诗夫妇,还有洛青染和洛文君姐妹俩一道来了。

    慕秋白忙起身相迎,墨曜和夜止随后也站起身来,众人热情地寒暄一番,方才围炉而坐。

    在座除了洛文君之外,其他人都是墨曜差人请来的,不过墨曜见洛文君来了,也并未什么,面上也没有什么不快。

    倒是请人过来的慕秋白解释了一句,“听洛三姐今日过来看望红姨娘,日前偶遇时曾听洛三姐想念洛姐,秋白想着我这里离王爷的宅子不远,便自作主张请洛三姐一块儿来了,还望王爷不要介意。”

    墨曜嘴角勾起,挑着眉笑了,“本王是那样气的人吗?”

    慕秋白抱拳笑答“王爷宽宏大度,自然不是那等气之人,秋白就是解释一下,也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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