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左鸣扬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白沐挑了挑眉:“你以前不也风流的很?”
左鸣扬被噎的无话可说,白沐自知呛了左鸣扬,默了默,便道:“浪子回头金不换,就算你改不过来……我也……”
“你也不会离开我?”
左鸣扬欣喜了接了话,白沐却扬起了手晃了晃,笑的三月寒春:“无妨,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左鸣扬:“……”这货又想点我?绝对的,没跑了!
车子在路上飞驰,二人回到了家,左鸣扬就进了浴室。白沐看了看立在那里的剑,慢慢打开了一个小锦盒,那里面静静的躺着左鸣扬留下来的那块玉佩。白沐将他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对着光亮瞅了半天,倒也无甚头绪。
左鸣扬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就见白沐捧着一个小物件在那里翻来翻去的看。左鸣扬围着一条浴巾坐了过去:“看什么呢?”
白沐将玉佩放在了左鸣扬的掌心里,道:“这个,跟方才林跃得到的那一块,是一样的。”
左鸣扬一听不由得仔细瞅了瞅,有些惊奇:“好像还真是,你从哪里得到的?”
白沐不知该如何说,便只得道:“故人,留下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
左鸣扬心中一涩,眼神有些怪异:“是……你说过的那个人?”
白沐点了点头:“是。”
左鸣扬懒得听白沐讲这些事,便道:“快去洗澡,折腾了一晚上了,早睡会儿。”
白沐点了点头,将玉佩放好之后便进了浴室。也许是乏了,酒喝得也多了些,等到白沐出来的时候,左鸣扬已经睡着了。
白沐坐在床边又将这些日子发生了一些事捋了一遍,最终,白沐还是决定带着这块玉佩再去林跃家走一趟。
他看了看左鸣扬,怕他中途醒过来发现他不在身边,便扬手点了左鸣扬的睡穴。
白沐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翻出了窗子,便隐于黑夜之中。
到了林跃家时,林跃还未歇息,家里灯火通明的。白沐不好进去,只得躲在不远处的花园里静静观察。林跃的卧室有一双人影晃动,但是隔着窗帘,白沐辨认不出是谁。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他只是想去看看这两块玉佩能不能拼在一起。
林跃家里有客人,白沐只好静候。莫约过了一小时之后,林跃别墅的大门才打开。此时从林家大门走出了一个男人,待白沐看清了男人的样子,白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分明就是赵海。
白沐不禁想起他险些遇害那次,那次林跃也是跟赵海勾结。此番两人优独处了这么长时间,白沐难以将这些归于巧合,轻身一翻,靠近了些。
就听见赵海说:“上回你差点把白沐弄死,我就不说什么了,这次的玉佩可得看好了。”
林跃道:“这块玉实属上等不假,只是缺失了,便不值钱了。你要这个做什么?”
赵海却不搭理林跃,林跃也没再问。只不过藏身在暗处的白沐却闻到了一股气味,那种气味白沐觉得很熟悉,像是……上次来林跃家问到的那个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只不过,这次更加的浓厚了。
司机下车打开了车门,就在这一瞬间,白沐却察觉到了更加浓厚的气味,以至于他都掩住了口鼻,若是空气清新剂,是不会这般呛人的。只是现如今连自己都难以忍受,这两人怎么毫无反应?
白沐着实想不通,赵海就这么上车走了。林跃进了门,白沐就从侧边的窗户翻了进去,藏进了厨房里,过了好一会儿,楼上的浴室传来了一阵水声,白沐子这才用轻功飞身至二楼。玉佩被放在了林跃的桌上,白沐将自己的那块玉佩拿了出来慢慢的对上。
果然,这两块玉本是一体,只不过这中间还缺少了一块。
白沐听左鸣扬说起过林家的老爷子喜欢收藏古董字画。诚然,这块玉佩乃是上品。可没人会要一块缺失的玉佩,不是么?
白沐实在不懂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蹊跷,更不知赵海为何要让林跃保存好这块玉佩。白沐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将玉佩放在林跃这里,静观其变。
白沐正欲离开,窗前的拿一小盒空气清新剂却引起了白沐的注意。上回来林家,白沐就觉得这味道怪异的很,只不过此番味道却越来越重了。他听左鸣扬说过这个东西,理应是约访味道越淡才对,可眼下无疑恰恰与之相反。这让白沐颇为疑惑。
而且,他总觉得这个味道……似乎在哪里……
白沐的眸光一闪,猛地将窗前的那个小盒子端在了手里,他动手掀开了那个镂空的小盖子,修长的指尖探了进去,却碰到了像是粉末一般的东西。空气清新剂里面是带着各种香味的固体,不可能出现粉末。
白沐心里更加的疑惑了,信手一拈,又仔细的放在鼻前闻了闻。白沐下意识的运起了内里,却感觉到身体中似乎有一双手压制了他的内粒,无法彻底的释放,似有淤结一般。白沐比起调整,却发现内力竟无法聚集,感官也在变弱。
白沐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退了一步,手里的东西险些脱了手。
不会错的,这个东西……
是青玄教的食魂草!
