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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您只管跳啊,有俺哩,俺下去救你。”张二顺说。
“不行不行,我真的不能跳,这里离岸边至少有五公里,再大的体力也不能拖着一个人游那么远,我不能连累你。”孙家树说。
“排长,没事,俺体力棒着哩,就是在水里游一天也没事。”张二顺自信地说。
“真的吗?”孙家树有点不相信。
“真的。”
“好,那你先跳,我随后就下去。”孙家树说。
“排长,那俺先跳了,俺在下面等你。”张二顺说着就走向舱门口,一伸头,他马上就缩了回来,下面波涛汹涌,整个世界好像要翻了,急忙闭上眼睛,但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向他袭来,再看看张二顺,已经脸色苍白,站立不稳,呼吸也随即急促起来。
“张二顺,你怎么了?”孙家树急忙走上前扶住张二顺问。
“排长,俺,俺有恐高症,呜呜呜呜。”张二顺说着就哭了起来。
孙家树想起来了,那次考核过铁索桥,张二顺硬是被吓晕了,差一点误了大事,最后还是自己抱着他过去的,这下可坏事了,一个是旱鸭子,一个有恐高症,一个下去了会被淹死,一个淹不死却会被吓死。
“排长,俺真的怕。”张二顺哭丧着脸说。
“二顺,别怕,你肯定行的。”孙家树安慰说。
“排长,要不俺闭上眼睛,你给我一脚把我踹下去。”
“不行,内心的恐惧要靠自己去克服的,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胜不了自己,你永远也赶不走内心的恐惧,来试一试。”孙家树说。
“排长,可俺真的不行,俺一往下看就觉得要死。”张二顺说。
“张二顺,我命令你跳下去。”孙家树大声说。
听到命令,张二顺再一次战战兢兢地走到舱门口,看来他要下定决心跳了,但一到舱门口他又折了回来:“排长,俺真的不行。”
“张二顺,你真是个懦夫,躲开, 你不跳我跳。”孙家树说着就走向舱门。
“排长,你不会游泳,跳下去会被淹死的。”张二顺阻拦说。
“就是淹死也比你这样的懦夫强,躲开。”孙家树说完,纵身跳下,在他的身体离开舱门的同时说了声:“二顺救我。”
“排长——”张二顺急忙跑向舱门,然后趴在门口向下望去,只见孙家树像一片叶子一样落了下去,最后变成了一个小黑点,进水后溅起一团水花,紧接着就在水中挣扎起来,时起时沉,排长临跳的时候要他下去救他,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眼看着排长被淹死,如果排长死了,绿叶姐姐肯定会伤心的,他心一横,不顾一切地跳了下去:“排长,我来了。”
再说孙家树,进水后就手脚慌乱地乱扒起来,从800米的高空跳下来,进水后一直到达十米以下才开始上浮,他急着浮出水面后换气,越是乱扒,身体在水里越不上浮,进水之前他憋了一口气,然而,肺都快憋炸了还没有从水里浮上来,等身体浮上来后他迫不及待地把头伸出水面吸了一口气,没想到鼻孔里全是水,一下子就呛住了,把气管给堵住了,越吸越呛,很快就沉了下去,等到再一次露头的时候,他干脆用嘴吸气了,没想到刚一张嘴,“咕咚”就喝了一口水,“啊不吃,啊不吃。”但是,不是你说不吃就不吃了,海水源源不断地进入他的肚里,他手脚并用在水中挣扎起来,连着喝了几口水后,孙家树的意识渐渐消失,刚才还有力的四肢慢慢地停止了动静,身体开始向水下沉去……
。。。
人工呼吸()
孙家树在即将失去意识的一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徒儿,屏住呼吸,用真气封住七窍。”孙家树猛然醒悟,他急忙运功调息,运用师傅教他的僵尸之功,只靠体内的真气运行,像冬眠的蛇一样一动不动,这样,他可以半个时辰内不呼吸,七天不吃不喝而无大碍,现在对他来说,他已经是一具僵尸了,既然是尸体,在水里是要飘起来的,刚才还在下沉的孙家树慢慢地浮在了海面上。
这时候有两个蛙人在不远处打着手语,其中一个用手语问道:“老大,这个兵快不行了了,我们过去救他吧。”
另一个蛙人用手语回答:“不行,上级命令我们只有在溺水后十分钟后才能营救,那个时候可以通过心肺复苏救活他。”
“老大,你看他快要死了。”
“执行命令。”
一个蛙人显得有点不耐烦了,另一个蛙人开始着急地看手腕上的手表,离规定营救时间还差两分钟,他们都在等待着,正在这个时候,只听见“扑通”一声,一个笨重的躯体凌空砸入海中,海水一阵翻动,两个蛙人眼前的海水变得混浊起来。
“他*妈*的,谁这么缺德?”其中一个蛙人骂了一声。
不用说,这肯定是张二顺跳下来了,为了救孙家树,他算是豁出去了,战胜自我跳了下来,因为有恐高症,在离开舱门的同时,他大脑的意识就不清了,但他隐隐约约却有一个意识:那就是快点救排长。身体和海面击打的巨大力度把他震醒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排长。
