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老爷的意思,这位钦差身份不凡,据说这次还是微服过来的,恐怕是游玩的目的较多,才不愿意张扬。”黎亭笑着回答。
“既然钦差已到,不知道黎叔叔过来,是不是世叔有什么指示。”方皓泽听到这里,原来那钦差不是处理清福寺案件的,心里的热切也淡了不少,就随口问道。
“不错,那钦差虽然是微服来访,但据说也兼了几个任务,清福寺也是其中之一。”黎亭也是有眼色,知道方皓泽对清福寺案件比较关心,这才笑着说。
“所以,老爷叫我用私人身份来叫你去州衙后堂,一边将清福寺的案件说一下,顺便也可以交往一个贵人。”
“原来如此,世叔待我如亲子侄,我受之有愧。”方皓泽听到了这里,也有点动容,这知州黎瑾瑜还真是照拂自己,京城来的贵客,也要找机会介绍给自己。
“既然世叔有此好意,我一定要正经相待。黎叔叔且等我片刻,我去换一身衣裳,就随你去州衙。”
“那我就再喝一口茶。对了,听老爷说,这位贵人似乎是刑部的大人,不喜穿着太过华贵的人。”
“还是世叔体贴,我晓得了。”方皓泽得了提醒,就告了一声退,从堂屋出去,进了内室之中换了一身干净的出门衣服。
过了一会,他再度来到堂屋中时。已经换掉身上单薄的居家衣服,身穿一件素面长衫,腰间绑着一根石青色腰带。
这身衣服十分简洁,但配上方皓泽的正太脸,几有春晓之色,尤其是一双炯炯有神星眸,当真是风度翩翩。
素雅的颜色,是特地随着那贵人口味选的。但是衣料却是蜀中的锦绣,一匹布就是一金,可不便宜,但在贵族之家也常见。
这样的穿着,在贵人眼中既不突出,又不寒酸,正合适方皓泽的身份。
“黎叔叔带了马车没有?”方皓泽整理干净后,大方地站着问。
“自有老爷在州衙中的私车,公子不必另外备车了。”眼泽准备,黎亭也就站起身,要带着对方一起去州衙中。
“公子风度翩翩,更有老成之势。若不是老爷跟我说你才十二岁,我怎么也不信的。”黎亭夸赞了几句。
“哪里哪里,我自小离了家,尝尽了冷暖才如此成熟,要是家祖家父尚在,我也愿意是个快乐少年。”
方皓泽对这一声夸赞,轻轻揭过去,手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就与黎亭一起出门走了。
马车上了方府门前的珍珠街,疾驰了一会,又上了金御道街。到了吴州衙门,却并不从金御道街的正门走,反倒绕了一个圈,从州衙侧面的后门停下。
这里通了一个门,是供州衙后堂中官员家属进出的。平时,知州黎瑾瑜也偶尔用私人身份从这里进出。
跟着管家进了门,一路穿了走廊,终于到了州衙最深处。
方皓泽对这里并不熟悉,心里正暗自奇怪,平时知州黎瑾瑜自己虽然也不住在州衙的后堂,但怎么也轮不到钦差来鸠占鹊巢吧?
两人绕了百多步,终于在一处精致的小院前停下。方皓泽知道,这小院应该州衙为上任官员准备的标准住宅。
只是黎瑾瑜没有带家眷,从此处居住,这里现在该是那神秘钦差的住所了。
管家将方浩泽带到院门外,轻声说:“我去里面通报一下大人,你在这站着莫要走动了。”说完,他就安静地走进了院子中。
在院外站定,方皓泽眼神朝里一瞥,就十分精致的景色,院中植了几颗果树。此时春天,正是一树烂漫,有一种淡远幽静之美。
过了一刻,管家黎亭复又出来,带着方皓泽进了院子。
这时,方皓泽的眼中,才将小院里情景收在眼中,心里顿时一凛。
这院中的几株果树下,有一个雅致的小亭,里面或坐或站,一共七八人。这中间,一位年轻的男子坐着,周围竟然再没有人陪坐,连四品的黎瑾瑜也恭敬地站在一边。
方皓泽眼睛微微一眯,眸子一扫,就知道眼前诸人个个不是简单,特别是中间端坐的那位少年,身着打扮且不说,神色之间紫色隐隐。
这种紫气,并不一般,乃是贵气。方皓泽转生了几个世界,也是第一次得见。连当初在小世界中见到的风天子,也没有这种贵气。
当初风天子那个三阶世界是孕育不出这种紫气,如今大信世界乃是五阶世界,这种紫气不缺乏,但全天下应该不过十位数。
“这么年轻,身绕紫气,恐怕是新朝的某位皇子来了。”方皓泽心里立刻了然,虽然惊讶,但不惊慌。面上仍旧保持着不卑不亢,只是几步就进了亭子中。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
第七十四章 结交()
走进了这亭中,方皓泽先眼知州黎瑾瑜,用眼神打了一个招呼,才郑重地对那独坐的年轻人行礼。..
