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方晴有些奇怪,问我:“你真的就这么害怕袁正海?”
柳方晴的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怕吗?没有人会怕,只是不想跟这么强大的敌人争斗,因为输的面很大,我不想输,一次都不想。
回到别墅,我换了一身衣服,这个时候章柔打电话来了,她告诉我,魏先生跟武装司令部的人联系了,他们可以租借我们三辆坦克,但是需要三千万的租借费用,我心里很兴奋,三千万不算是什么钱,虽然租借三辆坦克有些贵,但是只要有,我就能租借。
我同意了租借的费用,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开到野人山,章柔跟我说,佤邦联合军驻扎地跟果敢相连,很快就可以到达,但是因为是自治区,如果有坦克挺近的话,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联合军需要跟各个部门汇报,这需要时间。
我问需要多少时间?章柔告诉我,至少需要三天,他们的部门工作效率很低。
三天就三天,我让章柔全权负责这件事,让她务必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
挂了电话,有些无奈,三天,看来,我没有办法在公盘大会之前把宋给拿下了,本来想安安心心的赌一次的,看来不能了。
柳方晴看着我坐在沙发上,有点气馁,就说:“是不是那边出现问题了?”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还要等三天,才能把宋给干掉。。。”
说着,我就摸着我的胳膊,痛入骨髓。。。
柳方晴说:“你又不是神仙,不能左右任何的事情,一步步来吧,不要着急。”
我说:“我是可以不着急,但是有的人不能,我在被关押的时候,有一个老头挺照顾我的,而且,也因为我被打的半死,我说过,会救他出来的。。。”
听了我的话,柳方晴有些遗憾,跟我说:“恐怕,你要食言了。。。”
我看着她,我问:“什么意思?”
柳方晴说:“宋害怕自己私自关押商贩勒索的事情,在他叛变之前,把所有关押的人都射杀了,也因为如此,司法部门才裁定他为反叛军。。。”
我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臂,很疼,人,有些事情根本无法掌握,人,有时候太恶毒,仓库里关押了至少有三十多个人,他为了躲避惩罚就全部把他们射杀了,这种肮脏的人,比我还恶毒十倍。
不过我发誓,我会用更恶毒的方式来惩罚你。
我给杨瑞祥打电话,我告诉杨瑞祥,三天之后坦克就会到,让他在等三天,这三天时间内,必须要把躲在山里的人全部给我看好了,一个都不准跑。
那些人不能称之为士兵,只是一群披着狼皮的恶魔,他们必须要全部付出代价。
第459章:寒暄()
早晨,没有阳光,而是大雨淅沥沥的下着,我站在窗户前,看着莱茵湖面上被雨地打出来的坑洞。om
柳方晴走过来,手里拿着两套西装,说:“穿那一套?”
我说:“黑色的吧。。。”
柳方晴把西装给我穿上,说:“恩琴在山里帮你打仗,她跟她的哥哥一直在邦昆的踪迹,但是这帮游击队太神奇了,他们居然能在山里面藏的如此之深,连土生土长的杜恩琴都找不到。。。”
我说:“野人山是吃人的山,当年十万远征军从这里过,只有几百人回来,你永远无法想象这里面的恐怖,她不回来没关系,我能应付眼前的局势。”
柳方晴说:“章柔很快就会赶回来,你的眼睛很不想错过这次帮你的机会。”
说着,柳方晴就从后背搂着我的腰,说:“我看的出来,她很喜欢你,而且,带着崇拜。。。”
我笑了一下,说:“很少有女人把自己的男人往外面推,你是大方呢?还是故意这么做?让我有愧疚之心呢?”
柳方晴勾起我的下巴,里里外外的打量我,说:“我真的没看出来,你有什么愧疚之心,你们男人就是贱,越是管着你们,越是危险,你们总是喜欢在我们背后偷偷摸摸的去找女人,所以,我倒是反其道而行,帮你找合适的女人,既能帮我分担工作,又能解决你们男人永远无法满足的欲望,对我们都好,不是吗?”
我说:“那到时候分财产呢?岂不是要少分一份?”
