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陈设比之他的那间卧房又要考究了许,他也无心打量,左思右想掩在了床底,静待灵儿姑娘与那韦大人一番**后,趁其不备报了那杀母之仇!
林落凡躲在床底,只觉时间过得忒慢,犹如那油灯里的灯油一般,一点一滴也不知燃得多久才算到头?
恨不得一把火把所有油灯燃尽,倒也图个痛快。他越是如此想着,这时间便过得也就更慢了一些,此时屋中无人,只听得自己心脏“砰砰”直跳,犹如在身体里擂鼓一般。
过了一会儿功夫,房门再次被人打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过后,屋中的八仙桌上摆上了酒席。
想必方才是那青楼里的小厮为那狗官摆下的宴席,他心中骂道:好个狗官,我便让你最后吃上一顿断头饭!你吃得越多,我便多在你身上斩上两剑,看你还能逍遥多久!?
亦不知过了多久,好似一瞬间,又仿佛一年那么久,只听得一男子声音道:“灵儿,灵儿,你可让我想煞了你!”自是那韦姓官员的声音。
林落凡躲在床底的便见地面上两双脚来回挪移,想必这对狗男女已是搂在一起了。
又是过了一会儿,只听得那灵儿姑娘娇怯怯道:“韦大人,你可好久不来了,这许久的日子死到那个娘们儿的怀里去了?”
韦大人叹了一口气道:“唉,我家的那个疯婆娘,简直就是个母老虎,不让老子纳妾,否则我不早娶你过门了吗?”
灵儿姑娘将身子一转道:“你就会拿这些话儿哄我开心,这都许多年了,我也没见有一次说过什么真话!若让你那婆娘发现你隔上一段时间,便会来我迎春楼里偷腥儿,你也不怕她割了你的命根子!”说完这话,灵儿姑娘格格地笑了起来。
韦大人怒道:“她敢!”随即脸色一转,将灵儿姑娘搂在怀里说道:“这两年来,我一直想着官职能更进一步,方能压我那丈人一头,如今两年过去了,老子还是个监察御史!虽说我手中权力不小,负责纠察百僚,弹劾不法,但我只有压过我那婆娘的娘家人,才敢休了她呀!”
灵儿猛地挣脱了他的怀抱,一扭腰身,只听地“啪”地一声,韦御史在她的香臀上轻拍了一下。
灵儿姑娘“哎呦”一声,慢着走了两步,又是转过身来,腻声道:“韦大人,奴家一会可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让你成为奴家的手下败将!你先去床上候着奴家,奴家去去就来!”灵儿人本就生得极美,此时群裳**,再加上那动人的消魂的娇声,林落凡不须眼见,便有一幅入目不堪的画面映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引得气喘声也是渐渐粗壮起来,心中砰砰直跳。
只听得韦御史哈哈一笑,伸手向灵儿姑娘摸了过去道:“还让我候着你?太也不识体统,我现在就要!”
灵儿身形一扭避了过去,娇声道:“人有三急,奴家去去就来……”
韦御史声有不舍道:“去吧,去吧,快去快回,莫要让本官等急了,你要回来的晚了,我便吃了你……!”
林落凡躲在床底,尽听了些二人的痴言浪语,胯下早已大动,此时只听得“吱呀”一声,那灵儿姑娘好似出了屋中,不由地暗松了一口气。
韦御史,在屋中来回踱了几步,吹熄了屋中灯烛,仰面躲在了床塌之上,又是一阵窸窸窣窣之声响起,他将身上衣物除下,脱了个精光,顺手将他的那柄军制单刀靠在床头角上。
林落凡躲在床底,顺手抽出那柄钢刀,随后双手执刀,对着床板,一刀猛地向上刺了出去……
第0200章 同塌而睡落落救命()
只听“哎呦”一声大喝,钢刀直插进了韦御史的胸口,林落凡弃了钢刀,横着一滚,滚出了床底。
那韦御史双目瞪得犹如铜铃,被钉在床板上嘶声说道:“你是谁来?为何杀我?”