第41章()
中原之外,南疆最北,是为青玄。
青玄教里有两大邪术,首当其冲的,便是御魂术。
白沐也是自听说过这种邪术,只不过其中必要的一种草药便是食魂草。灵山掌门曾经与青玄教护法交过手。老掌门说御魂术又为傀儡术,需用食魂草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失去意识,变成只听命于施术者的傀儡。
至于更为详细的,便不得而知了。
白沐将盒子里的粉末尽数倒掉,放置原位之后才悄然离开。走回去的这一路,白沐心里犹如雷鼓。如果玄寒针之事,他只是推测。那么此番食魂草之事,白沐心中便有数了。虽说林跃对他并不友善,可白沐也并不想让林跃受到这些无辜的连累。
可让白沐想不明白的是,假使青玄跟他同样到了这里想要对他或是左鸣扬寻仇,故而牵扯到了赵海跟林跃,白沐尚且可以理解。
只是这块玉佩,着实让白沐疑惑万分。
白沐拿出手机想要联系萧洛,可一看时间已经太晚,便想着明日再作打算。
一路上,白沐并未施展轻功,他就这么插着口袋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思考着这件事要不要跟左鸣扬说,让他提高警惕。可转念,白沐又怕左鸣扬去找林跃,打草惊蛇,若是惹怒了青玄,怕时林跃跟赵海的命都会受到威胁。
回到左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左鸣扬被白沐点了睡穴睡得香甜,白沐却失神一般靠在床头彻夜未眠。他不禁低下头看了看左鸣扬,他不知该如何跟左鸣扬解释,更怕护不了左鸣扬周全,加之林跃跟赵海一点内力都没有,在食魂草的摧残下,怕是熬不住几日。若是真的失去了意识,变成青玄手下的冤魂。白沐心里的自责也难以消却。
思来想去,白沐给萧洛发了个微信,叫他明日与自己联系,有要事相商。
左鸣扬睡饱之后,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往身旁摸了摸,可却扑了个空。他张开眼睛就听到了白沐刷牙的声音。
左鸣扬揉了揉发蒙的太阳穴,起身拉开了洗手间的门,笑嘻嘻的就走了进去从后面抱住了白沐的腰:“媳妇……你怎么起这么早?”
白沐看着镜子里左鸣扬懒洋洋趴在他身上的无赖样子,心中百味陈杂。他漱了漱口之后就这么转过了身子,左鸣扬笑了笑便要去那茶杯。
白沐接了过去,道:“我来。”
左鸣扬心里美得要命,要知道白沐可没这么伺候过他。白沐看着左鸣扬眼里抑制不住的笑意,犹豫了一番,还是开了口:“左鸣扬,今天我去买了早饭。”
左鸣扬看着他不说话,白沐稍稍垂下了眸子,轻声道:“我,我察觉到有人跟踪我,但是我没抓到他。”
“什么?”
左鸣扬差点把牙膏都给咽进了肚子里,他猛地漱了漱口,一把抓住了白沐的肩,焦急的查看着:“受伤了么?啊?”
白沐知道自己撒了谎,心里本就过意不去,眼下左鸣扬脸色又变了,白沐心里就更加的难受了。
他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是谁。所以……我想你出门的时候,可否多带一些人,我怕他们对你下手。还有左晴那丫头,你不是说她快要开学了么?”
左鸣扬一拳打在了洗漱台:“该死!”他轻轻地握住了白沐的手,低声道:“你说的这些我回去安排,白沐……你以后也不要一个人出去了,你去哪里我就跟着你,你要是再出什么事,我就太寸了!”
白沐看着他道:“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的保镖啊。当然是我来……”
“你现在是我媳妇!”
“啊?”左鸣扬猛地一吼,白沐登时愣在了当场。
左鸣扬看着有些茫然地白沐,恨声道:“上次被人袭击的事情你又忘了?是,你是我的保镖,可现在不是了。而如果我连我的人都保护不了的话,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左……”
不等白沐回答,左鸣扬就拿着手机去阳台开始打电话,语气特别的强硬,眉心都恨不得裂开一道沟壑。白沐就这么看着在烟台上走来走去的左鸣扬,渐渐收紧了拳。
床前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白沐一看是萧洛打来的电话,便接了起来。
“白沐,我看你晚上给我发了信息,说是有要紧事,是什么事?”
