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左前方响起原子弹警报,这是假设敌情,孙家树急忙命令全班背向左前方趴下,并以双手护住头部,警报解除后,孙家树立刻命令全班呈扇形跳跃着前进,突然,一辆坦克出现在视野中,孙家树迅速目测距离,确定了目标的方位坐标,然后果断的下达命令:“距离00—12。方向00—02,破甲弹,一发装填。”小广东不慌不忙地转动着高低机和方向机,目标很快被锁定,在听到孙家树一声“放”的命令后,小广东手指轻轻一勾,只听见“轰”的一声,敌坦克一下子被掀了一个大洞。
师长坐在主席台上津津有味地观看着一班的表演,他扭脸对团长说:“考了这么多班,这一个班表现最出色,你看,它能够准确地运用地形地物做掩护,队形变换也恰到好处,动作干净利索,炮打得也准。这一次你们团一反常态,把标杆班放在后面长唱压轴戏了。”团长得意地笑着,他看到炮2连连长站在身后便问:“王连长,你这个班班长叫什么名字呀?”
张连长立正回答:“叫…叫……”他一时语塞。
“班长是谁不是清清楚楚的吗?支支吾吾干什么?”团长数落着连长。
“团长,是这样的,这个班的班长李喜娃突发急病被送进了医院,现在是新兵孙家树代理班长临时指挥。”连长抹了一把汗说。
“哦,还有这事?怎么又是这个孙家树呀?还是一名新兵,真不简单啊,这可是我们3235团的人才啊。”团长称赞说。
“怎么?新兵代理班长,把他给我叫过来让我看看。”师长听了说。
“是。”王长生跑步来到二炮连的队伍前大声喊:“孙家树,师长叫你过去。”
“师长叫我?”孙家树听了头有点大,“师长叫我干什么啊?”
“少罗嗦,快点过去。”连长心里有点急,师长来了,别说他一个小小的连长心里憟,就是各营的营长见了也是躲着走。
“是。”孙家树应了一声就跑向主席台,到了主席台他立正报告:“师长同志,a师步兵第3235团二炮连一班代理班长孙家树前来报到,请您指示。”
“还真有那么一股英气,小伙子,我来问你,如果给你一个排,或者一个连你敢指挥吗?”师长还了一个礼问道。
“报告师长,我敢。”孙家树大声回答。
“哦,有魄力,小伙子,我看着你很眼熟哦,你是不是那个讲课讲得很好的战士哦?”
“报告师长,我是。”
“听说你打枪还很准,想当特种兵吗?”师长问。
“报告师长,想。”
“特种兵既能单兵作战,又能联合作战,在关键的时候可以以一当百,随便拉出来一个就能击败一个步兵连,不过,想进入特种部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有信心成为特种兵吗?”
“有”孙家树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
“还真是,想不到3235团还有文武双全的人才,小伙子,好好干,前途无量啊,今天我记住你了,回去吧,我希望在特种兵的队伍里看到你。”
“是。”孙家树敬了一个礼跑回了连队。
“麻杆儿,师长对你说了什么话啊?这么长时间。”小广东看到孙家树跑过来就问。
“也没说什么,就是问我想不想当特种兵。”孙家树说。
“你要当特种兵了?”小广东惊奇地问。
“嘘——,师长说,想当特种兵不是那么容易的,那都是钢铁战士,一个人能够击败一个连。”
“真的?麻杆儿,如果你要当上特种兵了,不要忘了教上我一招半式。”
“放心吧,我全教给你。”
两人愉快地交谈着,殊不知,为了当上特种兵,他受到的苦难是无法想象的,当然,这只是后话。
解决问题()
孙家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杯子换了过来,再次军训学生的时候,孙家树专门拿上了那只蓝色的杯子,学生还是分成了三个小组训练,他故意在江珊的队列里转了一圈,不用说,江珊一看见他拿着蓝色的杯子,立刻是笑逐颜开,喊口令明显提高了声音。但张胜男看到就不干了,她气得撅起了小嘴,哪里还有心训练,孙家树一看,这样可不行啊,带着情绪训练是没有好效果的,这可怎么办啊?
