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桃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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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桃花运- 第7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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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哎呀嘿哟() 
    楚天舒在白云朵的上面,半撑着,有一点发愣。

    几乎是同时,他和她一起说话了。

    他说:“怎么啦?”

    她说:“好痛。”

    “对不起,我应该温柔一点的。”楚天舒缓缓地及时地退了出来,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向老师承认错误。

    白云朵紧紧地皱着眉头,不是在埋怨楚天舒的错误,而是在呻吟着告白:“天舒,我是第一次。”

    楚天舒感到一阵眩晕。

    刘春娜是第一次,郑小敏是第一次,冷雪也是第一次。

    白云朵还是第一次!

    这年头,遇到一个处女已经很难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现在要找处女得到幼儿园去找。

    可是,楚天舒太幸运了,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与四位女孩子有了亲密接触,竟然个个都是第一次,难道真如闻家奇所言自己这辈子注定要命犯桃花吗?

    刘春娜和郑小敏的桃花绽放,楚天舒毫不奇怪,接受过残酷特种训练的冷雪竟然还将那一层膜保存完好,几乎是一个概率极低的奇迹。

    ¤↓对于白云朵这个医学院校的毕业生,这个口口声声要给人当二奶的姑娘,这个威胁要投入他人怀抱的大胆女生,楚天舒从一开始就没有意识到她会是第一次,所以才有了刚才那种毫无顾忌的挺枪而入!

    他的眩晕不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而是因为惊喜。

    意外的惊喜!

    完全没有想到,她还保留着像薄胎瓷器一样圆润天成的完整,会在一个毫无预期的某一天,为他猝然而碎。

    楚天舒对白云朵充满了感激。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一个男人的骄傲,荣耀,幸福。

    所以,楚天舒要真诚地向白云朵说一声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没有对刘春娜说,没有对郑小敏说,也没有对冷雪说,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更多的是一种意外,一种偶然,一种巧合,而对于白云朵则不同,她的付出是一种心甘情愿,这个第一次只不过是一个简化的仪式,象征着她愿意将自己的命运从此托付给楚天舒,期盼着从此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爱意浓时情亦切!

    这个躺在她身下的女人,值得他顶礼膜拜。

    楚天舒跪在她的身边,觉得她这会儿不是被自己征服的对象,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

    他把他的头埋在她温热的双ru之间,抵着它,揉着它。

    又抬起头,用脸去蹭它,用舌头去tian它。他的手在她的脚踝边摸着了她的内裤,洁白柔软的薄棉制品,他拿着它,用它去轻轻拭擦他刚刚战斗过的地方,她的生命的泉眼。

    他知道鲜花会在那儿绽放,又是一朵碧血桃花。

    那花儿,比世上任何一种花都金贵。

    有的人,甚至一辈子都没有见过。

    可是楚天舒看到了。

    他真的看到了,像在洁白的宣纸上浸晕开的一抹胭脂。

    他觉得自己是不该看上那么一眼的,好像看了就是对她的怀疑,是对她的不恭和亵渎。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看了。

    这让他心生愧疚。

    那是一朵艳丽的桃花,每一片花瓣都柔软娇嫩,饱含着随时准备汩汩渗出的甜美甘露、琼浆玉液。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特殊的气味,淡淡地和着白云朵的体香扑鼻而来,差点把楚天舒醉倒。

    她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落在他的头上。

    他和她脸贴着脸。

    她的脸像才烧开的水一样滚烫,鼻中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扭动,她将头深深埋在我怀里,身子不停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单,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终于,楚天舒忍不住柔声问她:“宝贝儿,可以让我再进去吗?”

    她并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抱住了他,两条胳膊像常春藤一样,缠绕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得更靠近自己一些,再用唇封住了他的嘴。

    她的扭动更加激烈了,她的呻吟燕鸣莺啭,她按住他的头,将他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一下子就明白了。

    于是在一种几乎是感恩的心情中,他轻轻地进入了她,他不知道自己是挺进去的还是滑进去的,只感觉一种遍体通透的舒适。

    多么滋润而温暖啊。

    楚天舒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问:“小朵朵,还好吗?”

    他的声音柔和得要命,他的动作也是迟迟疑疑的,带着试探的意味,生怕伤着了她,只要她有一丝痛苦的表示,他随时准备撤退。

    白云朵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一边呻吟一边说:“天舒,我爱你!”

    楚天舒一边动作一边说:“云朵,我也爱你。”

    “哎呀。”她发出了一声奇妙的声音。

    “嘿哟!”他也唱和了一声。

    她挺直了身子顶着他,好像要把他顶到天上去,去云中散步,他则撞击着她,就像叩击一口在天荒地老里沉睡了几千年的老钟。

    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场景哦!

