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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小心摔倒的!”
就算是被抬进了医院进行治疗,陈宛如也只是重复着这么一句话,其他则是什么都不说。
至于其他几名女孩,更是噤若寒蝉,不管警方怎么询问都不肯透露半个字。
尽管知道最大的嫌疑犯是谁,但在无人愿意出来作证的情况下,警方也只能将陈宛如的外伤当做“摔伤”处理了。
……
“放心,她以后不会在娱乐圈出现了!”
狠狠地修理了一番陈宛如之后,在飞驰的快艇上钟石柔声说道,“我保证今后不会再有一个导演会启用她了。不管是大6还是香港,甚至是台湾、日本、韩国或者美国。这个人永远不会出现在娱乐圈当中。”
“这真是太可怕了!”
刚才还镇定自若的洛馨儿,此时则是后怕得瑟瑟抖,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是她?她为什么要害我?”
几分钟之前,当洛馨儿叙说整件事之后,钟石等人一致认定陈宛如才是背后的元凶。起初洛馨儿还不相信,但陈宛如在几番吓唬之后就将整件事原原本本地抖了出来时,她顿时傻眼了。
自然,6虎的几名手下一拥而上,对陈宛如进行了近乎疯狂的殴打,如果不是考虑到还有几名外人在场的话,恐怕陈宛如就要当场丧命了。而一直沉浸在被人背叛的恐惧感当中的洛馨儿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幕,直到陈宛如十指全断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厌恶地看了惨不忍睹的陈宛如一眼后,她心中没有任何的同情。
“这个世上本来就是人心难测,尤其是光怪6离的娱乐圈。”
钟石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只要甩出几百万,保证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看她们外面光鲜,实际上也只不过是权贵们的玩物罢了。这种人在过去叫戏子,是三教九流当中的一份子。现在通过包装,变成了光芒四射的明星,但本质上并没有什么改变。”
“当然,我不是说你!”
说了半天之后,钟石突然意识到自己打击的面有些大,当即话锋一转,连忙否认道,“我说的是像陈宛如这样的人。”
“那个人会怎么样?”
洛馨儿并没有留意钟石的话,而是俏脸一寒地说道,“我要他坐牢,一定要让他坐牢!”
“放心洛小姐,这个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看了钟石一眼后,那名一直陪伴在洛馨儿身边的女保卫开口道,“现在有一个疑问,如果这件事闹大了,恐怕对你的名誉有损害。不管怎么样,他至少有两项很严重的罪名,携带毒品和私藏枪支,至少要坐好几年的监狱。”
“我不怕名誉受损!”
洛馨儿的态度很坚决,双眼圆瞪郑重地说道,“虽然可能对我的演艺事业有影响,但大不了我不吃这碗饭就是了。如果这件事不能得到公正的解决,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有个满意的结果!”
钟石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胳膊,郑重地答应道。
……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一天后,在看守所的会客间,周长安不安地向律师问道,“现在警方打算怎么处理我?”
“情况不太好。”
周长安的律师黄伟辉是一名赫赫有名的大状,曾经打赢过很多棘手的刑事案件,在整个香港的律师界都有很大的声望。这一次周长安足足拿出三百万港币的筹码才请动了他,但是看完了整个案卷之后,就连黄伟辉都感到棘手不已。
“枪上有你的指纹,只有你的指纹。另外很多人都可以证实,毒品是你带来的。还有,听说洛馨儿那边也录了口供,你至少再加上一条强奸未遂的罪名。而这三个罪名,我恐怕一个罪名都没办法帮你洗脱。”
“这个臭娘们,竟然真敢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起诉我,她疯了吗?”
周长安气得直跺脚,但却毫无办法,“如果三项罪名都成立的话,我要被关多久?”
“至少五年吧!”
黄伟辉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还是最好的结果。我估摸着最坏的结果,可能会被关押六到十年,毕竟这一次证据确凿,有很多人证。”
“十年?”
周长安顿时傻眼了,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怔怔地看着黄伟辉,半晌才突然狂吼道,“不行!我不能坐牢!我一天都不能坐牢!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你给我坐下!”
一看到这边有异动,一直守在会客室的预警立刻开启警戒模式,抽出腰间的警棍指着周长安,同时严厉地警告道,“给我老实点,否则我就动手了!”
