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看到戒指后,马上就笑了,却也嗔怪的打了我一下,然后把戒指套进无名指,还真是正正好好,她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说:“东子,你挺厉害啊,买的这么准,”
我笑着说:“那可不,我对你手指老熟悉了,”
李曼笑着点头,随后就意识到我话里的意思,打了我一下,然后凑到我耳边,说:“今晚给你……”
说着,她就不说话了,我看她轻启樱唇的样子,是知道她要怎么奖励我了,给我激动的不行,
吃过饭后,我们三个又去楼下溜达了一会儿,回来后,各自洗了澡,我是先去哄小乔睡觉的,可她却很不老实,是给我整的火急火燎的,但因为李曼在,她是放过我了,但我在回卧室前,还是喝了好些凉水,才算是冷静下来,
回屋后,李曼却是睡着了,想起她要给我奖励,却是有点小失落,却也没忍心打扰她睡觉,轻轻搂着她,就打算睡了,不过李曼随后就动了,亲了我一下,然后钻进被子里,
隔天,吴兵负责找人开始动工改仓库,一方面是把电脑都定好了,
我跟吴兵坐在院子里,我说:“真没想到啊,咱们这么小就能挣钱了,”
吴兵撇嘴说:“你是只看到挣钱了,你住院的时候,咱们陪了好几万块钱呢,”
我赶紧说:“咋回事,”
吴兵说:“美服那批魔兽世界账号都被封了,每个号里都有不少金币,还有cdk的钱也都亏了,反正是没少赔,小曼怕你担心,就没跟你说,”
我点头说:“是啊,美服的确有风险,咱们还得想点别的路子,”
吴兵说:“现在很多国产游戏也挺挣钱的,都可以试试,而且网上有专门卖那种外挂的,咱啥都不用干,只要挂着就行了,电脑配置好的话,能挂好几号呢,”
我想了一下,就说:“那以后就主打国服游戏吧,”
吴兵点头,说:“你说咱们这样也能挣到钱,咋还有那么多人捞偏门呢,那是犯罪啊,”
我想起了之前一本书上的话,就说:“将社会将你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不要忘了,你身后还有一条路,那就是犯罪,记住,那并不可耻,”
这是俄罗斯一个诗人写的,当时我是觉得,他写的很对,倒不是让人犯罪,而是在告诉你,面对社会上的不公平时,要敢于反抗,如果只是一味的退让和忍受,那结果就只有一个,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是,两个极端,
我已经很久没回学校了,下午就去了一趟学校,哥几个都是一起去了,刘飞已经被放了出来,还当自己是高一的老大,可跟他混的人却不多了,没人再想进去蹲几天了,可他还是每天都收保护费,不给就揍,而凶名在外,是没人敢还手,
可当刘飞知道我们回了学校之后,是立马就想跑,但却被付勤给抓了回来,他身边的人,却是一个都不敢还手,我也没太为难刘飞,就是告诉他,就算混的牛逼了,也不能忘本,还说如果牛逼的话,就出了校门,去收那些社会人的保护费,别跟这欺负学生,然后就给打发走了,
而杜强自从金辉东出事儿后,干脆就不会学校了,也不收保护费了,毕竟他现在也整了个小工作室,而且跟我们工作室已经有了合作,早就没心思跟我们整了,我跟他也通过一次电话,当时杜强就说:“东子,以前的事儿我错了,我不想打了,我就想挣点钱,以后咱们都好好的,你要是不解气,那就揍我,揍到你满意为止,”
当一个人想挣钱的时候,就会觉得打打杀杀其实很幼稚了,而跟一个想挣钱的人打交道,最好的方法,就是跟他一起挣钱,
再者说了,我跟杜强,原本就没啥大仇,他多次找我麻烦,其实为的就是钱,现在我能给他挣钱的渠道,除非他是煞笔才会跟我打,
至于高三的钢炮,听说金辉东出事儿了,马上就撂挑子不干了,因为他本来就不愿意收保护费,但一听我们回学校了,却是马上带人到篮球场了,非要跟我单挑,看着黝黑敦实的钢炮,我苦笑着说:“钢炮哥,单挑的话,以后再说行不,我现在有伤啊,”
钢炮一脸东北虎的虎样,指着我说:“草,陈东,都说你狠,我看你就是个熊逼,不敢就不敢,还有伤,你拍电视剧呢,”
我很无奈的走过去,解开衬衫扣子,然后背对着他,说:“你把我背心整起来,自己看,”
钢炮嘀咕着把我背心撩起来了,随后就说:“我草,你咋整地,”
我想了一下,就吹了个牛逼,说:“跟金辉东干的时候,让人家砍的,”
钢炮闷声说:“那行,等你好了咱再单挑,”
说着,钢炮就带人要走,我想了一下,觉得钢炮这人本性不坏,跟我们也没啥愁,就说:“哎,炮哥,你等会儿,我们一会儿去喝酒,你去不,”