江珊和张胜男不是好朋友吗?她俩之间应该不会相互吃醋吧?要想解除误会,只有跟她俩挑明了,但这样做有一个风险,万一她俩真的互相吃醋,反目成仇,就不好了,想了半天,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要冒冒险。
训练的间隙,孙家树把江珊和张胜男叫到了一边,因为张胜男现在正在生气,所以,孙家树先要把张胜男逗乐了才行。
“张胜男,今天是怎么了?你看小嘴撅得能拴住一头驴。”他明知故问。
“扑哧。”张胜男捂着嘴笑了起来,“你的嘴才能拴住驴呢。”
“让我猜猜我们的女强人为什么生气,肯定是江珊惹你生气了。”孙家树说。
“江珊才不会惹我生气呢,我们是最好的姐们,她就是惹我生气我也不生气。”张胜男说。
“说这话可有点过了,我看你就是在生江珊的气。”孙家树说。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张胜男为了表明没有生江珊的气,故意搂住了江珊的脖子。
“那我告诉你吧,这个蓝色的杯子是江珊送给我的,你看到了就生气了,还说你没有生江珊的气?”
“杯子是江珊送的呀,你怎么不早说啊?”张胜男责怪孙家树说。
“谁知道你这么小心眼啊?”孙家树说,“还有你江珊,昨天那个银白色的杯子是张胜男送的,你也是小心眼。”
“胜男,你也给孙教官送杯子了啊?”江珊对张胜男说。
“是啊,那天见孙教官背着个水壶,多难看啊,于是就想给孙教官买杯子了。”张胜男说。
“我也是那天见孙教官用水壶喝水不方便,就想给他买个杯子,没想到咱俩想到一块了,早知道咱们俩对钱买一个,还能省一半钱,也没有这么多误会了。”江珊笑着说。
“是啊,害得我们俩生气,孙教官,你得我们损失。”张胜男对孙家树说。
“让我赔偿什么损失啊?”孙家树不解地问。
“我看了一本书,上面说,人生气的时候,会有成千上万的脑细胞死亡,免疫力也会下降,要是女人生气了,脸上还容易长斑,你说这个损失该不该陪?”张胜男说。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书?”孙家树说。
“孙教官,就是有,我也看过,让我们损失这么大,你怎么赔偿我们吧?”江珊在一边说话了。
“赔偿,一定赔偿,你们看,我就这一百多斤,你们俩看着处置吧。”孙家树笑着说。
“好,你现在就归我们俩了,下午不是休息吗?你得全程陪我们俩逛街。”江珊说。
“别,千万别逛街了,上次跟着你们俩就惹了一个麻烦,除了逛街,其他干什么都行。”孙家树提到逛街就头疼。
“我们俩就逛街。”张胜男在一边插话说,“你说过让我们看着处置的,大丈夫一言既出,四条马都追不上。”孙家树感到好笑,驷马难追,可不是四匹马,但现在为了让她们高兴就不能乱说。
“好,我豁出去了,再陪你们俩逛一次街。”孙家树无可奈何地说。
“太好了,我们俩又有免费的保镖了。”江珊握着张胜男的手高兴地跳着说。
“你们两个回去接着训练吧,我们吃过中午饭再说。”孙家树看了看手表说。
“孙教官,那我们开始训练了。”张胜男说完拉着江珊的手高高兴兴地训练去了。
把两个美女的麻烦解决了,自己的麻烦却来了,不是孙家树不愿意逛街,而是他一个小小的列兵没有外出证到街上,如果碰到纠察就麻烦了,这倒不算什么,大不了眼尖一点,看到纠察就跑呗。问题是两个美女都给他买了礼物,自己难道就不能给她俩一人买一个礼物吗?来而不往非礼也,可他来的时候没带那么多钱啊,一个大男人领着两个漂亮小姑娘出去逛街却不带钱,你说像话吗?要是小广东在就好了,他兜里老是有大把的票子,但远水不解近渴啊。
带着这两个问题,孙家树也无心管训练的事了,连中午吃饭都没吃多少,他心里有事啊,心里有事还像猪一样该吃吃该睡睡,那不就是猪了吗?他心事重重回到了宿舍,没想到排长杨天明比他还吃饭快,他已经在宿舍里了,孙家树进去的时候他正换西装,估计又要去市里会女朋友了,孙家树不觉眼前一亮,真是天助我也。
“孙家树,看我穿着西装怎么样?”看到孙家树进屋,杨天明问。
“好看,不过没穿军装精神。”孙家树说。
“我看也是,不过穿军装有点拘束。”
“排长,你这西装是啥牌子的,这么板正。”孙家树讨好说。
“雅戈尔的,一千多快呢。”杨天明说。
“真的有这么贵吗?排长,你脱下来让我也穿穿名牌西装是什么感受。”孙家树说。
“你穿穿试试。”杨天明说着就把西装脱了下来。
孙家树接过西装就换上了, 把几个扣子也系上了。
“你穿过西装没有?穿西装是不能系扣子的。”杨天明忙说。
“我知道,如果我不系扣子你一下子就给我脱下来了,系上扣子保险。”孙家树笑着说。
“孙家树,你是什么意思?”杨天明不知道孙家树要干什么。
“什么意思?西装借我穿一下午。”孙家树冷冷地说。
“不行不行,前几次我都是穿军装去的,我女朋友说太古板,我说下次穿西装,这次一定要穿西装的,你要想穿就改天。”杨天明说着就去解扣子。
孙家树闪到一边说:“排长,你可是军官,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见死不救啊?”杨天明有点不明白。
“排长啊,还不是那两个杯子?现在惹两个美女生气了,说我随便拿她们买的礼物送人。”
“是这样啊,还真有点对不住你。”
“作为惩罚,她俩要我陪她逛街。”孙家树说。
“好事啊,怎么会死呢?要是这样,让我去死好了。”杨天明笑着说。
“你看我穿着军装敢大摇大摆地去市里吗?”