“排长,排长。”张二顺在水面上声嘶力竭地叫到,哪里会有人答应啊,他一个猛子扎进水中,不顾海水的侵蚀睁大眼睛搜索着,在茫茫海中找一个人那就是大海捞针,他终于憋不住气浮出了海面,像一个疯子一样四处乱游,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黑点,便拼命游了过去。
黑点正是孙家树,张二顺游到孙家树身旁,急忙伸出一只手托住了孙家树的头部,孙家树的嘴和鼻子露出了水面,由于他正在练僵尸功,一般的动静是弄不醒他的,张二顺以为孙家树已经死了,便大哭起来。
“排长,你不能死啊,都怪俺没能先跳下来。排长,你醒一醒,呜呜呜呜。” 张二顺哭了一会儿,孙家树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抬头看看海岸的方向,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岸边,张二顺接着说:“排长,今天俺就是累死也要把你带到岸上。”说完,张二顺开始拖着孙家树朝岸边游去。
为了省力气,张二顺换了好几个游泳姿势,最后还是选择了仰卧的游姿,这种姿势最省力,手脚稍微动动就能把身子浮在水面上,他把孙家树的头部放在胸前,然后慢慢地向岸边游去,两个蛙人无声无息地跟在后面。
如果是一个人,张二顺可以轻易地游到海岸,但现在他一只手要勒着孙家树的下巴,只剩下一只手奋力滑水,滑水的速度就可想而知了,连后面的两个蛙人都有点不耐烦了,恨不能上去把孙家树拽下来,然后暴揍张二顺一顿,但想想这样做的后果,他们还是忍住了。
高天赐第一个游到岸边,这样的训练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他上岸后把身上的湿衣服全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个大裤头遮挡着隐*私之处,然后把湿衣服用手用力拧了一遍铺在沙滩上晒起来,他自己则把沙子掏了一个洞,然后钻了进去,在身上铺满沙子,只留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晒起太阳来。
一会儿功夫,工程师也游了上来,他看看周围找不到人,以为自己是第一个上来的,便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然后蹲在在海边洗起衣服来,自从退伍到现在,衣服还没有洗过一次,穿在身上都散发着一股臭气,难得有水来洗一洗,尽管海水盐分大,晒干后衣服上白花花的一片,像尿上去一样。
看到工程师光身子洗衣服的丑态,高天赐悄悄从沙坑里爬了出来,然后一声不响地接近工程师,突然一个虎扑,一下子把工程师扑倒在水中,工程师冷不丁被人暗算,进水后就喝了一大口海水,扭头一看是高天赐,便气得大骂起来:“你小子还偷袭呢,看我不收拾你。”两个人说着就扭打起来。
后面的队员开始一个接一个爬上岸来,看到飞行员和工程师在水中厮打在一起,没有一个上去拉架的,一个个坐在岸边看起热闹来,这样的好戏谁也不想错过。
雷神发觉人数不对头,便用手点了一下人数,这才知道孙家树和张二顺还没有游上来,看看海里,根本看不到人影,便大喊起来:“飞行员,工程师,你们俩不要再打了,孙家树和张二顺不见了,要是你俩精力充沛,回去找找他俩去。”
飞行员和工程师一听,忙停住不打了,工程师因为没穿衣服,急忙拿起湿衣服往身上套起来,这么长时间了,孙家树和张二顺还没有游回来,肯定出事了。
“孙家树和张二顺不对头啊,他俩的素质大家有目共睹啊。”飞行员说。
“素质再好,如果不会游泳那也是白搭。”雷神焦急地说。
“他们两个不会是旱鸭子吧?”飞行员说。
“就是旱鸭子也该游回来了,我现在怀疑他们俩根本就不会游泳,别淹死了。”雷神说。
“要是他俩根本就没跳下来呢?”飞行员提出疑问。
“根本就不可能,我了解孙家树的个性。”雷神说。
“走,找他们去。”飞行员一挥手说。
“好,我们一定要把他们两个找回来。”刚刚上岸的队员一个个又扑扑楞楞地下水了。
“等等我。”工程师慌慌张张的怎么也套不上湿衣服,干脆也穿着大裤头下海了,大家一起向海里游去。
“孙家树,张二顺。”大家边游边喊。
“听说这片海域有鲨鱼,他们不会是葬身鱼腹了吧?”飞行员说。
“你才葬身鱼腹了呢,要不是孙家树,我们能走到现在吗?”雷神不满地说。
“对啊,不是人家孙家树,你恐怕根本走不动现在。”工程师也愤愤地说。
“你们别把矛头对准我啊,我只是随便说说,看谁有本事先找到他们,谁先找到我给他买辆车。”飞行员说。
“上次那个笔记本电脑你还没有兑现呢。”工程师说。
“咱们不是没机会买嘛,放心,我答应的事肯定办到。”飞行员说。