看到胳膊粗细的警棍,周长安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在这里就是一条龙也得盘着,他一点都不敢造次。
“总之,这桩官司我会尽全力的,尽可能地帮你洗脱一两条罪名,如果幸运的话。”
该讲的都已经讲完了,黄伟辉再逗留也是无益,当即站起身来收拾公文包,同时安慰周长安道,“等案情有进一步进展的话,我会继续来的。”
“等等……”
突然灵光一现,周长安想到了什么,赶紧拉住黄伟辉说道,“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能先把我保释出去?”
“保释?”
黄伟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想要保释出去做什么?你现在犯下的都是重罪,如果想要说服法官保释的话,那么代价是非常惨重的。”
“多少代价我都出得起!”
一听到黄伟辉的话,周长安就意识到这件事有希望,飞快地拍着胸脯保证道,“不管怎么样的代价我都出得起,一定要把我保释出去,拜托了!”
黄伟辉突然意识到周长安的如意算盘,当即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我会尽量地说服法官,不过你也要有思想准备,毕竟不是那么容易能够得到保释名额的。据我估计,如果法官同意的话,保释金可能会创下本港最高的金额纪录,或许会有数百万甚至上千万港币之多。”
“没关系。”
绝处逢生的周长安大喜过望,“不要说几百万,就是一千万我也愿意。不,不,不是一千万,就算是五千万港币,我都一定要保释出去。”
第四五零章 冤家路窄()
“马上要出台好几个重大的政策,包括国内的资本向中亚出、国有企业进行重大股权改革、某些领域向民营资本开放以及金融市场的改革。〈??【”
岑姓中年人轻啜了一口茶,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其中和我们关系最为密切的就是金融市场的改革了。根据我收到的消息,最高层已经认真地研究起几个重要金融市场的互通,也就是香港的资本市场和我们资本市场相互间的联系。如果这件事真的能够实施的话,那么我们的资产转移出国内就不再是一个妄想了。”
“小伟,就这么多?”
周长安有些失望,怏怏不乐道,“最近股市的金融板块有所上升,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事情?不是说要通过股市给实体经济输血吗?我已经买入了不少股票,现在就眼巴巴地等着牛市的出现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说周哥,你有空多读点书好不好?”
看到周长安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岑小伟冷笑了两声,忍不住揶揄道,“最高层既然下了这么大的决心,出了这么多的利好,你说股市不会上涨吗?嘿嘿,再告诉你一个事情,央行已经在内部研究降息降准的事宜了,虽然近期不太可能出台,但很有可能在今年年内实施。这几个消息加在一起,足以让整个股市腾飞起来。”
“我可以大胆地说,现在你投入多少,未来赚一倍完全不是问题。周哥不瞒你说,我现在已经将全部身家投入到股市当中了。嘿嘿嘿,我就指望在这一波行情当中赚点钱,改善改善生活呢!”
“你还需要改善生活?”
周长安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听说你至少有两架私人飞机,一架可以到达全球任何地方,另一架虽然没这么长的飞行时间,但到俄罗斯、韩国、日本甚至是东南亚澳洲这样的地方都没有问题吧?你还需要改善生活?”
“钱这个东西嘛,自然是多多益善。”
被周长安点破境况的岑小伟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只是嘿嘿一笑,“对了,周哥你说的事情,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风险太大,就不算我一份了吧!说到底国家为什么能够将资金用在工业上,煞费苦心地想出了这么一个招数。我只是顺着风向赚钱点,要是背地里给国家拆台就没什么意思了。”
“你怕?”
这个回答让周长安很是吃惊,不敢相信地看着岑小伟半天,大加讥讽地说道,“虽然不清楚最终会怎么样,但你每次利用消息赚钱难道不是给国家拆台吗?现在说这些爱国的话难道不羞愧吗?啧啧,我见过那么多厚脸皮的人,今天才知道小伟你的脸皮是最厚的。”
“嘿嘿,周哥你就别嘲笑我了,反正这事我是不参与的。”
岑小伟也不以为忤,自顾自地说道,“你们动手的时候也不用通知我,我自有门路逃跑。反正我们家老头子说了,这几年都要消停一点。上面那个刚刚上来,肯定要烧三把火立威,虽然不太可能烧到我家老头子身上,但非常时候还是得小心一点好。”
“你们家老头子倒是谨慎!”
