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吉虎自小惧怕父亲,自小听从父亲的话,但今天却高昂起头,一副任打任杀的样子。
刘吉虎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终于按捺不住了,猛然向刘吉虎身上砸了个杯子,吼着:“给我理由,给我理由。”
刘吉虎是第一次见到父亲如此生气,在他的眼中,无论天大的事情,他都波澜不惊,处之泰然,今天却为了岐门而对自己如此恼怒,心里有几分骇然。
但思虑一会,还是挺起胸膛,硬朗的说:“没有理由,实在要给理由,那就是我看那个翰哥不顺眼,反正现在我已经把人打了,抓了,把岐门的堂口砸了,你要生气,要处置尽管做吧。”
刘长岩靠在椅子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难道连我是你的父亲都不能知道原因吗?
我只是想帮你,你擅自带兵砸人家堂口,已经让我很难向上面交待了
更重要的是,你要知道,林浩轩虽然平易近人,没有架子,但那是跟他没有利益冲突,大家能够和平相处的情况下,如果他感觉受到挑战,他的手段谁也想不出来。”
刘吉虎没有出声,他承认刘长岩说的是对的,但心里就是忍不下这口气。
刘长岩轻轻的叹了口气,继续开口说:“如果这件事情是刘启超做出来,我反而没有什么好担心。
大家都知道那是个纨绔子弟,率性而为,哪怕得罪了林浩轩,我刘长岩拉下一张老脸,向岐少赔礼道歉,林浩轩就会一笑而过,不会放在心上。
但你做出来,事情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因为谁都知道你是个有勇有谋之人,林浩轩只会怀疑是我指使你做这些事情。
如果没有真正的理由,我怎么向他道歉,他心里都会有纠结,进而向毕宇清的阵营靠拢,你想想看,以林浩轩的才能,如果真站到毕宇清的阵营,以后我们会有多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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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戏子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戏子的挑拨
刘吉虎把父亲的杯子捡了起来,放在桌子上,他知道父亲把底盘都托出来,也知道父亲说的是完全正确的,但他就是说不出口,只能默默的站在旁边,忍受着父亲有点失落的眼光。
“你,出去吧,让我安静一会。”刘长岩知道自己的大儿子有几分像自己,固执,认定的事情就绝不回头。
刘吉虎默默的转身,庞大的身躯向门口走去,忽然门被敲响了,刘吉虎打开房门,一个勤务兵敬了个礼,然后向刘长岩报告:“一位叫林浩轩的年轻人求见。”
刘吉虎刚想离开的身躯停滞了,心里莫名的一乱,扭头看着父亲,他不明白林浩轩不是直接找他,而是来找刘长岩,这个林浩轩究竟想要玩什么?
刘长岩知道林浩轩的来意,轻轻抬手,对勤务兵说:“请,快请。”
刘吉虎回身关上门,不解的对父亲说:“林浩轩怎么找你而不是找我呢?”
刘长岩摇摇头,眼神已经恢复了昔日的威严和圆滑,平静的说:“有两个原因,第一个:他知道你竟然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事情,正在气头上,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第二个:打狗看主人,林浩轩来我这里探风,并确定你我的态度;如果可以谈就谈,不能谈。”刘长岩停滞了一下,开口说:“那就不谈,直接以硬对硬。”
“他凭什么?凭那千余岐门帮众?”刘吉虎的眼里有着几分不屑,冷冷的说:“我承认,虽然岐门很强大,但他们总不敢公然对抗军队吧?”
刘长岩忽然感觉自己这个儿子已经变了,变得狂妄自大,变得不可理喻,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呢?
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让做事妥当的刘吉虎变得如此让自己不认识呢?
林浩轩坐到了刘长岩的面前,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这让一脸平静的刘长岩心里很是叹服,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林浩轩竟然若无其事,年纪轻轻就有这份定力,自己的两个儿子何时能够赶上林浩轩呢?
林浩轩看看满脸平静的刘长岩,又看看沙声不吭的刘吉虎,微微一笑,淡淡的说:“刘叔叔,我现在还可以这样称呼吧?或者有什么其它好称呼建议?”
刘长岩心里一动,知道这是林浩轩抛出的第一个试探信号,忙爽朗一笑,说:“当然叫刘叔叔比较亲切,现在可以,以后也可以,只要你喜欢。”
林浩轩点点头,满意的笑着说:“那就谢谢刘叔叔如此赏脸,看得起我这个江湖上打滚的人,我还以为官贼两立,永远没有相容的可能呢。”
“怎么会呢?”刘长岩心里越来越欣赏林浩轩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平淡之中带着机锋,却让人不会感觉唐突,笑着说:“这个世界的蛋糕那么大,并不一定要抢着吃,每人分一半已经足够撑死,又何必去浪费精力物力呢?”