    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两个人的呻吟与呼喊,只有神秘的水洼被捣腾得哇叽哇叽直响的声音。

    哎呀哎呀,她叫着。

    嘿哟嘿哟,他喊着。

    她把他箍得那么紧。

    他也使劲地箍着她。

    两个人都恨不得把对方箍到自己的肉里面去。

    “哎呀。”她欢快地叫着:“你这坏蛋,快嘿哟呀,哎呀……”

    沉默了大半天的白云朵终于疯狂了,她的哎呀声一lang高过一lang,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忘我的发自内心的喊叫,声音轻时轻若琴弦,悠长而甜美,掠过人的神经末梢,仿佛一曲天籁划过遥远的天际;声音重时,重如鼓槌,直抵人性的本真,有一种撕心裂肺生死难忘的生命体验。

    仿佛时间凝固了,世界不存在了,只有灵魂在飘渺。

    他们不知哎呀黑哟了多久,最后才在一阵阵欲仙欲死里瘫倒在了床上……

    就在他们忘乎所以肆意挥洒的时候,向晚晴悄悄打开了大办公室的门。

    她忙完了台里的节目,想着白云朵这几天的失落与孤独,心生同情,还是大半夜里赶了回来。

    一开门,一股暧昧的气息让她屏住了呼吸。

    卧室的门开着,幽幽的灯光弥漫着浓情蜜意。

    哎呀,这是白云朵快乐的呻吟。

    嘿哟,这是楚天舒热烈的呼喊。

    未经男女之事的向晚晴想象着电影中看到过的男女交叠的场景,她脸上发烧,心跳加速,轻轻地退了出去。她小心翼翼地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唯恐惊扰了两个忘情投入的人,只轻轻地带上了门。

    她靠在了门框边沿,用手背捂着嘴,泪水如泉水般汨汨而出,很快殷湿了她的脸颊,顺着手背的缝隙流进了她的嘴里,又从嘴里一直流进了心里。

    冰冰的,涩涩的,酸酸的,苦苦的,五味杂陈。

    白云朵,你这个不讲理的小蹄子,你难道不懂得先来后到的道理么?他是我先认识的男人好不好?

    向晚晴,你这个死要面子的家伙,谁叫你不懂得主动出击呢?他不是曾经也把你拥在了怀里?

    白云朵,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蹄子,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只做二奶让我做大奶的么?你怎么能把大奶还没有做的事先做了呢?

    向晚晴,你这个自私的家伙,白云朵不是你的亲姐妹么?她难道就没有追求爱情的权力?

    白云朵,你这个无聊的小蹄子,你就是想抢先一步,也不能把他带到我们同床共枕的床上呀?

    向晚晴,你这个不知羞的家伙,你竟然还有心思站在这里偷听人家的一夜欢娱?

    黑暗中,向晚晴心里生出一连串的怨恨与责怪,从门缝中传来的哎呀嘿哟的声音如炸雷般冲击着她的听觉,震耳欲聋。

    忽然,哎呀嘿哟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向晚晴如从睡梦中警醒一般,跌跌撞撞地逃出了“云晴美体”。

    激情过后,楚天舒用舒服的姿势躺好,白云朵则蜷着身子,把头靠在他宽宽的胸脯上。他看着她缩在怀里,紧紧地抱住自己,那样子有点像是只冻坏了的小猫,拼命的想从他身上吸取一点温暖,这让他生起一种说不出的怜爱。

    片刻,楚天舒问道:“睡了吗?”

    白云朵用一种悠远的声音“嗯”一声,仿佛进入了梦境。

    “小傻瓜,困了?”

    “大傻瓜,我不困。”

    他吻了吻她的唇,问:“在想什么?”

    她回吻了一下,说:“没什么。”

    “你不是要睡了吗?小傻瓜。”

    “可我不想睡着。大傻瓜。”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为什么不为什么?小傻瓜。”楚天舒非要刨根问底。

    白云朵脱口而出:“大傻瓜,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睡着了多可惜呀!”

    听了白云朵这句话,楚天舒心里涌起一阵感动。他用手在她的身上轻轻摩挲起来,从她的额头、脸颊一直到胳膊、脊背,下腹,**,还有……所有触手能及的地方,一股柔情在心底泛滥。

    这是多么美好的记忆,多么精彩的人生片段。也许,再过10年、20年,或者垂垂老矣,回想起这一刻,依然可以滋润两个人生命的根须。i752

第178章 诡计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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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达明作苦笑状,说:“老弟,你是在笑话我。擎天置业现在连竞购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能帮到你呢?”

