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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军车要经过的路线都被戒严了,道路口都由手持小红旗子的士兵和警察混合指挥,警车在前面鸣笛开道,车队一路绿灯,像一条绿色的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驶出市区。
远处传来一阵锣鼓声,这是地方政府组织的欢送团在为部队送行。部队为地方经济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官兵们要远征了,驻地各界代表和政府要员在这里设酒壮行,祝远征的将士们马到成功。车队稍作停留便在警车的引领下驶上了国道,路两边执勤的警察壮严地向车队敬礼。
上了国道,车队开始整体提速,远远望去,车队像一条绿色的游龙在宽敞的大道上急速穿行。车厢内,官兵们一改刚才的严肃表情,气氛开始活跃起来,大家把沉重的钢盔帽取下来放在一边,把枪托折叠起来抱在怀里,一个个天南地北地侃起来。
孙家树跟一排长坐在同一车厢里,他是二炮连资格最老的排长,不知什么原因,连里几次提副连长都没轮到他。这样一来,连里边除了连长和司务长外,就数他资格老了,不用说,车厢里也肯定数他资格老,话题自然也就先由他引起,他前几年在老山前线参过战,腰上至今还有一个弹片没取出来,这自然成了他吹嘘的资本。
一排长滔滔不绝地讲起他在猫儿洞的穿裙子的故事:“我们打仗的时候,整天蹲在猫耳洞里,那叫一个苦啊,洞中炎热潮湿,我们躺在洞里一个个都脱得 一*丝不*挂,连裤头都不敢穿,一穿就烂裆,后来部队便给每人发了一条迷彩裙,这才解决了烂裆问题,大男人穿裙子还是第一次听说吧?……”
其实孙家树已是第三次听他讲这个故事了,恐怕只有车上的几名新兵听着才有新鲜感,但孙家树并不愿打断他的故事,对一名军人来说,战争的洗礼也许是他心中最刻骨铭心的一段回忆了。
“排长,来点新鲜的呗。”等排长讲完一段后,孙家树笑着对排长说。
“想听新鲜的,可以啊,上烟。”排长笑着说。
坐在他身旁的小广东马上掏出一支大中华烟递给排长,然后拿出一把精致的打火机,“啪”的一声就打着了,动作就像港台电影中的黑*老大一样潇洒。
“小广东,火机不错啊。”排长羡慕地说。
“当然不错了,一百多块钱呢。”小广东害怕被排长抢走,急忙装进兜了。
“火机给我,这次讲故事给你们加点猛料。”排长看着小广东说。
“加点什么猛料?”小广东听说故事要加猛料,立刻来了兴趣。
“火机给我再说。”
小广东恋恋不舍地拿出了打火机,排长一把抢了过去。
“排长,你还没有说加什么猛料呢。”小广东不满地说。
“这次给你们加点荤,大家注意,不要让老二把裤裆撑破了。”排长说。
“排长,你说吧,我们的意志力坚强着呢,不过我事先声明,料不猛要退货的。”小广东笑着说。
“保证你撑破裤裆,大家先用钢盔帽压住老二,我开始讲了。”排长润了润嗓子。
“排长,别卖关子了,快点讲呗。”小广东催促着。
排长终于开始讲了:“还是发生在老山前线的故事,有一个叫周大猛的兵,老实得不能再老实了,由于他家里穷,做梦都想娶一个媳妇,快要退役那年,对越自卫还击战开始了,他被迫超期服役来到了老山前线,谁也不会想到他会立功,而且立了大功,你猜什么大功?”