周长安撇撇嘴,抬起屁股就朝外面走,“这个人情我领了。以后有什么事,让人说一声就是了。”
说完连饭也不吃,只是挥挥手就扬长而去。
“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
直到周长安离开了包厢,岑小伟这才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包厢的门一眼,“到了这种时候还这么嚣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现在连天都变了,还这么我行我素。如果我是那一位,就拿你们家族开刀!”
……
这边的包厢,钟石沉吟了片刻后,终于开口了。
“抱歉李总裁,这件事恐怕我帮不上太大的忙。”
他字斟句酌了半天,最终还是表示了拒绝,“先我和这家公司的管理层并不熟悉,所以爱莫能助。其次我了解到的是,内地的资本市场对餐饮企业上市的审批是非常严格的,这本身对港交所就是一种利好。我想不管全聚德是否在香港上市,都不会影响内地的餐饮企业选择港交所的。”
“这样啊……”
尽管这个答案在预料当中,但李小甲依然有些失望,止不住地叹息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只不过如果有这么一个示范效应的话,对港交所应该会有更大的帮助。不过钟生没有关系的话,那我去找别人看看……”
“哐当……”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清脆的碟子破碎声在钟石和李小甲的包厢门上响起,紧接着又传来一阵高亢的咒骂声,“你是怎么做事的?是不是想死啊?”
“怎么回事?”
李小甲猛然打了一个激灵,面色不悦地看向外面,“这里可是国家领导人招待外宾的地方,怎么还会有乱七八糟的事情生?”
“我去看看。”
原本这里的烤鸭让钟石吃得很开心,但却生了莫名其妙的事,而李小甲的身份摆在那里,自然是不好出头,只好自己亲自出马了。钟石站起身来,自告奋勇地说道,“李总裁,你稍等片刻,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推门出去,钟石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中年男子正毫不留情地训斥着一名女性服务生,而他们包厢的门上,飞溅着一大块食物的残渣,地上则是片片破碎的瓦片。很显然,刚才这名穿着白衬衫的中年人将什么东西砸在了钟石包厢的门上。
“你说你不小心?”
背对着钟石的中年人,颐指气使地对服务员喝道,“你知道不知道我身上这件衬衫值多少钱?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事吗?我看你分明就想找事。特么的,去把你们的经理给我叫来,看看他是怎么管事的。”
“不就是一件衬衫吗?我赔你就是了!”
这名年约二十来岁的女服务员虽然不小心撞到了对方,但长期在这种地方做事,耳濡目染了不少事情,就算是国家领导人也见了好几次,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能被糊弄住的。虽然此刻她低下头,做出一副恭敬认错的模样,但听到对方的话,年轻气盛的她还是忍不住出口反驳道,“如果不是你突然从包厢里出来,我会失手撞到你身上吗?”
“小丫头片子还顶嘴?”
周长安没有意识到,今天他的脾气毫无由头地变得很大,总想找人泄一番,现在这个女服务员撞到枪口上,这顿时点燃起了他的怒火,“来来来,好好看看我衬衫的品牌?赔?你拿什么赔?这个牌子是在巴黎定制的,最好的设计师裁剪的,一套下来至少要三十万。你一个小小的服务员,拿什么赔?”
女服务员头垂得更低了,但还是不怎么服气,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三十万?敢情碰到了一个碰瓷的,真倒霉。”
“什么?”
周长安的听力很好,将女服务员这句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当即勃然大怒,“你特么当我是碰瓷的?今天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姓周。”
说着,他的手臂高高扬起,顺势就要朝着女服务员的脸上招呼去。
“住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周长安趁势要打人的时候,一只强壮有力的手掌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臂,任凭他怎么挥舞都纹丝不动,正是一直冷眼旁观的钟石出手了,只见他冷冷地说道,“这衬衫我赔了,你现在可以走了,不要在这里打搅我们吃饭。”
惊魂未定的女服务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直到钟石冲着他使眼色之后这才恍然醒悟,赶紧端着手上的盘子走了。
“我特么的倒是想看看,到底谁在这里阻挡老子!”
又用力挥舞了两下胳膊,周长安依然没办法抽回手臂,当即不耐烦地长出一口气,面带不善地转过身来,恶狠狠地说道,“是不是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