钢炮回过头,斜着眼睛看我说:“为啥跟你喝酒,草,咱们有仇,你忘了,”
我说:“咋地,你不敢啊,怕喝不过我们咋地,”
钢炮一撸胳膊,说:“草,谁怕谁,走,喝去,我喝不死你,我跟你说,我喝五瓶啤酒跟没喝似的,”
“……”
然后,一群人是去喝酒了,都是年轻人,几瓶酒下肚,就热闹起来了,啥仇不仇的,早就忘脑后去了,而且钢炮跟付勤单挑过太多次了,都打出激情了,喝酒也盯着付勤,俩人搂着脖子灌,后来就一口一个兄弟的叫,
我是没喝,毕竟伤还没少,还被钢炮骂了两句娘们儿,但也没人生气,因为大伙都知道,钢炮这样的人,其实很容易做兄弟的,你跟他掏心掏肺,他就能连肠子带胃都掏出来给你,
就快散桌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岳援朝打的,他说:“小陈,金辉东和游戏厅的老板娘都被办了,游戏厅要公开拍卖,有想法不,”
0150 算是一种保护色()
之后,岳援朝把事情给我简单的说了一下,其实拍的录像,并不是有力证据,毕竟当时金辉东的状态,是被我们绑着的,有点屈打成招的意思,反正就是构不成啥有力证据就是了。
而且,在办金辉东的时候,也有各方面的阻力干扰,金辉东又死不承认。
只不过,岳援朝脑袋瓜活络,表面上是从金辉东下手,可实际上却是盯着游戏厅的老板娘,给老板娘看了录像后,一个没啥文化的老娘们儿,当时就傻了,把事情的经过都给说了。
当时金辉东只是他们游戏厅看场的,但人长的精神啊,又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多年欲求不满的老板娘就受不了了,几次三番之下,就给当时在社会上还不太有名的金辉东拿下了,而金辉东这人心眼也多,眼看着拿下了老板娘,就开始打游戏厅的主意了,两人一合计,就给老板弄死了,因为当时证据不足,而且老板娘又极力袒护金辉东,所以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反正,岳援朝直接拿老板娘开刀,算是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直接给俩人给办了。
而游戏厅作为地下赌场的窝点,自然就被充公了,所以就要拍卖,连同一起拍卖的,还有游戏厅的三辆车,两辆面包车,一辆帕萨特。
心动吗?
当然心动了,有了这个游戏厅,哥几个就有了在社会上立足的资本,已经算是一个社会人了,只不过还比较稚嫩而已,但毕竟都是年轻人,一些老社会,最怕的就是年轻人,因为啥,因为年轻人做事情不计后果,所以轻易不会有人招惹就对了。
我赶紧问岳援朝多少钱能拍下来,岳援朝问我还剩多少钱,我撒了个谎,就说还剩五十万,岳援朝那面沉默了片刻,砸了一下嘴说:“那地段五十万有点少了,但这次你有功,而且这种拍卖里面一般都有猫腻,我有把握能帮你把游戏厅拿下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打过交道后,我就知道,岳援朝从来都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啥东西,他都讲究一个等价交换,所以也并不意外。
我就说:“岳叔,你有啥条件只管提。”
岳援朝想了一下,说:“嗯,约个时间见面吧,我带你见个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定之后,我并没有把事情告诉哥几个,一来是大家醉醺醺的,二来是怕走漏了风声,因为我觉得这事儿,还是知道的人少一点比较好,怕被有心人听到,再给我们穿小鞋。
散桌之后,我没让大伙回家,而且都去了工作室,又安排八神找人把前院的仓库收拾了一下,又让他去家电城买卡拉ok的设备,整好之后,一群人又是胡闹了一下午,最后闹累了,直接找地方睡觉了,工作室就是地方多。
这些我是都没参与,说真的,我虽然偶尔喜欢热闹一下,但这十几个人都喝的醉醺醺的,又是跑调又是瞎嚎,真心觉得有点吵。
我就蹲在门口抽烟,八神闲着没事儿也过来了,我笑着说:“八神哥,我跟吴兵商量了一下,工作室给你留了点分红,你以后也不用那么累了,让底下的人玩就行,你就盯着点就行了。”
八神有点惊讶,说:“东哥,我一分钱没拿,你给我分红干啥啊,你别闹了,我有自知之明。”
我摇头笑笑,说:“别东哥东哥的,你就叫我东子,还有就是,那天晚上,要不是你冲过来给我们送家伙,我们肯定栽了,你应得的。”
八神说:“你们把我当兄弟看,我帮忙是应该的……”
