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穑伤�**害却是坏事,所以我得救她。”
主任皱眉说:“你让人打了,还救人家,你贱……”
说着,主任住嘴了,因为他接下来的话,不是一个老师该说出来的,他是想说,人家都把你打了,你还救人家,你是不是贱?最初要救陈冉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有点贱,可就像我说的那样,陈冉就是找人打了我而已,跟我没多大仇,谁还不挨顿打呢。
主任重新措辞了一下说:“反正就是,你能给陈冉作证是不是?”
我点头说:“嗯,我能。”
主任看着校长,断言道:“校长,我看这小子撒谎呢,他肯定是相中陈冉了,所以才帮她。”
然后,校长若有所思的点头,又看向徐老娘们儿说:“徐老师,他是你班学生,你给说说,他平时表现咋样。”
徐老娘们儿应了一声,然后用不怀好意的眼神儿看我,跟校长说:“校长,他跟我们班李曼关系好,那女生挺不检点的,我怀疑他俩处对象,说了几句,他不仅顶嘴,还威胁我,说要知道我儿子在哪个学校上学,反正我是觉得他品性有问题。”
这也太能颠倒是非了,当时我跟她顶嘴,完全是因为她偏向王成,而最后威胁她,其实也只是让她以后别找我麻烦,可从她嘴里说出来,我却俨然成了一个不把老师放在眼里的差生了……
我想解释,可才刚开口,就被徐老娘们儿给打断了,她开始说李曼了,说李曼这学生不能要了,完全不把学校放在眼里,期中考试都不考,就跟着家里人旅游了,而且请假还只是打了一个电话……
反正她越说,校长就越皱眉,看我的眼神儿都不一样了。
而主任则马上接口说:“还有这个陈冉,我看也开除算了,出了名的乱来,听说跟咱们学校挺多男生都处过对象,这样的学生,很影响咱们学校的声誉!”
像是吃了一粒定心丸,校长点点头,然后说:“事情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也会跟派出所说你们的情况,过会儿会有人带你们过去,该说啥就说啥。”
陈冉哭的跟泪人似的,明明是自己被欺负了,可到头来竟然被指责,不仅没帮到哥哥,还要被开除,换成谁都没办法接受这个结果。
我也挺奇怪的,认为这三个人有猫腻,如果是正常人的话,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袁大鹏极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可他们却只字未提袁大鹏的事情,反而是把矛头指向了我和陈冉,这是啥道理啊?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冲进来一对中年夫妇,进来后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冲着陈冉就去了,那女的薅着陈冉的头发,一下就给陈冉拽倒了,一边骂:“草你吗的小破鞋,敢他吗找人打我儿子,我他吗整死你!”
这两口子是袁大鹏的父母,因为马上放暑假了,他们提前来市里,是想等考完试带袁大鹏玩玩,这也是早上的时候袁大鹏自己说的,却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前面我一再强调,那个年代的家长普遍严厉,可却也有很多例外,比如说眼前这两个人,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态度,一看就是惯孩子的主,要不然袁大鹏也养不成那种胡作非为的性格吧。
然后,校长他们过来拉着,但却不是很积极,被那男的两下就给拦住了,那男的还说,我们放心把孩子送到你们学校,可你们却让孩子跳楼,这事儿必须有个说法,而校长他们却是一直道歉,根本就没有人理陈冉了。
而陈冉已经被扇了好几个嘴巴子,她挣扎了几下,却被王成给按住了,他跟袁大鹏是一个县的,又在一起上学,家里人也都认识。
其实这事儿我已经不能再管了,因为我知道,这一屋子人,就每一个能讲理的,可我没办法看着一个女生在我面前被人欺负,上去一脚就给王成踹翻了,然后又把那老娘们儿给扯到一边,接着把陈冉护在身后,说:“你知道咋回事么,就动手打人?”
老娘们儿被我拉开有点愣,随后就撒泼说:“小比崽子,你他吗算什么东西!”
王成爬起来说:“姨,大鹏哥的腿,就是让他打骨折的!”
唔。
这茬我倒是给忘了,可那事儿谁也没证据,我就说:“我可没打他,你别瞎说!”
王成不跟我纠缠,接着说:“就算腿不是你打断的,拿砖头打大鹏哥的是你吧?”
我说:“他先打我的!”
老娘们儿冲过来就挠我,一边骂:“草你吗,小比养的,你敢打我儿子,我整死你!”
