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姜姬- 第4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皇后无子,后宫中也没人生下儿子。朝颜在宫中作威作福,勒杀怀有身孕的夫人,在她死后,宫中竟然全是公主,没有公子!

    先帝宠爱朝颜,国事荒废,令诸侯不安,为了稳定朝堂,先帝就把公主全都嫁给了几大诸侯!甚至据说有已经出嫁的公主被先帝从夫家接出,再嫁到诸侯国的。

    “不过据说当时那位公主是被朝颜夫人所害,才嫁了一个不堪的人家。先帝此举是疼爱公主。”冯瑄道。只是当时公主已有子有女,仍然被接回宫中,再遣嫁他国。

    姜姬懂了。正是因为当时先帝的荒唐举动,姜鲜才有可能在没有继位的情况下娶了长平公主,而正因为娶了长平,他可能才认为他的王位是受到大梁承认的。这份轻信让他成了朝午王的手下败将。

    “难道当时姜鲜离国,大梁就没有人说话吗?”就算知道最后确实没人说话,她还是觉得这太不可思议,这可能才是姜鲜最后郁郁而终的原因,大梁放弃了他。

    冯瑄:“当时,我也以为大梁会谴责伪王。冯家也一直在等圣旨。”伪王继位,大梁不可能不知道。结果却是空等一场,是大梁并不在意鲁国?还是不在意长平公主?

    “只说现在。”冯瑄道,“先帝在隆佑七年得一子,名狸,封太子,后来先帝驾崩,太子继位,就是当今,当今迎娶魏国公主为后,年号永昌。皇后于永昌四年生下一子,后驾崩,此子被封为太子,由朝阳公主养育。”

    朝阳朝颜

    两个相似的名字让姜姬有了一个猜测,“朝阳公主是”

    冯瑄道,“正是朝颜夫人所出。”

    能得罪那么多人还在后宫中活得这么舒服,现在还要抚育太子,这个女人才真,是让人羡慕。特别是对比长平公主,不知先帝皇后在地下有知,是个什么心情。

    从这些公主身上,姜姬发现想在这个世界活得幸福,首先就不能划地自限。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在这里还真是一句实在话。

    作诗不行,因为她连诗词的意思都不懂,每一句对她来说都像外语一样。她犹豫了很久,决定跟冯瑄学操琴和射艺。

    冯瑄从善如流,不再劝她用他作的诗词,而是送来小马、小琴和小弓箭。

    “既然公主有心,某必严格教导公主!”

    一开始,冯瑄不让她直接弹弦,而是拿张空琴给她,让她弹。她不懂这要怎么弹,两只手放在琴上都不知道该拨哪根弹,挑哪根。但冯瑄的眼睛很利,只要她弹错就用竹板敲她的手,花了两天时间,她才终于“摸”清了每根弦在的位置,然后就是跟着他唱和的节拍,做出勾、挑、抹、拨等等动作。

    “错了。”冯瑄平静的说,话音未落,姜姬的手还没来得及往回缩,竹板已经稳、狠、准的拍在了她的手上。

    “公主,手下无弦,心中要有弦。”他道。

    “这样盲弹真的会有效果?”她很怀疑。

    冯瑄笑道,“以前的人学琴用不用盲弹我不知道,不过这样盲弹正是为了怕出丑。”

    “出丑?”

    “是啊。”冯瑄说,“初学者学琴怎么可能一开始就弹出好乐音?但谁又愿意被人说愚蠢呢?一日是蠢才,连子孙后代都洗不脱这个蠢字。所以学琴时要么找一个谁也不知道的深山里去学,弹得再怎么难听也不会有人听到;要么就盲谈,等能在心中把曲子弹得烂熟,就可以上弦了,这样稍稍一练习,就能弹出好音,就可以让人赞一声‘天才’。”

    姜姬道:“你们还挺辛苦。”

    “错了。”冯瑄微笑着挥了一下竹板,正中姜姬要缩回去的右手手背,啪的一声,手背上就是一片红。“公主,正在辛苦的人是您啊。”

    除了学琴是必须盲弹之外,射艺倒是比较简单,至少没让她在心中空想射箭千遍。

    “先学策马,要骑得好看,不能骑得难看。”冯瑄在旁边侃侃而谈,“背要挺直,手虚握,不要拉太紧,缰绳要松松的,上去时不要压住裤子和袍角,腰带也要整理好。”

    姜姬坐在马上,身后姜武扶住她的腰,她听冯瑄说个没完,示意姜武:走。

    姜武犹豫了一下,抖了下缰绳,马儿就迈步小跑起来。

    过一会儿冯瑄才骑马追上来,笑道:“公主,还没学会就把先生给丢到一边了?”