我打断他说:“是啊,大伙都是兄弟,你就别矫情了。”
八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点头答应了,谁不爱钱啊,其实他也想要,但却一直觉得,自己跟我们关系并没有那么好,毕竟他是后加入的,以前还跟我们打过架,所以想的就比较多了。
跟八神聊了一会儿天,我就问他保险柜咋打开的,他说那种老式的保险柜特别好开,然后给我说了一下原理,还说让我有空试试,肯定也能打开,我又问他为啥看了一眼钥匙孔,就知道里面是啥样的,他说都是跟他爸练的,啥锁头都弄过,看的多了,所以瞅一眼就基本知道啥样了。
不过,我还是很不理解,八神他爸是不是傻,咋还教孩子偷东西?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八神比我们大几岁,他小时候的环境,远没有现在好,家家都还好几个孩子,都快饿死了,谁还在乎我想的那些啊,当然是能挣到一分算一分了,所以他爸就教他偷东西,其实也是顾家里,被逼的,都可以理解。
不过,他爸早些年,却是因为偷盗罪进去了,至今还关着,最近八神有了点闲钱,就经常去看他爸,给送点烟啥的,我问了一下他爸关着的地方,是跟陈冉她哥一个地儿,我就寻思,下次再去看的时候,顺便让他照顾着点。
想起陈冉她哥,我俩都叫陈东,可他进去了,就因为没背景没关系,所以进去了。
夜里八点多,岳援朝给我打电话,告诉了我一个地址,就在老城区,是一家老饭店,有一个单间,大厅有四张桌子,哪都油腻腻的,一进屋就一股油烟子味儿,吃饭的人也不多,外面就一桌。
我跟老板说找人,他往里指了一下,我进了单间,因为没门,就一个帘子,我站在帘子外喊了一声岳叔,随后岳援朝就说:“进来小陈。”
单间的环境还算不错,至少很干净,桌上的菜都很普通,或者说是大荤,干煸猪腰子,溜肥肠,猪肉酸菜炖粉条,反正都是普通的菜,可吃这饭的人,却不普通,岳援朝就不说了,转业回来的政法口新星,而另外一个,我是在电视里看到过,是市局某副局。
我有点局促,岳援朝笑着让我坐下,然后跟一旁正大口吃菜的中年人说:“老汪,小陈来了。”
老汪忙放下筷子抬头,原来不是不礼貌,是真的忙着吃,他脸上的褶皱很多,特别是眼角那里,都是鱼尾纹,头发也基本都白了,他冲我一笑,说:“来了啊大侄子。”
我想了一下,喊了声:“叔。”
老汪笑了,说:“这小子好,不矫情。”
岳援朝说:“他爹就这脾气。”
老汪跟我说:“你爹不如你,当年转业回来,我让跟我干,他就不,非要搞个体,后来好了,成天跑长途,累的跟三孙子似的。”
岳援朝说:“陈骁勇就那德行,在部队的时候,就跟上头顶着干,要不然我都能混个连长,他还不混的团长当当?”
老汪说:“其实骁勇的性格宁折不弯,真不适合走咱们这条路,他也知道自己的脾气,压根儿就不进体制内。”
没想到我爸当兵的时候那么牛逼啊,真要是能混个团长,那我不是比海军还牛逼了?
不过,这些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都是从前的事儿了。
老汪和老岳骂了我爸一会儿,终于算是步入正题了,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小陈啊。”
老汪喝了一口酒,语重心长的说:“你是骁勇的儿子,其实我们不该把你拉进这条路,可你误打误撞的,现在是成了最适合的人选,我们也只能找你了。”
我不解的说:“汪叔,你这意思,是挺危险的?”
老汪点点头,却是又摇摇头,说:“不仅是危险,而且还很难抉择。”
我皱眉说:“汪叔,你就直说吧,能干我就干,不能干就拉到呗,没啥的。”
老汪和岳援朝对视一眼,然后把他们想要让我干的事情说了一下,无非就是想利用种种资源,把我给捧起来,让我在社会上站稳脚跟,一边还要给他们当特情,盯着他们这些年,都一直在盯着的一个大案,跟毒有关的大案。
有点常识的都知道,毒这东西,碰到就等于是死刑了,所以毒贩子都穷凶极恶的,一旦被发现,那就是不死不休,我在里面当特情,肯定是非常危险的。
只不过,我虽然怕危险,但却也挺痛恨毒的,就寻思中国人就是他吗的没脸,当年的鸦片战争都忘了?为啥生活好了起来,就都又重蹈覆辙了?还有那些毒贩子,有能耐去国外祸害外国人啊,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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