一边行礼,方皓泽也借机观察。
这位年轻人身穿一件黑色织锦夹衫,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体型挺秀,当真是仪表堂堂。
方皓泽正要开口,那年轻人却主动开口:“你就是方观城?”
“小子正是。”方皓泽低头,做了一个恭顺状。
“黎瑾瑜果然没有骗我,你今年方才十二岁,听你言,,居然老成的像一个成年人。”那位年轻人一笑。“或许你家道中落,如今少年老成,当是时势所造。”
顿了顿,这位年轻人又道:“我在家中排行第七,你可叫我七公子。我与黎瑾瑜在京中就结识了,虽也不比你大几岁,但勉强也算是你长辈。你可以唤我七公子。”
这位年轻人自称七公子,实际是排位第七的皇子。他这次借着公务,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在黎瑾瑜处,听说了一个有意思的少年。
七皇子笑盈盈地皓泽,刚才方皓泽观察他的时候,他也端详了对方。
在他的眼中,对面这位十来岁的少年,比同龄人要高大一些,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尤其是对方气度不凡,叫人心生亲近之意。
他也从黎瑾瑜口中听说了这少年的家事:今年才十二岁,原本也是官宦之家。祖父曾经任工部主事,父亲更是官至内阁中书。
前些年,这少年祖父的案子,也曾经震动过朝廷。少年的祖父著作中居然提到前朝事情,还被督察院御史弹劾,毕竟新朝初立,一家成年男丁就全部流放,据说还都死在路上。
没想到,当年那么小的少年,居然自己摸去了芙蓉镇,还在一间寺庙中顽强存活了下来。如今更是在家中忠仆的帮助下,重新回到金陵,还立志光耀门楣,重走科举路。
七皇子自小身居皇宫,稍大一点出宫开府后,也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人生过得不说事事如意,总也是顺风顺水。
方皓泽的经历,对七皇子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传奇。所以忍不住,叫黎瑾瑜将方皓泽叫过来,名义上是询问清福寺案件,实际只是。
“这还是一个小人,重回金陵城后,还在家中与绿林大战,最后还手刃匪徒,果然优秀。”七皇子皓泽一会,又转头笑着对黎瑾瑜道。“你认的这子侄,未来有大器。”
听到七皇子的夸赞,黎瑾瑜也略有些尴尬。他在朝中虽说也是七皇党,但是这么亲近的话,以前七皇子却没有说过。
于是只好道:“七公子谬赞了,观城未来也是有志于科举,惟愿他不负祖辈的门第。”
“我既然说他将来有大器,他自然就有大器。”七皇子微微一笑,身为皇族中人,他有这个底气。若是真想扶持一个人,哪怕对方蠢笨似猪,也能有钱有权。
这话说的,就是很明显的关爱了。
不说黎瑾瑜心里一阵意外,七皇子身后一位中年更是惊讶地道:“这小子何德何能,竟得了七公子的青眼,他才十来岁罢了。”
听了这中年人的话,七皇子倒不像对着黎瑾瑜般直接,反倒没听到似地,只是笑了一下,显然是给对方几分面子。
方皓泽注目只见这位中年人嘴上虽然苛刻,但神色却平淡。以他四阶的修为来人也是内息绵长,估计也离着四阶不远了。
想了想,方皓泽心里了然。自己面前这位七皇子,乃是皇家中人,新朝更是秉承了大信世界原力的钟爱,身边怎能没几个高手护持。
高手也要吃饭,高手身后也有家人朋友,甚至有一个组织,也难怪以其三阶顶峰的力量,委身天家。
不过,高手又如何,这人也许是目高于顶惯了,连七皇子也有些不放在眼里。刚刚评价方皓泽那句话,或许并无直接的恶意,只是下意识嘲讽罢了。
但七皇子能忍得了这中年人,方皓泽如今已经达到了四阶,却不用顾忌这他的情绪。
尤其是方皓泽,正有志于投入公门办大事,此时正该在七皇子面前刷好感,方皓泽就毫不示弱地说:“这位大人说话,小子却不认同。七公子赞我誉我,乃是识人以明,古时甘罗尚且几岁为相。一个人是否优秀,与年龄无关,大人说我年幼,焉知不是嫉妒?”
