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基友总误认为自己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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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基友总误认为自己是直男-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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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歌叹了口气,只得对赵大交待,“你把两个人看好了,先做做热身准备,等会儿看我手势。”

    赵大顿时心中了然,十分默契地伸出大拇指。

    身后这时已经闹了起来,纹身大汉人虽然不多,但是看起来有气势,转眼就把几位想要劝架的人威慑了下去。

    “咱有话好好说,动手多伤和气啊。”楚歌走过去,把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一位同学压住,又冲最前面的纹身大汉笑了笑,“这小朋友不懂事儿,我替他道个歉。要不这么着,这桌算我的,咱喝一杯消消火气。”

    纹身大汉脸色刚要缓和下来,就听楚歌身后有人喊了一句,“道什么歉?道歉他能听懂吗?这种素质上过小学吗,智障吧他!”

    楚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心里恨铁不成钢地骂,你才智障吧!

    果然纹身大汉脸阴成了铁,一旁染着发的小弟顺了瓶没开的啤酒,抄起来就招呼上了楚歌身后的人。

    楚歌移步上前,伸出胳膊挡下了啤酒瓶,瞬间感到一阵刺痛传来,碎了的啤酒瓶划破了皮肤。他看着汩出来的血也没有在意,趁着对方没有回过神的工夫,上前把身形最健壮的大汉,找准穴位踹了过去。大汉觉得身体忽然麻痹一瞬,努力了几分没有站稳,脚底踉跄一下带着旁边要上前扶住的小弟倒在了地上。

    身后几位热血的学生,一看形势大变顿时来了精神,大声喊了一句,“兄弟们揍死这丫的!”

    “揍你大爷!”楚歌踹倒最后一位,气的回头吼了一句,“还不给我快跑!等着待会儿蹲局子是不是?!”

    说完他把要冲上前来的一位男生使劲儿推到后面去,手挥到空中做了一个手势。外围的赵大见状立刻拽着张天德说,“把嘴合上,快跑!”

    楚歌冲出围观人群,跑到孙郁州身前拉起他的胳膊带着人就撤。身后几位学生见被打趴在地上的人颤颤巍巍地要爬起来,刚才奋战在前线的斗士已经跑的连人影也没了,顿时一窝哄地跑散了。

    围观群众和地上的混混们都傻了眼,特么这叫什么事儿?!没见过打赢了还跑的!

    孙郁州和张天德更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孙郁州身子骨本来就不是很健壮,跑了没多久便上气不接下气,他觉得这一路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窜出来,腿越来越使不上劲儿,像是拖着两块铅。

    “楚……楚歌,”孙郁州感到喉咙火辣辣的,“我跑,跑不动了。”

    楚歌停住脚步,看着弯着腰大口喘气的孙郁州,不禁口气缓和了几分,他们现在跑进了一条巷子里,又看了看周边,才放心道,“看样子是追不上来了,赵大你见旁边有人拍照没?”

    赵大摇了摇头,“你动作太快,还没等别人拿出来手机就撒丫子跑了。”

    楚歌放下心,说,“那就好,我看有人报警了,虽然不是我们先动的手但没事儿去局子里喝茶,也对不起我胸前红艳艳的红领巾。”

    “贫嘴吧你就,”赵大一看自己还抓着张天德的胳膊,当即一把甩开,嫌弃地用衣角擦了擦手。

    旁边的张天德摸着胳膊一脸傻笑。

    这时那一桌学生也追了上来,见楚歌扶着孙郁州全都凑了上来,七嘴八舌道:

    “老师您没事儿吧?伤着哪里了?”

    “那几个没素质的孙子,下次见一次打一次,活着就是浪费国家资源。”

    “刚才逞强出头的那谁啊,为什么带着咱们跑?老子脸都要丢没了。”

    楚歌退到墙边,抱着胳膊看着几位男生围着孙郁州嘘寒问暖,顺便把黑锅甩给混混们,心中不禁觉得无趣。

    一旁的张天德倒是脸色尴尬,小声不知道跟赵大解释着什么。赵大脸色愈来愈黑,一直瞪着张天德。

    楚歌见人都凑齐了,也没有落单还得回去捞的人,一面感叹现在大学生跑步速度也实在够快,一面冲赵大使了个眼色,指了指自已示意先回去了。没等赵大喊住他,他便顺着巷子走了出去。

    忽然见到孙郁州着实出乎他意料之外,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紧急之下会带着孙郁州先跑。楚歌揉了揉胸口,直觉得那里闷着一股气。

    刚揉了几下,忽然觉得胳膊上的颜色不太对。还好走之前陆海空发了一分出游必备清单给他,这才记得把小药包带上,楚歌看了看伤口,倒也不深回去涂点碘酒贴个创可贴估计就能搞定。