“为了能够开上小轿车,我们冲啊。”工程师两手用力向前游去。
“这小子,整个一财迷,雷神,你看那是什么?”飞行员指着远处说。
“哪里,我怎么看不到?”雷神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
“那个黑点点,不,应该是两个。”飞行员说。
“嘿,还真是,不愧是飞行员的过去看看。”雷神说着就朝黑点游去。
这两个黑点正是张二顺和孙家树,张二顺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了,只是他心中有一个信念,无论如何也要把孙家树带到岸上,听到有人喊他们的名字,他高兴地叫起来:“我们在这里呢。”
雷神和飞行员迅速游到张二顺身边,雷神一伸手接住了孙家树,按理说张二顺的负担应该是轻了,没想到松开了孙家树,张二顺却开始下沉了,飞行员急忙抓住了他:“嘿嘿,耍死狗呢。”
张二顺说了声:“我不行了。”就一动不动了。
后面几名队员很快赶了过来,他们七手八脚地把孙家树和张二顺推到了岸边,上了岸,大家看到了飞行员晒在沙滩上的衣服,就把孙家树放在了上面,飞行员不满意地说:“那是我的衣服,那是我的衣服。”但没有一个人理他,现在人命关天,救人要紧,谁还顾得了这些。
张二顺还好,坐下来吐了几口海水就没事了,孙家树却像僵尸一样直挺挺地躺着,但好在还有微弱的脉搏,他估计喝足了海水,肚子胀得像气蛤蟆一样,但是大家怎么压也压不出水来。
“赶快进行人工呼吸。”工程师一句话提醒了大家。
“对,进行人工呼吸。”虽然大家嘴里都这么说,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估计要是地上躺着一个大姑娘,大伙肯定要一哄而上了。
“工程师,你出的主意,你来。”飞行员让开位置对工程师说。
看到大家都在看他,工程师心里说了声:“我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啊”大家千夫所指,人工呼吸非他莫属了,他硬着头皮蹲了下来,看看躺着的孙家树,却不知道如何下口。
“开始啊工程师,救人要紧。”飞行员催促着。
“可我真的没做过人工呼吸。”工程师一脸无奈。
“没做过不怕,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飞行员说。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下口啊?” 工程师说。
“来,我教你一个方法,你闭上眼睛,现在开始幻想,你身下躺着一条美人鱼,不,是香港影星张曼玉,她现在正深情地望着你,等着你去吻她,开始低头,吸气,嘴对嘴,下压。”飞行员对工程师说。
工程师按照飞行员说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向孙家树的嘴压去,在他的嘴快压到孙家树的嘴时,孙家树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一张男人的嘴压下来,肚子里立马感到一阵翻动,一张嘴,“哇”的一声,一股污秽的液体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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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王八爬()
孙家树一张嘴,“哇”的一声,肚子里的污秽物像箭一样喷薄而出,工程师这时正闭着眼睛准备人工呼吸,哪里会有防备?一下子被喷了一脸,他开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用手抹了一把睁开眼睛一看,太恶心了,肚子里立刻翻滚起来,立马就捂着嘴边跑便吐向海边跑去,一个猛子就一头扎了进海里,在水里清洗了好长时候才钻出来,看到工程师的囧样,大家都开心地大笑起来。
孙家树好奇地看着众人,眼前发生的事让他感到有点不可思议,这么多人围着他干什么,工程师为什么跳进海里?带着这一系列的疑问他问大家道:“你们笑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
雷神强压住笑说:“我们笑你喷了工程师一脸,人家可是好心给你做人工呼吸,你却恩将仇报。”
“什么?给我做人工呼吸,我怎么了?”孙家树听了更加疑惑。
“你溺水了,是张二顺把他拖回来的,上来的时候像死猪一样,鼻孔里一点气息也没有。”飞行员说。
“张二顺救了我?你说的简直是不可能的,张二顺患有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