白沐叹了口气说:“一言难尽,见面详谈吧。”
萧洛“嗯”了一声,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的话什么时候都有空的。”
白沐看了看阳台外的左鸣扬,低声说:“左鸣扬不许我见你,不然……就晚上吧,等我点了他的睡穴,我们再碰面。”
萧洛低声笑了笑:“你这雇主也太小心眼了吧?成,你到时候给我联系。”
断了电话之后,左鸣扬从阳台上走了出来,冲白沐道:“白沐,我联系了保全公司还有私家侦探,你最近最好不要单独出去,好吗?”
左鸣扬点了点头,又道:“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有个饭局,你就在家里等我。因为我想单独见一见他们请的所谓的专家,可能会比较晚回来。”见白沐有些担心,左鸣扬又道:“我多带一些人,今天你被跟踪了,就不要出门了,交给我,好么?”
白沐见左鸣扬如此坚持,便就点了点头。
左鸣扬出门后,白沐就联系了萧洛,二人也没走远,就约定附近最近的一家咖啡厅碰面。
白沐先到了一会儿,萧洛这才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萧洛从白沐的表情上就察觉出了异样,问道:“怎么,出什么大事了?”
白沐点了点头,道:“萧洛,你可知食魂草之事?”
“食魂草?”萧洛一口咖啡未喝下去就惊呼了出来:“我听说过,你接着说。”
白沐目光如炬:“我在林跃的家里找到了食魂草。”
萧洛有些惊奇,白沐只好将自己前些日子遭遇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也说了林跃跟赵海的那通电话。
萧洛听完,脸上狠得复杂,他沉思了一会儿,道:“那以你之意,那青玄是与你一同到了此地?”
白沐点了点头:“正是。”
萧洛又道:“好,既是如此,林跃那里就由我来盯着就好,一有什么消息我就联系你。事实上我的法力恢复了一些,虽说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不过要盯住林跃还是绰绰有余的。”
白沐抬了抬眸子:“事实上,还有一事。”白沐说着,就将左鸣扬留下的那块玉佩拿了出来,还未等他开口,萧洛就一把将玉佩夺了过去,白沐心中有些莫名,就听萧洛激动地道:“这,这魂玉你哪里得来的?”
白沐不明所以,便道:“此物乃是左鸣扬祖传的玉佩,怎么?”
萧洛又仔细的敲了敲,头上都渗出了冷汗,面色惨白地道:“其实,师父此番命我前来,就是要找齐这块魂玉。四百年前,灵英上仙将凶兽貔貅封印于此魂玉之中,因那凶兽法力太强,魂玉被裂,散落凡间。若非援兵及时赶到,灵英上仙怕是要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若是三块魂玉集齐,唤出凶兽,后果自是不堪设想。没想到……这魂玉之中的一块竟是落在了左家先祖手上了,真叫人匪夷所思。”
萧洛一番话下来,白沐却是登时愣在了当场。他稳了稳心神,才缓缓道:“另一块,现在林跃手里。”
“你说……什么?”
萧洛险些跳了起来,他不曾想上天入地难寻踪迹的魂玉竟然同时出现了两块。萧洛掌心的虚汗直冒,猛地将桌前的咖啡喝了个见底,才急忙道:“不行,就算是偷我也得偷来。可,可魂玉怎么就落在了林跃的手里?”
白沐道:“昨日左鸣扬带我去了一个慈善晚会,此物为拍卖品。只不过林跃像是早就有备而来,直奔着这玉而去。莫非……林跃背后的那人,或者……青玄知晓这魂玉的真相?”
萧洛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如果是那样,后果更是不堪设想。我就说师父为何叫我到此界寻找魂玉,我本以为是他老人家一时兴起,或是有意捉弄我,没想到竟是如此。”萧洛言罢转而有望向了白沐:“白沐……我认为最坏的情况,就是你说的那人手中已经握有一块魂玉,而如果这两块也落入他手,他又知晓这其中的秘密,到时候可就难以收场了。莫要说我们,就是六界……也必将迎来一场惊天浩劫。”
白沐方才还在思索是否要将玉佩交于萧洛,毕竟这是左鸣扬祖传之物。可萧洛此话出了口,白沐便打定了主意。
他最后摸了摸那块玉佩,一狠心还是交了出去:“既是如此,这块玉便交于你手,我也心安一些。”
萧洛也点了点头,轻声道:“这次,算我欠你一个天大的认清。”
白沐摇了摇头:“哪里的话,我才是要多谢你那日赠与我手的秘籍,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适应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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