林浩轩已经完全明白了刘长岩的意思,刘吉虎的事情并非他的指使,其中存在有误会,心里稍微放心下来。
他还怕是刘长岩因为自己跟毕宇清有交情,怀疑自己是毕宇清的人,而对自己,对岐门开刀呢,现在确定并非如此,那么跟刘吉虎的谈判就可以开明见山了。
林浩轩微微一笑,站起来,淡淡的说:“谢谢刘叔叔了,希望我们永远是分着蛋糕吃,而不是抢蛋糕吃。”
刘长岩点点头,知道林浩轩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扭头看着还在沉默的刘吉虎,出声喝道:“吉虎,岐少是朋友,不是敌人,有什么事,你就不能把能摊开来讲吗?”
刘吉虎的脸色微变,欲言又止,随即一声轻叹。
“我知道是什么事。”林浩轩平静的看着刘吉虎,眼神无惊无喜:“因为姚朵朵。”
刘长岩满脸疑问,显然不知道姚朵朵是何许人也;刘吉虎则是脸色一变,直盯盯的看着林浩轩。
“姚朵朵是谁?”刘长岩见到儿子脸上有几分慌乱,知道林浩轩猜对了。
“林浩轩,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刘吉虎显然不想要父亲知道姚朵朵的存在,吼了起来:“不要扯上其他人。”
刘吉虎说完,走上前来,就想要拉着林浩轩出去。
“刘吉虎,你不能走,今天必须把事情讲清楚。”刘长岩脸色一沉,喝止自己的儿子:“我必须要知道‘姚朵朵’是谁,她是怎样把我智勇双全的儿子变成现在的冲动鲁莽。”
刘吉虎见到父亲阴沉的脸,停止了动作,知道自己老头子的性格,如果今天不把事情交待清楚,可能自己前脚刚走,父亲后脚就让人去查姚朵朵。
如果让他知道姚朵朵是个酒吧领舞,而且自己因为姚朵朵对岐门下手,估计姚朵朵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刘吉虎走回沙发,有点埋怨的看了眼林浩轩,但也暗暗惊奇,这件见不得人的事情,林浩轩怎么会知道呢?
随即叹了口气,把那晚跟林浩轩去‘云雾何钟’庆功以及后面发生的英雄救美的事件了出来,并老老实实的承认,自己因此后来跟姚朵朵开始相好。
刘长岩听完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男人拈花惹草并不是什么大事情,放在以前可能是作风问题,但到了今天,连屁都不是,纯属个人爱好问题。
刘长岩端起桌子上的开水,抿了一口,平静的说:“后来呢?后来你是怎样因为这个女子而跟岐门起的冲突呢?”
刘吉虎的脸上忽然变得难看,闭上了嘴巴,似乎不想把事情说出来。
林浩轩微微一笑,摸摸下巴,淡淡的说:“竟然虎哥不开口,那就让我来说吧,后来,翰哥不知道为什么去纠缠这个女子,可能还做出过分的举动,并让虎哥抓住了,一怒之下,自然是打人踩堂口,还抓走了人。”
“你怎么知道?”刘吉虎满脸惊讶,这个反应已经证明了林浩轩猜测的事实:“谁告诉你的?”
“虎哥之所以不敢言明,一是怕你的责骂,二是怕丢了自己的面子。”林浩轩干脆挑明,没有理刘吉虎的问题,平静的说:“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受到保护不了,虎哥岂能向旁人倾诉?”
林浩轩见到事情说开之后,刘吉虎的脸色已经没有那么阴沉了,拍拍他的肩膀说:“虎哥,我不怪你,当初吴三桂为了陈圆圆都能引清兵入关,何况你这七尺男儿?”
刘长岩一直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自己不方便多嘴,免得给刘吉虎压力,就让林浩轩和儿子好好谈,自己在旁边看看能否听出些什么门道。
刘吉虎听到林浩轩不仅没有怪他,反而如此理解他,心里有了几分感激,还有了几分内疚,自己应该只对付翰哥,而不应该踩岐门的堂口。
“但是,如果被人利用了。”林浩轩的话锋一转:“那就是你的悲哀。
刘吉虎猛然抬头,他无法接受任何人诋毁姚朵朵,即使这个人是林浩轩,于是声音忽地提高了几个分贝,盯着林浩轩说:“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被姚朵朵利用?”
刘长岩的心里则咯噔一下,他知道林浩轩不是胡乱说话之人,眼神立刻凝视着林浩轩,生怕漏了半个字。
“你真的以为这世界上那么多英雄救美的事情发生?”林浩轩没有理会刘吉虎眼里流露出来的愤怒,淡淡的说:“那只不过是一场戏,一场做给你看的好戏。”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刘吉虎完全不能接受林浩轩的话,站了起来,身躯有点颤抖着说:“再说,即使她演的是一场戏,也只是为了接近我,喜欢我,这又有何错?”
“红颜祸水!”