柳方晴松开手,说:“所以,你追有钱的女孩子我根本不反对啊。。。”
我听了之后,不明觉厉,柳方晴真是一个厉害的女孩子,我对有钱的女孩子有好感,从来没听到她有半句话说,但是我跟张瑜有一点事情,她就吃醋,生气,让我不好过,原来是这样啊。
聪明的女人总是能处理好男人之间微妙的关系,方晴就是这样的女人。
我在别墅里等了一会,章柔很快就回来了,我看着她穿着军装,英姿飒爽的样子,但是有些风尘仆仆的,她见了我就说:“坦克已经开到了果敢老街,只要审批的文件下来,佤邦联合军就可以前往野人山帮助政府军围剿反叛军。”
我说:“他们出动了多少人?这帮人可是吸血鬼,别到时候又来问我要一笔钱,我可不需要他们帮我围剿。om”
章柔无奈的说:“如果不以帮助政府军围剿反叛军的理由,你觉得三辆坦克怎么从一个自治区开往另外一个自治区?魏先生说这次出兵都是他的私人卫队,一千万是给联合军租借坦克的,一千万是他私人的,另外一千万就是出兵的钱,我谈的很清楚。”
我点了点头,说:“占时先放下手里的事吧,我们去公盘,辛苦你了。”
听到我的话,她立马精神了,笑了笑,没有说话。
出门上车之后,柳方晴坐在前座,似乎故意留出位置给章柔,我知道她恶趣的小九九,但是,杨瑞祥也喜欢章柔,我们兄弟之间,为了这个女人。。。
在我思考的时候,章柔眼皮在打架,似乎从两地急急忙忙的赶回来,让她没有休息好,我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她本来想要抗拒的,但是我把手伸过去,搂着她,点点头,之后她就乖乖的倒在我的肩膀上。
我从后视镜看到柳方晴的笑容,我也无奈的笑了一下,总算是让她得逞了。。。
车子到了仰光珠宝交易大厅,我看着外面,有很多警察,他们冒着雨,在外面巡逻,而且周围停了很多辆车,也有不少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在周围守着,这次因为来了很多大人物,所以政府加大了巡逻的力度。
车子的门打开了,一个保镖让我下车,我做了个嘘的手势,章柔似乎睡着了,还没有醒,就让她睡一会好了。
但是我刚做完手势,章柔似乎就醒了,从我肩膀上起来,我无奈的笑了一下,说:“可以再睡一会。”
章柔摇了摇头,说:“跟你一样,听到赌石之后,我就兴奋的睡不着了,现在我浑身都是精神。”
我苦笑了一下,随后就下车,看着十几个拿着黑伞的人走过来给我们撑伞,雨很大,这个时节是老缅的雨季,下雨,总是让我的胳膊很痛,让我有些心焦的感觉。
走到安检门口,我们按了指纹,领了一些相关的材料,然后走进了本地玉石商人等候大厅,在大厅里,我看到了成百上千的人,这次来的人,明显比之前来的要多,可能大家都知道这是紧缩政策开放之前的最后一次内部公盘了,所以,都来淘货。
玉石协会的人看到我来了,就走了过来,所有人都跟我打招呼,我也跟他们寒暄了一下,这个时候,一个穿着西装头发已经掉的差不多的地中海走了过来,他满脸的油光,穿着隆基,身后跟着一群本地的商人。
我有些奇怪,他们的架势像是一个帮派一样,像是来打架的,因为是等候室,所以我们的保镖不准进来,只能在外面等,要是打架,我们可打不过对方啊。
刘传洲说:“石先生,那个人就是缅甸玉石协会的会长,他叫陈金龙,祖上是华人,但是他不承认自己有华人血统,这个人很狡猾,比罗兴洪也好不到那里去,而且比罗兴洪更加的阴险狡诈,我们行里人都叫他绿狐狸。”
刘传洲的话,让我心里有些惊讶,绿狐狸?这个外号已经充分的体现了他这个人的为人了,看着他的长相,就有点不敢恭维。
刘传洲说:“这个人在老缅可算是一个传奇了,他的人生就是一场赌局,他自己也说过赌赢的人才是最大的赢家,然而,没有任何人是逢赌必赢的,在上世纪,这个绿狐狸从朋友手中买过一块喊价一千三百万人民币的翡翠原石,当切割工人切开原石后,是块外绿内白的次货!”一夜间;陈玉龙几乎倾家荡产,他几近绝望,又想到这些年来辛苦挣来的全部家当就要付之一炬,他竟然选择了自杀,后来他妻子发现了服药自杀的他,并及时送往医院抢救,索性才捡了一条命,很久都没有从悲痛中缓和过来。。。”
我笑了笑,这种人居然会自杀,看来心性也不是沉稳的人。
刘传洲说:“但是有一天,他无意间把玩那块废料的时候,发现了后端没有切割的地方有一个松花,他于是又切了一刀,谁知道,这一刀下去,里面居然满料的帝王绿,纯绿,一下子他又东山再起了,虽然那块帝王绿不是很大,但是却让他从一个废物,变成了今天玉石协会的会长,这个故事在我们老缅是有名的。”
我笑一下,这个人的运气还真是不错,看着他越走越近,我也迎了上去,我身后也跟着十几个人,气势虽然比不上他们,但是我也丝毫不怯弱,到了他面前,我主动伸出手,他笑着跟我握手,刘传洲作为中间人帮我们介绍了。
“石先生,你的生意做的很大啊,才来短短一年不到,就拉动了我们本地的玉石市场,带动几百亿的生意,不错,我们玉石协会,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玉石协会呢?”陈金龙问我。
我笑了笑,我说:“我身为瑞丽玉石协会的会员,自然不能在加入你们玉石协会了,见谅。”
他有些生气,说:“哎,只要你想加入,退出就是了,来我们老缅,加入我们的国籍,一切事情我帮你摆平,一切,都看你有没有心。”
他的话说的并不严厉,但是却让我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得不说这个人确实是一头老狐狸。
刘传洲这个时候解围,说:“这当然不行了,石先生虽然是难得的人才,我也很想推荐他加入玉石协会,但是如果他放弃了原有的身份,还怎么做我们两地的中间人呢?”