“也是,被那些纠察抓住就麻烦了,看来还真得借给你穿穿。”
“谢谢排长,你真是我的好排长啊。”孙家树连声说谢谢。
“别慌,把我的钱包掏出来,有一次忘了带钱包,让我在女人面前丢了大人。”
孙家树捂住装着钱包的口袋说:“排长,你做好事做到底才行。”
“孙家树,不会吧?连钱包你也不给我了?”杨天明急了。
“钱包可以给你,但钱得留下。”
“你要钱干什么?”
“排长,你以为我是白去的吗?她俩给我买礼物了,我难道就不知道给她们两个买礼物吗?”
“买就买呗,别在女人面前小家子气。“
“排长啊,你财大气粗啊,我一个小列兵怎么能跟你比啊?”
“也是,你那点津贴也就能买几包烟,孙家树,我的钱包里一千多元呢,你用不了那么多,来,分给我一半。”杨天明反过来哀求孙家树了。
真是好人啊,既然是好人就不能让好人心寒,孙家树把钱包拿了出来,里面鼓鼓囊囊的,少说也得有一千元,他抽出了五张一百的,把钱包还给了杨天明,孙家树刚把钱装进兜里,听到门外传来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他忙对杨天明说:“不好意思,她们来了,我得先走了。”他打开门走了出去,完了又在门口回头说了声:“谢谢啊。”
陪美女逛街()
孙家树走出屋门,刚好跟江珊和张胜男走了个碰头,孙家树一看,我的妈啊,美女啊,只见江珊穿了一件粉红色的低领t恤,露出了三分之一雪白的乳*房,最少是35d的,两只乳房之间完全可以夹住一枚鸡蛋,乳*沟深深的,而且深不可测,是男人都会忍不住幻想一阵,她胸部高耸着,到了腹部就细了,像蚂蚁腰一样,下身穿牛仔一步裙,把屁股兜得浑圆,黑色长袜,修长的腿形便暴露无遗,她右肩挎了一个白色的包包,就像电影里演的都市丽人一样,张胜男今天也特意打扮了一番,黄色的连衣裙,把胸部奠的高高的,腰部系了一条红色的带子,让她多了几分生气,虽然没有江珊漂亮,但也很招人喜爱,真是人配衣裳马鞍鞍啊,一打扮,人的气质就变了。
“孙教官,你在看什么啊?”张胜男问。
“哦,你们打扮得这么漂亮,我都认不出来了。”孙家树的眼睛忙从江珊的胸前移开。
“我们打扮得漂亮你脸上次有光啊。”江珊说着就上前挽住了孙家树的一只胳膊,不用说,张胜男挽住了另一只胳膊。
“别别别,这是在学校,要注意影响。”孙家树急忙挣脱了。
这时候,好几个房间的门都打开了,几个当兵的伸着脖子站在门口,不知谁吹了一个口哨,大家都鼓起掌来了,“嗷嗷”叫着起哄,羞得孙家树急忙逃了出去,江珊和张胜男在后面叫着:“孙教官,等一等,等一等。”
孙家树一口气跑出了学校大门,几个学生好奇地看着他跑,他跑什么啊?正疑问时,后面又追过来两个女的,不会是抓小偷吧,那男的看起来也不像小偷啊。
孙家树走到马路上一伸手喊了一声:“出租车。”今天不一样了,有底气了。
一辆出租车掉头开了过来,孙家树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他捂着胸口不停地喘气。
“去哪里?”司机问。
“等一下,问她们两个。”孙家树说。
“她们在哪里啊?”
“一会儿就过来了。”孙家树喘了一会儿气又从车里钻出来,他打开车后面开始向学校大门招手,江珊和张胜男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孙教官,你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抬头就看不见你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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