“你这小子……”那中年人骤然听到反驳,就有些生气。
“观城,这是七公子身边的李明大人,他能力出众,我们尚且敬佩,你怎能这么无礼,快给大人道歉。”黎瑾瑜中年人变色,立刻出声斥责方皓泽,言辞虽严实为回护。
“他说的没错,优秀本就无关年纪。有多少人垂垂老矣,还一事无成。至于说他无礼,倒不如说是少年心性。”两个人话音才落,七皇子就话了。
他方才听到方皓泽的一番话,心里升起强烈的认同。尤其是他泽,面对自己身后李明,丝毫不惧,胆色十足,更让他畅快。
想想自己,自从这李明来到身边以来,仗着修为,不分场合,也不知道犯过多少次忌讳,屡屡让自己下不了台。
虽然他每次都忍了下来,但是次数多了,心里自然就不喜。
此时方皓泽将这李明的话顶回去,在七皇子简直就是为自己出气,心里对方皓泽更喜悦了几分。于是再度开口,维护了起来。
“七公子仗义执言,小子在这里谢过了。”还不等其余人接话,方皓泽装出少年人的脾气,俏皮地说。
“哈哈,你这小子,还真会顺杆子上。”身为皇子,类似的话,七皇子以前从未听过。谁敢与皇子谈交情论仗义?是以听到方皓泽的话,也忍不住笑着,只觉得很新鲜。
“这小子,真有点机智。”黎瑾瑜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至于李明,原本对方皓泽或许只是随口否定一句,此时当着七皇子的面下不来台,甚至还次受到七皇子的斥责,这时候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心里却是将方皓泽记住了。
“光顾着听你这小子胡侃,还是说说正事吧。”笑了几声,七皇子忍住了情绪,重新换了一个话题,他目光直视方皓泽,也不知道是什么正事要说。请:
第七十五章 投名状()
七皇子正色时,这方小亭气氛立刻冷静下来,连李明也暂时闭上嘴。Ω.M
众人皇子,七皇子又皓泽,后者又坦荡地目视皇子眼光,气度然。
“腾云寨血洗清福寺一案,你应该是知道吧。”七皇子张口问。
“回七公子,这确实知道。”方皓泽听到问话,也回复:“不仅如此,那腾云寨血洗清福寺后,甚至还追到了金陵城中我家。”
“听说你家中有忠仆,替你挡住了腾云寨头领的攻击,还重创了对方?”七皇子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眼睛一挑问。
他故意忽略了腾云寨袭击方皓泽家的动机,身为皇子,他深知“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友”的道理,只循着关键的信息点,问了下去。
“的确是,我家仆人也是修炼者,他重创了对方后,我趁机手刃了那恶徒。”方皓泽也听出了七皇子问话里隐藏的善意,顺着对方的问题说了下去。
七皇子这时听到方皓泽的回答,上下扫视了对方,心里暗暗道,这少年真是人才。
不过他很快收了心思,又问:“这腾云寨有两位寨主,力量高绝,且占据地利,朝廷也奈之不何。如今朝中得知了其大当家身死的消息,我知道了之后,就提前一步过来。”
“其实要说剿匪,朝廷真要出力,也能成事,只是这腾云寨背后有点不明不白的关系,多方掣肘,最终任其逍遥。”
说完,七皇子也眼黎瑾瑜。“黎大人在任吴州知州前,也曾在北方负责过兵家事情,对腾云寨也有一些了解。”
“七公子,这腾云寨原本也只是普通的江湖势力,自从新朝建立后,大力清缴江湖人物,甚至将飞仙阁拨除后,不少江湖中人都找到了背景,腾云寨也是在这个时机中,寻到大靠山。”
黎瑾瑜听到七皇子的话,也上前半步,低头解释。
在场众人都知道,如今的江湖已与前朝不同,很多高手与朝堂都有联系。那腾云寨的背后,更站着大皇子。
这位皇子,正是与七皇子天然对立。
“庙堂之高,江湖之远,朝廷与这些修炼者,本来就不该媾和。我向来不喜以武乱法,早就想铲除一些嚣张的江湖势力,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
点了点头,七皇子说。他也是纯粹,满朝的皇子之中,的确也就是他手中不掌握江湖力量,反而一味提倡打压修炼者。
只是皇帝尚且与诸卿共天下,许多事情都不能独断,更何况七皇子呢。
连说了许多话,七皇子这时候又斟酌了一下道:“此次,这腾云寨大当家被你们方家击毙,倒是给我们一个清缴腾云寨的机会。我也是来问问你,当夜你们直面腾云寨匪徒,可知道这大当家的修为如何,能否侧面了解腾云寨的力量?”
江湖与朝堂,其实是两重世界,虽然偶有交集,但对交集之外的人来说,信息犹如雾里模糊。
尤其是七皇子极力主张打破江湖修炼者,身边虽也有一些探子,却从没有接触到像腾云寨这样顶尖的势力。
这次方皓泽家中的事情,正好给七皇子的一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