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奎莫拉雕像给眼镜的感觉。
当然了,这尊雕像根本不是当年马切斯特见到的那尊奎莫拉,而是当地政fu为了发展旅游业,用钢筋水泥浇灌而成的,外表涂了黑漆而已。
相传,真正的奎莫拉雕像,在当地政fu准备大幅度开发死亡谷的旅游资源时,在一个大风黄沙遮天蔽日的深夜,奇异的消失了,变成了一个曾经存在过的传说。
真正的奎莫拉雕像去哪儿了,眼镜不关心。
他只关心能不能找到妮儿。
一条宽阔笔直的公路,贯穿了死亡谷。
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眼镜还没有发现任何能找到妮儿的蜘丝马迹。
他把车子听在路边,跃上车顶极目向四下看去:四周一片暗‘色’的‘阴’沉,偶尔会有灯光闪现,那却不是他想寻找的地方,因为那是一些专供游客在此夜宿的旅店。
站在车顶呆立大半个小时后,眼镜有些失望的盘‘腿’坐了下来,望着不远处的奎莫拉雕像发呆:那些人说过奎莫拉,应该就是这座雕像了,可这儿除了西边那座旅店外,还有什么能藏住人的地方?
奎莫拉雕像西边那座旅店,眼镜在几年前时就曾经在那儿下榻过,一家很平常的旅店,建在一个大大的缓坡上,长达数公里的缓坡下面,就是死亡谷的最低海拔处,除了一些被风化的‘乱’石外,实在没什么可看的了。
咕噜噜——肚子提醒眼镜,得吃点宵夜了。
叹了口气,眼镜从车子上一跃而下,启动车子驶向了那座旅店。
这座旅店的名字很好记,就叫奎莫拉旅店,‘门’口也竖着两尊被缩小了的奎莫拉雕像,看起来好像华夏古代衙‘门’口的石狮子那样。
旅店还是那座旅店,甚至连胖胖的老板都没有改变,还是眼镜几年前来的那个老板。
随便要了个房间,眼镜在饱餐一顿后,站在窗口拉开窗帘向外面看去。
旅店的后面,就是大缓坡,从这儿下去就是死亡谷的谷底,谷底地势平坦,铺满金‘色’沙砾的谷底有几座半风化的小丘陵,从哪儿就可以看到自己会移动的石头。
‘舔’了下略微油乎乎的嘴‘唇’,眼镜正要拉下窗帘时,却看到几个黑影从窗下闪过,就像荒郊野外的鬼魂那样,飘啊飘的向缓坡下面冲去。
眼镜双眼一眯,打开窗户正要跳下去时,却又摘下眼镜放在了窗台上,这才一闪消失了夜‘色’中。
眼镜曾经是全欧洲最出‘色’的杀手,跟踪是一个杀手必须擅长的本领,所以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后面跟着。
眼镜追出几百米后,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飘啊飘的了,他自己也再飘啊飘的——脚下太多的‘乱’石,不飘不行,要不然就会被绊倒。
天很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就像倒扣过来的锅底那样,却偏偏能让人看清地上的‘乱’石,处处透着莫名的诡异。
跟着那几个人跑了十几分钟后,眼镜摘下了领带,系在了一快‘乱’石上。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他把蓝‘色’衬衣也脱了下来。
他知道,高飞在看到短信后,肯定能找到奎莫拉雕像,找到那家旅店,从老板嘴里问出他的房间,看到窗台上的眼镜,知道他去了妮儿。
天杀的死亡谷内,绝对有强大磁场存在,因为普通的手机来到这儿后,就一点信号也没有了,只能当做怀表用。
当眼镜琢磨着是不是把袜子也脱下来当路引时,前面那几个人忽然站住了,看样子在回头向这边看,连忙藏在了一块‘乱’石后面。
过了半分钟后,眼镜慢慢探出脑袋向下面看去……那些人,竟然不见了。
从这儿向下看去,不说是一目了然的话,但只要能站起身就能看到谷底,哪怕那些人藏在‘乱’石后面,也逃不过眼镜的搜索。
他虽然名字叫眼镜,也带着眼镜,他却不是近视眼,也不散光。
他叫眼镜,就像很多‘奸’商都叫李老实那样。
“这附近肯定有地道什么的。”
眼镜稍微一琢磨,就猜到了那些人消失的奥秘。
特意饶了个不小的圈子,眼镜一步步的来到了那些人消失的地方,蹲在地上开始仔细检查那些‘乱’石。
地上的‘乱’石有大有小,看起来都差不多的样子。
不过当眼镜拿出手机,打开上面的手电逐个检查这些‘乱’石时,却发现其中一块石头看起来很光滑,这应该像岛国爱情明星的孩子干粮那么大,就是被经常抚摩造成的。
眼镜笑了,抬头向四周看了一眼,伸手按住了那块石头——他还没有来得及试着摁一下,或者左右转动一下时,石头却自己动了。
下意识的,眼镜飞快的缩回手,然后看到在‘乱’石中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约有房‘门’大小的地‘洞’。
地‘洞’深处隐隐有灯光传来,照在一个人的身上。
这个人是个‘女’人,一头秀发盘在脑后,身穿带有明显华夏风格的金‘色’无袖旗袍,左手搭在右臂弯处,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并拢做出‘请进’的手势站在‘洞’口,却动也不动,好像一尊雕像那样。
“原来人家早就知道我要来了,有意思。”
眼镜喃喃的说了一具,随时把手机扔在地上,站起身走下了铺着红地毯的台阶。
“请问尊敬的‘女’士,你这是在欢迎我的到来吗?”