“肯定是打死不少敌人呗。”小广东说。
“错了,让你想都想不到,到这小子艳福来了,别人卖死卖命在前方打仗,他却醉生梦死和越南女兵干那种事。”
“哪种事?”小广东问。
“再打扰我的思路我就不讲了。”排长说。
看到周围的战士都以敌对的眼光看着小广东,他连忙说:“排长,我不打扰您,快点讲吧。”
“我跟你们讲一讲是什么事,那天,周大猛与他们班的几名战士一起向敌人发起攻击的时候,周大猛打得一时兴起,他追着几个越南人边打边走,在消灭了几个敌人之后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他转了好大一会儿,最后还是回到了原处,他迷路了,子弹也打光了,只有一把军刺可用来防身,周大猛在灌木丛中寻找一圈无果后感到疲惫不堪,出于安全考虑,就借助一个树坑掩体坐了下来,打算休息一会儿再想办法。没想到周大猛一个人在灌木丛里一隐一现的转圈,竟被另外几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一个刚从越南磅逊省调来的增援部队的一个女兵班,一共九个人,她们受过特殊训练,既是战斗员,也是宣传员,因为具备战斗能力,她们经常单独执行任务,独立行动到某个战斗单位去慰问演出。这次出来也是到蓬晒前线慰问的。可是,她们还没有与蓬晒越军联系上,就被双方激烈的交火给隔开了,直至后来越军逃离也就没给顾上她们。她们隐蔽在一个不为注意的地方直至看到独自一人的周大猛。她们看到一个中国的士兵鬼鬼祟祟的钻到一个树坑里躺下了,便悄悄地端着枪围拢了过来……”。
风流大兵()
“几个越南女兵围住了周大猛,领头的女兵班长正想开枪结果了周大猛性命,却看到熟睡中的周大猛鼻直口方,肥头大耳,有着一股诱人的男人味,我们都知道,越南是一个好战的国家,赶走了法国人来了美国兵,好不容易美国兵撤走了,他们却入侵了柬埔寨,还不知天高地厚,忘恩负义,频频跟支援他们的邻邦中国发生摩擦,这一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几个回合下来,越南军队便被中**队打得晕头转向,经过多年的战争,越南的男人几乎都上战场了,很多都战死在沙场,留在家里的都是老弱病残,平均十个越南女人才和一个男人,大多数越南女人都出在一种性*饥*渴中,女军人就更不用说了,虽然天天看到男兵却不能用,出于一种极度的性*饥*渴中。眼前突然出现这样一个散发着浓重男人气息的中国大兵,她们会轻易放过吗?只见她们几个一使眼色,便以手势为号,几个人一起扑上去,把睡中的周大猛死死按住,然后掏出绳子把周大猛捆得跟蚕茧一样,这样,周大猛被一群女兵俘虏了。出乎周大猛意料的是,她们没有把他带回军营,而是抬着他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幽深的山洞。这里边竟然还有不少生活物资储备,甚至还有收音机,看来这些女兵们在出发前是有所准备的。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出奇了,女兵们在“叽叽喳喳”的商议了一番后,开始轮流过来一人亲周大猛一口,有的竟然抱着不肯松口,把周大猛脸上的灰土都吞下去了。这可把没娶过媳妇的周大猛给吓坏了,可怜地瘫倒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这倒又惹得女兵们一阵哈哈大笑。接着,她们又是争先恐后地拿好吃的东西给周大猛吃(大部分的罐头都是中国产的),又是拿毛巾给周大猛擦脸擦手,还会不失时机地在周大猛脸上、手上亲上一口。就算周大猛没沾过女人、不解风月之事,但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啊,并且正值青春年少,再笨再蠢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嘛。因此,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周大猛唯一的工作就是没日没夜的与这几个女兵轮流做*爱,周大猛身体壮得像头牛,老二伸出来跟个小棒槌似得,一下子让这些女兵着迷了,对她们来说可是久旱逢雨啊,她们不要他做任何事情,“吃”和“休息”是她们从词典上学来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汉语单词,也是她们对他最多的交代,作为军人,女兵们对于站岗放哨安排得井井有条,就是不要他去站岗。十几天过去了,女兵们对他的热情似乎一点都没消退,尝到了甜头的越南女兵更加稀罕周大猛。周大猛前几天还觉得有点享受,时间一长就受不了了,他知道,一旦自己能力下降,她们就会觉得没什么用了会把自己杀掉,于是他变着姿势跟她们做*爱,为了延长做*爱时间,他在做*爱的时候想着别的事,以减少女兵的下体对他的老二的刺激,只要不射*精,老二就雄风犹在,这一回可把这些女兵侍候舒服了。可是,他和她们都知道,这是一场生命游戏!无论他们所代表的哪一方,一旦知道了这件事,都是军法所不容的。周大猛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说服她们,要她们放下武器,跟着他向中国投降,他向她们用手比划着灌输中国多么多么富有,老百姓生活多么多么的幸福,男人是多么多么的疼女人。凡是来跟他做*爱的女兵,他都会不失时机地进行策反,吃饭的时候,他就进行集体灌输,一起生活了十几天,这些女兵甚至对周大猛产生了感情,都不想离开周大猛了。终于,收音机里传来中国撤军的消息,这是必须抉择的时候了。在得到周大猛“不会被枪毙的保证”之后,她们选择了跟着周大猛投降中国的决定。1979年3月10日,他们带着所有的武器装备在中越边境被兄弟部队接收,根据周大猛的讲述随即开始了对他的审查,最后确定,周大猛是一名特殊战线上的”战斗英雄“。就这样,周大猛没费一枪一弹俘虏了九个越南女兵传为佳话。”