陈金龙看着刘传洲,有些不爽,不过他没有多说,而是笑着说:“石先生,对于翡翠市场的未来,你有什么意见吗?或者,什么好的出路,可以提出来。。。”
我听了之后,知道这个陈金龙是来考我的,他是想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本事带动老缅的翡翠市场,我心里对老缅的局势有一定的了解。
老缅政府为什么要开翡翠公盘?这是因为集中公盘,有利于缅甸政府统一收税来获得收入,这是一种最快获得收入的方法。
当然老缅政府在翡翠开采的产业链上,已经通过承包、原石税收获得了收入,公盘收入仅是其中之一,如果有另外的方法获得此收入,则缅甸政府完全可以放弃公盘。
这段时间,老缅还是没有开放开采业,不再批准国内外企业经营新的玉石开采区块,一些到期的玉石开采区块也将不再予以延期,可见,老缅政府对翡翠原石的惜售心态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
所以,老缅政府希望降低翡翠原石的出口,而鼓励内地翡翠商家去内比都开设工厂,希望通过翡翠原石的就地消化,促进就业,增加税收,在国内建立完整的产业链,不过,不要说因为缅甸政策不稳定、营商环境差,即使吸引了中国商家前往内比都开设工厂,也需要很长的时日,才能形成完整的产业体系,这并非缅甸政府一厢情愿所能够成就的。
我看着陈金龙,他来考我到底是个人的意思,还是政府的意思?
他又为什么来考我?难道是上面有什么人在怀疑我吗?
看来,我得给他一点建设性的意见了。
第460章:建议()
陈金龙是老缅玉石协会的人,他肯定代表老缅的政府,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虽然帮政府赚了不少钱,也成功的开设了商铺,但是一直以来,我并没有按照老缅希望的去做。om
老缅希望我做的事,带来工厂,带来制造业需求,带来市场,这些我一直都没有做,以前陈金龙也知道我的存在,但是他从来没有来找过我,但是如今他却来找我了,这说明,政府对我的耐性有限,如果我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只怕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如果是以前,我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但是现在不行了,我的根基在这里,我必须要把这里稳固住。
我笑了笑,很和气的说:“缅甸翡翠公盘的形式,是计划经济的产物,通过国家组织来达到垄断一个行业的行为,必然导致市场的报复性反应,公盘的现状就反应了这个趋势,我相信,缅甸翡翠公盘继续如此以往,没落是必然的趋势,这个趋势不是以缅政府的意志为转移的。”
陈金龙点了点头,似乎同意我的话,从他身后不少人感同身受的表情来看,这里不少人都是这个政策的受害者。
陈金龙说:“这是我们本地交易的困局,政府也很想扭转这个局面,但是太难了,不知道石先生有没有什么高见呢?”
我笑了笑,说:“政府要扭转原石交易颓势,唯有“开放”和“稳定”这两个词,首先开放心态,接纳欢迎内地商家,因为,内地商家才是财神爷,让他们为缅甸翡翠行业做出更多贡献,而不应让他们站在公盘的对立面,处处设“枪手”,其次应开放政策,让更多的内地商家进入缅,参股矿山,鼓励设立加工企业,给予政策优惠和税收补贴,并应由政府主导,在曼德勒或者中缅边境如木姐等地,设立翡翠交易中心,减免税收,统一管理,真正为商户服务,此举不仅能促进就业,还能规范翡翠市场,化整为零,实现翡翠市场化运营的愿景。”
听到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