林落凡跨步上了床塌之上,切齿说道:“你杀了我的母亲,林家的三百余口老小,今日我便算在你的头上!”他虽说得狠厉,却并未抬手一掌毙了那韦大人的性命,而是用脚踏着透过床板刺入韦大人胸口的刀尖,一寸,一寸地往下踩去。
韦大人只须动得一动,便已疼的快要晕死过去,血水与汗滴混在一处,着实难受!忽地他大喝一声倏得站起,一掌向林落凡胸口打去。
林落凡方才只顾着泄了这心头之恨,也未想到,这韦姓官员竟然如此刚烈,临死之际竟还起了反击之心,他避之不及胸口中得一掌,“砰”地一声,跌落下来。
林落凡抬起头来,只见那韦御史才一站起,又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喷溅的四处都是。
正在此时,只听得“啊”地一声尖叫声起,林落凡回过头来,见灵儿姑娘怔在门口。他微一怔神,灵儿姑娘转身向外跑去,边跑边是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林落凡见大势不妙,几步横跨出去,略辨方向,向背奔去。
或许是心神慌乱,他脚下虽快,却在青楼里转了两圈,未曾跑得出去。眼见院中杂人越来越多,林落凡躲在一束草暗自焦急,忽地一只手来伸了过来,方一触到他的后背,林落凡便生出感应,反手拿了那人的手腕,抬掌便打,却觉来人毫无反抗之力,他转过头来瞧见来人竟是落落!
落落嘘声道:“公子,你跟我来!”林落凡见心中诧异,心想:她不是吃醉了酒么?怎么此时前来,倒也不知是凶是险?这念头一闪即逝,二人左转右转回到了落落闺房。
此时院里灯火通明,嘈杂起来,想必是官兵到了,将妓院中的实木家具,茶杯酒壶,乒乒乓乓的打得落花流水。
落落闪身夹着门隙瞧了一眼,嘘声道:“官兵来得好快!快把上衣脱了!”
林落凡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只见落落三两下便即除下了身上衣物,甩在了地上,只留了贴身裹衣。
林落凡不忍直视,闭目结结巴巴说道:“你要干得什么?”
落落也不理他,吃吃一笑,顺手将林落凡的衣物连同整个人都推到了床上,随即亦是勾手将林落凡拥在怀里。
林落凡正要反抗,只听“砰“地一声,房门被一名官兵一脚踹开,忽啦啦地屋中进了许多人影,房中的烛光也被人重新燃起。
落落倏得坐了起来,双手护在胸前,怯声声地道:“你们是谁,要做得什么?这若大的永安城,你们还有王法吗?”
林落凡躲在被中,装作害怕,二人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众官兵。
其中一人两眼滴溜溜地在落落胸前一扫,神情猥琐,随即面色一肃道:“此处起了命案,我等亦是奉命查办!姑娘勿怒!既然无事,我们这就出去!”那名官兵带队退出了屋中,落落轻手关了房门,又是跃回了床塌上。
林落凡只觉落落好似一个软绵绵的大白羊,手不敢碰得半下,他挣了两下,便要扭过身去,却听得落落道:“林公子莫要使性,官兵还未走远,若是如此丢了性命,可就因小失大了!”
林落凡闻言,神情怔了一下,便也不再言语了,那知他的手被落落在被里捉住,搭在了人家腰间,心头不由地一慌。
此时屋外官兵早已去远,四下里寂静无声,林落似乎听到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之声。
落落见他羞状,凑过头来,轻声道:“但凡男人,进了青楼,哪一个不是如狼似虎,恨不得吞了里面的姑娘,你可倒好,姑娘投怀,却羞成这般模样,哪里算是个男人?”说话间,探手向他跨间抓去。
二人离得甚近,林落凡又未料到落落会给他来上这么一手,****,被落落捉了个满手,登时脸如巽血大声叫道:“你干得什么?”
落落手一触物,便又撒开,格格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个太监,哪知零碎全在,功能齐全,是我错怪你了!”
林落凡与落落同塌而睡,肌肤相亲,他只觉得对方吹气如兰,心中还是慌得不成样子,嗫嚅道:“世间女子,若都是你这般模样,哪还成何体统!?“
“哟,哟!”落落啧啧两下道:“你们男子若是不好色,青楼里的生意为何如此火爆?说到底,还是男人不好,女子才会有人被迫做了妓女,你装什么正人君子!?更何况,这里来得达官贵人,在外头,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
林落凡被她说得一时气噎,竟不知如何作辩,他起身将被褥盖在落落身上,抓起自己的衣衫,就要穿在身上,却被落落一手重新带入了被中。
林落凡大叫道:“你要干得什么?”他双手护在胸前,似乎生怕落落再近一步。
落落起身将他的衣衫拎在手中道:“你是傻子不成?这衣服上,到处都是血,你穿在身上,根本出不得这处青楼,便被官府捉了回去,用不得多久,便会一命呜呼了,还在这里跟我耍什么横?”
落落不说还好,一说到这里,林落凡如梦方醒道:“是了,方才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只是不知落落姑娘这是为得什么?”
落落笑道:“不为什么,只为我喜欢!可不可以!?”