    他走了没多远,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着他的名字。楚歌停下脚步回头一看,便见孙郁州一脸歉意地跑过来。

    “我的学生刚才说的话……”

    “没有关系,”楚歌打断了他的话,“都是小朋友,我也不会往心里去,年轻的时候都容易冲动,这也没什么错。”

    孙郁州紧绷地神色松缓了几分,“第一次见面就变成这样,不如我们去喝一杯?l市我也常来,有家店不错。”

    “有机会再说吧。”楚歌指了指胳膊,“我得回去处理一下,几位同事也在酒店,不回去保平安他们也会担心。”

    孙郁州这才注意到楚歌受伤的胳膊,眉头紧皱,“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拦辆车,我们去急诊处理一下。”

    “不用,直接回酒店就行。”楚歌说,“我小时候经常受伤,这事儿我熟。”

    孙郁州定睛看着楚歌,夜色温柔,晚风带着湿气吹散他额前几缕碎发。

    “我一直在想着你的样子,”孙郁州忽然说,“这么多年,一直想你会变成什么模样,是长高了还是矮个子,是还像中学那会一样清秀还是……”

    他忽然笑出了声,“你是不是还在怕我?”

    “怕我也对,”孙郁州自嘲道,“我那个时候一声不说就走了,你大概都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等你明白的时候,又偏偏知道了那个消息。”他声音略带沙哑,“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多年还记得这件事,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

    “没有,”楚歌平静地看向他,心里似乎已经不在翻腾汹涌,“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这件事,如果你当时告诉我的话……”

    “你会怎样?”孙郁州抬眼看着楚歌,眼中满是遗憾,“在那个时候,只要和我牵扯上就会被冷眼相看吧?就算现在,不也有人说同性恋是变态吗。”

    “至少我也会把你当朋友,不会抛下你不管,也不会让你做那个选择。”楚歌认真地说,这么多年来他所后悔的不过是此,连援助的手都没有伸出去,就听见无力挽回的消息。

    “做朋友?”孙郁州笑了一声,“做朋友是没有用的,楚歌,你还不明白吗?如果我当时和你做了朋友,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你……”

    “不过我们现在可以做朋友,”孙郁州对楚歌伸出手,“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当做老同学相见怎么样?”

    楚歌握住他的手,夏季闷热的空气,他却觉得手心一片冰冷。

第三十九章() 
楚歌被突如其来的道歉砸懵了,他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好像你内心惴惴不安十多半年,一直被无法翻身的大山压住,心里已经毫无希冀地任命承受这座山的重量直到死亡。而十多年后的一天,这座山忽然从你身上起来了,而且拍拍屁股轻松地对你说,“哎呀不好意思,坐错地方了。”

    别说原谅了,心里恨不得找十个愚公家族来和你做邻居好吗!

    “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做不出来。”楚歌无视掉眼前对他伸出的手,淡漠道,“你突然走了,又突然回来对我说当做老同学相见,我暂时还做不到。对不起,可能等时间过去一些……”

    “要多久?”孙郁州问,“我只是……突然见到你觉得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楚歌说,“我先回酒店了,胳膊上的伤还有些疼,你先回去吧。”

    楚歌刚要转身去打车,却听见一阵刹车声,一辆特别眼熟的suv停在他面前。

    孙豫州不甘心地从后面追上来,被眼前的车也下了一跳,他以为楚歌差点被撞,心里翻腾地七上八下,“楚歌你没事吧?有没有撞伤哪里?”

    “没……”楚歌条件反射地说。

    “这人开车怎么横冲直撞的?”孙豫州皱着眉,刚要上前把车牌号记下来的时候。车门打开了,车上走下来一位胳膊还打着石膏的男人,阴着脸走到楚歌面前。

    “喂,你开车差点撞了人怎么还是这个态度?”孙豫州为楚歌打抱不平,刚才刹车时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还揪着他的心脏。

    “这是怎么回事?”陆海空小心翼翼地把楚歌胳膊拉过来,“又打架了?”

    “什么叫又?”楚歌撇撇嘴,“我正要回去擦伤呢,倒是你,怎么突然来了?心里还有神圣的王法吗?这么吊着胳膊来?”

    “嗯,有你。”陆海空眉头还锁着,打开副驾驶的门让楚歌先坐上去,刚要伸手够安全带的时候,被楚歌连忙打开了手。

    “当自个儿独臂侠呢?我自己能系。”楚歌系上安全带,忽然问,“孙豫州呢?”