来到那个背对着光的‘女’人面前时,眼镜很绅士的微微弯腰,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向人问好。
‘女’人却像是没看到眼镜,也没听到他说话那样,仍然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眼镜有些奇怪的抬起头看向‘女’人的脸,然后——双眼瞳孔就骤然收缩。
借着下面传来的微弱灯光,眼镜可以看到这个‘女’人很漂亮,不但漂亮,而且眉梢眼角还带着一种让男人见了后,心儿就会止不住一跳的‘荡’漾。
但是她的脸‘色’,包括她果‘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臂,却是诡异的金‘色’,一双本该含情脉脉的双眸,透着没有生命的木然。
这是一个死人。
第716章 又见解红颜!()
眼镜可以肯定这个很漂亮的‘女’人是个死人,而不是用石头、塑料制成的雕像,因为雕像的胳膊、脸上,是没有细细汗‘毛’的。
手艺再高超的雕刻家,也不能把眼睫‘毛’,汗‘毛’雕刻的如此‘精’致,所以她只能是个真正的‘女’人,死了的‘女’人。
神秘的死亡谷,大缓坡下神秘开启的‘洞’‘穴’,一个身穿金‘色’旗袍的美‘女’脸上带着可以‘迷’‘惑’男人的‘荡’漾,伸手做出请的姿势,让人总能轻易想到某种香‘艳’的场景。
可惜的是,这个美‘女’却是个死人。
如果眼镜是个普通人的话,肯定会被吓个半死。
幸好他不是普通人,额头蓦地浮出一层细汗后就冷静了下来,试着伸手碰了下‘女’人的脸颊。
‘女’人的脸颊光滑,有弹‘性’,那是人类该有的弹‘性’,绝不是硅胶之类,看起来她好像还活着,可她真没有鼻息,雄口更没有该起伏的现象。
眼镜慢慢缩回手,艰难的咽了口吐沫,一把锋利的刀子出现在了掌心,扭头向‘洞’口外面看去。
外面仍然静悄悄的,有夜风吹过,刮起的沙砾吹进‘洞’里,打在脸上有些生疼。
眼镜慢慢后退,一直退出了‘洞’口。
那个‘女’人仍然站在那儿,动也不动,‘洞’‘穴’深处仍然有灯光隐隐闪现,看不出有多深,要通到哪儿。
‘洞’口四周,除了‘乱’石外,什么都没有改变,仿佛这个‘洞’口只是无意中开启,眼镜愿意进去就进去,不愿意进去随时都可以离开,欢迎下次再来。
“这算什么?”