这话明显有些堵气的成分,而且有些强辞夺理,避重就轻。
林落凡却未生气,因为此时面对着一个几乎**的女子,对方即便不太漂亮,自己总也得尊重一下对方的情绪,更何况对方方才还救下了自己的性命。
落落似乎感觉到了二人的谈话有点冷,于是拾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在了身上,她盯着躲在被窝里的林落凡笑道:“小弟弟倒真是可爱,在这里等我,说话间,她将林落凡那带血的衣物卷手扔在了床底!”抬步向屋外走去。
林落凡大叫道:“你要干吗?难不成前去报官?”
落落转立在房门处,转过头来道:“你看来真得有点傻,我若报官,又何必救你,只是给你寻一些衣物罢了!来到这里的客人经常有人会在寻欢作乐时,将自己的衣物撕成了碎条,所以我们也会备下一些男性的衣物,供给客人用!”
林落凡点了点头,落落掩了房门,轻步快去。林落凡见她走了,这才起身插了门闩,直等落落回来……
第0201章 酒肉朋友真不可交()
第165章
林落凡见落落远去,心中起疑,只觉得这落落身上透着一股神秘,至于是什么,却猜不出来。
过不得多时,屋外传来轻快的步履声,落落轻扣了两下房门道:“是我!”
林落凡开了门闩,见她手中拿着一个包裹,打将开来却是一个男子的长衫。
林落凡穿在身上略有些肥大,不过倒也算是合身!他转身对着落落姑娘行了一礼道:“谢过姑娘救命之恩,有朝一日,我必会以命相报!”
落落嗤的一笑道:“我才不要你以命相报,我又不是冥王罗刹,不若这样,你答应我三个条件吧?我们就算扯平了!”
林落凡说道:“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做得到,便应下了你!“
落落狡黠一笑,道:“我现在还没想好,待我想到了,你再应我就是!”
林落凡道:“好,不过你说的条件可要我能做到的,否则你让我上天去摘星辰,我可没这个能力!”
落落道:“那是自然!你做不到,我说了不也白说!”
林落凡又道:“还不能伤天害理,欺压善良!否则我也是不肯做的!”
落落怒道:“你忒也小瞧了我了,你若不想答应,就不答应,我是那种伤天害理的人吗?”
林落凡点了点头,将房门推开两寸,见晨光已起,此时官兵早已远去。
林落凡揖手而去!回到了长空分院。
第二日,他正在院中练剑,忽听得门外有人唤他,林落凡推门而出,院外竟是那名在青楼里昨夜相遇的阔公子!心中诧异,只听对方道:“昨日一聚,谁知半夜里来了许多官兵,我怕你有了闪失,特来看看,竟未想到你是长空分部的学生!”
林落凡将他引入院中,二人坐在石桌两旁,二人再见,相互通报了姓名。
青年原来是永安城里一个大财主的独子,名叫王天德。
林落凡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又怎知我在长空分部?”
王天德颇得意道:“我虽不是书院最好学,最天才的学生,但说到见识广博以及各个学生的来历,我能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所以在学院里博得一个书院的绰号!”
林落凡连忙揖手道:“失敬,失敬!”
王天德院中待了半响儿,也不见第二个人来,道:“你这里清静倒是清静了,可是那个学生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找出三五个学友,以后这些同窗若是当朝为官,做起事来,倒也图个方便,你可倒好,一个人闷在这里,难不成,还要修炼成精不成?”
林落凡对于这种自来熟的人向来不反感,反而觉得有些亲近,听到此话,呵呵笑了两声。王天德却觉得林落凡的表现实在有莫测高深,不明其意,追问道:“难道你还真会修行?”
林落凡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我资质低下,要有所成,怕是难上加难!”
林落凡话说一半,只是说道:“要有所成……”王天德上得前来,一拉他的手腕处,道:“你既会修行,为何不去听书院后山里的二先生的公共课?”
林落凡道:“那是什么?”
王天德道:“今日便是书院里的二先生出来授课,广场上早已聚了百十名能够修行的天才少年,像我这种毫无修行资质的人,只是来混日子的人才不去听,你却连看也没看过!岂不是躲在这书院里,跟个井底的蛤蟆一样了?”
林落凡不置可否,却听得王天德大叫道:“坏了,坏了!”
林落凡道:“怎么?”
王天德一抓他的手腕,吞下一口吐沫道:“快,快随我来,有个姑娘要找你!我一见你,便只顾着说话谈天,竟让那姑娘等了多时了,当真该死!”他跺着脚,似乎很是着急的样子。
林落凡心中一怔,心中奇道:难不成是婉妹找我?可是婉妹若然找我,为何不亲自回来,却要这王天德前来。是了,定是婉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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