    “我给他叫了车,这会儿就来了。”陆海空把压在马路牙子上的车往后倒了倒,正好后视镜里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还在惊讶地孙豫州面前,陆海空嘴角不由地翘了几分。

    楚歌从他家走到时候,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像悬在薄冰上,一脚踩下去就是冰冷刺骨的湖水。他这样颤颤不安地到了前半夜,忽然收到楚秋小间谍的短信说在酒店见到张天德。张天德他倒是有几分熟悉,看起来精神抖擞的小鬼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看上了赵大,却得知对方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性子。一气之下做起来专业在挖墙脚的行当,赵大现在见到这人就像狗见了耗子,从头到脚的不对付。

    不对付,其实也是一种关注。至少赵大的心现在都让张天德给揪着。不对付,其实也是一种关注。

    至少赵大的心现在都让张天德给揪着。

    他收到楚秋的短信后,心里的不安更是挥之不去,一睁眼看着天还黑着,干脆收拾了几件行李去了l市。

    去了酒店见到楚秋后他才知道出了事,心里更是哭笑不得,从他见楚歌第一次起,这人就一直打架不断,就算到了后来收敛了性子,见到这种事心里还是不平的很。

    “怎么会被伤了胳膊?”陆海空问。

    “当时只剩下担心别人去了,不留神对方甩过来一瓶啤酒。”楚歌有些郁闷,平生第一次打架自己先流了血。

    “当时孙豫州也在?”陆海空心中顿时一惊,似乎已经了然楚歌担心的是谁,他按捺下心中不适,转口道,“我给你发的那些药你带着了吗?”

    “带着带着,”楚歌赶紧点点头,“一件不落。”

    等到了酒店,陆海空直接和楚歌回了房间,他把行李一放,转身对楚歌说,“先过来,我给你清洗一下,等会儿咱再涂些药。”

    清凉的水冲开凝结的血痂,混成丝丝暗红旋转着流出去。楚歌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弓着身子给自己清洗伤口的人,忽然一阵恍惚。

    想到还是中学的时候,他第一次为了赵大跟别人打架,没想到回去就被师父和师兄揍了一顿。看起来鼻青脸肿的其实根本不疼,但是赵大被这阵势吓哭了鼻子,掉着眼泪摸着鼻涕就给楚歌揉胳膊活血,疼得楚歌龇牙咧嘴却不敢说。

    而自己真正因为打架出了血还是为了救一个小胖子……

    楚歌忽然打了个激灵,陆海空见楚歌胳膊一抖,不小心擦了一下他的伤口,连忙问,“疼不疼?”

    “没事儿,”楚歌笑道,“就是忽然想起来以前的事。”

    “没怎么听你说过以前的事儿,”陆海空抽出几张纸巾把胳膊周边的水渍擦去,“在庙里生活是怎样的?”

    楚歌:“你不会也以为我们就是每天吃斋打坐念经顺便普度众生?”

    陆海空:“难道普度众生不是摆在第一位吗?”

    “摆在第一位的是人生头等大事,我觉得我们庙里只要不祸害终生就是普度了。”楚歌打趣道,”其实也就是正常人的生活方式,我到现在还怀疑当初祖师爷买下那块地方,是不是只图不用剃发还能结婚。”

    然而也并没有什么用处,从师父到掌门再到众徒孙,无一不是单身狗。好不容易卢冲脱团了,结果转眼就被戴上了绿帽子。

    果然是一块风水宝地。

    “明天有什么活动吗?”陆海空找出来药盒,正给擦着碘酒。

    “没有,”楚歌一口否认,“我们明天就留在酒店组团打游戏。”

    陆海空笑出声,把绷带缠好后揉了揉楚歌的头发,“不用担心我,有活动出去玩就行。”

    楚歌皱着脸坐在床边,闷了半天,忽然问道,“你怎么忽然来了?”

    “因为我有预感啊。”陆海空站起来去了洗手间洗净手,“觉得你会出事。”

    “是不是小秋通风报信了?”楚歌问,“这几天看她天天抱着手机,一准儿没什么正经事儿。”

    “这还不是正经事?”陆海空擦着手走出来,“万一你真出什么事该怎么办?”

    “担心我被揍?”楚歌倒在床上,一条腿晃悠着。

    “担心你把别人揍进医院,”陆海空笑着说,“我去前台开个房间,一会儿上来找你。”

    “别费那劲儿了,”楚歌摆了摆手,“本来就是周末,又是旅游旺季,很可能没房间了。”

    正说着赵大来了电话,楚歌接起来应了几声,挂掉电话后冲陆海空说,“赵大今晚不回来了,你睡这儿好了,正好两张床。”

    “行,不过我得下去买点东西,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家24小时的便利店。”陆海空拿上钱包刚要走。

    楚歌在后面追问,“买什么?是不是擦脸一类的?赵大给我了好多你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

    陆海空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刚要准备推门出去,听见楚歌的话后回头意味深长的说,“准备出去买内裤,你的可能不太合适。”

    说完眼神还在楚歌下/面打了几转。

    楚歌一愣,从身后抽出枕头照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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