    王致远不紧不慢地说:“老兄,事在人为嘛。”

    秦达明端起了茶杯,说:“请老弟明示。”

    王致远也端起了杯子,说:“达明兄,仪表厂竞购青原卫视要现场直播,想必你也听说了?”

    “致远老弟,擎天置业被取消了资格之后,我就不太关心竞购的事了。”秦达明装起了糊涂,笑道:“直播是好事啊,致远老弟这下子可以名利双收了。”

    王致远把脸沉了下来,说:“达明兄,我这次登门拜访是有足够的诚意的,要是老兄你觉得钱多了扎手的话,那我就就耽误老兄的时间,再另请高明了。”说着,他站起来准备告辞。

    秦达明赶紧站起来,拉住了王致远,陪着笑脸说:“致远老弟,别急嘛。我是真没搞清什么情况,要不,你也别绕弯子了,直接说,要老兄我做什么!”

    王致远再次坐了下来,跷起了二郎腿,等着秦达明给杯子里斟满茶水,端起来喝了一口,还慢慢的品位了一番,又盯着眼巴巴的秦达明看了几眼,才慢悠悠地说:“很简单,让吴梦蝶不能按时出现在竞购现场。”

    秦达明一惊,说:“致远老弟,这恐怕不太好办。”

    王致远反问道:“有什么不好办的呢?”

    秦达明瞟了王致远几眼,才试探说:“仪表厂竞购对凌云集团来说事大事,吴梦蝶再忙再累也一定会亲自到场,难不成你让我派人去把她绑了不成?”

    王致远微笑着把食指伸出来,在秦达明面前摇了摇。

    秦达明瞪大了眼睛,毫无把握地说:“那绑她儿子?或者把她搞残废了?”

    王致远冷笑了一声,说:“达明兄,刚才你还说违法乱纪的事你从来没干过,可脑子怎么净是这违法乱纪的想法呢?”

    被王致远一挤兑,秦达明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了。

    秦达明没念过几年书,奋斗到现在这个地步,第一桶金靠的就是走了一把法律的钢丝,最怕像王致远这类肚子里有墨水的生意伙伴瞧不起他。

    “是啊,是啊,”秦达明很难看地笑了笑,说:“致远老弟,我们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可别玩大了。”

    王致远微微摇了摇头,眼睛里闪过几丝绿光,说:“不,要玩,我们就玩大的,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达明兄,你说呢?”

    玩大的?绑架这事就不小了,再玩大的,莫非是要置吴梦蝶于死地不成。

    想到这,秦达明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摆着手说:“老弟,大家都是有家有口的人,可别为了赚钱,把身家性命都搭进去了。要这么玩,老兄我恐怕不能奉陪了。”

    王致远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秦达明几乎要傻了。

    “你什么意思?”秦达明盯着王致远,不解地问。

    王致远收起了笑容,一脸肃杀地说:“这事儿我们不仅要办得光明正大,还要做得冠冕堂皇。”

    “此话怎讲?”秦达明听王致远说得道貌岸然,忙把脑袋凑近了点,作洗耳恭听状。

    王致远冷笑道:“哼哼,不是有人口口声声要维护下岗工人的权益吗?那我们就用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达明兄,青原是你的地盘,找几个人鼓动一下,让下岗工人把吴梦蝶堵在去竞购现场的路上,你看怎么样?”

    秦达明对王致远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王致远脸上露出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说,就你秦达明,别看你花钱搞到了**代表政协委员的身份,说到底,还是流氓地痞的底子,说到玩大的光知道绑架杀人那一套,真要是玩心计斗智慧,你跟我还真不在一个档次上。

    王致远担心秦达明把好事办砸了,就郑重其事地提醒道:“达明兄,这事看似简单,操作起来实则不易啊。最关键的一条就是,无论如何不能露出破绽,更不能把大家都牵了进去。”

    秦达明想了一想,说:“致远老弟考虑得细致,你的意思是,得把真正的下岗工人鼓动起来,把吴梦蝶堵在竞购现场之外,让她有苦难言。”

    “对!”王致远趁机对秦达明大加赞扬:“达明兄果然粗中有细,聪慧过人。你看,这有困难吗?”

    “嗯,”秦达明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为难地说:“我的手下还真没有合适的人物,如果时间来得及,还可以慢慢渗透进去做工作,可这只有几天了,要把这事办好,只能是多花钱了。”

    王致远立即明白了秦达明是要借机赚一把,便说:“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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