    姜姬坐在姜武怀里,两手搭在姜武持缰的手上,说:“我这不是骑得很好吗?”她回头对姜武一笑,姜武的眼中也透出笑意。

    难得轻松,姜姬就让姜武骑着马带着她在这一片的荒野上慢跑。这一路行来,看到的最多的就是荒野,有些地方看得出来原来是田地,但现在也长满杂草。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安,明天见^0^

517 万圣节快乐() 


518 我的爱人() 


519 日常() 
购买v章比率不到50%的人12小时后可以正常阅读^^“后来呢?”姜姬问。。しxs520。

    “后来啊; 武宙就带着大军把火魔给打败了,从这里把他赶回了西天世界。”冯瑄道,“等武宙驾崩后,就让人把山陵建在此处,说有他在一日; 火魔休想再踏入大纪一步。”

    西川在时; 大纪已经是风雨飘摇。

    “再过八十年,大纪就亡了。”冯瑄道。

    西川欲出征,朝中大臣纷纷劝阻; 西川就指着武宙说,欲效先祖。“西川在时; 大纪虽有大战,却从未退败。不过西川去后就不行了。”冯瑄指着前方已经隐约能看到的合陵山说; “据说西川死后也让人把山陵建在这里,一日深冬,村民听到雷霆动怒; 地动山摇,之后武宙与西川的山陵就合成了一个,传说万马到此都要屈膝; 战神到此也要卸甲。”

    姜姬探头出去看合陵山; 远处的合陵山完全不像传说中那么巍峨高大; 它连绵不绝,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另一端。在地平线的尽头,有一座白色的城池; 小小的,看起来不怎么起眼。

    这就是合陵了。

    怜奴进了姜元的车后就很少出来,没人知道他在车内给姜元说些什么,只看到姜元一日比一日更喜欢他。直到一天,姜元对冯营笑道:“阿背,阿背,此名何解?”

    一下把冯营给弄了个大红脸,到后来都闭嘴不说话了。从那以后,倒是不少人相信了怜奴真是蒋淑的儿子,这个黑啊!

    蒋伟坐在车上听从人学,笑了,“这小子以前就这样,最会背后告刁状!蒋彪被这小子栽不了止一次黑锅,从来都学不乖。”

    从人也笑道,“怜奴一贯如此。”

    蒋伟摆摆手,“以后这个名字不能叫了大公子不是给他起了名吗?姜莲。”他把这个名字念得杀气腾腾,从人听出话音,道:“叫什么,也是我们蒋家子弟。”

    蒋伟沉下脸,挥手让从人下去。

    不再是了。

    怜奴肯跟着姜元只是因为这是蒋淑的吩咐,还因为跟在姜元身边,他能得到的东西才最多,这比他当一个蒋家养子要多得多得多。他是为了自己才跟在姜元身边的。但如果还把他当蒋家人,就该吃他的亏了。

    蒋伟拍了一下大腿,暗骂道:“还要给这小子好处才行!”

    合陵城的城门不好进,不但有城门税,每一天进多少人都是有数的,超过这个数,今天就不让进了,明日请早。

    所以当城门外的人远远看到车队过来时,都撒开腿往城门跑,生怕被挤在后面今天进不了城。

    城墙上的守卫也看到车队了,让人去报信,少顷,一个青衫人在几位从人的簇拥下匆匆上了城墙,一望车队也皱起了眉,转身对身边人道:“五郎,你看。”

    席五,乃是已经断绝嫡脉的席家旁系中的一人,由于嫡脉已绝,旁系家族有的早就离开国都,另谋生路,有的则心心念念的希望重振家声。

    席五的父亲一辈子都希望席家能重回莲花台八姓,在席五小时候就握着他的手不停的说:“你姑姑、你妹妹,如果当时能生下那个孩子”

    席家曾将长得最出众的女孩子送到朝午王的王宫内,席五的姑姑不受宠,而席五的妹妹却很得朝午王的喜爱,后来听说因为有孕,被赵后要求去捡掉下台阶的一只金环,摔下台阶,丧了性命。

    席五的父亲听到消息就一命呜呼了。席五就带寡母幼弟离开了国都,暂栖在此。他自称席五,因家道中落而耻于言名。

    合陵城内是龚家旁系在此城驻守,此人姓龚名**,名字不大雅观,却是其祖父在他出生后因见其跨下巨大而起的名字,待得成年后,自号清河君,谁敢当面称他本名,那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他收下席五,也是知道他的出身来历,更兼席五身高力大,使得一手好剑术。

    席五望向不远处的队伍,道:“之前蒋家说要迎回姜鲜之子”

    如果这队人中有未来的鲁王,那对龚**来说真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龚**不由兴奋起来,道:“果真如此?”

    席五道:“如果公子担忧,某愿出城一迎。也好看看队伍中有没有蒋家从人。”

    “快去,快去。”龚**父祖三代都在合陵,从未进过国都,更别提莲花台下著姓家族,这也是他仰仗席五的地方,有席五在,这合陵城内如果进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他也不至于眼拙,错将珍珠做鱼目。

    见一人风姿飒飒,策马而来,车队中的人都不禁翘首而观。

    “好俊美的郎君!”怜奴站在车顶上,赞叹道。

    姜元万万没想到他不过说了一句“外面在吵什么?”,怜奴就跳出外,爬到车顶上去了。此时他才发觉,怜奴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而已。

    怜奴又砰的一声跳下来,爬到车里,道:“是个好郎君,跨下有良马!只怕是龚**派人来看看是不是爹到了。”

    姜元疑心自己听错了,“龚什么?”