还没得我推开老娘们儿,我脑袋就一蒙,摇晃了几下,就瘫坐在地了,面前站着的是那个男的,这家伙可真有劲儿,一拳就给我砸蒙了,而且这还不算,他还一直在踹我,而我根本没办法反抗,因为已经蒙了。
可能是不想事情闹的更大,校长他们终于把人拉开了,那个男的指着我说:“小比养的,你给我等着,别让我知道你家在哪,看我不整死你!”
瞅着他瞪着眼珠子的样子,我想起很多欺负我,但却被我打了的那些人的家长,当时他们就是这样,明明是自己家孩子先欺负人,可他们看到自己家孩子被打的挺惨,就开始不管不顾了……
不过,这样的家长,在那个年月是少数,小孩打架,把人打伤了,只要不是太严重,买点水果,道个歉,事情也就算过了。
陈冉蹲在我身边哭,还一个劲儿跟我说对不起,我晃了晃头,稍微清醒了一点,不就是挨顿揍么,能咋地,又不是没挨过揍,我挣扎着站起来,瞅着一屋子人丑恶的嘴脸,语气平淡的说:“今天事情闹的有点大,先是有人跳楼,然后校领导处事不公,接着又是学校家长不分青红皂白打人,我觉得这事儿必须得上报教委,我和陈冉被打的事情,也要报警和去医院验伤。”
“草你吗,打你咋地,我他吗打死你!”说着,那男的又要冲过来,可却被拦住了。
我笑着看他说:“来,我不跑,你打死我,你敢的话!”
那男的被我一句话给噎住了,他可不敢打死我,事实上有几个人敢把人打死啊,都是吹牛逼放狠话呢,那些杀人的,都是那种平时很老实,但却被逼急的人。
“没种。”
我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掏出手机,看着校长他们说:“报警我知道打110,可教委电话我不知道,校长你告诉我呗?”
0036 你太嫩了()
打蛇打七寸,这个道理很简单,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想要对付一个人,就要招呼他的弱点。
其实我也是被打蒙了之后,休息的那段时间,才想明白校长他们为啥那么不可理喻,唯独就是想保学校的名声,而跟袁大鹏家优越的条件相比,陈冉家庭一般,而且名声很不好,取舍的话,当然要留着袁大鹏了。
所以,他们根本就不问袁大鹏的事情,而是把矛头指向我和陈冉,校长那一句,会把我们的情况如实告诉派出所,其实潜台词是,你们在学校的名声不好,所谓的证据,在派出所那是会打折扣的,而且我就是一个认证而已,本来就起不到多大作用。
也就是说,校长他们是要把问题最小化,他们怕闹大。
那我就把事情闹大,就像当初对付徐老娘们儿一样,你越不想的事情,我就越是要做,而且我也不怕得罪他们,了不起这个学我不上了总可以吧,那样还能多陪陪小乔呢。
不过当时我也只是太生气,所以才会有不上学的想法,大家可不要学我,并不是说应试教育下的学校有多好,而是上学是我们青春的一个必要过程,直接步入社会的话,其实是等于拔苗助长了。
屋里的那些人,被我一番话给弄的无言以对了,其中包括袁大鹏的父母,因为我之前听袁大鹏吹过牛逼,他家里人好像是县政府上班的,这种体制内的人,其实最怕这种名声问题,说严重点会影响仕途。
可是,事情并不如我所料的那样,校长说教委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我说可家长打人校领导旁观的事情教委还不知道,校长黑着脸,可随后却给了我电话,看他生气,可却又有恃无恐的样子,我心里有点打鼓,这招貌似不管用了。
不过我还是报警了,也给教委打电话了,报警的问题,附近派出所会过来,而教委那面,意思是会了解一下,没多久校长的电话就响了,他接电话之前还冲我笑了一下,然后出去接电话了。
那个男人这时候也冲我怪笑了一声,说:“小比养的,你太嫩了,根本不知道啥是社会!”