眼镜看着‘洞’口内的那个‘女’人,皱眉摇了摇头,弯腰捡起手机后再次慢慢的向来路退去。
眼镜做为全欧洲最出‘色’的杀手,能够活到今天绝不仅仅依赖他的第三只手,或者他超凡的本事,特别的谨慎小心,才是他能活到这么大的主要原因。
绝不擅自进入自己不熟悉的环境内,尤其是当前这种环境,充斥着神秘的诡异,所以眼镜选择了暂时退避,等高飞过来后,大家再一起商量办法。
无疑,眼镜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却让他额头的冷汗再次淌了下来——他,竟然找不到来时的路了,无论怎么走,向上向下,向左向右,跳着蹦着,趴着站着,都走不出‘洞’口方圆三十米之外。
他明明可以看到上方几公里处那座旅店‘门’口的灯光,也确定自己的确向那边走,可走来走去,最后还是会走到‘洞’口。
‘洞’口内,有个漂亮的不像话的死美‘女’,仍旧静静的站在那儿等着他,右手做出请的手势。
他闭眼后用力摇头,强迫自己默算着来时的方向一步步的向后退,同时凝神细听周围的动静。
周围除了风声,被刮起的沙砾落在地上的声音外,什么都没有。
向一个方向闭眼退了大约五分钟后,眼镜才再次睁开了眼,然后木立当场——他再向前走一步,就会走进‘洞’口,和那个死‘女’人面对面了。
眼镜眼中,终于流‘露’出了极度恐惧之‘色’,霍然回头再看向缓坡上方时,却再也看不到旅店‘门’前那盏灯了,只觉四处昏黑如晦,‘阴’气森森,雾气沉沉,再也没有任何方向感,也不知道来自哪个方向了。
痛苦的再次闭了下眼后,眼镜终于想到了一个和华夏有关的名词:八卦阵。
八卦阵,又叫九宫八卦阵,九为数之极,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数,易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有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
八卦阵是由太极图像衍生出来的一个更‘精’妙的阵法。
关于八卦,最早的说法是伏羲为天下王,他向外探求大自然的奥秘,向内省视自己的内心,终于推演出了太极八卦图。
提到八卦阵,就不能不提到三国时期的武侯诸葛亮,相传他老人家御敌时以‘乱’石堆成石阵,按遁甲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万端,可当十万‘精’兵。
还有一个人,也将九宫八卦阵研究到了一个新的高点。
七百多年前,华夏蜀中唐‘门’掌‘门’的三师弟柳清河,曾经用一堆碎石依九宫八卦方位排列,变化繁多,人被困阵内,只觉四处昏黑如晦,‘阴’气森森,雾气沉沉,不得其‘门’而出。
诸葛亮和柳清河,可能是继伏羲以来把八卦阵演化到最高点的两个人了,在网上只要打上‘八卦阵’三个字,就能搜出这条信息,做为必须研究各种杀人方式的职业杀手,基本都知道这些。
眼镜也知道,只是从不相信一堆堆‘乱’石就能把人困住。
现在他信了,任他有天大本事,他也走不出这八卦阵,只能盯着‘洞’‘穴’‘门’口那个死美‘女’发了半晌的楞,最终依然走了进去。
好好的忽然遇到八卦阵,这绝对是别人给他设好的圈套。
事到
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是死是活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无路可走。
站在‘洞’口的死美‘女’,在眼镜背影逐渐消失在台阶深处后,嘴角忽然微微翘了起来,诡异,神秘。
但很快,她就收起了这丝笑容,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好像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再次出现在‘洞’口,来用惊讶、恐惧的眼神来欣赏她。
高飞如约而来。
正如眼镜所希望的那样,高飞来到奎莫拉雕像面前后,很快就去了旅店,到了他的房间,找到了他遗留在他放在窗台的眼镜,然后跃下窗户,根据他一路扔下的衣物,飘啊飘的来到了‘洞’‘穴’前。
相比起眼镜,在看到这个金‘色’死美‘女’时,高飞除了该有的惊讶外,却没有恐惧,只有心头被狠狠砸了一锤子的、的郁闷。
不是疼,就是郁闷。
眼镜不认识这个死美‘女’是谁,可高飞却认识。
解红颜。
这个站在‘洞’口穿着金‘色’无袖旗袍做出迎客的死美‘女’,正是失踪小半年之久的解红颜。
解红颜是在华夏冀南段黄河边失踪的,可现在她却出现在了万里之遥的美国死亡谷,一个神秘的‘洞’‘穴’‘门’口,而且全身都是金‘色’,死的那叫一个栩栩如生。
说实在的,高飞在看到解红颜第一眼时,就发誓要把这娘们搞上窗,尤其是在看到她皮股上刺着的朱红‘色’大‘门’后,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了。
不过随着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高飞对解红颜的这种感觉越来越淡了,最终几乎忘记了她,只是按照当初答应她的那些,好生照顾她‘女’儿张雯雯。
尤其是后来从燕魔姬嘴里知道,颜红、秦城城等人的相继失踪都和解红颜有关系后,高飞对她的印象坏到了极点。
现在他再次看到了解红颜,全身都变成金‘色’的解红颜,皮肤仍然是那样的娇柔,眉梢眼角依旧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荡’漾,可却再也没有了让高先生脱‘裤’子的冲动。
除了某些心理极度不正常的人之外,没有哪个男人喜欢和死尸发生什么关系。
高飞也一样。
看着解红颜,高飞肯定会纳闷她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同时也想到了燕魔姬曾经告诉他的一个名词:七仙迎客。
解红颜是七仙‘女’中的‘花’魁,将会有六个‘女’人被制成非常好看的尸体,每隔一定距离就摆上一具,来迎接某个尊贵的客人。
燕魔姬还说,‘花’魁是最后一个出现的,她会和主人一起在‘门’口恭迎贵客。
燕魔姬还曾经断言,说解红颜会和高飞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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