    “**。”怜奴摸了下自己两腿之间,形象生动的介绍道。

    另一驾车内,冯瑄道:“此人姓名不雅,却最好风雅,恨不能把清风明月穿在身上。”

    他这么说,姜姬不免脑补出一个道貌岸然之辈,不过等进了城,看到在道旁相迎的一座肉山时,她:“”

    冯瑄在旁边带笑说,“正是此人。”

    清风明月?!

    只见此人腰阔三尺,浑身裹一件白衣,腰带嵌金,身披长发,长发及地,脸由于肉太多,五官全挤在一起,看不出原样来。

    姜元下车,此人激动的浑身乱颤,向前一步,啪的一声!带着一头长发,五体投地!再一抬头,早已是满脸眼泪,声似灵鸟,穿云裂帛的唤了一声:“吾王啊啊啊啊!!!”

    姜姬悄悄对冯瑄说:“此人声音极美!”看,不看脸只听声音,也算是个美人。

    冯瑄本来见了此人就面带笑意,听了这句就撑不住了。

    噗——

    一声气音令周遭的人都看过来,却见姜姬以袖掩鼻,目视冯瑄,轻轻挥袖,便都静悄悄的离冯瑄远了一点。

    冯瑄发现后也无从解释起,转头看姜姬,袖藏娇容,只露一双妙目,笑得弯成了月牙。

    心弦像被人轻轻拨动了一下

    照冯营等人的设想,到合陵后就可以让姜元露出身份来,慢慢周知天下,造成民心所向,毕竟他离开莲花台时真的太小了。

    其实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但冯营等人都没跟姜元说:就是姜元的礼仪。

    虽然看得出来姜元一直以来生活上应该都有人资助,毕竟是姜鲜的血脉,他只要在一地露出名声来,自然而然就会有人送钱送物资助他,从他流浪的经历看来,从涟水离开后,他正是如此生活的。

    但他真正拜过老师,跟从老师学习的时间只有在涟水的那七年。

    这样的姜元,身处乡野之中可以赞一声风姿不俗,到了莲花台可就不行了。

    龚**亲自来迎,抱着姜元的腿痛哭过后,亲自引领姜元到他的家里去歇息。冯家与蒋家在此地当然也有子弟,现在听说冯营和蒋伟在这里,全都跑来问好,一时好像半个合陵城的人都被惊动了。

    沐浴更衣过后,龚**请姜元入席,毕竟是一城之主,倾全城之力,过得日子也是神仙一般,这宴席匆匆而成,席上却连涟水的鲜鱼都有,只见一尾足有男子臂长的肥涟被摆在陶盆中,浑身浇满滚油,滋滋作响,香气喷鼻,肥涟上还铺满炒熟的肉馅,洒了厚厚一层花椒,令人垂涎欲滴。

    只这一道菜,就足够令人瞠目的了。更别提席中人人都有一条。

    冯营惊了一下,对冯丙道:“此地怎会有涟水鱼?”还是活的?

    冯丙道:“只怕是将活鱼养在羊腹中,送来此地。只是这样送鱼,百条中也难得一条。”

    足见龚家在此地是何等豪富。

    冯营自己还不能想吃涟水鱼就吃呢,见此不免对龚**心生厌恶,对他面前散发香气的蒸鱼不屑一顾,不料旁边的冯瑄见他不动筷子,竟端到自己身边,道:“叔叔不吃?那侄儿便为叔叔解忧了。”

    冯宾见冯营怒视冯瑄,赶紧拉住冯营喝酒。

    冯丙却见冯瑄吃着冯营的鱼,却把自己的那一盘给留下了。

    席上,姜元吃了两口就对怜奴道,“取下一半,给我儿送去。”

    怜奴还没正式见过姜姬,但早就听过她了,他知道这是姜元故意要把姜姬送到人前,立刻应下,伸手就去端盘子。

    旁边的龚**听到愣了一下,他记得打听过说姜元确有一子,可只是足岁小儿,难道姜元很看重这个儿子?难道他不想娶冯家或蒋家的女儿吗?

    他马上说:“是某疏忽了!”对从人道,“赶紧再取一尾,细细烹制,给小公子送去!”

    姜元举手制止,笑道:“非是小儿,乃是我家娇娥。”

    龚**听到耳中,双眼陡然暴射出精光,脸都兴奋红了,他双手撑桌,伸长脖子,迫不及待的问:“原来是女公子!”转头对从人呼喝道,“快快快!叫獠儿去亲手抓条鱼!”

    龚**因为自己的名字不好,就费心给儿子取了个凶猛的名字:龚獠。

    他对姜元道,“我在家里开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