再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先去带我们上医院验伤,然后又带我们去派出所做笔录,之后又问了袁大鹏跳楼的事情,最后告诉我们回家等着消息,接着就给我们打发走了。
而我和陈冉刚出派出所,就看到袁大鹏他爸,正在跟一个人说笑,那人好像也是派出所的,他俩好像挺熟悉的。
直觉告诉我这事儿不对劲,可我又搞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本来自信满满的以为可以用验伤和教委威胁他们,却没想到,人家仍然云大风轻,而我们却像是一脸蒙逼。
走在大街上,陈冉一直在小声抽泣,我看了挺不得劲的,就说:“你别哭了,应该没啥事儿的。”
陈冉看了我一眼,瘪嘴说:“对不起啊,我好像把你害了……而且我哥也进去了,你不知道,我哥有案底,这次肯定完了。哎呀,我就说不让他帮我打人,可他就是不听,这下完了……”
怪不得之前收拾过陈冉,可她却没找她哥打我们,原来是她哥有案底,她不想让她哥再惹事,可你倒是消停点啊。
其实我很想再安慰几句的,但却不知道说啥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该咋办了。
走了一段路,我跟陈冉告别,她张了张嘴,想说点啥,但却没说出口,转身就走了,我给周舟打了电话,问她在哪,她说在家做饭,我说这就过去,她询问了一下袁大鹏的事情,我说回头再说吧。
到了周舟家,她看我有点狼狈,就小声问我咋了,我看了眼小乔,她在沙发上睡觉呢,就小声跟周舟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周舟听后一直皱眉,最后却问:“你为啥帮陈冉?”
我说:“为啥不能帮?”
周舟想了想说:“不能因为她跟咱们有过节,就看着她被人欺负,你这么想的?”
我点头说:“对。”
周舟说:“可你想过没有,陈冉会有今天,还不是被她自己害的,如果她不跟李军扯,我就不会揍她,那她就不会找人打我们,就不会答应陪袁大鹏出去玩,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说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
其实周舟说的挺有道理,归根究底,一切都是陈冉自己惹出来的。
可我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女生被人强迫,也不能看着她在办公室被人欺负,我总是觉得,这个世界少了点公平,就像我从小没妈,别人有,所以他们就欺负我,这就是不公平。所以,当我遇到不公平的事情,我就想去管一管,不过真的开始管,也是在有了小乔之后了。
我看着周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周舟正在洗草莓,抬头看了我一眼,塞了个草莓在我嘴里,一边说:“反正管都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应该只能这样了,因为这事儿,我觉得不能跟我爸说,可是能怕他知道我最近的事情吧。
看着周舟,回想着刚刚她喂我草莓的场景,我只觉得想起很多电视剧的桥段,好像是男女主角该做的事情吧。
中午吃了饭后,没多久学校那面就来电话了,说是下午继续考试,周舟说让我先陪小乔,她要去洗个澡。
早就习惯了搂着小乔睡觉,所以我一夜没见,我格外的想小乔,就把她抱在怀里逗她,而她也是很想我的,仰起头就亲了我下巴一下,我赶紧看了眼卫生间,然后小声说:“小乔,在外人面前,不能亲爸爸,知道吗?”
小乔歪着小脑袋一脸不解的说:“可麻麻不是外人啊。”
我也不知道该咋解释了,就说:“反正是不行,你要不听话,我可打你屁股了!”
小乔这才乖巧的点点头,可趁着我不注意,她突然又亲了我一下,而且是嘴,感觉着她嘴巴的柔软,我有点沉醉了,但还是很理智的把她推开,这要是被周舟看到了,我可就真成变态了。
而且我也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多注意这种事情,不能再让小乔胡闹了,口口声声把她女儿看,可却沉醉亲吻的感觉,我可不就是变态吗?而且,那种罪恶感所带来的兴奋,是最让我害怕的。
等周舟洗好澡,我们就去学校了,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她的身上很香,但却不是李曼那种洗衣粉清香味,而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好闻,但却很淡,估摸着是喷了香水。
其实想想也挺有意思的,李曼看着像个折磨人的小妖精,可她内心挺保守的,爱打扮,但却不会用香水啥的,而看着情感淡漠的周舟,却是喜欢可爱的东西,而且喜欢喷香水,今天我上厕所的时候,还不小心看到了她的睡衣,是那种黑色的丝质睡裙,很短很透那种。
就像我爸说的那样,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到了学校没多久,就开始考试,我很快就交卷了,然后去了小树林,靠在我和李曼做过的长椅上,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仍然是一头雾水,也许真的像袁大鹏他爸说的那样,我太嫩,根本不知道啥是社会。
下午两科考完之后,我和周舟带着小乔去逛街,给小乔买了两套衣服,而周舟却在中途离开,让我和小乔去肯德基等她,过了大概办个小时,她才来肯德基找我们,我问她去哪了,她复杂的瞅了我一眼没说话。
离开肯德基后,我先把周舟和小乔送回家,然后跟小乔说,我要回去给我爸做饭,晚上会来陪她,虽然很舍不得,可小乔很乖巧,所以并没有像昨天那么闹,但却表示周舟做饭很难吃,这个中午我领教过,但没敢多说,而周舟的脸有点黑……
回家给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