“后来呢?”小广东问。
“没有了。”排长说。
“我是说这些女兵怎么安置的?”小广东问。
“好像有两个跟着周大猛会他老家了。”排长不肯定地说。
“没想到打仗也会遇到着样的好事,老天啊,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这么好的事情没让我遇到呢?”小广东装着感慨地说。
这时候,军车渐渐降低了速度,大家感到有点不对劲,原来车队要下了国道了,在一片宽阔的荒地里停下来,这是要干什么?官兵们迅速跳下车透气,上面传来命令,休息半个小时,炊事班的兵立即忙活起来,挖灶的挖灶,择菜的择菜,大家各尽其职,虽然每个连队都拉的有餐车,但还是要挖灶的,这是后勤保障的一个内容,挖灶可要有技术,一把小小的战备锹快速地在战士们手中挥舞着,一会儿工夫,一个简单的行军灶便挖成了。灶的深浅大小、填柴口、出烟口都有讲究,要考虑风向因素,锅放上后要不大不小。一桶桶的清水倒进锅里,柴火也被点燃了,一股炊烟冉冉升起。顿时,这片荒地便被笼照在烟幕之中了,空气中已经能闻到炒菜的香气了。不大一会儿,便传来了开饭的哨声,各班的小值(负责打饭的战士)端着大小小的铝盆围在大锅周围,炊事班的战士拿着大勺子,给每个班打上一盆大米和一盆菜,然后一个班围成一个圈吃起来。吃饭的时间只有五分钟,战士们狼吞虎咽地吃着,只求填饱肚子就行。吃完饭后,剩饭、涮锅水和其他垃圾统一挖坑埋下,地灶要捣毁填平,等一切恢复原样后,车队便启程了,这块荒地除了空中漂浮着一层炊烟外,看起来还是那样荒凉,好像这里什么也没发生过。
就这样,除了吃饭和加油,正副驾驶员轮流开车,车队日夜兼程向目的地进发,连着走了几天后,大家再也没有刚上车时候的新鲜劲,一排长再猛的故事对他们也失去了诱惑,一个个靠着车厢睡了起来。
孙家树一睡着就和绿叶跑在一起了,两人要么河边,要么在好望角的山上,受了排长荤故事的影响,他跟绿叶竟然也做起*爱来,那种感觉真是太舒服了,正在兴处,忽然感到有人推他,睁眼一看是小广东,只见他眉飞色舞地说:“孙家树你看,山,好漂亮的山啊,我们爬上山了!”
翻山越岭()
孙家树醒来后心里那个恼啊,一看是小广东也拿他没办法,看看小广东眉飞色舞的样子,以为有什么稀罕看,就顺着小广东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如果不是坐在车里,还真以为自己真的是进入了仙境。不知什么时候天色已放亮,但雾气很大,道路一边靠着山,另一边就是万丈深渊,向下看去,只看到一团雾气。远处的山隐隐约约能看清轮廓,正东方却红成一片,看来太阳快要出来了。
“咋呼个球,山有啥稀罕的,大惊小怪。”孙家树觉得眼前的美景远完全不如自己的梦境感觉好。
“难道说不好看吗?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山,你看那座山,像不像五指山?”小广东兴致不减。
“哼。”孙家树懒得回答,只是哼了一声。
“参加演习真好,免费旅游哦。”小广东仍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太阳慢慢探出头来,顿时霞光四射,战士们的脸顿时像擦了胭脂一样红扑扑的,随着气温逐渐升高,雾气开始慢慢散去,太阳已经露出了大半,还在一点一点地努力爬升着,好像有点不堪重负,最后终于卸掉了重负,猛地从地下挣脱出来,变成一个大圆盘挂在空中,周围的雾气顷刻间烟消去散了,远处的山峦都露出了庐山真面目,高高低低,一起一伏的全是山,一些山峰的腰部还萦绕着一层云雾,真美呀!
只顾着欣赏远处的美景,却忽视了眼前的景色,经人提醒才知道低头看,一辆汽车正好在脚下行驶,向下一望,只见一辆辆军车像甲壳虫是一样,沿着“之”字形环山公路缓慢地爬动着,没想到自己已经爬了这么高了。
不由自主地一抬着,头顶原来也是一只只“甲壳虫”在吃力地向上爬着,屁股后冒着兰烟,自己只不过是在山腰而已,这大概就是著名的“十八盘”吧?置身在这动态的“画面”之中,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不知何时,太阳又躲了起来,天空突然布满了阴云,乌云滚动着,一会儿竟飘起了牛毛细雨,而且越下越大,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路面顿时变得湿漉漉的,前方的军车放慢了速度,后面跟着的军车也随着慢了下来。
转过了一个弯,山势渐缓。右侧出现了一个峡谷,谷底是一条河,水不是很深,但流势很急,河水击打着两岸的石头,发出“哗哗”的声音。
不知不觉中,雨又停了。经过雨水的洗涤,山体变得青秀起来,山上的植物绿得耀眼,远山重新被云雾缠绕起来,仿佛置身仙境之中,使人不由得想起了唐代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