林浩轩心里轻轻的叹出一句:温柔竟然冲昏了刘吉虎灵敏的心思,怪不得当年那么多帝王不早朝。
“如果,我有了证据。”林浩轩轻轻一笑,脸色虽然很平静,眼神却有丝凌厉:“我想你跟翰哥之间的误会也是她设的圈套,想要引起你和岐门的冲突。”
刘吉虎见到林浩轩的神情,微微一愣,随即反看着林浩轩,冷冷的说:“林浩轩,你是不是为了救翰哥,故意如此诋毁姚朵朵?
那晚,我亲眼见到是翰哥要污辱被下了药的姚朵朵,旁边还有不少你们岐门兄弟,怎么可能是姚朵朵故意设局呢?她怎么会笨到羊入虎口呢?”
“哦?愿闻其详。”林浩轩摇着杯子,里面的茶水轻轻的晃动着。
刘吉虎脸色有几分痛苦,欲言又止,似乎不愿意提起那晚伤心事情。
“虎哥,事情必须搞清楚。”林浩轩的脸上变得肃穆起来:“如果不清不楚,我无法向你交待,也无法向刘叔叔交待,更无法向岐门的兄弟交待。”
“也许,当我走出这个门的时候。”林浩轩一张一驰,淡淡的说:“我和刘叔叔要么分蛋糕,要么抢蛋糕。”
刘长岩和刘吉虎自然知道林浩轩的意思,如果整个事情不摆出来说清楚,出了这个门,恐怕就是敌人了。
刘长岩眼神凝视着刘吉虎,平静的说:“这房间里面的都是朋友。”
刘吉虎咬咬牙,抬起头,顿了一顿,道:“好,我说。”
第二百四十九章 林浩轩的猜测()
桃运医圣;第二百四十九章 林浩轩的猜测
第二百四十九章林浩轩的猜测
刘吉虎依然清晰的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姚朵朵在‘绚丽人生’酒吧领舞,邀了刘吉虎十一点见面。濠奿榛尚
结果刘吉虎刚好有事情耽搁了,迟了半个小时左右,等到达酒吧去找姚朵朵的时候,值班的经理告诉刘吉虎,姚朵朵刚刚领舞完不仅,就被一桌客人邀请去跳两支舞。
刘吉虎知道姚朵朵不会接这种邀请,心里感觉又几分不对劲,跟值班经理要了厢房号码,他想过去看看,厢房的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房间里面还传出姚朵朵的挣扎声。
刘吉虎怒火丛烧,两拳打倒了门口的彪形大汉,然后一脚踢开房门,见到里面的景象,也就是里面的景象让刘吉虎肝肠寸断。
姚朵朵正衣冠不正的躺在一个猥琐男子怀里,那猥琐男子的手已经伸进朵朵的胸部,旁边还有几对男女在淫笑,见到刘吉虎冲了进来,里面的人立刻愤怒了,冲上去围攻刘吉虎。
这些人自然不是刘吉虎的对手,十几个回合下来,就全部趴在地上哀嚎不已,刘吉虎拉起姚朵朵的时候,姚朵朵一副恍惚的样子,明摆着给人下了药,幸亏自己来得及时,姚朵朵没有出什么大事,否则自己这一生都会痛恨自己。
姚朵朵清醒之后,忙抱着刘吉虎哭喊,本来自己不愿意去为他们跳舞的,但他们自称是豫道最大最强的黑帮岐门。
自己怕得罪他们之后没地方混饭吃,所以才接受邀请去跳舞,谁知道跳完之后,他们还要她喝半杯xo才肯让她走,无奈之下,只好喝了那半杯xo。
谁知道,喝完之后就感觉头脑晕晕,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调戏,幸亏刘吉虎及时赶到,否则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真不敢想象。
姚朵朵说完之后,还很担心刘吉虎今晚得罪了岐门会遭遇追杀,忙要他赶紧躲起来。
刘吉虎本来因为心爱的女人遭受调戏已经很难受,现在又听到心爱的女人如此替他担惊受怕,心里立刻升起了一股豪情。
向姚朵朵表明身份之后,带着部下斗志昂扬的把刚刚回到堂口不久的翰哥和岐门兄弟全部包围了,并把依然气势嚣张的翰哥狠狠打毒打一顿并抓了起来,还把堂口踩了。
林浩轩轻轻的一笑,端起手中的茶,淡淡的说:”所以说,姚朵朵绝对是个戏子。“
刘长岩忽然了进来,平淡的冒出一句:“她为什么要挑起刘吉虎和岐门的冲突,对她有什么好处?”
刘吉虎压抑住自己的怒火,父亲的话问出了他的心声。
“因为她幕后的老板,是岑艺虎。”林浩轩把心中的底线也捅了出来,最好刘长岩和毕宇清拼个你死我活:“岑艺虎后面撑腰的人,刘叔叔应该知道。”
“岑艺虎?不就是毕宇清扶持的云娜富豪吗?”刘长岩心里无比的惊讶,似乎已经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忙追问一句:“你不是跟毕宇清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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